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喻书记。 这三个字在深夜突如其来,连月猝不及防,心里猛地一跳。 外面的人能准确说出她的姓氏。 还能准确说出这三个字——这三个字背后隐藏着巨大的信息,非一般人可以得知。 连月站在客厅中央,心如重鼓。 她看着紧闭的大门,咬紧了唇,还是一声不吭。 门口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似乎是知道了她在客厅,门外的男人声音冷静沉稳,“连小姐,喻书记安排我们来安顿你。请你马上开门带好行李,跟我们一起离开。” 还是没有吭声,连月默了一下,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贴在了猫眼上。 然后她吸了一口气,捂住了乱跳的心脏——心跳得那么猛烈,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个人不认识。另外一个高高瘦瘦,穿着黑大衣,面无表情。 这个人—— 这个人是一直跟着他身边的人,现在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喻阳他—— 连月咬唇没有吭声,这才想起轻手轻脚的回屋拿起了手机,不知道是冷是怕,她的手臂都微微的发起抖来。 好几下终于摁亮了屏幕,她这才看见手机上不知道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微信。 微信简明扼要,是公文的格式: “连月: 我已安排周伟同志即刻赴沪,办理你和幼子的安顿事宜。望配合为念。 喻阳。” “另: 周伟同志长期负责我的安保,你是见过的。望认真核实,勿轻信他人,注意自身安全。 喻阳。” 女人低头看着手机,全身发抖,咬紧了牙齿,涌出了泪来。 睡前她怕吵到孩子睡觉,把手机关了静音,没有接到他电话。 而现在,他的人已经在门外了。 夜深露重。 有野猫的身影跑过了小区的垃圾桶,女人半梦半醒之间,又侧身抱住了旁边熟睡的男人。 对面刚刚有人敲门。声音还不小。 是个男声。 还说着什么。 女人砸巴了一下嘴。孩子哭两晚而已,真的不至于还要大晚上要去敲单身母亲的门。现在的人,戾气越来越重了—— 可怜。 “请喝茶。” “不必。” 敲门声已经消失。 午夜两点过的房门大开,冷气从外面的黑暗中涌入,和屋内的光明和暖气混在了一起,散发着让人说不清明的气息。 两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站在客厅,身上还带着深夜风尘仆仆的冷冽湿意,就像两颗沉默的树。 女人已经换过了见客的衣裳,眼睛还有些盈盈的秋水。 她身姿修长,也站在客厅,手里还捧着腾着热气的茶杯。 “还请连小姐马上收拾行李。” 两个男人没有接她手里的茶杯,也没有看她婀娜的身姿,只是四周扫视了一眼,带着公事公办的口吻。 视线又落向了客厅里几个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盒子,他又问,“就是这些?” “不是——” 另外一个男人已经沉默的动身去搬盒子,连月连忙出声阻止了。 黑大衣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了合上的卧室门,“喻书记说还有两个孩子。是在卧室里?” “这个是你们误会了,我没说要走的。” 这个男人连寒暄都没有,直达目的。连月看着他严肃的脸,吸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半夜突然出现在门外,客客气气又循规蹈矩,其中一个在连月开门后还出示了工作证——确实是“周勇”无疑。 连月把他们让到客厅,他们却似乎根本没准备休憩,也没准备闲聊,直接就要开始干活。 喻阳突然就派人半夜来“安顿”她。 他怎么知道她到这里来了,又为什么突然要来“安顿”她?她过的好好的—— 这里是她的房子她的家,她又怎么可能走? 又要到哪里去? 他又想要怎么安顿她? “连小姐,我们是接到喻书记的指示,” 男人站在客厅,看了她一眼,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又说了一次,吐字清晰,一字一句,“今晚,我们需要把您和两个孩子都转移到梅园,那边有人照看您。” “我不走。” 连月摇头,又说了一次。 男人站在客厅看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我和喻书记,” 连月站在原地,捏紧了手。 这三个字从她口齿间漫出,心里似乎又涌起了一阵胆战心惊——让她后背都绷了起来。 她顿了一下,“还没商量好。” 她不知道用“商量”这两个字对不对。 她有没有资格和他“商量”? 而且不是没商量好。 是没有商量。她没有接到喻阳的电话——她也不会离开这里。 这是她的窝,就像是蜗牛不会离开自己背上的那个壳。喻阳他想“安顿”她—— 是又是什么类型的“安顿”? 梅园又是哪里? 来客站在客厅,一动不动,显然并没有被她说服。 “我自己会和他说。” 连月看着他身后漆黑的门洞,那里仿佛犹如嗜人的兽口,只要她迈入就会进入不可知的未来。 未来里或许有着天梯——可以供人攀爬,直达最顶层的云霄。 可是此刻她却觉得屋里的光明更能给她确定的温暖。 女人站在客厅,捏紧了手指,声音平静,“我不走。你们先回去。” “连小姐,我们今晚一定得带您和孩子走。”男人又说了一次,声音平静,“这是指示。” 男人在最后两个字上放重了声音。 连月默了默,她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她拿出了手机。 “那我来给他打电话。”她咬着唇,手指微抖。 她在恐惧。

小说推荐

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烽火逃兵秘史封面烽火逃兵秘史渝西山人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五日,阴,时有小雨。 冬季接近了,刚刚傍晚,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安亭,沪宁铁路上一个不见经传的江南水乡小镇,此刻却人流匆匆,骡马的嘈杂声混合着疲惫的吐纳,伤痛的低语,不是热闹,反而是一种悲凉,是一种莫名的肃穆和哀伤,暮色下,泥流一般沿着沪宁铁路的两侧向西涌动,连绵至黑暗的尽头。匆匆的身影背后,黑暗的东方天际,不时轰鸣出冷冽的闪光,断续照亮着阴沉的云底,隐隐夹杂着隆隆的轰鸣,那里,就是上海,正在承受着日军舰炮的试炼,做最后的律动。帝王衷情封面帝王衷情风九九自古阴稀阳盛,女子聪慧敏捷,男子身强体健,人们以女子为先。 各地纷争不断,一长于氏女子领导战争统一各地,长于氏以其配偶的姓氏为名,始建长寻国。 但是,长于氏以女子之躯诞下一女,此后,长于氏女子皆能有孕,人们都奉长于氏为天选之人。 只可惜,长于氏子嗣稀薄,历代经验,长于氏只有遇上命定之人方可有孕。如今长寻国已经七世男帝,终于在这一代拥有两位公主。楚氏春秋(成人版)封面楚氏春秋(成人版)佚名龙噬天下,风起云涌。中原大地已平和百年,然北赵楚氏崛起,西秦幼主扶正,南齐东吴连横,北胡蛮人骚动……乱世英豪,谁与争锋?此时心许封面此时心许流星问路余瑶全家被抄,绑着草绳在街上被叫卖时,想的是要熬到裴彦昭来找她,好脱离苦海。 但她被陌生人给买下了。 裴彦昭听闻表妹家中生变,第一时间要启程,却被琐事绊住脚步。 之后表妹被陌生人给送了回来。 陌生人孟九征买下余瑶,想的是偿还她父亲当年给的情分。 但之后似乎有些牵扯不清。 一次集会,三人在园中再度碰面,气氛一时诡异。容颜曼妙封面容颜曼妙千年人偶♪她是一个庶女,但是却不甘做一个庶女。 因为她有野心,她喜欢权利。 她不喜欢被男人束缚,什么从一而终,贞洁烈妇,女戒女则,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男人有权利,那么她就利用男人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好了。 灵动的容颜,曼妙的身段,她不信男人不会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