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滚烫的呼吸就在脸旁,气流扫过了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柔软的腰肢紧紧的贴在怀里,这丰满的乳——一手钳握着柔软的小手,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细弱的腰肢,她就在他怀里,体温交换,呼吸纠缠。 分明就是手心的花。 “不行。” 身体已经被调动起了欲念,血液炙烤过全身所有的脉络,男人捏紧了小腹处那挣扎着要胡作非为的手,声音紧绷,“连月我抱你回去——” “我不回的呀,” 带着酒气的甜美气息就在耳边,脸庞微触,是有人的唇又咯咯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她的乳房贴着他,那么的软。 她还在他耳边耳鬓厮磨的娇笑,“喻阳你忘了你现在是弟弟呀,弟弟都要听姐姐的——我是姐姐!” 什么姐姐弟弟? “连月。”男人捏着她不听话的手,声音紧绷,“我们换个地方——” “我就要在这里。” 这柔软的小手被男人捏住,还努力的在他的小腹处磨蹭。 坚硬的器物灼热,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这滚烫,早已经隔着轻薄的衣衫熨帖着她的身体。 女人故意用柔软的腹部磨蹭着他的坚硬,粉红的舌尖伸出,轻轻舔他的耳垂,“弟弟你现在拿出来,姐姐给你吸——就像昨晚那样,你喜不喜欢?” 没有人回答。 黑暗的角落里,男人捏着怀里做乱的小手,呼吸急促。汗水顺着脸庞开始滑落。 “就一下~”女人贴着他的身躯慢慢磨蹭,她的舌尖舔走了那颗滑落的汗珠儿,她在他耳边低声说话,故意轻轻的吹着气,又开始在他身上磨蹭,“我知道,你是不喜欢我和宁宁了……” 远处突然爆发了一阵欢呼,黑暗淹没了男人的神色。 音乐的前奏响了起来。又有一个男声说话的声音,听不分明。 纸扇在街道上倒挂,廊亭水榭旁浮水流灯,小巷的角落里,两个人影紧紧相拥——红裙的一角淹没在黑暗里,一闪而过。 欢呼声渐渐消失的时候,墙角有人低低的叹气。 有人发出了一声诡计得逞的轻笑。 这滑嫩的小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它落在了他的小腹,温暖的指尖隔着裤子,细细的勾勒着被栓在里面的巨兽,这细弱的触感——男人吸了一口气。 “别怕别怕,”是女人安慰他的声音,声音沙哑,“让姐姐来帮你摸一摸——很爽的。” 一滴汗水滑过了滚动的喉结。 河边光影阴暗,看不清男人的神色。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拉链拉开的悉悉索索,有女人满意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是男人的一声低嗯—— “啊,”女人轻轻的叹气,“好烫!” 没有人回答。 “我就喜欢舔这个~”又是她带着酒意的胡言乱语,伴随她急促的呼吸,又是一阵低低的鼻音的哼声,一身红裙已经撒落在了男人的前方,是她嘴里含着什么都含含糊糊的声音,“你喜不喜欢?” 还是没有人回答,只有急促的呼吸撒落在了晚风里。 阴影中,又有人的手慢慢抬起,落在了她的头上。 十指插入了她的发。 这灼热的龟头满满的塞在了口腔,女人半跪在他面前,双手握住了这滚烫坚硬的阴茎,卖力的吮舔。 她的小舌滑过了它滚烫的皮肤,皮肤滚烫,里面似乎更有着一根烧红的烙铁。 性器狰狞巨大,就在她面前散发出了微微麝香气味,飘荡在了周围的空气里,女人红唇微张,舔了舔自己的唇,又握着这根器物,埋头把这根烙铁生生的插入到了自己的小口里。 男人站在这背光的阴影里,垂眸看着自己的阴茎插入了她的粉唇,神色不露。 细腻温暖舒爽的感觉顺着阴茎发展全身,他轻轻摸了摸手里的发,发丝在他的指尖纠缠。 微微的心跳。 紧张,刺激——大庭广众。 他现在的身份,更不该做超出法度的事。法度是约束,也是保护。可是现在,他却在这里,越着矩。 这是他第二次做这种事。 都是和她。 他一辈子中规中矩,年少偶有放浪轻狂,那其实也是爹地主导父亲默许的脱敏治疗——时代不同了,围猎手段也推出陈新,喻家的子孙,哪怕是为了自保——也需要了解更多的学习。 这样的出身,这样的父亲。他从小自有伟愿。他应该去爱千千万万的人民——却独不认为自己会爱上人民中的某一个。 指尖微微的挪动,发丝在指尖缠绕。 男人垂着眸子,掩盖了眼里的眸色。 红裙铺散盖住了他的鞋面,阴茎上这被人吮吸勾弄的触感——却从来没想过今时今日。 这一朵花。 身姿聘婷。 一颦一笑。 都是动人。 红裙就在面前铺散。她埋头他的腹间。 男人垂着眸。神色不明。 河风飘散,吹过了这一团影。 “嗯~~嗯,” 碧波粼粼,花灯摆动。 女人娇媚的轻声在腹间低低的响起。 远处声浪阵阵,歌声缠绵,女人埋首吞吐良久——却终于不得不吐出了口里滚烫的阴茎。 双手轻轻的握着这怒突的巨兽,她抬头看他,目光盈盈。 “喻阳它怎么不出来——”声音清脆,带着微微的娇味。 “我自己来。” 插入发间的手微微用力,男人垂眸,声音沙哑。 按住了她的头微微用了力——他下身微挺,阴茎突出,又垂眸看着自己的龟头,再次轻轻的贴在了面前这诱人的红唇上。 这柔软的触感。 是他的花了——终于可以任他采颉。 等了那么的久。 她半跪在他的腹间,抬头看着他,面如桃花,颜色动人。男性雄壮的特征,狰狞可怖,抵在了她粉嫩的唇上。 这诱人的唇,慢慢张开了。 是他的花—— 为他开放。 男人垂着眸,小腹轻轻用力——龟头轻轻抵入了她的唇齿间。 柔软和潮湿,一点点的包裹住了阴茎,小舌又缠绕了上来,还有这温暖的呼吸——男人垂眸不语,看着自己的龟头,一点点的又消失在了她的小口里。 人间妄想。 已经成真。 远处又爆发了一阵喧闹声,她就在身下,含着他的阴茎。 敏感的器官就在她的口里,男人声音低低,眸色暗沉,轻轻的抚弄了一下手里的发,“我自己来弄,你忍忍,待会有人来——” 如果现在已经是错—— 男人神色平静。 他不会错。 他足下的路,就是正确的路。 水波突然就荡漾了起来。 呼吸开始凌乱又急促,还有女人那暧昧的细细哼哼声。 “嗯~~嗯~”一声又一声,是硬物捣弄着水液,又似人交欢,娇媚又绵长。 夜风拂过。 良久。 这一团贴紧的人影终于分开了。 空气里开始弥漫着精液的气息。 “唔……嗯。” 有什么落入了水里。 “嗯~~哎呀!”是低低的女声捂着嘴在说话,“刚刚好像还吞了一点……” “干嘛抵着人家的喉咙呀~”是她还在吃吃的娇笑,“喻阳你欺负我……” 披肩早已经滑落,雪白的肩背已经露了出来,女人一身红裙捂着嘴站在面前,细腰弱肩,风情万种,就是一朵盛开的花。 脸色酡红,她还在捂着嘴笑,“你舒不舒服?舒不舒服?我就说舒服的呀~” 这柔软的馨香再次凑了过来,修长的手指又开始玩弄他的衣扣,女人伸手拨弄着他的衣扣,眼角眉梢都是春情,“我还要来——” 不是弟弟。 还要来。 男人垂眸看着她动人的脸,又一次伸手,捏住了她的手。 “我们回去。”他声音沙哑,语气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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