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用过早餐,陈娜表情淡淡,将儿子唤至卧室。 妮可喵喵两声,迈着优雅的猫步跟上,却在进门前被两脚兽无情挑开。 不理会身后炸毛的小母猫,伊幸惴惴不安地带上门,如刑场待斩的罪人,小脑袋深深地埋下。 昨夜犯下的错还历历在目,始料未及的突变无疑打了二人个措手不及,母子俩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当作没发生过?笑话,陈娜一生要强,从不自欺欺人… …大概? 常言道“说破无毒”,但若后果大到超出心理承受范围,那至少应该是缓破、慢破、灵活地破;有次序、有计划、有节奏、找准关键点地破… … 好在天赐良机,苏樱回家去拿换洗衣物,给母子二人腾出了谈话空间。 至少陈娜之前是这么想的。 至于现在嘛… …有点尴尬。 “咳… …” 坐在床沿挂机的陈娜清了清嗓子,伊幸吓得一抖。瞧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一些话到了嗓子眼,终究难说出口。 “啊,你嫂子好像忘带手机了。” 瞟了眼床头柜的诺基亚,陈娜以生硬的话题和略显浮夸的语调开启了这场母子对谈。 “妈!” “?!” 瘦削的少年双拳紧握,周身颤抖,猛地跪在床前,抱住了母亲的腿,声音沙哑: “昨… …昨天”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浑身在哆嗦,说话声带上了一抽一抽的哭腔。陈娜颦蹙黛眉,欲抽出的腿僵住了。 “我是畜生!妈!您打我吧!” 伊幸仰面,稚气的脸庞满是痛苦,肌肉在情绪的带动下急速抽动,那对陈娜喜爱的,灵动深邃的眸中,如今被悲伤与惶恐遮蔽。 “您不能不要我,妈——” 幼兽杜鹃泣血般的哀鸣砸在母亲柔软的心上,复杂难明的情绪填满了陈娜的胸腔。 这是她最爱的孩子,他孝顺她、敬她、爱她,甚至时而呵护她。 “难道只是儿子的错吗?” 陈娜扪心自问,不禁红了眼眶。她摩挲着儿子泪痕交错的脸颊,怔怔不语。 她都省得,这一切是她自取。甚而进一步说,要说错,她才是最难辞其咎的。 一开始就错了。 若说一场燎原烈火,那儿子顶多扇了扇风,她却添了油、加了柴,对灭火者暗加阻挠。 走到这一步,都是她的错啊! “你先起来,妈妈不怪你。” 看着儿子哭,她也忍不住垂下泪来。 “真… …真的吗?” 儿子小心翼翼的神情无疑在她心口又添一记刀疤。 巨大的罪恶感淹没心扉,她都做了什么?怎么能让稚嫩的儿子承受如此心灵上的折磨。 “宝贝,都是妈妈的错… …” “妈妈没有错!都怪我,对!” 男孩忽然目光朝下,面色发狠,捏拳高举,作势要砸下, “都怪这根脏东西!” 梨花带雨的陈娜刹那间吓得魂不附体,连忙抱住儿子,制住他的行动。 “嘭!” 怒极的伊幸下了狠劲,这一下结结实实砸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妈!对,对不起,您没事吧?不对,肯定有事!” 伊幸手足无措,忙不迭道歉,想要查看母亲的伤势。 陈娜痛哼一声,脸色发白,却仍温婉慢语安抚儿子的情绪: “没事,妈妈没事。” “有事,肯定有事!” 伊幸也是个倔性子,自责的他下唇咬得出血,固执地拉开母亲捂住肩膀的手,拨开衣物,触目惊心的红印映入眼帘。 悔恨的泪珠子在眼眶里飞速打了个转,便化作串儿挂了下来。 “都怪我。” 男孩心疼至极,笨拙地舔舐起母亲的伤处,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妈妈的痛楚。 陈娜微笑着,任由儿子施为,嘴里喃喃道: “这件事都是妈妈咎由自取,不怪宝宝。” 伊幸嘴里忙着,只顾摇头。 “妈妈不是一个好母亲… …” “是!” 男孩擡起头,认真地盯着母亲的眼睛。 躲开宝贝的视线,陈娜无奈一笑,“你让妈妈把话说完嘛。” 伊幸复而埋头轻舔,作出“不听不听,和尚念经”状。 疼痛稍解,眉宇略微舒展,陈娜继续道: “一开始就是妈妈没有做好表率,要是当初及时让你断奶,分床睡的话,事情也许就不会到今天这步田地了。” 母亲反思,伊幸急了。 他一脸严肃,质问道: “妈妈你是不是想说我们的关系是异常的?” 陈娜柔和的玉容呆了一下,点点头。 “那我们为什么要和其他‘正常的’母子一样呢?” “再说了,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相处方式,不能因为不相同就要否定吧?” 伊幸情绪激动,连珠炮似地驳斥着,混淆概念。 陈娜张了张嘴,却找不到词。 “而且!” 伊幸用眼睛紧紧捉住母亲的目光,不让它有片刻逃离。陈娜想避开,双颊却被儿子霸道地把住。 “我们要学习‘正常的’母子相处模式的话,那还是我和妈妈吗?” “这之后,连说话前都要考虑‘正常的’发言,生怕回到‘异常状态’,那样难道不别扭吗?” “即便‘异常’,只要不过分的话,可以对吧?” 儿子条理清晰、滔滔不绝的表现镇住了陈娜,她承认,儿子说得很有道理。心里不由自嘲自己连刚小学毕业的儿子都不如。 “但是… …” 伊幸再次打断了母亲的发言,不让她缓过劲来: “我知道妈妈在顾忌什么,但我保证以后会小心的,相信我一次好吗?妈妈——” 如果说刚才是晓之以理,现在就是动之以情了。 面对宝贝儿子那哀求中夹杂害怕的眼神,陈娜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败下阵来,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伊幸的眸子霎时间明亮起来,如璀璨星空。 “耶!妈妈最好了!爱你!爱你!最爱你咯!” 儿子雀跃的神情让她心中郁结顿消,嘴角也勾起,眉梢间染上喜色。 “亲亲!” “真拿你没办法~” 陈娜稍作犹豫,还是从了。 湿润的丰唇被幼嫩的薄唇吻上,少年热情的欢悦透过那激烈的搅动传递给了母亲。 原本只是缓缓相就的陈娜,很快便迷失在了这极富侵略性的深吻中。 “啪~” 在儿子的小屁股上揍了一记,腹部被顶得发烫的陈娜娇嗔道: “又不老实~” “嘿嘿,谁叫我妈这么漂亮的?” 少年嘿笑,随后在母亲香颈间轻嗅,“而且还香香的。” “德性~” 陈娜不好意思地推了儿子一把,美眸下视,心中悸动又有点心疼, “是不是憋坏了?” 昨晚在被子里,她打扫完之后没经受住大鸡巴的诱惑,勾吮嗦舔,裹得儿子的肉棒雄风又振,铁棒抵住了她的喉头,方才清醒。 结果就是被那根棒棒顶着睡着的。 她生理知识不多,但也依稀知道男子若硬了又不泄身,于健康有害。 这番询问,实有补偿之意。 没想到有意外之喜?读懂了母亲言下之意的男孩藏不住欢喜,他熟门熟路地抱住妈妈,身体扭得跟麻花似的,好一通撒娇。 “好了好了,妈妈都要被你摇散架了,再不放开就不帮你了。” 伊幸立正敬礼,站着就是兵:“Yes,madam!” 儿子恰到好处的搞怪驱散了陈娜心头最后一丝不自在,她抵住宝贝的额头,问道: “想让妈妈怎么帮你?” 【想继续闯关!】 回忆昨晚那如意玉环般的极品美穴,伊幸恨不得大声说出心里的想法,可惜,说不得。 温声母语中,开合的红润唇瓣和若隐若现的光泽香舌吸引了他的注意。 儿子视线有异,陈娜瞬间就察觉到了。 “下流胚子~” 她红了红脸,似乎还不够解气,“小畜生~” 仿佛触发了关键词一般,母子二人脑海里霎时浮现昨晚销魂的交媾场面,默契地对视一眼又错开。 但逐渐暧昧起来的气氛却没有消去的迹象,甚至愈来愈浓烈。 陈娜感觉有点渴,“你把裤子脱了到床上去,我出去喝点水。” 扔下一句,便脚步仓促地去了客厅。 “呼——真是… …” 夹了夹腿,轻抿一口凉白开,舌头下意识呈勺状让液体在舌面晃荡几下,甘甜的滋味炸开后方才咽下去。 暗骂自身不堪的陈娜面色红润地回了房间。 一进门就被直杵杵地指向天花板的肉枪晃了眼,她暗啐一声,“也不知羞!” 一鼓作气爬上床,“把眼睛遮住。” 伊幸依言照做,指缝大得跟没遮一样。 “不想弄就下去。” 陈娜虎着脸赶人。 “想想想!我遮住!” 【等你弄的时候我再挪开,哼!】 知子莫若母,陈娜一眼瞧破儿子的小心思,“我来。” 左手盖住儿子的眼睛,陈娜这才安心打量起晃荡不停的丑东西。 “好像变大了?” 她不太确定,食指和拇指虚圈丈量, “的确变粗了… …丑东西,害死个人!” 膣腔被撑开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穴壁上,弯钩般翻翘的龟头让她不由回忆起那过电般酥麻的快感。 桃眸漾春,含水柔情,玉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棒身,“好烫~” 确认遮挡严实后,她才埋下头。 清清凉凉的唾液滴下,伊幸不禁颤抖呻吟。 “哦~” 掌心抱住龟头扭了几圈,润滑完毕后,她却不舔,指腹揉弄着系带处,香舌沿着肉柱侧面游动。 “呜~” “怪叫什么!” 伊幸噤声。 唇蠕舌舐,直到整根肉棒都油润闪光方止。 “要射提前说,知道吗?” 单手撸棒维持硬度,陈娜不忘叮嘱。 “知道了!” “啊呣~❤” 一个“滋溜”,紫卵肉龟就没入红唇。 “呃… …” 男孩轻颤,极为快活。 “待会要下去开门,不许忍,明白了吗?” 吞吐几番,陈娜又开始絮叨。 “明白了!妈,你快继续吧。” 白了儿子一眼,继续做起口活。 只见一成熟美妇趴在瘦小少年的腿间,素手握住他与年龄不符的粗长大肉棒,灵巧地捋动。 香滑的长舌左右扫弄龟头的侧棱,转上几圈后,红润油亮的唇瓣就吮住龟头“啵啵~”吸上几下,淫靡的技巧令少年难以自持。 “妈,慢一点嘛——” 龟头本就敏感,再加上目的性极强的榨精口交,伊幸实在有些顶不住,不得不出声恳求。 “哼~” 嘴上说着让他快射,实际上心疼儿子的陈娜不过轻哼一声,舌尖从马眼处移开。 当然,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也想多吃一会儿的~ “呼~” 刺激变得和缓,却不乏味。对比嫂子,母亲的口交细致且温柔,舌面无微不至地照顾到爱儿肉棒的每一处,甚至连卵蛋都没放过。 平静的湖面下,波涛汹涌。 伊幸本以为母亲不上强度的话,自己少说能多撑十来分钟。 但他却忘了,性爱的刺激不光来自生理,更多的,其实是心理上的。 和初次口交不同,业已敞开心扉、撤下藩篱的眼下,他可以说是能堂堂正正地仔细体味母亲的唇舌了,而越是体味妈妈那母性十足的裹缠,乱伦的倒错感便越是催动他射精的欲望。 有哪个男孩能在这个年纪,让娇艳若花,成熟玉润的母亲含住自己青春的躁动呢? 爱意不可或缺,但不能否认,将母亲视作雌性而征服的快感,是稚嫩的他全然无法抵抗的。 “妈——” 陈娜加快速度,素手在棒身上下飞舞,檀口收紧,颊肉摩擦龟头进行真空口交的同时,不停变幻角度,让龟头享受微妙差异的快意。 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挪开遮住儿子双眼的左手,捞住卵蛋温柔按摩。 重见光明的男孩迫不及待将视线下投,母亲清纯秀丽的麻花辫甩来甩去,朴实的白色T恤下那对他爱不释手的大奶波涛起伏,而最刺激他的,却是无意间瞅见的肥臀。 陈娜刻意打扮得土气就是怕儿子起心思,下身穿的是近似牛仔裤的深蓝色家居长裤,可惜,她的臀儿过于肥硕,因口交动作过大而摇出阵阵肉浪。 朴素的日常穿着反倒强化了她作为“母亲”的身份,再加上那肉弹般呼之欲出的美肉,实实在在地给了伊幸最后一击。 “嘶!要射了!快退开,妈!” 少年急忙推母亲的脑袋,可令他错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头了,妈妈非但不退,反而双手抓住了他的屁股蛋,飞速吞吐的唇瓣渐渐迫近根部。 “呃啊~~~~” 男孩的脚尖无力地蜷曲复伸展,他只觉龟头在黏腻湿热的嘴穴里被玩弄,直到被诱入一处极其狭窄的肉环。 “射惹,射惹… …” 伊幸双手漫无目的地在床单上乱抓,胯骨不受控制地朝母亲的脸上撞去,憋至极限的肉棒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别开生面的喷射。 被妈妈的小嘴锁死的大鸡巴就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一般,浓浊滚烫的精浆飙射而出,纵使他努力往外拔,也来不及了。 “咕~咕~咕~” 娴熟且享受地吞下宝贝的精汤,雌熟美母的杏眸里是拉丝的媚意,喉头蠕动挤压着龟头,玉掌盘弄紧缩的卵袋,催促它放出更多的精液。 而伊幸呢?可怜的小男孩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就跟被玩坏的布偶一般,意识模糊了。 神魂飘荡,任意东西。忽而似九天上,捎来仙音。 “宝贝~宝贝~” 耳畔的呼声渐而唤醒了伊幸飘飘荡荡的意识,如登仙境的极致快感淡去,星眸再度聚焦。 “妈~” 母亲柔媚水润的脸蛋出现在视界中,“你嘴边有东西。” 他还没缓过神来,直言不讳。 “呀!” 食指在唇边一抹,果然有白浊残留,如布丁一般在指腹晃动。 宛若本能,红舌灵活地绕上两圈,一勾,便吃了个干净。 伊幸看呆了,喉咙发干,艰涩道: “妈喜欢吃这个么?” 陈娜的脸“腾”得一下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胡说什么呢!老娘还没跟你算账呢!说,为什么不拔出去?!” 当人不讲理的时候,确实是一点理都不讲的,更何况这个女人是对他天然压制的母上大人。 “我的我的,下次不会了。” 伊幸嬉笑不已,陈娜意识到儿子在调侃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就要找借口逃。 “欸,妈,别走嘛。” 眼疾手快的他赶忙搂住妈妈柔软的腰肢,好声好气地央求,“再来一次嘛~鸡鸡还是硬硬的,难受。” 瞥了眼儿子的下身,竟然不见半分颓势,陈娜颇为意动,扭捏道: “就,就最后一次哈。” 熟媚母亲如此娇羞作态,可爱,想日。 “上午的最后一次!” 伊幸谨慎补充,换来母亲的嗔怪: “真是个小流氓~” 娇躯美人鱼般游下,准备故技重施。 “妈,换个别的方式呗?” “嗯?!” 美眸上擡,陈娜警惕不已,“想都别想!” 见母亲误会了,男孩急忙解释道:“不是昨晚那个地方,是… …” 手指戳戳妈妈柔软的奶脯,暗示道。 不是那里就好,陈娜松了口气,转而恶狠狠,“昨晚的事情给我忘掉,知道么!” “嗯嗯嗯,我已经忘了。快点吧,老妈。” “嗯?” “好妈妈,天底下最美最温柔,最疼小新的好妈妈~” “嘁,就活这一张嘴。” 俏脸绷不住要笑,玉指在跳动的乌紫肉龟上打转,她有点不自然, “怎么弄?” “夹,夹住然后动动就行。” 陈娜点点头,起身要脱衣服。 “别脱,就这样!” 小头占据高地的男孩急躁地摁住母亲的肩膀,白嫩小手去扯那领口。 “把妈妈衣服扯坏了!” 陈娜给了他一爆栗。 “别脱嘛,好不好~” 面对儿子的撒娇攻势,陈娜头疼不已, “你放手,我自己来。” 说罢,便皱着眉轻轻把领口往下拉,好在T恤本就宽松,弹性极佳,虽然费劲,但还是如了伊幸的愿。 “就知道折腾你妈。” 伊幸却没工夫回嘴了,两只香瓜蜜乳在他眼前晃荡,几不可察的热气蒸腾,又好像刚出笼的鲜美肉包。 “啪!” 摁住儿子扑过来的小脑袋,陈娜眉眼上吊,“没时间给你吃,快点完事!” “哦,好吧。” 伊幸悻悻地收回脑袋。 “这,这样可以嘛?” 熟母无师自通,玉手在侧扶住肥硕大奶,将儿子的“大热狗”夹了进去。 “别这样看着妈… …” 绯红的俏脸不敢直面爱儿兴奋的目光,羞怯地扭到一旁。 “妈,有点干燥,弄点口水。” 色欲上头的男孩哪听得到母亲在说什么,自顾自地发号施令。 “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儿子色予魂授的模样反倒让她没那么紧张了,香津如直下的瀑布,透明丝线连接着她抚育的壮硕肉茎。 “妈,动动!嘶,对,就是这样,最爱你啦,好妈妈~❤” 坚挺的肉棒在润滑的乳肉缝隙中游走,妈妈的奶脯绵软且不失弹性,恰到好处的挤压营造成天然的榨精奶穴。 “硬得跟铁棒似的,也不知道怎么长成这样的。” 盯着雪白乳肉间不时探出的乌紫色的龟头,陈娜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跟孩子他爸一点都不像… …” 美妇的芳心潮湿得要滴水。 “形状也勾人,以后准是个祸害女人的坏东西。” 美母水眸尽是春意,眉梢眼角带媚,“又… …又来了。” 渴求。 望着那分泌腺液的马眼,香舌已经在口腔里躁动不安了。 “就舔一下,不能让那脏东西弄到身上了。” 嗅着那专属于儿子的勾魂精臭味,陈娜还是说服了自己。 “哈啊!嗯哼~~~~❤” “啾噜~滋滋~有呜(脏)东西出来惹,吸溜,妈帮你清理一下,别多想。” 轻啄两下,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陈娜如是解释道。 “呜——好棒,妈~娜娜~” “滋噗~滋噗~不许乱叫~” 耳廓通红,被儿子亲昵地直呼名字,简直好像在服侍自己的男人,心尖尖发颤、发酥。 “娜娜~” “咻噜噜噜~~~都说了,不许叫!” 为了惩罚这个逆子,陈娜沉下上半身,一口衔住裸露出来的孤零零的龟头,使出十八般武艺。 勾缠裹吮、嗦舔刮吸,熟妇令人恐惧的技巧将稚嫩的少年一口气打入快感地狱。 “娜~啊!妈,别吸了,再这样要出来了,求求惹~” “啵~今天就要让你这个逆子知道厉害!没大没小的,反了还!” 鼻尖冷哼,威严被冒犯的熟母变本加厉,蜜瓜香奶呈反方向揉搓,吸住龟头的两颊深凹,螓首微摇。 嘴穴仿佛压力风洞一般,可怜的男孩甚至连魂都要被母亲的小嘴吸走了。 “还敢不敢乱叫!” 媚眼上翻,脸颊都快拉长成马脸的母亲,好似真心真意在进行着正经的家庭教育。 被口交媚脸的母亲注视,伊幸哪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不说了,不说了!慢点,唉哟~” “啵~啵~啾噜~滋溜~这次不行,必须让你长个教训。” 母亲的威严和雌牝母兽的淫浪,在男孩熟悉的美丽脸蛋上交织,如此反差的表情使他感到陌生,却又刺激! “糟!” 男孩牙关紧咬,贪图多享受哪怕一秒母亲难得的口乳侍奉,但是,这初体验的复杂快感不是他能顶受住的。 舌尖顶上颚,没用。收紧括约肌,无效。 伊幸试遍了他所知道的全部锁精技巧,在母亲面前起不了丁点作用。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只需一张嘴,就能训得他找不着北。 床上床下,皆是如此。 “不许射,听到没!” 失去的尊严要在此刻悉数找回,陈娜下达了儿子不可能完成的命令。 与之相悖的,她反而螓首疯狂起伏,过快的吞吐导致唇边堆积起一环白沫。 伊幸的肉棒被她右手环抱的豪乳紧夹,脱逃不得。 进而,左手把住了熟悉的卵袋搓核桃一般揉捏,素白食指弹出,略微尖利的指甲刮擦阴囊和肛门的交界处。 “不行了,妈~~~” 男孩的呼声中似乎带上了哭腔。 “不许射!” 红舌在龟头打圈绕舔,舌尖抵住马眼勾舔、钻弄。 “射惹~射惹~❤❤” “都说了不许射!” 察觉到舌面上的龟头棒身在震颤,陈娜怒斥之余,赶紧收紧嘴唇,舌尖在系带处快速扫动。 “噗嗤~噗咻咻咻~” 宝贝儿子的美味牛奶不到一秒就灌满了口腔,来不及品尝,陈娜赶紧放开喉关,咕噜噜地狂饮。 “滋——啵~” “啪嗒~” 威武的肉棒将军颓然若大败,死蛇般跌倒在男孩的小腹上,惊奇的是,即便是那般庞然的射精量,都没在棒身和前端留下一星半点痕迹,取而代之的是黏滑的香唾。 稍许放纵的口乳侍奉显然耗费了陈娜大量的体力,发烧般滚烫的俏脸贴在宝贝汗津津的小腹上,平复呼吸的同时,颇具好奇心地玩弄起软下去的儿根。 “弹弹的呢~嘻” 虽然不复坚挺,但软软的任她玩弄的肉棒也很可爱。 “mua~” 情不自禁在棒身上啄吻一记,纤手在宝贝的腹股沟温柔缓慢地摩挲。 沿着阴囊直连系带的血管轻舔一番,诱人朱唇叼住变得粉嫩的肉龟蠕舐几次。 “唔,有点像果冻~” “唔嗯——妈,你在干嘛?” 取回意识的伊幸只觉身下有异,往那儿一看,顿时亡魂皆冒。 “妈!您不是要下去开门吗?再不去就有点晚了。” 红星超市九点才开店,倒不是她懒,只是伊幸心疼妈妈,劝她生意本就做不大,也不指着这个店赚多大钱,还不如多睡会儿,好好保养保养。 最后一句说到了陈娜心里去,她倒不是特别在乎自己的容貌,不然前些年也不会下地干活了。 只是嘛… …柳依可那水灵灵的小姑娘老在跟前跑,也不是起了竞争心,就是儿子和她亲昵的时候总喜欢玩她的身子,她也不希望早早就失去了对儿子的吸引力。 “哦——我就是看这小东西上面有点脏,清理一下,你别胡思乱想哈。” “不会的,我相信妈妈!” “行吧,那我下去了,你好好收拾一下。” 眼底掠过一丝遗憾,陈娜恢复正色,扣好胸罩,将两团大包子塞回T恤里,就要下楼。 “等一下。” “嗯?” 陈娜扭头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妈,要不还是换一身?” T恤的确宽松舒适,可也正因为宽松,那白生生的嫩肉和黑黝黝的深沟容易被人瞧了去。 “哼~还管起你老娘我来了?” 说是这么说,陈娜嘴角不由微微上翘,朝衣柜走去。 “这下行了吧?烦人的小兔崽子。” 遮挡严实的连衣裙,虽掩不住前凸后翘的身材,但不虞被人窥走了春光。 “嗯嗯嗯!” 伊幸狂点小脑袋,催促母亲下楼。陈娜换衣服也不故意背着他,香艳的换衣秀令他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嘶,好像有点疼。” 半硬的二弟像大哥倾诉委屈,痛斥母亲的罪行。 “放心,大哥准帮你报仇!” 回想起老妈今天身上那勾人的黑色蕾丝内衣,伊幸刹那间豪情万丈。 “好疼… …” … … “嗨呀,谁家小孩,今天咋在家帮忙啦?” 苏樱放开手里推着的行李箱,只手搂住伊沁,捏了把伊幸的脸蛋。 “你这丫头,别把沁沁摔着了。” 匆忙上前接住伊沁,陈娜转头问道: “就这么点东西?” “嗨,反正隔得近,随时都能回去拿。我先上楼放行李。” 苏樱快步上楼,跟有什么急事似的。 望着她的背影,陈娜不禁发出长辈的埋怨: “都当妈妈了,还跟个小丫头一样不稳重。” “喵~” 趴在玻璃柜上的妮可难得的和陈娜达成了意见统一。 “沁沁,咋不叫人?” 揉着脸,伊幸暗自腹诽嫂子手黑,琢磨着在她女儿身上讨回来。 “咯咯~” 推开小叔叔亲过来的嘴巴,伊沁边笑边喊: “爸爸!” 声音洪亮,绕梁不绝。 【我……他妈!】 前日射出的子弹正中此刻自己的眉心,伊幸察觉到了一道杀人的视线。 “诶诶,叫错了,是‘叔叔’。” 一刻都不敢看母亲的脸色,伊幸讪笑地哄小孩。 伊沁嗦了嗦大拇指,似乎对小叔叔的出尔反尔十分疑惑。 “粑粑?” “叔叔!” “蜀黍?” “欸,对!沁沁真乖。” 汗流浃背的伊幸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朝母亲解释道: “沁沁可能想爸爸了,认错人了都。” “你最好是。” 深深地看了眼儿子,她便轻描淡写地揭过此事。 “上楼帮帮你嫂子去,她一个带娃不容易,大热天还要跑来跑去。” “好嘞,这就去。” 此地不宜久留,伊幸脚底抹油,飞快开溜。 … … “哟~美女,要帮忙吗?” 伊幸肘支门框,斜斜站立,嘴里要是叼根玫瑰那就更应景了。 见嫂子不应,他也不以为意,“帮你叠下衣服?” 躲开男孩的咸猪手,苏樱阴阳怪气道: “呵。小少爷不在下面抱着妈妈吃奶,跑上来找小女子何事?” 伊幸以为嫂子在嘲讽他妈宝,倒也不生气, “陪完妈妈不也得陪陪老婆么?再说,儿大避母,哪能总粘着我妈?” 手又去摸那雪腻的小蛮腰,又被躲过了。 “哼!” 苏樱冷哼一声,拿出手机摆弄几下, “儿大避母,避到床上去了是吧?” 被她躲开两次,本就有些恼火,再被无来由造谣,伊幸脾气再好也不由黑了脸: “苏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心爱的小丈夫这般吼自己,苏樱内心绞痛,不禁红了眼眶, “我瞎说?你可真不要脸!来,听听,我看你怎么狡辩。” 摁下播放键,失真的录音声传出。 “咳” 先是一声轻咳。 “啊,你嫂子好像忘带手机了。” 伊幸霎时小脸煞白,不到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忘记? 他一把夺过手机,手忙脚乱地删掉录音文件,抹了抹冷汗。 苏樱也不阻拦,抱胸在侧,冷眼旁观。 “姐… …你是怎么发现的?” 少年眼神躲闪,本欲质问,说到中途却没了底气。 扬起光洁的下巴,苏樱冷冷道: “昨晚一对狗男女也不知道避人,在人旁边就干柴烈火搞上了,想不知道都难。” 【果然… …】 嫂子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想。若是没有察觉到什么,苏樱不可能提前放手机录音的。 “我本来只是试试,没想到那对狗男女精力那么旺盛,一大早就又开始‘运动’了。” “姐——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 …” 伊幸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实在没底气发火。 “我偏说!” 苏樱落下泪来,哽咽道: “我偏要说… …呜——” 她抽了抽鼻子,“你对得起我吗?呜… …” 交付的真心被背叛,甜蜜的记忆转为凄风冷雨,嘲笑她、讽刺她。 “吸!吸!你,你个没良心的。还凶我,呜呃呃… …” 活泼动人的嫂子如今柔弱地抹着眼泪,伊幸真觉得自己是畜生。 “都是我的错,好老婆,别哭了,昂?” 他抱,她别扭地拧身,终于还是被他拥在怀里。 “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别叫我‘老婆’!叫娜姐去!” 录音她听完了,老实说,她刚才不应该把娜姐也骂进去的,但是火一上来,哪还能顾得上那么多? “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怪我。” 苏樱在他怀里哭,不时给他来上一记,只是拳头的力道,明显是减弱了。即便这么委屈生气,嫂子都舍不得给他来几下狠的,伊幸更加愧疚了。 “小畜生,连你妈也敢下手!” 说到这儿,苏樱就气。既气他背着自己乱来,又气他给自己增添了竞争对手。以娜姐那副痴缠的模样,以后岂会给她留下哪怕一滴? “老婆说得对,我就是个畜生!啪!” “?!你干什么!” 苏樱急忙拉住他的手腕,伊幸早上就因为没收住力伤害了母亲,这次在嫂子阻拦的瞬间赶紧止住动作,生怕又犯了错。 “谁许你打自己的?” 温暖的玉手抚摸着男孩的小脸,通红的巴掌印刺痛了苏樱的眼睛,她痛惜不已,“疼么?” “我伤害了嫂子,是我该受的。” 男孩的面露愧色,即便故作平静,火辣辣的痛感还是让他的眼角产生生理性的抽搐。 苏樱温温柔柔地注视着他:“该叫我什么?” “老婆!嘶——” 伊幸大喜,笑容牵动了痛处,立马变成了苦瓜脸。 男孩的表情过于搞笑,逗得苏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嫂子笑了,伊幸也跟着傻笑起来。 “傻样~” 嫂子妩媚地白了这个呆傻的男孩儿一眼,万种风情不足为外人道。 “老婆,你真美。” “嘁~” 苏樱不屑地啧啧嘴,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止不住。 “原谅你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敛起笑意,苏樱正色道。 “老婆你只管说,就算是一百个我也答应你!” 劫后余生的伊幸胸脯拍得震天响。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玉手滑下,“我不管你和娜姐怎么样,我的那份不许少,听到没?” 把柄被抓住,喉头蠕动咽了口唾沫,“我,我尽量。” “尽量?” “我一定!” “还有… …” “您说。” “要是你妈知道了,不许丢下我。” 嫂子难得流露出柔弱之色,伊幸眼神坚毅,狠狠点头。 “把柄被你删了,到时候你自己解决哦~” 母狐狸狡黠一笑,她本就没有利用录音威胁任何人的意思。她是来加入的,而不是为了毁掉这个家。 伊幸恍然大悟,却并不觉遭受算计的懊恼,他只心疼这个为了留在他身边而忍受委屈的女人。 “嗯,我来解决。” “哼~小色鬼,便宜你了。” 娇哼一声,不干净的小手摸进了男孩的裤头里, “先让我检查一下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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