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修长的指节探入了紧致湿热之地,嫩肉蠕动吸附,滚烫泥泞。 “嗯~坏人~” 女人低低的呻吟就在耳边。 她抱着他的肩膀,发丝披在衬衫上缠绵,呼吸那么滚烫,带着浓郁的酒气,拂过了男人的耳垂,“好痒~~欺负人家~~” 低低呢喃。 汗水顺着滚动的喉结流下,全身血液沸腾,似乎就在爆炸。 她就在怀里——陷入她某个地方的指尖,又是那么的光滑湿润。 男人大口吮吸着口里的乳肉,突然又用牙齿碾住乳头,轻轻一咬! 女人一声尖叫,娇躯一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被吮吸得晶亮微肿的乳头被拉出了唇舌,男人胸膛起伏,又去吻她粉嫩的唇。 再一次衔住了唇瓣。 那么的甜美。 舌头滑入了檀口,卷起了这柔软的小舌,男人恣意的吮吸她口里的蜜液,那么的香甜。 “把内裤脱了吧。” 指节已经沾满了蜜液,男人松开了她的舌头,又侧头吻她的唇角,低低呢喃。他的唇贴着她的,那么的沙哑。 他的中指,也慢慢从那紧致之地抽出——里面的嫩肉咬的那么的紧——拉出的那刻,似乎还能感觉到嫩肉的流连。 指尖抽出,又慢慢的一点点的,按压过了那颗凸起的蜜豆——女人靠在他怀里,又是一抖,又咬着唇轻哼了一声。 声音妩媚。 亲吻她甜美的唇,男人的手指已经轻轻勾住了她的内裤腰带,慢慢的拉下。 “不脱~~” 娇躯就在怀里,她却松开了他的嘴唇,抱住了他的肩膀又扭了几下腰肢,咯咯的笑了起来。 “连月——”男人声音沙哑。 “我不脱我不脱~” 带着酒气的娇笑就在身边,娇躯就在怀里磨蹭,男人闭了闭眼,汗水滑落了喉结,没有回答。 他默了默,突然又猛地抱紧了怀里的身体,腰腹用力,一下子起身! “我要脱要脱!”女人一下子抱紧了他的肩膀,又咯咯的笑着去吻他的喉结,“你坐着,我要自己脱!” 妖精。 暗香浮动。 两条白嫩细弱的玉腿本来就已经跨在男人的腰上。 男人的手指轻抚这光滑的嫩腿。 她扶着他的肩膀,又咬着唇慢慢直起身,一条修长的美腿收了起来—— 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女人另外一只修长的手臂自己伸到大红色的裙摆里。 她咬着唇看着他笑——悉悉索索的几秒,一块白色的布料,一点点的,慢慢的,从那光洁笔直的大腿上,滑落了出来。 男人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这一切,喉结滚动。 手掌又轻轻抚弄过她的腿。 内裤已经脱下了。 漂亮的玉腿踢了几下,脱离了这块白布的束缚。 白布弹了一下,甩落在了另外一条腿的膝弯上挂着——女人却没有再脱,只是又轻轻甩了甩头发,笑着再次抱住了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 半身赤裸,这对跳跃着的美乳——男人的手又握住了这对玉兔,女人已经俯身来吻他的唇。 唇舌交缠。 卧室窗户大开,雪白的大床就在不远处。 男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抱着怀里的女人,衣衫整齐。 女人薄肩细腰,嫩乳暴露,身段诱人。 红色的布料堆在她细弱的腰间,半遮住了那极美的腰臀。 修长的指尖,慢慢落在了他的小腹上。男人咬着口里的嫩舌,一动不动—— 腰带解开了。 拉链。 修长的丹蔻轻轻滑过了内裤勾勒着的粗长,又轻轻拉开了他的内裤,早已经勃起的巨物一下子弹了出来,打在了女人的手心。 狰狞,粗壮,散发着滚烫的热量。 纠缠的唇舌念念不舍的松开了。 男人眸色深沉。 他轻轻握着这对嫩乳,看着她低着头轻看的模样。 发丝在面前飘荡~明眸皓齿,脸颊微红。 灼热的器物就在她的手里——她慢慢撩起了自己的裙子。 贴了过来。 红色的布料落下,遮住了男人的小腹,也掩盖了裙中的一切。 “嗯~~好大~” 卧室里轻轻响起了女人的哼声。 她咬着唇,右手手指抓皱他的衬衫,眼神迷离。 左手淹没在自己的红裙里,她还握着什么——诱人的腰肢摆动,她的腰身,在他的勃起的欲棒上磨蹭了几下,一点点的,慢慢沉了下去。 男人垂眸看着她咬唇承欢的模样,一动不动,汗水顺着喉结滑落。 “嘶——”娇媚的声音响起在卧室。 才不过微微压下去一些,女人突然又哼了一声,咬唇顿住了。 这顶端,那么的灼热鼓胀,才不会微微顶入了一些花芯——半个头恰恰淹没在了粉红色的嫩肉里。 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力量。 烫。 硬。 粗。 “好烫——好涨。” 贝齿半咬红唇,女人又哼了几声。 这头部是那么的大——灼热的温度,更要将人融化。 保持着这个龟头微微相接的姿势,女人的头,慢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发丝在他的衬衫上纠缠,“都要化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捏在她乳上的手。 过了几秒,女人还没动作——握在她腰间的手一下子捏紧了,男人按紧了她的腰,腰部微微用力。 头部又顶入了花芯一截。 “哎呀!” 异物侵入的感觉那么的强烈,女人咬唇微微起身,刚刚顶入的冠状沟又被微微扯出——她红着脸,闹了起来,“我要在上面!我要自己来!” “那你自己来。”男人声音沙哑。 握在她腰间的手指已经发白,男人喉结滚动,垂眸看着她娇俏的脸,胸膛的衣衫已经半湿,“还是我自己来——” “我自己来!” 小手握着这粗物,酒醉的女人打了他一下,又咬着唇,摆动了几下细腰,又一次慢慢的对准了位置,坐了下去。 龟头再次抵着穴口,一点点的顶入——粉色的穴口,慢慢的张开了。 前部,被嫩肉含住。 冠状沟,撑开了穴口,陷入。 整个龟头,淹没。 男人坐在椅子上,细细的感受着一点点挤入的紧致,喉结滚动,胸膛起伏——女人此刻就在他怀里,正握着他的阴茎,自己一点点的把它塞入她的身体——这硕大的头部一点点的破开了花芯,拉过了那细微的褶皱——缓慢,又坚定。 每一点点摩擦和伸入,都被精确的捕捉。传递在全身的神经细胞。 那么的清晰。 是她和他,最敏感的肌肤,再次紧紧的,没有任何阻碍的相贴。 紧密。 是他的花。 早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念,即所得。 “为什么这样?” 阴茎已经半根陷入了身体,粗物已经撑大了花芯。 女人含着身体里的异物,腰又沉了几下。 可是后段花芯却是那么的紧,她试了几次,也插不进去—— 情绪突然一下子爆发了,女人一下子呜咽了起来,靠在他肩上哭了起来,“进不去——喻阳我不行——” “可以的。放松。” 是角度不对,还是她太紧张。 那么的紧——明明昨晚已经承欢。 汗水流过脸庞,全身血液沸腾,男人捏着怀里细弱的腰肢声音沙哑,“连月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女人靠在他的肩上,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他的脖颈上。 是太紧。 又太紧张。 已经陷入了半根,深处的肉壁却又绞得那么的紧。汗水滑落了胸膛,男人的双手,卡住了她的腰。 身体里的那半截巨物,开始一点点的开始用力——强硬的钻入。 如同强硬的钻头,异物一寸寸的撑开了她搅紧的嫩肉,在女人的抽泣和吸气声中,她的腰臀一寸寸的被压低,收紧——胯部最终一下,压实在了男人的腰腹上。 完全插入。 深处。 “好涨,难受~~”怀里的身躯甚至开始微微的发抖。她咬着唇,“喻阳我不行——” “可以的。”男人托住了她的腰臀,开始一点点的抽出自己,声音沙哑,“昨晚都可以——” “啊!” 是男人又猛地一顶! “你放松。”他说。 又一次。 入了底。 整条阴茎,全部插入到了她的身体里。 这身体的撑裂感——不熟悉的器物——无法忽略的占满。眼泪刚刚滑落了眼角,女人的身体却又突然被人抛起—— “啊!”又是一声低低的尖叫。她抓紧了他的衬衫。 落下。 “啪!” 器物又一次贯穿了小腹。 “啊--啊!” 啪。 啪。 一次,又一次。 女人一手捂着小腹,感受着身体的裂开,又抽泣了几声。 过了几十次,她似乎都适应了——又甩了甩头发,抱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握着自己的嫩乳,自己在他身上起伏起来。 靡靡的歌声还在远处飘荡。窗外水波粼粼,纸伞微晃。 湖边隐蔽的窗户前,女人咬着唇,半身赤裸,一对饱满的嫩乳身前跳跃,起起伏伏。 花芯几欲撑裂。 她一次次吃入他。 嫩肉拉出翻转。 蜜液顺着性器交接之处流出,男人抱住了她的腰肢,又一口咬住了面前的嫩乳。他的裤子解开,性器交接之处,液体滑下,渐渐加深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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