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男人终于抬起头,双手扶着她细滑的香肩,大拇指轻轻抚摸细嫩的肌肤。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躲开眼,看向别处。 “你想不起来就算了,”他把她的慌乱和欲盖弥彰看在了眼里,却没有紧逼,只是安抚她,温言细语,“别激动。我不怪你。” 她怀着身孕,不能过度刺激。 “不是我,”连月睁大眼睛,加重声音强调,“喻阳我没做这种事,你肯定是记错了——” “是,你没做,”黑暗中男人声音稳重温和,顺着她的话说,“是我记错了。” 连月吸了一口气,捂住了胸,欲哭无泪。 她喝醉了怎么会去睡喻阳?肯定是走错房间了——季念以前就说过她酒品差,喝醉了就“暴露本性”—— 但是她怎么会强迫得了他?是了,他一直都在拒绝——是她一直坚持要—— 是她强迫了他。 那现在怎么办?连月咬唇,脑里快速飞转。 她是不可能认账的——这种事怎么可能认账? 只有打死不承认了。 只要她不承认,那么就约等于什么都没发生过。 连月打定了主意,心里安定了很多。同时又在内心叹了一口气,还好那晚隔壁房间是喻阳—— 咦?为什么是“还好是喻阳”? 是了,喻阳人很好,稳重温和大度。他不会闹得大家都知道——她怎么觉得自己这种思想是在“欺负老实人”? 不不,喻阳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老实人”,谁要这么想,那恐怕会死状惨烈。 他只是人品好。 要是让那位知道自己终于还是睡了他儿子,还是用强的—— 哎呀要死要死。 连月被自己的幻想吓得全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十年前自己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她看了看对面扶着自己肩膀神色不清的男人,有心叫他不要伸张——可是这样不就是间接承认了自己强了他? 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女人脑里各种想法还在翻滚,男人抚摸了她肩膀一会儿,似乎也恢复了平静,他站起来扶着她的背,声音平静,“走吧,我们是接着逛——还是你想回去了?” 连月被这个大雷惊得全身发软,她选择回酒店。 两人站在路边准备打车,没想到今晚人潮太凶猛,车辆一片拥堵——已经堵死。前方貌似还发生了几起擦挂,吵吵嚷嚷不可开交。 交警也已经到位,正在分流。 连月掏出了手机查看地图,地图已经显示黑红色——要走2.4公里才能打车。 她摸摸肚子。感觉小腿酸痛。 刚刚已经走了不少路了。 自己现在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早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可怜了——好像连体力都下降了。 “要不今晚去我那里住好了?”喻阳看着这一片喧闹,低头着一身红裙的女人,声音平静,“我就住这附近。” 连月瞄了瞄他挺立的身形,摇头。 “放心,”他扭头看她,笑了,“我真没喝酒——”,顿了顿,“现在也很清醒。” “这片要清出来,起码还要两个小时。” 没喝酒才怪。 刚刚她还在他嘴里闻到了酒味儿—— 不知道晚上喝了多少。 连月低头不说话。 喻阳很好。温润如玉,谦谦公子。大部分时间都很克制——是个好人。 可是她还是不想去他那里。 特别是听说了自己居然强迫过他后。 女人的沉默让男人明白了什么,他慢慢笑了起来,温声道,“那我们慢慢走出去打车,还是送你回酒店。” 女人点点头。 两人沿着拥堵的滨江路随着人流慢慢的走,才不过走了几百米,连月觉得小腹微痛。 她站住了脚。 “怎么了?”男人扭头看她。 她不说话。 “不舒服?”男人皱眉,靠了过来,他的气息很近,却没有再触碰她,“我送你去医院。” 连月摇头不语。 男人看看堵的根本走不动的马路,垂眸想了想,“现在叫什么车也来不了,我们必须先走出这段路才行——我抱你出去。” “不用。”连月终于开口,只是摇头,低声说,“我只是今天走太多路了,走不动了。” 还被刚刚那个惊天大雷吓得全身发软。 她现在哪里都不舒服,只想躺在床上静静的思考人生。 她走不了2.4公里了。 “那——,”男人犹豫了下,站在她面前。 背着路灯的灯光,他面上的表情模糊,声音倒是平稳安定,“还是去我那里休息一下?其实已经到了。” “就在对面。”男人指着对面黑漆漆的房屋群落,“几步路。”

小说推荐

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楚国宇宙-安北王的掌中娇-楚战封 阮娇娇封面楚国宇宙-安北王的掌中娇-楚战封 阮娇娇杨枝甘露阮相的嫡三小姐阮娇,芳龄十六,娇俏的小脸细嫩水滑,五官精致,生的眉若远山,秋水含情。娇滴滴羞答答的女儿家,一直养在深闺。不过最近,在这京城里,阮三小姐可谓是家喻户晓。据说十天前,三小姐陪祖母去镇国寺拜佛,在下山时,被歹人劫持,多亏了当朝亲王,也就是刚回京的安北王楚战封出手相救,这才化险为夷。第二日圣上就下了旨赐婚,王爷也找了官媒去相府求亲。十天后就是良辰吉日,阮三姑娘就这么仓促嫁给了安北王,成了王府的女主人,惹得京城一时间无人不晓。 这王爷虽是当朝最尊贵的亲王,却并不是皇上的同胞哥哥。其生母淑贵妃早逝,安北王自小养在皇后身边,和当今皇上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厚。安北王生得魁梧高大,本领高强,十几岁便自请去战场杀敌,立下战功卓绝,号称不败战神。然而,本朝立嫡不立长,虽然战功赫赫,皇位还是传给了皇后嫡出的皇子。等新皇登基后,安北王自请镇守北疆,从此长年驻扎在外,甚少回京。转眼年龄已经二十又四,连亲事竟也没说一门。这次回京述职,没想到仓促把亲事结了,皇帝和皇后颁了圣旨,封阮娇一品诰命,还亲自出席婚礼,王府一时间风光无两。眷属这地方(1VN)封面眷属这地方(1VN)平叶峋川生这里是没有爱情的眷属。 会撩会调情但是渣的皇帝和他的后妃的故事。公子绿封面公子绿林少(linshaoye)就在这时前方走来一位妙龄少女,不知是幻是真,看着动作不快可转眼间已飘至我身前,一身轻功使得优美曼妙,咋看下竟长着一张秀美绝伦的瓜子脸,肌肤细腻雪白,柳眉大眼,翘鼻小嘴,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条洁白的细带松松的绑在脑后,既显的清新纯洁又显的灵动撩人。 随身衣着具是白色,长裙拖至脚底,隐隐可见一双精细的淡白绣花鞋,娇躯披着一件薄薄的长纱,纵然如此,仍是可以看出她体态修长纤瘦柔美,仿若仙子般清丽脱俗,腰间被一条雪白绫带绑着,奇细的蛮腰被完美的显露了出来,也因此和胸前一对异常饱满昂首的雪丘形成了诱人的对比。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圆润精致美艳动人,把我深深的沉沦其中。长了这么大除了与我青梅足马一起长大的甜儿外还真没见过她这么漂亮的美人儿…… 经典武侠情感背离文!公爵的垂耳兔夫人封面公爵的垂耳兔夫人糖豆豆见惯了尔虞我诈的领主大人搞不懂这个纯粹到近乎愚蠢的女人想耍什么手段。但那双只注视着他的清澈眼睛,他很喜欢。余生漫漫,每一天清晨醒来,都有一位温顺美丽的爱妻陪伴在侧,与他共同构建一个只属于他维托克·海登的、完美而强大的家庭。 可身边已有觊觎她的虫子,维克托决定先把小兔子抓回来结婚,再想如何疼爱培养感情。 “初夜嘛,难免会有点痛。我大概也兴奋得,没办法对你温柔了。”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火热和磐石,霸道地提醒着她,狼王的爱欲远未餍足,随时可能再次苏醒,开始新一轮的耕耘!英伦恋人封面英伦恋人Catterfeld暮色,伦敦塔撒旦般地矗立着。 一跪,一剑,女子血淋淋的头颅,在冷冰冰的黑石地板上划出血痕。 英格兰和爱尔兰王国的国王,亨利八世,冷冷地看着双眸紧闭的头颅,面无表情。 “如你所愿,废后安妮,侩子手用的是伟大的亚瑟王斩龙的宝剑。” 亨利国王说完闭上眼睛,似乎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 睁眼俯首,亨利差点魂飞魄散。 那无头的尸体,拖着长长的血痕,已经匍匐着爬到他脚下,白皙的右手,正紧紧抓着他左脚的高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