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算了一下在农村的日子,也已经有些日子了,魏喜在下午时分把腾出的空地再次规整了一番,种上了菜蔬之后,心满意足。 他告诉儿媳妇“明天我就陪你回去,等把孩子送到家之后,我再回来”,听到老人这样说,离夏不高兴的说道“你儿子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看到儿媳妇不高兴的样子,魏喜以为那是儿媳妇在逗他呢,他又用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说道“我这么老头子总搅合你们,算什么事呢!你们不在乎,我还感觉心里不安呢”,“爸,你说过你适应了,怎么现在又这样说呢?” 离夏咬着牙说道,看到儿媳妇这回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他挠着脑袋说不出话来,“人家答应了宗建要照顾你,宗建走的时候,他说让你随着我们一起进城,你怎么不反对呢?” 离夏转过头不去看眼前的老男人,魏喜讷讷的往前凑了凑,扶住儿媳妇的胳膊说道“不是的,我”,魏喜也不知怎样劝服自己的儿媳妇。 有点尴尬的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不劝你了,我自己走还不行吗” 离夏说着的时候有些哽咽,甩开公公的手走进屋子里,魏喜看到儿媳妇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嘴上叹着气,心理百般不是滋味。 他想了又想,跺了一下脚,最终追了进去。 离夏正在房间收拾衣服,见状,魏喜奔了过去,拦住了儿媳的手说道“夏夏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今天走和明天走不都是一样的吗,宝宝,爷爷不管咱们了,你跟妈妈回家吧” 说着说着,离夏哭了出来,看到儿媳妇梨花海棠般的脸蛋上飘着泪花,魏喜心中终是不忍,他本打算进行最后的劝说,可自己那不充分的准备和老话重提,一下子就被儿媳妇的话语和泪水击溃了。 他咬着牙闭上眼想了想。 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魏喜叹了出来“我被你打败了,我答应你,我随你走,陪着你照看孙子好了”,听到公公这么说,离夏疑惑的转过头看看眼前的老人,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看到儿媳妇这个表情,魏喜再次闭上了双眼,颤抖着的双手抓住儿媳妇的胳膊,一把抱住了她,像父母般哄着孩子,轻轻拍着儿媳妇的后背,轻轻的哄着眼前的女儿。 炊烟袅袅升起,鸟儿叽喳的栖在树上相互的飞来飞去,时间在滴滴答答中走了过去。 夕阳的余晖过后夜色降临,路灯下,熙熙攘攘的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儿越聚越多。 有的围在一起唠着家常,有的绕到村后去散步,也有一些人在村委会大院里跟着音乐跳着舞,这是酷夏村民们在这个季节消遣的方式,各有各的妙处,挥洒汗水的时候,既健身又消磨时光,一举两得。 魏喜此时和儿媳妇离夏正忙碌着给孩子洗澡,有了这么几天的熟悉,孩子也渐渐适应了农村的生活,他被放到浴盆里,双手在洗澡过程中不断扑腾着玩耍着。 看着孩子开心的玩耍着,魏喜一边用毛巾给孩子擦拭着,一边和儿媳妇说道“我知道,有了孩子,你身上的担子就加重了,建建又时不时的外出,我自己又帮不上你什么忙,一会儿忙利索了,你要是打算出去溜达溜达的话,就去吧,孩子也玩耍的差不多了,我哄着他睡觉好了”。 “爸,你还说呢,就知道为儿女着想为儿女考虑,自己却没有那种生活的享受,你那么爱下象棋,这几天没有一次出去玩,我又怎能一个人独自出去呢” 离夏媚了一眼公公,用毛巾裹住孩子然后抱了起来。 “嗨,那些都是小玩意,玩儿不玩儿的不吃劲。这不得看事嘛!家里有孙子,我一个人没事总上外面溜达,那叫什么玩意儿!还不让人家说我不着调” 魏喜轻轻拍打着孙子的后背说道,“哦?你不怕人家说你闲话了?嘻嘻” 离夏看着公爹一脸认真的模样,笑嘻嘻的说着“怕闲话也没办法,日子总要过,我说咱们能不能别老是说我” 魏喜说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把话扯到了一边“你呀,说你什么好呢,哼,人家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离夏撅着嘴,看着公爹那自我忍耐不顾个人得失的行为,本来打算劝劝他,可这个时候就听到公爹捏着嗓子发出了很好笑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还不是会说,哎呀,你就知道自己的儿孙,从不知道自己照顾自己,先是怕人家说你不管孙子了,又是怕人家说你和你儿媳妇的闲话” 魏喜捏着嗓子学着儿媳妇的样子说道,把离夏给逗得,笑的是前仰后合“爸,你可笑死我了,哈”,看着儿媳妇抱着孙子,又一边拍着胸口,那女儿情怀,老人也是开心的跟着笑了起来。 笑罢之后,魏喜继续说道“这个家庭问题对我来说,本来就是责无旁贷的事情,可我一会儿瞻前顾后的,一会儿又心事重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可千万不要笑话我这个老头子” “不会的,不会的,呵呵,爸你还真逗” 尤其看到公爹小孩般“变脸” 的说辞,离夏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而后缓缓说道。 看到儿媳妇那忍俊不禁的样子,魏喜就笑了“想笑就笑,干嘛还要装着,偷着笑,这闺女” 笑,本来就是调味剂,这一笑,把所有烦恼都洗刷干净,所有的烦心事都随着开心的笑没有了。 再没有什么是笑不能调节的,可谓一笑泯恩仇,一笑解千愁,大笑开怀,这些说的都是笑的好处。 尤其是公媳俩和小婴儿之间的日常生活所见,这样也有助于生活有助于调节他们彼此的情感。 外面乘凉的人群声音依稀,洗过澡之后的小诚诚睡意来了,咕哝了一阵,在妈妈的乳房上闭上了双眼,看着孙子那可爱的脸蛋还有迷糊中的睡眼,离夏和魏喜相互的笑了笑。 哄着孩子睡着,把他安顿好,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离夏拉着魏喜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可不要再反悔啊” 离夏看着自己的公公说道,“答应了你的事情,还反悔啊” 魏喜冲着儿媳妇说着,看似很肯定的样子。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变卦呢,那还不是你的拿手好戏,有时候你说的话啊,我还真有些信不过你” 离夏戏谑的说道,看着儿媳妇娇嗔的样子,魏喜也为自己的反反复复有些无奈。 可是,毕竟和年轻人在一起还是有很多好处的,最起码的是,自己也被年轻化了,从心情到心态,尤其身边还有个孙子陪伴着,更是乐趣无穷。 这些问题时不时的牵扯着他,让他在矛盾中徘徊着。 “我也说不好自己怎么反复无常的,我知道这样不好,让人感觉陌生了,这个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完全是从我个人自私的角度出发的,我再次抱歉,那么,我就跟着你走,就像你说的那样,随意、开心、包容、理解,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就这样子吧,一切都自然一些,一切都随遇而安,这样的话,你觉得行吗?” 魏喜说完,看了看儿媳妇,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解释,能不能得到儿媳妇的肯定,“我与宗建做的事情其实和你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这个家,这个家有你,有我,有宗建还有孩子” 离夏说完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句“爱是无私的,爱是永恒不变的,爱里面有亲情有爱情,我们爱你,源于孝顺长辈,源于血浓于水,你爱我们,所有的付出,那是大爱无疆,爱和孝同在”。 听着儿媳妇说着,魏喜也是感慨颇深,自己这么多年确实是委屈了自己,可是,对于孩子,委屈自己算什么呢? 那还叫委屈吗? 他心理很感激儿媳妇的理解,也为她的开朗和贤慧所感染。 她想让自己的晚年生活过的不孤单不寂寞,把女儿家的羞涩都抛弃了,虽然她是自己的儿媳妇,可所付出的却是一个女儿应该做的事情,有这样女儿般的儿媳妇,他还要什么呢,他还会觉得孤单吗? 都说理解万岁,可真正的理解是在彼此充分了解的情况下才能做到的,那都是不求回报的,那都是想尽办法让对方幸福而自己委屈的。 魏喜自己不敢说自己为了这个家付出多少,可他的眼中看到了儿媳妇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她的儿子,肩膀上承担的责任和那份大气的包容,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啊,这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魏喜心理想着这些,有些微微的惭愧。 魏喜伸了伸手,稍稍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拉住了儿媳妇的手,感慨的说道“谢谢你,再一次给爸爸上了一课,其实啊,说到底还是顾虑导致的,顾虑太多,里面还掺杂了一些传统思想,因为这些,所以放不开,你能这样大方,不去计较,爸爸会一点点改变的,哎,还是年轻好啊,爸爸那个时代可是带着顾虑过来的” 听到公公这样说,勾起了离夏的兴趣,她很想听一听公公讲讲发生在他身边的事。 离夏就怂恿起公公“爸,你年轻时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看到儿媳妇嬉皮笑脸的样子,眼睛中透着古灵精怪,魏喜慈祥的看着她说道“没有,你信吗?呵呵,不要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啊,叫爸爸不好回答,问个别的吧”,看到公公似笑非笑的样子,这里面一定很有意思,可是他又是三缄其口磨磨唧唧的,只好不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心理想了想,离夏问道“发放补贴之后,你怎么没去找领导安排工作”,离夏问的这个问题还是比较直接的,也很符合现状,其实,这个问题涉及的范围很广,也是现代人对于自身生存安危的一个考虑,毕竟这个时代的思想不同于那个时期。 “恩,这个问题啊,还是能说说的,现在人的生活,很多东西都是物质化的,为了生存,在生活中工作中,人与人之间少了热情,很多时候都是相互利用的。我那个年代啊,人都很傻的,大环境下,也没有考虑那么多。我回来之后,就是在家中务农,后来学了一些手艺,做起了手艺人,渐渐的家庭生活也好了起来,就是这样子,没有什么别的因素在里面,再说了,没有分配工作,我也不后悔,连队里,活下来的人已经很知足了,想想那些死去的战友,我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安慰,我很知足了” 魏喜说的时候很平静,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一些事情,他稍稍看的淡了,这里面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感情很深,就如同和战友陈占英似的,两个人关系那是过命的,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往往就是一句话的事,他自己能搭上手的,他绝不含糊。 离夏双手托着下巴,那副眼神那副神情,像看着偶像一样看着公公,看到儿媳妇萌萌感十足,魏喜呵呵的笑着说道“你不要那样子看我,我都被你看的不好意思了”,“哦?那你抽根烟吧,缓解一下” 离夏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 “嗯?平时你不是总劝建建和我少抽烟嘛,怎么今天破天荒的让起我来了” 魏喜笑了笑说道,手却自然的伸到了口袋里,拿出了香烟点了起来,看到公爹熟练的点上了烟,好像还吐了个烟圈似的,“爸,你抽烟的样子很帅啊” 离夏冒了这么一句,弄得魏喜不明所以“抽个烟,有什么帅不帅的,我都跟不上你的跳跃思维了”,看着公公不解的样子,离夏解释着“呵,人长的漂亮干什么都漂亮”,听到儿媳妇说出这样的话,魏喜也没有再继续过问,也许这就是父爱的魅力? 也许是他身上散发着中年人的庄严,他并不做过多的思考,只是很随意的抽着自己的烟儿。 吸了几口之后,或许是放开了心思放开了手脚,魏喜继续讲了起来“我那个时候,结婚谈物件都是别人介绍的,自由恋爱有,不过很少,那个时候也不敢主动拉女孩子的手,如果你一上来就拉姑娘的手的话,会被认为是在耍流氓” 魏喜自己竟然讲起了自己婚姻时期的一些事情,离夏抱着膝盖插了一句“不应该吧,年轻的帅哥拉女孩子手,女孩子该乐意才是,谁还会喊你耍流氓”,听到儿媳妇这样说,魏喜搔了搔头,看了一眼儿媳妇,然后解释着“什么帅哥啊,那个年代就是那样,上来就冒失的碰人家就是耍流氓啊” “那你刚才抓我的手,是不是耍流氓?嘻嘻” 离夏打趣着公公,一下子让魏喜的老脸冒了彩,魏喜看了儿媳妇嘻哈的模样,呐呐的说着“我,咱们不同嘛,你这闺女,又逗爸爸”,离夏笑了笑,就不再多说话了,就那样的看着公公,听他继续讲着“我和她谈了半年就结婚了,和大多数人一样过起了日子,然后就有了建建,一家人很开心,那个时候的人,有股子狠劲,不怕苦不怕累,你的婆婆为了家庭,在月子里就进行劳动,落下了月子病,后来繁重的生活的堆积又染上了子宫病,最后……”,说着说着,魏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沉默不语。 公公丧偶多年,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虽然随着时间淡了,可毕竟会触动公公的感伤,离夏第一次无心的问出来之后就后悔了,可是好奇的心理还是让她很想了解,了解公公的过去,这也许就是女人天生八卦的心理吧。 公公虽然说了出来,看他那个样子,肯定触动他心底的感伤,见状,离夏忙打圆场说道“爸,这回咱们回城,你就长住下来吧,明天我给你准备一下,需要什么咱们就捎过去,缺什么的话,咱可以买”,听到儿媳妇打岔,魏喜缓了一下,心情收敛了一下之后就恢复了过来“恩,带一些衣服吧,还有,拿着我的象棋,恩,还有我的收音机,别的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可拿的了”,魏喜想了想说道,他自己一个人生活,确实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了“衣服、鞋子拿一两件就可以了,回头再给你买吧,象棋也不用拿,你可以上网玩,社区里也有现成的,恩,收音机?好吧,把它带上,你还要不要带一些其他的,你看的书带不带呢?” 离夏问着,“书嘛,就把三国带上吧,衣服多拿一些,犯不上花钱去买,这么多衣服够我穿的” 魏喜想了想说道“恩~哇,都十点多了哦,可打破了你作息时间喽” 离夏小小的惊呼了一下,她指着桌子上的卡通表冲着公公说道“让你陪着老头子,呵,这烟都抽了好几根了。恩,挺好的,让我过够了嘴瘾啊” 魏喜心情不错的说了这么一句,“哼,知道我的好了吧,快去,洗澡睡觉” 离夏起身拉着公公的手说道。 一老一少这样子的聊天方式,尤其讲了那么多话,要真说的话,这还是头一回,离夏也是第一次打开公公的心房,听他给自己讲了那么多,作为公爹的魏喜,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唠了那么多藏在心底的话,讲述了自己过去的一些事情,虽然不全面,可是那沟通后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一个倾听一个诉说,就像两个好朋友一样,很随意很自然。 外面的人已经走散了,气温也凉快了下来。 月光倾洒下来,小村庄像个孩子似的进入了梦乡,恬淡、祥和、宁静,正如夜色一样,淡淡的静静的幽幽的。 太阳能中的热水随着管子喷射下来,仿佛识破了人心一般,先是替魏喜洗去担忧和孤寂,随着他的擦拭,把所有的烦恼通通的甩掉,直到他一身轻松的走进自己的卧室。 然后离夏走进浴室,随着流水的肌肤相亲,让她慢慢体悟,似是增加了她的信心般,让她的付出有所回报,这是她想要的结果,也是丈夫支持她所进行的事,想到这些,离夏轻快的转着身子,越发享受沐浴带来的舒服和轻松。 夜真的深了,离夏是带着笑意进入的梦乡,这一夜,孩子闹腾醒了好几回,可这并不妨碍她的休息,心情好了,事情做起来就舒心了。 早晨六点多的时候,公媳俩前后脚相继起床,离夏看到公公端着尿桶走了出去,她好奇的偷了两眼公公手中的青色尿桶,里面有小半桶尿液,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看到里面澄清的尿液并没有难闻的异味。 简单的观察一下,虽然是一憋,她心里多少清楚的知道公公的身体还不错,并没有出现老人尿多的现象,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好多年轻人夜尿也就是这么个量,甚至比这个还要多,并且颜色也不好。 她心里胡乱的想了想之后,走到水缸旁边打来了清水放到盆子中,感受着水的清凉,离夏把一脸的困意洗掉,摸着自己年轻的皮肤,她照了照镜子,眼袋基本没有,轻抚着自己的脸蛋,左看右看的,很是满意。 公公在院子中清扫了一下卫生,简单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忙着走进厨房准备起早饭来了,他的生活很有规律,一直是这样做的,往常都是早起,洗漱完毕之后,喝一杯白开水,然后活动活动身体,接下来是做饭。 自打儿媳妇陪着自己回到乡下,他基本上是打扫完院子之后,洗漱,然后马上做饭,有了孙子就要考虑周详,毕竟大人肚子饿了吃饭,孩子也要吃饭。 他简单的煮了几个鸡蛋,熬了小米粥,给小孙子又打了鸡蛋羹,补充一下营养。 做完所有这一切之后,他到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慢悠悠的,没有年轻人的快速,不过动作中却毫不拖泥带水,整个一套拳打了一刻钟,完事后走到西边墙角,那里摆着一口大缸,以前是存放粮食用的,现如今确盛放着雨水,他背转了过来,背对着水缸提臀用腰扛了几下。 离夏这个时候正抱着孩子在客厅门口,她把刚才发生的事看了个满眼,只见公公用腰把近两米直径的大水缸抗的晃了起来,以前只看到过公爹打拳,还真没注意过公公这样做过。 “爸,你腰疼不疼啊,那个大水缸让你撞的都晃悠了” 离夏有些担忧的问着,“这么多年了,我每天都这样做,你看着觉得奇怪也不新鲜,没事的,这样更能舒展腰板” 魏喜不以为然的说着,“你可吓坏我了,你真的没事?” 离夏不放心的继续问着,“真的没事,爸啊这么多年就没丢下,翻跟斗都没问题的,得了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魏喜笑呵呵的说着。 洗了洗手之后,魏喜把饭端了上来,“有点热,一会儿就好了,给宝宝尝尝鸡蛋羹吧,我都放好了香油,恩” 魏喜用手捏了捏孙子的脸蛋,小家伙哇的闹了起来,“坏老人逗孙子,把孙子都弄哭了,妈妈说他,走开走开,不要逗宝宝” 离夏晃悠着孩子说道,哄了一阵,孩子也就不再哭泣,在妈妈的怀里享受起了鸡蛋羹的美味,不过,鸡蛋羹的美味是好,吃了这个就不能吃那个,孩子是开心了,离夏却不开心了,她涨奶涨的乳房有些疼,只好气鼓鼓的拿出吸奶器把奶水吸了出去,然后嘟囔着嘴哼哼唧唧起来“有目的的,有目的的,这个坏老人”,说着说着,她自己的脸就红了起来。 那个吸奶器的喇叭口张的很开,和它一起的花瓣护垫紧紧的贴在了儿媳妇丰满的乳房上,就看到儿媳妇白嫩的小手轻轻的按下手柄,只见乳峰上的葡萄般大小的乳头连带着乳晕都被吸到了喇叭里,那乳头看起来好像被吸得很大的样子。 乳头上发达的脉孔喷射出好多线般粗细的汁液,浓稠的流到了杯子里,看着看着,魏喜忍不住的吞咽着唾液,双手也随之按在大腿跟处,一点点的移动着双手靠近到了裆部。 给老人准备的钙奶和钙片就放到了桌子上,离夏也不多说话,这些天都默认了的事情,她也不做过多的解释。 吸干奶汁,用衣服遮挡好又轻轻揉了揉,然后把杯子和钙奶的杯子放到了一处。 她扫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公公,当看到公公正在睨眼看着,她的头低了下来然后转身进屋去了。 看到儿媳妇的背影,魏喜咧着嘴看向了桌子上摆放的两杯奶,咂了咂嘴扬手抄起了杯子,毫不客气的就着钙片把钙奶先喝了下去,然后一点点的品着杯中儿媳妇那温乎乎的奶水,心理怪怪的他,经过这几天的适应,显然已经喜欢上了她的味道。 离夏自己的衣服行囊基本不用动,所欠缺的就是整理公公所需的,孩子在老人手中,她把公公要穿的夏衣拿了出来,又挑了两件外衣,把这些衣服和鞋子放到了旅行包里,然后走进东厢房,床铺底下有个箱子,那里是公公交代的书籍摆放的地方,离夏翻开了箱子,里面堆放着有书籍有老旧的报纸还有一个老相册。 打开相册,里面是家里人的一些相片,有宗建小时候的,有公公年轻时的,里面还有一张年轻女人的相片,离夏知道,那是她自己的婆婆。 除了公公当兵的相片外,其余都是两寸左右的黑白相片,内里包含着的情谊和情意是无价的,离夏选了两张公公穿着军装当兵时的相片,她没有拿婆婆的相片,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怕引起公公的伤心。 随手又把摆放在上面的三国演义也拿了出来,整理好一切,她看到了自己来的时候随手放在墙角的那尊佛菩萨,尤其是那生动逼真的交合形姿,离夏心理没来由的一突,脸上显出了红晕,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窗子,然后走上前去把那尊佛菩萨迅速的捎在了手中。 提前透露下一章节:十三章安顿。 要回城了,魏喜回城之后又是怎样一个情况呢?他的心理已经放开了很多,可是……敬请期待。 同志们好,别催的那么急啊,容我布局,容我思考,看似简单的几千字,我码字又不是很快,很吃力的,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家庭,还要照顾老婆孩子心理,我容易嘛。 当然,你们更不容易,都理解一下吧。 恩,放开心情,慢慢体会其中的乐趣,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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