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快吃快吃,”女人盯着他们俩,“吃了你们就知道自己以前错过了什么——” 他错过了什么? 男人想。 他是错过了什么。 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都低头咬了一口。 “怎么样?”女人眼神期待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不错。”两个人都说。 “哈哈哈——”连月又笑了起来,看起来是真醉了,很是得意的样子,“我就说吧!” “来来来,”女人脚一放,又建议,“难得喻阳来,我们来打牌吧——我记得第一次见喻阳,就是打牌——” 她似乎想了什么,脸红了一下,难得闭了嘴。 “三个人怎么打?”喻阳看着她微红的脸,“喻恒又不在。” 他也想起来了,那晚老五邀请他留下来一起,他拒绝了—— 男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那天晚上他选择留下,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 如果再来一次,男人想,那种情况,他还是会离开。 他们那时候还不到时候。 身份差异,不了解,傲慢与偏见。 女人也叹了一口气,歪倒在了沙发上,还顺势拿脚踢了季念一下。 “起来斗地主,”季念伸手去拍她的腿,“输了的人就——喝啤酒一杯。” 玩钱不合时宜,贴纸条更是都一把年纪了,但总要有点彩头。 喝啤酒最好,不醉人。 “来就来。”连月爬起来去找扑克,“今天我赢定了——作为一个贫下中农,我可是有丰富的阶级斗争意识的人,今天专门斗你们两个地主。” 连月是真喝醉了。 为了“阶级斗争”,凡是有机会,她必然都要抢地主,完全不管自己的牌烂到什么地步了。 “不行了不行了,”喝了不少啤酒之后,女人终于发现自己扛不住了,开始抱怨,“你们俩合伙灌我酒——” 喻阳笑了起来。 “地主都被你抢完了还好意思说我们,”季念又好气又好笑,“好好打,不要捣乱。” 打牌总是有输有赢,一个小时过去三个人都喝了不少,连月喝多了上头,没一会儿就睡意模糊,嘴里说着要先去洗澡——结果没两分钟,直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季念挽起袖子,把她抱去了卧室。 没了她吵闹,两个男人这才开始谈正事,又就着连月买回来的卤菜又继续喝了不少。 男人们本来就在酒会上红的白的都喝了一些,现在又喝了不少啤酒,更是觉得酒意上脑。 事情说完,喻阳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他起身站了起来,有些昏沉,“我要回去了,你们好休息。” “大哥你还回什么?”季念也喝得有点晕,他拉着他,“今晚就在这里睡,反正都有房间——你喝了那么多,路上出了点什么事,那可不得了。” 喻阳还有些犹豫,“这样——” “和我都要见外?”季念指指隔壁那间,酒意迷糊,“那间空着,明早我们一起吃个早餐。” 连月半夜被尿意憋醒,四周黑灯瞎火。她还有些酒意昏沉,摸了摸旁边有人,知道是季念,心里安定。 她和他在一起好多年了,又有了孩子,对彼此真的太熟悉—— 她爬了起来,没有开灯,摸黑去了洗手间。 N省的这次招商引资办的很成功,酒店的高端套房一时间都被订满了,他们临时订了这间,卧室居然都没带卫生间。 自己这样的人居然还嫌弃起来酒店套房了,连月迷迷糊糊的想。 有地方住就好吧—— 上完洗手间,她闻闻身上的酒味,想起了自己睡觉前还没洗澡。 月光皎洁,勉强看得清洗手间布置,她也懒得开灯,直接脱了衣服,全身赤裸的站在淋浴房里打开了水。 睡意加上酒意,她迷迷糊糊站在淋浴房里,任凭热水冲打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热水喷出,水蒸气蔓延,渐渐模糊了淋浴房的玻璃。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水声,淋浴房外面有个男人的身影——连月没有扭头,这屋里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男人用完洗手间似乎想走,又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他踢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衣服。 然后又突然意识到,刚刚被他忽略的背景声,明显就是花洒的水声。 里面刚刚有人?他这才反应了过来。酒意似乎醒了一半,惊疑不定的看了看里面模糊的人影。 身材娇小。 他定睛看了下地上的衣服,分明是女人的裙子——和胸罩。 完全意料外的情况,让半醉半醒的男人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一动不动的站在淋浴房门外,扭头看着淋浴房里朦胧的人影,似乎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好。 就连里面站着的人影也一动不动,他也没意识到。 连月居然差点站着睡着了。 酒店的温水冲着太舒服,她感觉自己迟钝的思维又睡了过去——好像睡了很久,好像又只是打了个盹儿,她醒来,晃了几晃,还以为自己在床上,一时间重力失常,竟然一下子向前面扑倒了下去。 “嗯——”她勉强伸手抓住扶手,止住了自己的跌势,避免了自己额头撞墙的厄运,可是身子却由于惯性,软绵绵的差点没滑落在了地上。 “哎呀——”她抓着扶手困意绵绵的哀叹,声音沙哑。她跌坐在地,有点想直接躺地上睡了算了。 淋浴房的门很快被人推开,女人软软的松开了扶手,男人的身影在旁边,他的手伸了过来,一下子抱起了她赤裸无力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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