第五百零四章

白玉一样的胳膊抬起,带起了一阵哗啦啦的水花,又轻轻挂上了男人的脖子。 路灯温暖又宁静,保安室里的监视器里一片平静,远处直入冲天的高楼霓虹灯闪烁。 夜行的车辆在道路上奔驰,江边的办公楼里依然有着来自各地的员工们如蚂蚁一般的忙碌工作——树木掩映的某栋别墅的落地窗里,男人已经趴到了女人身上起伏,水浪冲刷着他赤裸的背。 伴随着女人咬唇的点点呻吟,铺满了红色花瓣的水纹在有规律的荡漾。 伴随着他的起伏,水浪一下下轻轻的溢出,冲刷着地面,又有十来瓣花瓣被水浪带到了地上,撒落了一地芳菲。 两个人终于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时候,浴室里已经满地湿漉漉的,花瓣四散。 连月伸手扶了一下浴缸,胳膊却又猛地闪了一下——是泡的太绵软的缘故,一只男人的胳膊伸了过来,用力扶住了了她。 擦身,浴袍,慢慢的吹干了头发。 男人站在窗边点燃了一支烟,又回头看着女人站在衣帽间里慢慢的对镜系着红色的腰带。 镜子里的女人身段修长婀娜,纤腰不堪一握,姿色动人,脸色绯红,是情欲微染的模样。 他挪开了眼,没有说话。 烟气在他指尖袅绕。 卧室里现在又满了起来。 不同于前几天的空旷和冷清,现在灯光和暖气塞满了房间,有一个人已经回到了这里。她就站在衣帽间里,镜子里人影卓卓。 还有他的孩子。 也在。 不是他的那个孩子——也在。 人突然就多了起来。 “连月。”他却突然喊她,声音低低。 女人转过头来,灯光撒在她的脸上,卧室一地辉光。 他侧头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怎么?”她问。 他却轻轻摇了摇头,又扭头去看窗外,抽了一口烟。 女人回头垂下眸,慢慢的把腰带系成了漂亮的结。 “连月,如果,”他的声音又慢慢在她身后响起,那么的低,“哪一天,我走了——” 连月又扭头看他,男人身材颀长,他侧对着她,窗外是浓郁的黑,他的声音又响起,低低的,“你会怎么办?” 女人站在原地,垂着头,没有回答。 “是哪种走法?”过了一会儿,她低低的问。 灯光洒落在地毯,房间里那么的安静。 暖气围绕着全身,她赤着脚,站在衣帽间里。他侧过头回看她,容貌那么的英俊,沉默。 “我会难过,” 过了一会儿,她低低的声音又响起,声音又似乎有些发抖,又有些隐约的疲惫和释然,“念念你对我很重要。可是如果你做了决定——” “我什么都没决定。”男人打断了她。 女人不说话了。 “我那天去看了妈,”过了一会儿,她低低的吐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那边的房价,现在才四万。” 男人没有说话。 “我还想着,把我那边的小房子卖了,去那边买套大点的,到时候带上孩子,都搬到那边去住,”她汲上了拖鞋,走回了床边坐下了,只低着头说话,“那边也清净。人少。而且那边现在也要通地铁了,到时候上班也方便——倒两次地铁就可以了。离你也不算太远,你想看孩子,也可以来——那边离我妈也近,周末我有空也可以去看——” “我说了我没同意。”男人打断了她。 女人坐在床边,剩下的话都被挡在了肚子里。 “算了,睡吧。”身后又有脚步声过来,男人叹了一口气。 床垫很快下陷,又微微震动了几下,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胳膊上,“现在已经太晚了,明天你检查完要什么时候?你检查完直接来公司——我让Kevin去接你。” 灯光熄灭了。 一切安静了下来。路灯的微光被挡在了窗帘外。房间里一片平静,只有呼吸起伏。 然后床上的人影动了起来。有人翻身,拖动了她的身体,把她抱在了怀里。 “我和大哥说好了,宁宁以后就是我的孩子,”黑暗里他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那么的清晰,滚烫的气流吹动了她的发,“我和爸也已经说了——” 怀里的身体触手可觉的紧张了起来,似乎呼吸都乱了一拍,男人抱紧了她,“爸已经同意了。” 黑暗里似乎又有女人低低的叹气。 还有断断续续的呼吸,似是哽咽。 “唉——” 是她的叹气。 “但是季家的信托给不了她了。”男人又说。 “嗯。”是女人重重的嗯声,她又哽咽了一下,似乎又抹去了泪,“我知道。” 姓季的财产,本来也不该给宁宁。 “可能给她一些别的。”他默了一下,又低低的说,似乎是安慰。 女人吸了一口气,又抹去了自己脸上的泪,嗯了一声。 “这样也好。” 黑暗里她看不见他的神色,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听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平静,“大哥——” “他今天,至少也过来表过了态,连月你也可以放心了。” “……” 他又提起了某个人,连月心里一紧,又咬住了牙。 “我自己可以养——” 身上的睡袍被人撩开,乳房上又有了一只手握住揉捏。 被子掀起了一阵风。 乳尖濡湿,落入了男人温暖的口腔里。 他吮吸她的乳头,手捻起了她的衣襟,慢慢的,一点点的,剥开了她的睡袍。 细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男人又翻到她身上压住了她。 低头咬着她的奶头,他声音含糊,“你自己怎么养?宁宁是喻家的血脉——现在这是我和大哥的事。是季家和喻家的事。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女人痛呼一声,是男人已经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乳尖,声音含含糊糊,“到了现在,连月你真的还以为,你还有第二条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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