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菜上齐了,眼神惊异的服务员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奸夫呢!” 房间里没有了别人,气势汹汹的衙内扑了个空,又开始沉着脸逼问坐着的女人。 “你不饿了?” 女人答非所问,只是坐在椅子上笑。桌上是热气腾腾的山珍锅。 餐厅里开着暖气,女人白色的外套已经脱了下来,里面是件棕色的绒衫。 鼓起的小腹遮在桌下,桌前却只有漂亮的脸,瘦削的肩,还有鼓起的胸——不知是怀孕还是胸罩的原因,胸部看起来格外的鼓。 又被绒衣贴身勒着,在腰肢处却又一下子收紧了,勾勒出好看又夸张的曲线。 明明已经怀胎六月,可依旧是个美人儿。 喻恒的视线从她身上滑过,又落在了桌上。 两个人的饭局,圆桌上却堆满了菜——肉多菜少,是体谅了某个人的饮食习惯。 连月拿起了勺子,又笑吟吟的招呼他,“喻恒你快来吃饭——” 搅了一下锅,女人又用勺子舀起来一勺肉,白烟袅袅。她把肉都放在了旁边的那个碗里,又喊他,“你看我给你烫的羊肉,很补的。” 屋里只几样家具,一眼就可以看透。男人看了她一眼,又徒劳无功的走了一圈,恨恨的脱下外套,在女人旁边坐下了。 “你对得起老四吗!”他拿起筷子,开始吃肉,“老四哪里不好!你对的起谁?那个奸夫是谁!” 女人笑着没有说话。 他吃了几口肉,又捏着筷子顿了顿,咬牙切齿,“那个人也就算了——你还去找别人!是谁!看我不砍死他!” 女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给他下菜。 黑色的卷发拂过她的脸庞,露出了她娇俏的侧脸,喻恒又吃了几口,似乎还是没有心情,又把筷子一丢,又靠在椅子上扭头看她,“连月你要死了!你说你吧,一辈子吃的苦也不少,现在日子好过点了,你非要这折腾那折腾!你现在日子过得不开心?你还少人关心你?老四不关心你?大哥不关心你?我不关心你?!你以为老四真是软蛋做的?季叔是不是喊你签了婚前财产协议的?没有季家你算什么?离婚了你分的到多少钱?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不是还有你吗?” 连月笑吟吟的又给他舀了一勺子肉,轻言细语,“到时候你可别删我号码,我没钱用了就给你打电话——” 男人胸膛起伏,侧头看她,沉默了。 “是这回事吗!”他哽了一下,又一下子炸了起来,“连月你别想破坏我们兄弟的感情!老四和你离婚了,我也不会要你!我们几兄弟以后还见不见了!我不是那种人!” “哦。”连月点点头,又看着他笑。 他不是那种人啊——可是他以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是谁让她和季念离婚,和他结婚的?还要一起分享,什么上半夜和下半夜来着。 男人的嘴,果然骗人的鬼。 狠话放了出去。喻恒抿抿嘴,又捡起了筷子开始吃饭。 “你这事怎么办,”他刨了几口饭,似乎还是没有心情吃饭,“到底是哪个奸夫?” 他声调又高了起来,“你还出来陪人吃饭!” “这回真的是你想茬了,” 连月又给他舀了一勺肉,放下勺子抚弄了下头发,又笑,“你今天要早说要过来,我就等你了。我和陈山早约好的,他换季没衣服穿,我带他来买衣服——” “陈山是谁?”男人捏紧了筷子,又想了想,沉下了脸,“那个美国回来的陈教授?推进器那个?你和他还没断?” 连月笑而不语。 “你——他也配?” 他看着她,想还说什么,却似乎又懒得说,又拿起了筷子。 连月没有说话。 “你吃慢点。”过了一会儿,餐厅又响起她的声音。 他心里似乎憋着劲儿——吃饭吃的太快如风卷残云。 连月怕他哽住,又起身给他倒茶。 满桌的菜男人很快去了一半,又自己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起身提起了外套。 “走。我送你回去。”喻恒这回似乎真的意简言骇了起来。 连月买的单。 2618。 喻恒站在旁边看着她买单,一动不动。 存款又少了一截。本来就不富裕的日子又雪上加霜。 刷完卡从六层餐厅出来,身上还有一些热。连月把白大衣抱在腹前挡着肚子,又坐着扶梯开始向下。 美丽的脸蛋让她一路吸引着人的视线,女人已经习以为常。 她站在电梯上却又想起了什么,又把口罩摸出来戴上了。 走到一楼,两人路过了几家金店,大厅中间又有一个摆台,围了浅浅的两三圈人。 “来看一下啊看一下啊,” 清瘦的小男生在外围戴着小蜜蜂揽客,正好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对情侣——高大健硕的男人和身姿小巧的孕妇,他热情的招呼,“先生太太来瞧一瞧,买杯子送手链了啊!杯子全场打折,最低只要699——婴儿喝水杯我们也有的哈。” 女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没有理会推销员的推荐,视线却落在了正在给客人编红线手链的售货员身上。 “我也会编。”她看了一会儿,抬头对喻恒笑。 从香江飞S城,不过只要两个小时而已。航线是早就申请好的。私人飞机——已经基本隔绝了任何“艳遇”的可能。 男人告别朋友出来,没有选择在港留宿,而是北上回了大陆。 航班落地,车子和助理已经在外面等——车队溜出机场的时候,半夜的国际机场飞机起落,依然一片繁忙。 东方不夜城。 踩着月光回了宅子,男人推门进入了客厅——他站住了脚,微微皱了皱眉。 客厅的墙角四周昏黄,唯有夜灯亮起,照映出沙发上熟悉的身影。 沙发宽大,可是宽肩长腿的男人却依然睡的束手束脚,似乎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 身上还盖着一床薄毛毯。 是老五。 怎么不去房里睡? 男人左右看看,并没有什么异常。没有管他,他自己上了楼。 推开了卧室门,男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床上被子隆起,床头柜上的艺术花瓶里,还开着一枝好大的红梅。 开始解领带。 换好睡衣又往床边一坐,男人正准备躺下,眼角却似乎又看见了什么。他伸手一拿,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卷红线。 前方是已经编了几寸的红绳,似乎还没完工,下方还牵着长长的红线。 坐在床边,男人拿着红绳开始往自己手腕上放。红绳没有合拢,是短了几公分—— 明天看来还要编长点才行。 把女人未完工的作品放在了一边,男人掀开被子上了床,他又俯身看了看她熟睡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乳房,又摸了摸她的肚子。 二楼的夜灯很快也灭了。 夜已深。 机场的飞机依然在起起落落。 一片忙碌。

小说推荐

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扈三娘艳史封面扈三娘艳史老趙话说扈三娘和林冲在杭州城外那个小庄子度过了平静幸福的十三年,儿子女儿从小跟父母学艺练武,他们姐弟俩是龙凤双胞胎,现在已满十二岁。 三娘与林冲商量,觉得应该让他们自己出外见见世面,积累些江湖经验,同时也另拜名师。 他们让儿子去找寻找隐居在湖南衡山的小李广花荣学射箭。江山风月剑封面江山风月剑大魔鬼王永安王张啸林独子,利用大夏帝国皇帝昏庸残暴之机,推翻隆圣皇帝的统治,建立天顺王朝。其为人天*不羁,先后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司天凤、姨娘司美凤、司青凤侵犯,并在立国后,封其母为皇后,其姨娘为贵妃。由于其先后将被人称西陲火凤凰的母亲及有南疆雌麒麟之称的严珍琪等,众多美艳的女将收服在自己房中,所以,世人私下里称他是玉柱皇帝。芦荡火种情色版封面芦荡火种情色版老赵江苏有个常熟县,常熟县有一个名叫沙家浜的地方,位于阳澄湖畔。 这里的居民大多数是穷人,靠种地和打鱼为生。 沙奶奶是这一带有名的女人,她本姓张,不是本地出生的。 十二岁时她跟着父母要饭从北方老家来到了沙家浜。 她娘王氏因为生得高大,脸蛋儿长得不赖,皮肤白里透红,被本地的富户刁老财主看中了。 他将王氏收进府里当了一名做粗活的女佣人,她爹张德贵则成了给刁府看家护院的一名家丁。 她还有两个弟弟和三个妹妹,他们中大的不到九岁,小的才两个月。红雨封面红雨宣律在凌江国,红雨飘落,仿佛预示着命运的交织。 富家公子祐嘉,虽然家人在朝为官,享有荣华富贵,内心却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可望平平淡淡的生活。 牧瑀,原本是商贾之家,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却因家道中落而看透世间冷暖。 童年时期,两家曾是邻居,共享着纯真的友谊。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家族巨变迫使牧瑀离开故乡,两人从此天各一方。 多年后,命运之手再次将他们牵引到一起。 两人都没发现的是,他们身上相同的胎记,暗示着前世未了的情缘。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他们将如何面对恩怨、权力的斗争和内心的情感? 前世被迫分开的两人,今世是否能打破宿命的束缚,续写未完的缘分?潇湘云雨封面潇湘云雨杨老五铛铛铛铛的铜锣声中,余杭的百姓如同过江之鲫那般吩咐聚拢道路两边,尤其是一个又一个登徒子双眼放光的指指点点着,而一些老人则是叹息的直摇头,感慨着好人不长命! 穿着差服拿着长刀的官差组成了两行长长的行刑队伍,前后还有骑兵护持,然而如此森严的行刑队伍,看押的竟然仅仅是两名女子,前一辆木驴之上,是一个三十上下坦诚相见的妖艳美妇,鹅蛋般的脸蛋上满是虚汗,银牙紧咬,带有淡紫色的头发盘成飞凤状,如今却如同跌落凡间的村鸡那样随着木驴起伏一点一点的,还被绳子吊在木驴背上的刑柱上,一双白净的手臂盘在后面,被五花大绑着,一双迷死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大腿亦是对折羁绊,骑在木驴两边,修长的木棒明显顶进了她的暖阁,在她平坦而毫无赘肉的肚皮上时不时支起个小包,那双丹凤眼眯着,却不时间回过头去,哪怕头发绞的生疼,也要恶狠狠的瞪着到后面那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