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哗啦——砰! “哎哟!” “老头儿,我和你说了下车的时候要跳下来,这里,你看看,是不是有出气口?烫着呢!你没烫伤吧?” “没有没有。” “烫伤了你就说,我们再送你去医院看。” “不用不用。谢谢你们咧——不嫌弃老头儿脏,还请我吃饭。” “吃个饭算啥?问你有没有不顺心的你也不说。这雨衣你穿着,雨鞋你也穿着,这菜你也拿回去吃,以后出门多看天气预报,下雨就别出来卖花了。你今天是遇见我,要遇不到我,你怎么办?就在那里饿一天?” “我准备雨小点就走回来——” “这五百拿着!” “不好要——” “叫你拿着就拿着!自己去买两斤肉吃!” 男人摸出了钱包里最后的几张红票子塞给了老头儿。 看看老头儿,他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想了一会儿,确实没什么再说的了,于是只能转身上了车。 雨似乎更大了,打在车上,噼里啪啦作响。 被雨水冲刷的更亮的大G在小路上发动,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掉了个头,转身离开,只留下几条深深的褶子印,还有一个披着雨衣背着空背篓穿着雨鞋提着打包盒的老头子,在原地望着。 车子已经开远了。 女人慢慢解下了口罩,露出了明眸皓齿。看了看放在挡风玻璃前灿烂的秋菊,她从后排扯出了毛巾去擦他的头发。 “这扶贫,” 这雨大风大,视线受阻,毛巾也在头上擦着,男人把车速降到了最低,嘴上还说着,“是初见成效了。” “是啊。”女人笑了起来,擦了几下拿走了毛巾,低声说,“不过和地域也有关。沿海地区整体肯定好些,就是内陆——也不知道好点没有。” 没有声音说话了。雨滴打在车顶上,车里只有微微的响。 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周伟。”她看了一眼屏幕。 “接。” 是周伟打了电话来。男人不善言辞,只有寥寥几句。问怎么还没到,走到哪里了,有没有什么事,需不需要来接的事情。 男人敷衍了几句——问清楚了大哥还没回,挂断了电话。 已经下午两点了。 车里突然寂静无声。 “我这次过去,顺便拜访下刘伯伯,”男人说,“他退了之后,一直在那边生活。” “哪个刘伯伯?” “刘口口,”男人说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家喻户晓,女人也很耳熟的,于是她问,“他退了?” “………” “退了之后是一直在那边?” “是他故居,当时在农机站的时候他待过十几年。他老家倒是不在Z市,不过也回不去了,不好叨扰那边的人。” 原来如此。 女人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外面的雨噼里哗啦,落在了玻璃上,都被雨刮挂成了一条线,又刮下去了。 “到时候周伟送你回来,”男人握着方向盘,突然又说,“我拜访完刘伯伯,晚上还要回S市——” “哦。”她挪了挪脚,伸手拿起那束菊花轻嗅。就是一股菊花的味道,药味。 “行吧。”她说。 没人说话了。 哗啦哗啦。 风声,雨声。混着菊花的香气。 “喻恒你说我们什么才能全民共同富裕?”她闻着花,又突然问。 “……快了。”男人沉默了一下,看了她一眼,随口回答。 黑灰色的衣裙,如瀑的黑发,热烈鲜艳的菊花,漂亮的脸。 “……哎。”女人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花。 “只有物质水平高度发达的社会才有机会实现共同富裕,在这之前都只能靠行政手段去调节分配制度。” 男人看着前方的雨,喉结滚动,“不过就算是物质高度发达了,如果不搞定分配制度,结果是迎来共产主义还是极端化的资本主义,还是很难讲。” “不过极端化资本主义,总是要崩溃的。共产主义才是辉煌的明天。” “怎么这么有信心?”女人笑了起来,又拿起了花。 “道理很简单,比如老四吧,”前方的路还有很远,还有很多的时间。男人看着前方,“他这些年,挣了很多钱了。” “前年才被David讹走了八百亿呢!” “我只是和你聊天,”女人护着哥哥,男人有些无奈,“又不是说要杀猪。假设,假设老四生意越来越大,我们无限制的给他方便——于是他挟持了国家经济,整个国民收入都进入了他的口袋,整个国家税收都来自于他的缴纳。” “那他一个人占据了60%的国家财富,是不是极端富裕了?” “嗯。” “那他总要消费吧。不消费,经济就垮了。他一个人,车子开一辆丢一辆,房子住一栋丢一栋,一年能开多少车?住多少房子?” “就算连月你和他一起花,再加上四个小家伙,你们能花多少?” “那他也要养活很多人啊。” “好吧,那再假设,老四善心大发,所有天意员工,几万个人,都是开一辆丢一辆,房子住一套丢一套,那又能花多少?剩下的那些人呢?” “那他再多帮一点人呢?” “再多帮,帮多少?几十万?几百万?或者,他都那么有钱了,就干脆十几亿人都安排上了?所有的人,他都给发车子房子餐券?”男人笑了起来,“那不就已经是共产主义初级形态了?只是政府分配的共产主义和个人分配的共产主义的区别?” “……” “个人分配的共产主义,很容易转变为奴隶制度,我们可不能寄希望于个人道德。”男人笑,露出了一口白牙,“老四,他也绝对没有这么好心。” “虽然他现在还不是一个邪恶的奴隶主,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资本家。” “不是我不相信他的道德。” “只是何必去考验个人道德。” “何况人的寿命也不长。” “其实有时候,真的觉得老四的钱需要抖落抖落一点出来。钱要出来流通才有价值,所以这几年,我一直和他说,加强投资,激活就业。” “钱捏在手里,不是钱。” “只有加入流通环节,才是它的价值。” “就像是老二老三家里,”男人又说,“几个男人也不花钱,就只知道挣钱。全家几个人,就靠妈一个人辛辛苦苦的花钱。妈辛苦花了多少年,这才花了多少点儿?皮毛花掉了一点儿的吗?要我说,让老二老三干脆把钱直接分吧,可是他们又不乐意。这不又变成共产主义去了?这不是要他们两个的命?”

小说推荐

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龙抬头封面龙抬头墨麒麟五谷世家,似海情仇。 贵生是福家的长工,为人忠耿,尽心尽力的扶持几位阔绰、纨绔的“废柴”家主…… 当贵生叔遭遇各种腹黑权贵,各种无奈,各种爱…… 民国文^^~*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皇嫂封面皇嫂黛妃总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却爱那个女人入了骨,着了魔,不可自拔。狼牙将领X秀姐封面狼牙将领X秀姐黑白2号机扬州城的暮春时节,柳絮纷飞如雪。狼牙军将领阿史那·乌勒吉骑在战马上,跟随安禄山的队伍缓缓穿过繁华的街市。这位来自塞外的胡人将领从未见过如此盛景——街道两侧商铺林立,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泛着华光,各色香料的气味混杂在暖风中,让他这个习惯了草原凛冽空气的汉子有些眩晕。酒肆里飘出的丝竹声与街边小贩的吆喝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他目眩神迷的盛世图景。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封面肉蒲团(回圈报-觉后禅)清·李渔《肉蒲团》是清代文学家、评论家李渔所创作的一部章回体艳情小说。 著于清朝顺治十四年(1657年),随后屡遭禁毁,但仍有私刻本。1705年传入日本,现今最完整的抄本存于东京大学。 该书又名《回圈报》《觉后禅》,分《春》《夏》《秋》《冬》四卷,每卷五回共二十回。猎美会(日媚华改版)封面猎美会(日媚华改版)羽溺田“家主,快逃!快逃!那群疯子杀过来了!” 说话的男人跪倒在地上,浑身的名贵衣物已经破烂不堪,从破洞的中可以见到他的身上满是伤口,因为没有有效的治疗,已经溃烂流脓。 “不可以,我,我是欧阳家的家主!怎么会害怕那群日本人!白鸿君,你的勇气,被那群日本人吓垮了吗?我们是尊贵的族类,无论何时都要保持优雅!” 欧阳家主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身穿黑袍,袖口与背上都印有欧阳家的红枫家徽,坐在长床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遍体鳞伤的武者,训诫道:“那些落后的日本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赢过猎美会的各位大人,只要猎美会的大人们还在,我们华夏便不会失败!”迎娶了皇妹的状元驸马撞见公主娇妻使用奴才偷情泄欲,情感背离癖觉醒最终成为妻子温存前的撩拨工具封面迎娶了皇妹的状元驸马撞见公主娇妻使用奴才偷情泄欲,情感背离癖觉醒最终成为妻子温存前的撩拨工具虾仁炒面“驸马爷,您回来了。” “……”看到面前小姑娘毕恭毕敬的模样,沈让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阿芳,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还像原先一样叫我沈公子就行,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那可不行!公子您现在可不是那个穷秀才了!您考上了状元,还当了当朝皇妹,长公主的驸马爷!作为驸马爷的御用丫鬟,我可不能给公子丢人!” 听沈让这么说,刚刚还毕恭毕敬的小丫头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她兴奋地挥舞着手臂,青涩可爱的脸蛋上满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与自豪。 “轻呵,一会儿公子秀才,一会儿状元驸马的,你这没见识的模样就够给我丢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