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带着红绳和陈旧的表带,轻轻落在了婴儿柔软的脸上。他就在她旁边,靠的那么的近—— 体温辐射着热量,围绕着她全身,让人全身酥软。 这距离,太近。 连月猛然一惊,抱着孩子后退了几步,抬头看了看那半掩的门,又看向了他。 男人的手一空,微微一顿,也含笑看来。 她就抱着孩子,站在那里,脸色粉红。 白色的大衣穿在她身上,二指宽的带子勒住了细腰,不堪一握。 她看着他,贝齿咬着粉唇——灯光落在了她眼里,那么的明亮。 视线落在了那被人咬住粉唇上,男人的手指动了动,又轻轻的咳了咳。 贝齿里面有他要的清泉,那么的香甜柔软。 她刚刚一直在他面前——来来回回,那么的久。 全身的每个细胞,在那一刻就早已经叫嚣了起来,是干渴了太久太久——再也忍受不住。 甚至都已经忍到了疼痛。 “连月,” 男人站在原地,胸膛微微的起伏起来,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碧波粼粼,男人捏着手指,声音微哑,“我就看看宁宁——” 不止是宁宁。 还有那腰带下面细嫩的腰肢。 那洁白如玉的背,那深深的腰窝,那细嫩的腿——暗香浮动,那晚茶梅落在了锦被,又被碾压成泥,淋漓的湖水洒落在了他身上,酣畅淋漓。 “你刚刚都看过了呀,” 女人站在原地,只轻声回答,又紧了紧怀里的小襁褓。 小小的家伙躺在怀里,毫不知事的举着手,睡得正酣。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女人又退了一步,靠住了那小小的粉色的床。 “我再看一看。”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声音低低,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似的又靠前了一步,“待会我就要回D校了——” 回D校了,是她也去过的那个地方——那里有湖水荡漾。 女人站在原地,没有回答。 那扇半掩的门还在那里,半开半合,欲关欲掩。 空气带着走廊的亮光,似乎想从半合的门缝里涌入。 屋里就他和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孩子,连月默了默,又慢慢俯身,把宁宁放回了床上。 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男人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在了她旁边。 那么的近。近到她的腰肢就在面前,他伸手就可以把她拥入在怀里。 她没有躲开。 “老四刚刚问我,”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男人低头看着床上孩子,动了动手指,轻声说话,气流扫过她的黑发,“为什么他在后院种的凤凰花,却是开出一朵白玉兰来——” 女人呼吸一顿,又抬头看他,眼神似惊似呀,又有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紧张。 “我告诉他,这是种花人的错,不是花的错。”男人低头看着她,声音是那么的温和,“如果他不喜欢这朵花,” 他顿了顿,看着她眼里的那汪湖水,“我也可以,” 他咳了咳,“给花换一个地方——” “我不换的喻阳,” 那汪湖水微动了起来,女人就在他面前,她抬头看他,声音急切,“我不要换——你不能这样——” “好,不换。” 手指动了动,男人到底没忍住,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那么的细那么的软,他声音低低,“花想在哪里,就待在哪里。” 他的手就在腰上,女人似乎又想往后躲,男人的手臂却一下子用力,抱紧了她。 “老四也觉得,只要开在他院子里的花,就是他的花——” 粉唇就在眼前,男人没忍住低头去采颉,女人偏了偏头,他的唇还是落在了她的嘴角,他的贴着她的唇低声说话,说话的气流拂过了她的唇,“这倒是他们家的风格——” “喻阳不能——” 女人张嘴,刚想说什么,男人的唇舌却已经侵入,他的舌进入了她的嘴里,勾起了她的香舌搅动吮吸,肆意的吸取着她嘴里的蜜液。 渴了好久好久。清泉终于又再次进入了身体,一点一滴。 可是,却总是不够。远远不够。 需要更多。 “连月,你害苦我了,” 她的腰肢就在他手心,那么的细,单手就可环抱,他紧紧的抓握着,让她贴近自己,似乎要把她揉入了自己的身体。 什么坚硬的滚烫已经毫不掩饰的贴着她的小腹,热量透过几层衣物传到她身上。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舌尖在他唇舌之间,已经被他吮吸到了疼痛—— 过了好久,他终于松开了她的舌,又贴着她的嘴角低声说话,呼吸急促,“现在都有了宁宁,连月我又要怎么办?我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女人抬头看着他,嘴唇微肿,眼里波光粼粼。 “你害苦我了连月——”他握着她的腰肢,又没忍住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他唇紧紧的贴着她的,一点点细细密密的亲吻她,胸膛起伏,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花又不肯走——连月,”他低低的喊她,“我逃不了了,现在你想要什么,我都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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