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还要几回——才能适应。 还要有几回? 阴茎在花径内挑动着小腹。 时而有女声低低的吸气和呜咽。乳头已经被人吮吸到了肿胀,在灯光下红肿,晶莹发亮。那细弱的美腿,一直被男人压到大开—— 滚烫的欲棒碾碎了花芯,来回的蹂躏。冠状沟来回刮擦着敏感的嫩茎。女人躺在床上,如同一朵玉兰,花汁碾碎了一床,无力承欢。 春宵帐暖,情欲绵长。 枕被翻滚。 灯笼摇晃。 良久。 窗户打开了,河风灌入,吹动了床上凌乱的床单,吹过床单上的一大团湿迹——也吹散了屋里精液的刺鼻气息。 几团纸巾揉捏成了一团,胡乱的散落在了地。 床脚衣物凌乱。 腿心还在微麻和滚烫,是被精液炙烫的印记。 花瓣间已经清理过了,可还有什么黏液顺着花径涌出,顺着腿根滑落。 女人裹着睡袍,已经赤脚站在窗边,夜风吹乱了她的发。 她又紧了紧身上的袍。 花船还远远的亮着灯光,灯笼在窗边摇晃,不知道哪里的女声靡靡传来,若有若无,“问人间多少爱——” “一波一波的缠绵——”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这里是,慈泽啊。 还不出名的某个小苏州。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城市。女人咬紧了唇,手指握紧了窗栏。身后又有人拥抱过来,有人低头轻吻她的发。 熟悉的人。 “在看什么?” 男人嗓音低低。窗边的美人儿——半身白袍,黑发披散,细腰长腿,完美的轮廓。赤着脚。只这么凭栏一靠,风情万种,已经扑面而来。 男人走了过去,左手已经熟练的环抱在她的腰上。 “别一冷一热的,”他紧贴着她,亲吻她的发,又伸出右手想去关窗,“小心别着凉——” 这已经是,属于他一个人的风情。 刚刚才采摘过的花儿,缠绵温存,蜜汁淋漓。 所念,即所得。 这朵花,终于被他摘到了手心。 温泉浸泡全身,精液喷射体液交换的那刻,一阵玄妙扫过全身,是如此的酣畅淋漓。 纵然从今晚起,白衣染了墨,那又如何?圣人高高在上,尚且白玉微瑕——也有他心爱的花儿。 还藏的那么的久,那么的隐秘。 无情无爱,连人都不配,何堪为圣?心有余香,才能在那掌握无数人生死起落的至高无上的权力前,保留住最后的一丝人性。 修长的手指却慢慢抬起,落在了他关窗的手臂上,男人的手臂一顿。 “怎么了?”他又低头看她,亲吻她漆黑的发。 这就已经是供他采摘的花儿。 是他的那口泉水—— 女人却侧身抬头看他,明眸皓齿,嘴唇粉嫩,辉光倒映在她眼里,波光粼粼。 怀里的修长纤弱,酒家制式的睡袍在她身上,明显是大了。 哪怕系着腰带——领口依然松散,春色若隐若现。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明亮,欲语还休,漂亮的锁骨和香肩微露,内里分明是不着片缕—— 男人手指动了动,喉结微滚,又低头去吻她的唇。 明明刚刚才深入的品尝过这具身体,可是现在又开始想念。 还是那么的渴。 女人却是轻轻往后一躲,腰身抵在窗台上。他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怎么了?” 拥着她不足一握的细弱的腰,轻轻的吮吸她的下巴,他又低声笑。 刚刚才采摘花芯——是他急了些。 她也太紧张。 太紧。 逼得他不得不用了些力。 这具美好的身体,囫囵吞下,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 唇舌落在了她的下巴,又慢慢往上,男人吻到她的嘴角,又低低的笑,“你想吹风——” “我陪你。” 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手指轻轻抬起,落在他那一直紧扣的衣领上。 就算刚刚——也扣的严严实实。 指尖微触脖颈,男人微微一顿,轻吻她的唇角,没有说话。 衬衫扣子严密。 她的手指却柔软又灵活,轻轻的解开了他的衣扣—— 一颗。 第二颗。 女人的手指慢慢下滑,一颗颗的,慢慢的解开他所有的衬衫衣扣。 男人只是轻吻她,任由她施为——渐渐衣衫不整——她的手指又轻轻落在他肩膀赤裸的皮肤上,微微一撩,扒下他的衣衫。 衬衫揉成了一团,落了地。 男人胸膛赤裸,微微喘气,又笑了起来,抱紧了怀里柔弱的身躯。 “连月你这么喜欢解我衣扣——” 那柔软的小手已经开始轻轻抚弄他赤裸的胸膛,男人抱着怀里细弱的娇躯,下身顶住了她的小腹,又握住了她的手,细细的轻吻。 她的手修长雪白。 她的黑发如瀑披散。 她看着他,灯火落在她眼里,波光粼粼,明艳动人。 这朵温养在湖心的花儿——男人没忍住,又低头去衔起她的粉唇,呼吸滚烫,打在她的脸上,他轻轻抚摸她中指上的戒指,声音含着笑,“以后我的衣服——都给你来解。” 女人靠在窗边,任由他抚摸自己的手指,眼波粼粼,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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