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女人找到纸巾,开始擦手。 男人玩弄她头发的手很快被她推开,他看着她转过身,背对自己扣好胸扣,又整理好衣服,然后翻出镜子照了半天,这才抬起头看着他,“走吧。” 脸色微红,眼睛晶亮,美丽动人。 女人迈步往前走,男人伸手想去牵她的手,手指刚刚碰到她柔软的指尖,她却轻轻一躲,躲开了。 男人扭头看她。 女人却自顾自的往前走,低着头并不看他,也不等他。 男人垂眸想了想,起身慢慢跟在她后面,没有再试图去触碰她。 走了一段路,遇到了一个洗手间。女人进去一趟再出来,手洗过了,衣服重新整理了,妆也补过了,脸色也看起来好多了。 男人看见她出来了,慢慢摁灭了手里的烟。 白底衬衫,嫩绿色的一步裙,衬得身姿如拂柳。小腿修长,纤腰盈盈一握——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在手心。 他低头仔细看她的脸色。 “走吧。”女人的脸色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还对他笑了笑。 男人看着她美丽的小脸,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喻阳我们中午吃什么?”她又笑,“这附近好像没什么吃的——” “回市里吃,”男人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低沉,还有些沙哑,“博物馆也在那边。” “好啊。”她笑。 男人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她的表情自然——就好像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不该这样的。 连月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男人垂眸细思,确认自己刚刚真的没有流露出一点点逼迫她的意思。 后来的事——很突然,是她自己要的。 他只是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了。 他到底做不了圣人。 他顺从了本心,不想再和自己的欲念和渴望做斗争。 男人看看走在前面的女人,身姿纤弱,一路拂花弄柳,巧笑嫣然—— 可是她又在逃避他的触碰。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要说不愿意,可她主动抚慰了他。 要说她愿意,可是现在她又不让他触碰—— 女人在前面含笑观景,不时回头和他说话,似乎对男人的心思毫无所知。 两人又再次到了庙门,这次却看见门口的佛像前远远围了一堆人,人群里有个女人在跪地痛哭,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 连月站住了脚,往那边张望。 喧闹哭诉的声音若有若无,听不分明,挠得人心痒。 “喻阳我们过去看看?” 到底还是没忍住看热闹的本能,女人扭回头问背后的男人。男人的视线本就一直在她身上,此刻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连月抬脚往那边走去,哭声渐渐清晰。 八卦的女人饿着肚子发挥潜力,力排众议挤到了最前面——把男人丢在了外层。 然后她看见了里面跪地嚎哭的女人,又看了看四周驻足围观议论纷纷的香客。 “你哭什么呢?” 连月听别人议论了半天没听出分明,直接走过去问跪着哭泣的女人。 女人扭头,抽泣着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美女一眼,没有说话。 “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听听。”美女在她旁边蹲了下来,一脸关切,“说不定大家集思广益,有办法的呢。” 只要活着,就有办法的吧。 她就不信世上会有绝人之路。 她自己就是烂泥潭里爬出来的人,这世上还会有比她更惨的人? ——可能还真的有。 天底下的幸福都是相似的,不幸则各有各的不幸。 连月蹲在她旁边,听到了一个荒谬的故事,荒谬程度堪比三枪拍案称奇,过程令人瞠目结舌——伪造档案争夺财产,求助无门走投无路,某些单位犹如摆设——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隔壁省的某个市大约是要翻天了。 你爹好像不太行啊。 连月扭头往外看去,想找人群外的男人也来听听,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身边——刚刚女人的哭诉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材料带了吗?”等她说完话,旁边静立的男人终于开口发问,声音沉稳,表情平静。 女人抽泣着抬头,看见了说话的男人,眉目俊朗,气宇轩昂,气质稳定平和,身上自带着一种让人莫名服从和信任的气场。 材料正好随身带了一份——女人抽泣着拿出了一个牛皮袋,递给了男人,心里却突然有了那么一点希望—— 来人总不会莫名其妙的要求看材料。 男人伸手接过,拿出资料开始看,越看越皱眉。 “这份资料我要带走,”男人看了一会儿,把资料又装回袋子里,声音沉稳,“你回家去等着,近期会有人联系你。” “你带走?”女人疑惑又茫然,又有点难以置信,又抽泣,“他们很厉害的,你再看看,一般的人搞不过——” 旁边的美女笑了起来,男人也笑了一声,一副不欲多说的表情,“你放心,资料我给你送到京城,很快就会有人联系你。” “给他吧,”旁边蹲着的美女也低声劝说道,“他来找人帮你处理——很快的。”

小说推荐

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床上的泥娃娃封面床上的泥娃娃柿子198上官世家祖居苏州,世代经商,掌握南方经济,富可敌国,与燕地赵家齐名,号称北赵南上官。两大世家拥有的财富,足以动摇一个国家的根本,导致当朝皇室对两家颇为忌惮,多采用笼络、挑拨的手段处理两家关系。 上官世家四公子犹如四颗明珠,照耀上官一族光明的未来。 由于,二少与四少常年在外经商,居住本家唯留大少与三少。 相较于上官大少赫赫声名,三少显得沉默而神秘。一个女叛徒的自白封面一个女叛徒的自白ignorance我躺在一个小小的单人牢房的水泥地上,又冷又怕,浑身发抖,我眼泪汪汪地盯着吊在天花板上的小灯泡,这个小牢房中只有两件家具,一件家具是个放在墙角的十号罐子,显然是做马桶用的,一件是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那是用来给我写交代材料的,共产党是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我还曾经是他们的同志,但是我被叛了共产党,现在我却被他们关在牢房里,我知道他们是非常恨我的,毕竟我出卖了他们的同志,又参与捉捕了不少共产党员,劝降了十多个共产党员的叛变,在我的手里沾满了共产党员的鲜血,但是,他们还是想从我这个军统上校组长嘴里挖出更多党国精英,等我身上的油水都榨光了,我的死期也不远了,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又回到我叛变的那一年。红韵封面红韵husky春回大地,暖风拂柳、鸟语花香,正是游学的好时光。 段玉郎来到金陵城,在游湖街一家美仑美焕的“醉红楼”客店落脚。玉郎长得神彩沂沂,是一位年甫双十的美少年。此番奉父亲,也就是当朝宰相段贵之命,从皇城京都来到江南游学,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求能增见一番阅历。 “醉红楼”的小二哥和掌柜,见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客官,殷勤地接到内厢上房安歇。其时已经掌灯时分,小二哥未得玉郎吩附,已端进丰盛的酒菜,摆在上房桌上后,便躬身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关上。风吹稻花香满岸封面风吹稻花香满岸zrzrwan7塔克拉玛荒原的风像刀一样的冷烈,掠过枯黄的长草,发出或尖锐或低沉的回响。! 离离枯草齐齐低头,在晚风中私语如泣。 大地上尸骸如山,白骨累累,残肢断臂鲜血 !断刀!折枪一片惨烈肃杀。 “呜-----”苍凉浑厚的号角声响起“扑簌簌”一大片塔克拉玛荒原特有的思乡鸟从草丛中惊飞。鸳鸯锁封面鸳鸯锁风吹草动嘉宁二十三年冬,漫天风雪遮蔽人眼,清河县城东宋家大宅举家挂白,为病逝的老夫人宋刘氏治丧。 宋家世代经商财富累累,修桥补路为国进奉,在本地颇有威望,因此来吊丧之人颇多,都是县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宋家大少奶奶将丧事办得井井有条,各房的丫鬟小厮都被抽调出来,安排在各处引路服侍、端茶倒水。 一个身穿孝服头戴白花的丫鬟从宴饮处端空壶来灶间,换好热水离开后,几个小丫头围在一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