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咬着烟一扭头,看见了被男人牵着进来的女人。 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段被人牵着手的洁白如玉的胳膊,然后是淡灰绿色的吊脖纱裙。他眨了眨眼睛,看见了她跟在男人背后现出来的脸。 白的发亮的灯光照映在她的脸上,仿佛自带了一层辉光。 漂亮的圆眼睛,挺立秀气的鼻子,粉嫩的嘴,漂亮的脸。 珍珠流苏耳环在她的脖颈间晃动。 带着一圈光晕。 脖子上的那串心型珍珠镶嵌项链。 却不只是单纯的五官的漂亮,而是和修长完美的身材,眼神颦笑之间的一种混合在一起的气质——脸上的微笑,看人的眼神,行走姿态之间美丽和举止的风情,男人感觉自己一霎那间有些挪不开眼,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的声音。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莫非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他想。 是美人儿啊。 美人儿在骨不在皮,脸漂亮还要骨相好,骨相好了之后还要身材好——这样的美人儿与他来看也不是没有,可是气质和风情,这种东西半要靠养,半靠天生。 让人挪不开眼。 感谢初中语文老师,感谢B大教授,感谢他那个喜欢卖弄文字自诩文人的老爷子强迫他背完了唐诗三百首,才能让现在出现在他脑海的是这么一首诗,而不是——“艹,美女!” 男人落在连月身上的目光,让喻恒笑了——今天这个妆是他盯着她画的,军功章也有他的一半——他松开连月的手,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颇有些“意义不言而喻”的意思。 女人十分给力,微笑着站在他旁边,任由他的手落在自己腰上,没有拒绝。 “这,这个就是嫂子了吧?” 那个叼着烟的男人,看见了喻恒的动作,把烟取了下来,清了下嗓子,开始笑。 是哪里来的美人儿?以前没有看过。 怪不得恒哥一直说有美女。 最开始的shock之后,男人的思维开始回归。圈子很封闭,给他们输送女人的渠道就那几个——奇怪,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莫非是喻老大那边弄过来的人? 他又瞄了她几眼。 是被人先下手了啊——喻家的。 喻家人经手过的女人,他接手也可以的嘛。 都是一个圈里面的,不掉价。 还是已经是喻姨娘了? 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连月以前见过太多了。她对他微微一笑,对于他的招呼,既不敢答应,也没有否认。 “来这个就是坡子,” 喻恒笑吟吟的介绍,“这个是老黑,方方,”他自顾自的念了一堆绰号,真实姓名一概全无,又指着连月,“连月。” 简单认识之后,连月挨着喻恒坐下,开始扮演自己温柔的花瓶角色。 男人们开始倒酒,喻恒按住了连月的杯子喊他别倒,又扭头喊站在一旁的服务人员给她拿牛奶。 “嫂子不喝酒?”坡子咬着烟,抬眼看她。 “她这几天有点不舒服,”喻恒没有说她怀孕了,把酒瓶子推了回去,靠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轻笑。 连月看了一眼坡子,正好他也看了过来。 女人抱歉的一笑。 视线下滑,她看见他捏着酒瓶的手上的玉扳指。 碧绿透明,包浆油润,看起来是上了年头的货色。 好少见人带这个。 还是个年轻的公子哥儿。 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男人笑了笑,放了酒瓶就把手伸了过来,“嫂子也喜欢这个?要不要看看?” 说着大大方方的把手上的扳指取了递了过来。 连月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喻恒只是笑,没有阻止,她也笑着伸手接过了。先左右看看,又对着灯光看,然后递回给了他。 男人笑着接过,又套回了大拇指上。 “看出来什么没有?”喻恒坐了起来,手放到了连月的背上笑。 连月摇摇头笑,“我不懂这个。” “这个是以前皇帝戴的东西,哪个皇帝来着?”喻恒翘着二郎腿,嘴里咬着的烟一抖一抖,声音含含糊糊,“反正是文物来着,一两千年了吧。” 烟灰四散,他把烟取下来抖了抖烟灰,又笑,“你问问他哪里来的?” “地里挖的,”男人主动坦白,又把手伸了出来笑道,“我那还有一串珠子,嫂子你要不要?喜欢我明儿就叫你送去恒哥手上。。”

小说推荐

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艳尸咒封面艳尸咒王大锤明月如钩,清辉似水。深壑茫茫,云雾缭绕,山间隐隐传来一阵阵猿啼狼嚎。 我一身风尘仆仆,背着书篓、行囊,已然在郊外行进许久,未曾见到半点人迹,这里乃是密林幽暗,没有村镇,更无客栈。我一边加快脚程,一边暗自苦笑,心想今晚怕是要露宿郊外了。 不过这种事倒也不是次了,只需找一棵大树爬上去,再洒上一圈混合雌黄的草药驱逐虫蛇,啃啃随身的干粮,等闲也能凑合一晚,还正好省下本已所剩无多的盘缠。 我一边前行,一边习惯*轻抚怀中一个香囊,那是毓儿留给我的,以她的秀发混合蚕丝巧手编织所制,在我的家乡,传说怀中揣着爱人秀发织锦,可带来好运气。错身鸳鸯谱封面错身鸳鸯谱落の雨身体互换的夫妻生活。大小乔姐妹和阿东的故事封面大小乔姐妹和阿东的故事azocome一日午后,小乔正侧躺在柔软的床上,一双手托着脸颊闭目养神。 只听门外一人喊道:“夫人,您的茶来了。”“进来。”小乔应道。进来的人叫做时东,是一个十分机灵的年轻人,由于北方战事的关系,使得父母双亡,于是他便来投靠住在杭州城的外公王铁,刚好王铁是在周府里帮佣的,所以周瑜便顺便也收留了时东,好让他能跟外公有个照应。 时东将茶放在桌上后正要转身离开,不料小乔忽然叫住他:“阿成,等…等 一下。”“请问还有什…什么事吗?”突然被自己向来尊为天人的小乔叫住,加上这日夫人身上只穿了件淡黄色薄纱上衣,让诱人的曲线毕露无遗,阿东不自禁的脸红心跳,垂下头来不敢直视黄小乔。大牢中被*虐的女囚们封面大牢中被*虐的女囚们Orusis Archives清晨的风像刀子般刮过,夹杂着街头混混的怪叫,刺耳地钻进耳朵:“来看啊,要开斩了!要开斩了!”那声音兴奋得像去看农户宰猪一样,带着股莫名的兴奋和渴求。 今日又是个开斩的日子,刑场怕是热闹,人心底都有个恶魔,有些人呐,就喜欢看那些人被处斩的样子,而且被处斩的人地位越高,他们越兴奋,如果是个美人,低喘,那当天这刑场肯定都挤破了头了。 最近十几年来,这大桓是越来越不行了,庸帝在位期间把朝政弄得摇摇欲坠,好不容易出来个武帝结果又战死在沙场,然后昏帝继位,国政大乱,叛乱四起,就连很多名门世家都牵涉其中,结果一大堆的家族抓的抓,斩的斩,流放的流放,那是一个惨啊。桃花庵封面桃花庵清·不提撰人明代,桃花庵内尼姑陈妙禅与秀才张才相恋,不久,张才病死庵内。妙禅生一子,用张才生前蓝衫包裹,托王桑氏抱出庵外,被本城知府苏昆买去为子。16年后,张才之妻窦氏发现王桑氏所卖蓝衫乃当年丈夫穿用之物,又得知苏知府之子为妙善所生,遂以降香为名,去庵内对妙善进行盘诘。妙善讲出真情,二人痛哭各自苦楚,同恨张才之浮荡,视仇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