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晕乎乎的温暖,晕乎乎的酒意。 或许是外面的雨太大——或许是外面太黑屋里又太温暖。 他根本不准备住这里的。 可是却神使鬼差的留了下来。 或许儿子在这里也是一个原因。 这是季家唯一的继承人。 这么小的一个房子。 两室一厅,连脚都放不下。 他生来是天之骄子,从小身边就有八个保姆八个保镖,住的房子最窄也得配个游泳池和前后花园。 他从来不会在这种穷鬼地方出没。 这间房间那么的狭窄——进屋两步到床。 床也这么小,不过只有一米三。 躺下他,就再也躺不下别人。 这窄窄的次卧已经关了灯,门却没有关严实。客厅的灯已经调暗了几档,黄色的微光和女人温柔的声音一起顺着门缝淌了进来。 “宝宝宝宝睡觉觉——” “一闪一闪亮晶晶——” 有人抱着孩子哄觉的身影在门缝里时而晃动,声音是那么的温柔。酒意和暖气环绕,男人直挺挺的躺在次卧的床上,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他觉得自己有些醉,又有些不知道何处而来的——绝望。 薄被盖在身上,但是他不想起身。 他知道自己应该做某个“正确又理智的决定”——可是他又总是在拖延。 这不应该是合格继承人的素质。 他是和连月有约定。可是这次她欺瞒他。她对他无动于衷。 她在外面哄着孩子。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哄过他和几兄弟,又或许是年纪太小他记不住。 但是他记得,当年他在喻家,母亲偶尔也会穿着睡衣来到他和另一个人的卧室,给他们俩讲小红帽和美人鱼的故事。 虽然年纪小,可是那个年纪的男孩子已经很难对爱情故事产生兴趣。 但是母亲的怀抱是那么温暖,此时此地深埋的记忆被勾了起来,那场景在脑海里越发的清晰。 让他什么都不想去想。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外面的人在唱。 “门前大桥下流过一只鸭。” 孩子哼唧了几声,一直没有发出声音。 女人哄唱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然后彻底的消失了。男人听见隔壁主卧的门被推开——然后又悄无声息。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门缝里流淌着昏黄的灯光。这房子太小——又太大。有人在隔壁,却和他似乎隔了千万里。 他是几万亿美金未来的掌舵人,他应该做理智的决定。 隔壁房间又有了轻微的响动。 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清晰,又到了客厅——男人躺在小床上,一动不动。 脚步声渐渐的靠近——那缕漏进来的黄色灯光宽了起来,一个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 他躺在床上,没有起身,只是闭上了眼睛。 门口的人轻轻的顿了一下,又放轻了脚步走了进来——她似乎是在床边站住了,看他。 过了几秒,又柜子打开的声音——似乎是轻轻嘶了一口气。 身上一沉,带着一阵暖风,一床被子落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另一个人轻柔的呼吸声。 又有隔壁邻居或者楼上不知道什么的拖鞋声和玻璃珠掉落的声音传来。 很久。 身边的床垫突然一陷,是有人在他身边坐下了,手上又有了温柔的触感——是有人轻轻拉他的手。 男人的手轻轻一动,自己一下子拿开了。 却没有睁开眼。 那个人的手一顿。 呼吸声还在旁边。房间里一片静默。这个人坐了一会儿,床垫一弹,脚步声远去了。 男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唰唰。”是洗澡声。 “索索。”是拖鞋声。 “啪。”客厅里一下子暗了下来,门缝外一片漆黑。黑暗拥抱了过来。 “咔嚓。”是拨弄门锁的声音。 那轻柔的脚步声又渐渐的近了——近了。 近了。 到了这个门口。 男人睁着眼睛。 拖鞋声进来了。 更近。 越来越近。 男人又闭上了眼睛。 床垫下陷,身边又有了人。 带着柔软和馨香。 男人闭着眼睛,胸膛起伏,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有鞋子轻轻掉落地板的声音。 有人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身上的被子被人踩住。 温热的躯体靠近,她呼吸的气流扫过了他的眼和鼻子——靠墙的内侧挤进来了一具薄薄的身体。 被子被人掀开,那身体挤入了他的被窝,毫不客气的抱住了他——呼吸的气流打在他的胳膊上,有一只小手抹上了他的胸膛,解开了他的纽扣。 那只柔软的小手自己深入了他的睡衣内,摸住了他的胸肌。 就像是一条蛇,在他的胸膛游走。 男人闭着眼睛,紧抿着嘴,一动不动。汗水慢慢从两鬓聚集,滑落。 他不需要推开她。 没有理由。 性对于他,不算什么。 旁边的呼吸似乎也急促了起来,那柔软的胸脯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紧贴着他的胳膊起伏——胸前的小手在他的胸前游走,又轻轻揉捏了几下那两小颗乳头——又慢慢的下滑,抚摸过他结实的小腹。 在肚脐的上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手触碰到了那早已经勃起的坚硬滚烫的巨蛇。 男人紧闭着眼,似是睡熟。 女人在他旁边,轻轻哈一口气,手指慢慢的,轻轻的,撩开了他小腹处的松紧带。 肌肤熨帖,那只小手灵活的钻了进去,一下子握住了这根滚烫的欲物。 如同烙铁,早已经坚硬。 这床那么的狭小,男人躺在了床上,女人侧身挤在里面,柔软的乳房和胸脯紧贴着他,她滚烫的呼吸扫着他的胳膊,小腿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腿上——滚烫的欲根被人握住轻轻的揉捏,两坨结实的睾丸被人轻轻托在手里玩弄——男人闭着眼,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被窝里温度灼热。 瀑汗溢出。 喉结滚动,男人轻轻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一个多月没碰女人了。 女人也低低的喘了一口气。 阴茎被人玩弄了一会儿,被子突然猛地被掀开了,一阵温热的气流卷入。 那粗壮的阴茎勃起,暴露在空气中,早已经贴住了他杂草从生的赤裸小腹。 贴着他胳膊的乳离开了,床垫微沉—— 有人拉起了睡裙,跨坐在了他身上。 男人紧抿着嘴,一动不动。 滚烫的阴茎被人环握,龟头很快触碰到了两瓣柔软的密肉。 他闭着眼睛,黑暗里看不见的汗水混成一线,顺着太阳穴滑落。 阴茎上的那蜜肉轻轻的触碰了几下,带着滑腻腻的温暖—— 然后渐渐下压。 两瓣蜜肉被挤压,破开,慢慢包裹了上来。 整个龟头陷入,然后刺了进去,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龟头,整条阴茎——一点点,一点点的被层层叠叠的潮湿甬道熨帖着裹住了。 她坐到了他身上。 阴茎插入了她的身体。 男人躺在床上,不拒绝不配合。有人却喘着气,小手按着他汗水粼粼的胸膛,自己抬着屁股,深深浅浅的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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