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还要早读?” 清新的空气从窗户外涌入,浸透入鼻腔,让人神志清醒。男人坐在床边,看着穿着睡衣的女人微笑。 “别着凉了。” 锁骨白的诱人。 他声音微哑,手指轻轻的落在了那锁骨上。 帮她捻了捻丝润的睡袍,这指肚也触碰到了柔软的肌肤,他低声笑,“还是多睡会儿?” 难得的一点私人空间。 排了很久才排出来的一点点假期。越来越忙了,也越来越,不自由。 女人摇了摇头。 她蜷起腿动了动,是要起床——坐在床边的男人微微侧身,让了让她。 被子掀开了,漂亮的小腿如玉,探了出来。 还有大腿交替在粉色的丝袍间,诱人之处若隐若现。 喉结微滚。 他俯身,拿起她的拖鞋。 “我自己穿。”那漂亮的玉足一下子缩回去了。 “我洗过手了。”拿着鞋默了一下,他笑了笑,再次俯身把鞋给她摆正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女人的脸果然微红了起来,“喻阳你不能碰这些东西——”她说,“有些人忌讳这些。” “我没这些忌讳。”看着她微红的脸,他声音微哑。 女人到底下了床。 白足套进了鞋子里,镜子里出现了女人的身影。 粉色睡袍松散,黑发如瀑,更显风情。 拿出来一件衣裳放在手边,她捏着腰间的系带,回头看着依然坐在床边的男人,意思很明显。 男人坐在原地,微笑看她,一动不动。 她眨了眨眼睛。 “我不能在这里?”他似乎终于明白了,站了起来,声音沙哑。 “我先换下衣服。”她笑。 男人笑了起来。他一步步的走进——然后站在了她的身后。镜子里两人贴近站立,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哎呀。” 女人一声惊呼。 睡袍一下子滑落到了乳间。雪肩和大片的美背一下子暴露了出来,就连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儿,也在粉色的睡袍间若隐若现。 男人呼吸滚烫,低头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左肩。他的拇指轻抚,同时滑过了她后肩的那朵红梅。 “我为什么不能看?”他轻轻吮吸,在她耳后呢喃,手一下子握住了她的乳,“是最近看少了,连月你害羞了?” “不是——” “哎呀——嘶。” 镜子里暗香浮动,只有了衣衫残余的一角。 睡女人被人压在了衣柜上,饱满的乳儿被人挤压玩弄,乳肉从人的指缝挤出,溢出了各种形状。 睡袍已经被撩起到了腰间,漂亮笔直的长腿微微的踮起——男人紧紧的贴着她,呼吸滚烫,右手的手指,已经慢慢探入了她的腿间。 一寸,两寸。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 潮湿,紧致。一片湿润。 昨晚看见花朵,被人过度使用的痕迹十分明显。男人手指轻轻一刮,身下的娇躯一抖,又是一声娇媚的呻吟。 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湿透了手。 “可不可以了?” 明明已经动了情。 左手从后环入,握住了那饱满的乳,男人的唇落在她的脖颈和耳后,声音低哑,“倒是比昨晚好多了。昨晚还有些肿——现在我们可不可以?”滚烫的事物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腰,男人说话的滚烫的气流打在她耳朵上,麻麻痒痒,“要是连月你不舒服,我还可以再等等——” 还要怎么等? 女人全身发烫,咬唇不答。 感受着体内的手指,她左手撑住了自己,另外一只手握住了胸前男人的手指。 摸了摸他的手指,她右手往下,一下子反手按住了伸手那滚烫的物事。 已经,很硬了。 反着手,是拉不开裤子拉链的。 男人笑了一声。 把手指从穴道里抽出,男人握着她的手指,和她一起,拉下了自己的拉链。 那灼热巨大的东西弹了出来,一下子顶在了她细弱的股缝间,开始慢慢的摩擦。 沾满了湿淋淋的水。 水越来越多,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开始滑下。 男人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嗯哼——” 卧室里开始响起了女人难耐的呻吟。 绵长,忍耐。 她趴在衣柜上,屁股微微的翘起,抓着隔板的指甲已经发了白。 身后巨大的异物已经找到了入口,一点点的顶入,撑开。 她咬着唇,感受着一点点的侵入——整个身体似乎都已经碾平,裂开。 还是不习惯他。 就像是不习惯他弟。 “啪!” “砰!” “呃!” 是阴茎一下子全部撞入身体的声音。 乳房被人捏着,胸口又被胳膊勒得那么紧,女人全身微红,红唇微张,体内的阴茎却已经猛地抽出,又狠狠的撞了进来! 啪啪啪! 啪啪啪! “呃,轻一点——” 外面长达几天的暴雨已经结束,这里的暴雨骤雨也刚刚开始。 女人趴在衣柜,粉衫微裹,被人撞的如同风暴里的小船。 巨物拉扯着她的嫩肉,洪水好似决了堤,顺着拉扯的力度一波波的涌出。 这几兄弟,个个外表人模狗样,脱了衣服都是狼,要把她脱皮拆骨。 “喻阳轻一点,” 她张着嘴喘气求饶,觉得腰酸腿软,只是呻吟,“太深了——” 他说可以再等,怎么可能再让他等? 不是早上,就是晚上。 还不如早做早安生。 坚硬的烙铁已经就在体内搅动,她渐渐摇摇欲坠,身后的胳膊突然环了过来,一下子把她搂了起来! “哎呀!”一声惊叫。 “别太劳累了,”身后有人亲吻她的耳朵,抱住她往床边走,巨物依然插入穴肉,随着走动进进出出,那人在她耳边轻吻,“这几天他们是不是都在折腾你?连月你趴着就好,” 女人已经被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男人伸手压下她的腰,声音沙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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