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马上就来了,很快啊……!”莫少洪咬紧牙根,挺动的更加快速的,杨芳的身子也随着他的胯部抛送着,两颗雪白的嫩乳随着她的婀娜身子抖动着,她满脸潮红,虽然嘴里问着怎么办,可是一点实际动作都没有,显然她也知道到了最后关头,很想享受最后的巅峰。 莫少洪抱住杨芳转身抵到了门后,再次加快了速度,可是二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芳子?在不在咧,这死女娃子呦,是不是睡着了嘞?”二姐一边抱怨着,之后是一串串钥匙碰撞的声音。 “快点啊……!”杨芳喘息着叫莫少洪快点,她自己也不断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莫少洪,桃花源随着她的腰肢动作收缩的更加紧俏,莫少洪只感觉那股湿热完全包裹着自己的命根子,似乎要去却又差那临门一脚。 “死芳子……这是连里面也给插上了啊,哎呦我的天,这是要愁死人呦,芳子,快开门啊!”二姐在外面用钥匙开锁,可惜里面被莫少洪给插死了,她怎么也看不开又开始抱怨了。 “你咋这坏呢……!”杨芳拿着自己的小粉拳在莫少洪胸膛上轻捶,娇笑道,可恰好莫少洪最后一轮攻势接近了尾声,速度再次加快,“哎呦……,少洪……我去……了!”杨芳身子微微颤栗着,桃花芯里喷出了一股热流。 莫少洪也闷哼了一声,一股热流从王八头上喷了出去,两股热流交织在一起,二人终于登上了人欲的高峰。 来不及享受最后的温存,两人慌忙穿好衣服,莫少洪比较利落,他穿好衣服之后就一路小跑着去给二姐开门,一边开一边笑道:“二姐,你咋这个时候才回来呢,这大日头的,不怕把你那白嫩嫩的俏脸蛋给晒黑喽?” “洪娃子也在咧?你耳朵里塞了驴毛了还是咋的?快点开门,二姐都快晒中暑了!”二姐一边抱怨着一边进了门,果然,外面的日头太大,又刚过晌午,正是最热的时候,虽然她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短袖,下身穿着一条直到膝盖处的花裙子,可还是热的脸蛋通红,敞开的领口里全是汗珠子。 “嘿嘿,二姐浑身水灵灵的,就是一团水,顶多晒的温度有点高,哪能中暑呢,来二姐,赶紧进屋歇着,孩子我来抱!”莫少洪知道自己理亏,一把抱过了孩子,抱孩子的时候他的宽厚大手擦着二姐的大胸脯掏了过去,而且二姐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湿了一片,里面穿的小背心都能看到,就在他手掏过去的时候在二姐大奶子上抹了一把。 二姐脸色俏红,嗔怒着说道:“就你嘴上抹了蜜一样的甜,芳子呢?咋也没听见嘞?” “芳子上茅房了,我正好眯瞪了一会,没听见,嘿嘿!”莫少洪随口编着谎话,想要把二姐糊弄过去,“大伯和婶子呢?咋就你一个回来了。” “我姨住在镇上,去镇上看我姨了,我懒得去,就直接大搭顺车回来了!”二姐也没注意到莫少洪是在转移话题,进了屋之后自顾自的倒水切西瓜,过了好一会杨芳才走进了屋,脸色俏红的看了莫少洪一眼,自顾自的去逗自己的小侄儿去了。 二姐看到两人这幅模样就知道有鬼,桃花眼里瞄出一道怪异光芒看着莫少洪。 “二姐,你的眼睛咋那有神呢,都快迷倒我了,对了二姐,我大伯啥时候回来,我找他说果园的事,我和二叔都商量过决定承包了,但是呢又觉得抽三成确实多了,我和二叔合计的是包十年,每年给村委二万,总共是二十万,现过现!一次性付清!”莫少洪多了个心眼,只说了二十万。 二姐递给莫少洪一牙西瓜,在弯腰的时候胸前一大片白嫩都落在了莫少洪眼里,她也不避讳,只是皱眉说道:“二十万是不是有点少啊,怕是在村支书那里过不去。” “是啊少洪,往年村委抽三成,最少也会落个六七万,二十万恐怕是拿不下来,不过没事,有我爸呢,再说了现在王小山一家一年才出一万,而且还不是一次性付清呢,他应该没话说!”杨芳也在一旁帮腔,他们俩现在甜如蜜粘如漆,方方面面都为莫少洪考虑。 二姐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二姐会帮你说好话的,芳子更不用说了,咯咯,你俩个小坏蛋现在在一起了,她自然会帮自己男人了。” 杨芳满脸羞红,嗔道:“二姐,你净瞎说啥呢?没有的事!” “呦呦,还脸红咧,老实交代,刚刚没给二姐开门在里屋干嘛了?” “二姐,你看你这话说的,青天白日的我能干啥!”莫少洪嘿嘿一笑,二姐鬼精鬼精,说着说着又把话给绕了回来。 二姐咯咯一笑,说道:“二姐又不是骂你你着急个啥子?只怕你是有了芳子就忘了你这苦命的二姐了。”二姐叹息着,她把吃剩的西瓜和瓜皮扔到了厨房,没多会就过来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小裤裤,佯怒道:“好啊,被我抓住证据了,现在还有啥话说?” “啊……!”杨芳叫了一声,惊慌失措的从二姐手里拿过小裤裤,满脸通红的去了另一个屋子。 莫少洪也是满脑门黑线,这死丫头怎么就忘了穿裤裤呢,他嘿嘿一笑,走过去搂着二姐说道:“好二姐,你千万别告诉大伯和婶子。” “那二姐有啥好处?”二姐咯咯一笑,她压根就没打算说,这事发生在莫少洪和杨芳身上太正常不过了,当年她可比这野多了,苞米地里都被人抓住过好几次。 “二姐说要啥就要啥,大不了我以身相许。”莫少洪满嘴跑火车,之后又说道:“好二姐,大伯回来了你一定得帮我说说好话,只要事情成了,弟弟我每年把头茬子摘下来的大苹果白送你十箱,成不?” 二姐被莫少洪一阵摇晃,酥胸也跟着乱颤了,二姐点了点头凑到莫少洪耳边轻声说道:“我才不稀罕你的苹果咧,我稀罕的是你。”说着这话手在莫少洪裤裆里掏了一把,咯咯笑了。 莫少洪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嘿嘿笑着松开了二姐,之后杨芳姐妹俩开始张罗饭菜,说杨三旺和他婆姨很快就回来了,让莫少洪等一下。

小说推荐

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我的桃花朵朵开封面我的桃花朵朵开上错花轿一个男人的艳遇故事,与事业上的名成利就。 数不尽唯美的故事,道不完暧昧的曲折,一切尽在我的桃花朵朵开。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那山,那人,那情封面那山,那人,那情dearnyan故事的整个基调大概要比山海情这部电视剧的年代还要往前一点,这也是看了山海情之后的启发吧,原本都不想写这类长篇了,可是灵感一旦开了头,就有些收不住手,所以就写了个开头,又过了几天,又构思了整个故事,大纲就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娃娃带领着家乡人脱贫致富以及自己走出山窝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既然发在这里,那其中的色情描写定然是少不了的,只是不会占据太多的戏份,该有的都有,按照作者的喜好来写,因为想要尽量写实,所以就不打算进行太多乱七八糟的描写,那就定位成一篇纯爱文吧! 写作风格还是按照我自己的风格来,构思故事情节我也尽量安排,好让故事看起来尽量的真实,真实到可以发生的情景,用一句话来讲述就是,讲一个好的故事,然后安排尽量合理的肉戏,就是这样了!我回乡的亲密生活封面我回乡的亲密生活ken_joy我叫刘洋,四川人,38岁,初中毕业。我在广州建筑工地做水电安装。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工。 我与妻子结婚16年,夫妻一直在一起。她在电子厂上班,每天12个小时坐在流水线上忙碌,工作非常辛苦,工资还特么特别低。回来成天喊腰疼。新乡童梦封面新乡童梦晚上妈妈叫在一个宁静的夏日傍晚,晚饭爸爸给我们宣告着一个消息:因工作调动父亲得调到公司的新厂里当技术指导,是一项长期任务所以得长期在那边,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我们举家搬迁到那边。香火封面香火流泪的阿难陀解放前的黄牛村约有一百来户人家要么姓牛要么姓黄,再无其他别的姓氏,据说都出自同一个祖宗,供的是同一个祠堂,至于何时为了甚么缘故再分成牛黄两姓?却很少有人能说得上来了。那年月大家都过着最贫苦的农耕生活,绝大多数人家都是土墙茅房,只有牛炳仁和黄福财两家大户例外--都是青砖黑瓦的四合院。春园封面春园浮生若梦“啊!终于不用在继续在这该死的大学呆下去了,我终于毕业了……呜呜!” 说此话的是一位长相非常帅气的男人,不过脸上那泪水和激动的神情混合在一起却不太和谐,如果不是看到这男人手里面拿着一份本本之类的玩意别人说不定会马上拨打120了,那会有在得知大学毕业后还高兴的。估计是毕业后没有分到好工作吧,唉!又一可怜的娃。路过的人看到这个男人后摇了摇头,心里面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在激动了一会后叶天终于冷静了下来,不过在安静了一会后脸上又露出了一副非常灵动的神情,看样子估计不会想到很好的东西,走到他旁边的女孩都是自动的绕道而过,被这位面露灵动的气场的男子震开。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封面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秦苏小的时候,听村里人说我奶奶就是个巫婆,当时并没有觉得,时常和小伙伴们打架,原因是村里的小孩会叫我是老妖婆拐来的野种。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父亲,母亲和奶奶爷爷就是我小小童年里,生活的全部,妈妈也时常受到村上那些村妇的鄙夷。 更别说那些恶心的老光棍,更是想对我母亲有恬不知耻的想法,母亲在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下生活的日子或许比我想象的更长,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