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洞内很暗,离洞口二十步的地方却一片光亮。 邢飞扬放重步子,模仿着老刘的脚步声。 心里一边划着“九”一边想:“肯定不是十二,十八?二十四?还是三十?” 走近时他看到向右是一条通道,光亮就是从那里泄出来的。 邢飞扬刚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一个人冲他说:“老刘,这会儿才来,赶紧看看……” 邢飞扬转身走入通道,前面一条大汉双臂抱肩,背对着他靠在壁上。 听到脚步声,那人回头笑道:“媚四娘这一手……” 话音未落脸色已变,邢飞扬不容他出声,却没再使剑,一伸手捏碎了那人的咽喉。 接着在他脸上抹了一把,弄成满脸笑容,然后把头拧了回去。 正面看去,那人一脸笑容的看着场中,谁也看不到他眼中的恐惧。 “十”邢飞扬站在那人身后,看到前面是一个漏斗型大厅,他所处的地方是漏斗的底部。 大厅五丈方圆,较洞口矮了半人高,厅内遍布形形色色的石笋,周围散散落落坐着十三个人。 邢飞扬暗暗说了声“二十四”突然众人发出一阵大笑,邢飞扬凝神看去,只见厅中三具雪白的身体或立或卧或伏。 “不对”邢飞扬脑中掠过这句话。 场中有一个身穿彩衣年约三十许的妖艳女子,“媚四娘”他心里说,接着心中一冷──“难道还有人?” 媚四娘拉着头发,把一个伏在地上的女人拖到场中。 虽然已是冬天,那女人细腻的肌肤上却布满了汗珠,她闭着眼,双臂无力的垂在地上,任由地上尖利的钟乳石划过柔嫩的乳房,娇好的面孔上充满了痛苦的表情。 邢飞扬暗暗回手,用三根手指轻轻拔去箭羽。 媚四娘蹲下身子,挽紧头发狠狠拽了起来,那女子痛得低低轻了一声,上半身完全擡了起来,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荡来荡去。 “苏玲,装死吗?” 媚四娘一巴掌扇在苏玲的脸上,“昨天是你嫂子,今天轮到你伺候我的销魂环了。” 说着媚四娘拎着苏玲头发转了半圈。 “我说四娘,你把这张臭脸冲着我们干嘛?” 一个赤裸上身,斜倚在石笋上的中年汉子说。 “小厉啊,这你就不懂了,等姐姐弄好了再告诉你。” 媚四娘冲小厉飞了个媚眼。 然后松开苏玲的头发,一脚重重踩在她的肩膀上,苏玲的右肩顿时断了一般软软摊开。 “媚四娘,别把她弄废了,哥儿几个还没玩够呢。” “哟,王哥用蛾眉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的弟兄啊?” 王一亭笑着说:“咱用的就是蛾眉刺嘛,况且又没留疤。” “你没留疤,我这连伤都不带,要不是怕她乱动伤着自个儿,我何苦把她弄脱臼呢?玲玲,姐姐痛你吧。” 等媚四娘弄脱苏玲的左肩,又拎着头发把她拉起来,让她双腿跪好,再一松手,苏玲就跪伏在地上。 此时她双手已经被废,只靠脸和乳房撑着上半身。 从邢飞扬这里看去,苏玲一对敛指玉足还有几个针孔大小伤口流着血,腿部的曲线由细而粗,两条大腿在顶端连在一起,撑着高耸的臀部。 在一片雪白中是触目惊心的血迹,花瓣大张着,沾着浊白的精液。 媚四娘蹲下身子,斜眼看着:“玲玲啊,你瞧瞧,这毛拔了多漂亮啊。小厉,把水给我。” 小厉一扬手,扔过来一只水囊。 媚四娘拔掉塞子,倒出水来,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苏玲的下身。 水很凉,苏玲的腿在颤抖。 洗完污垢,苏玲的臀部红白分明,越发诱人。 媚四娘的手指渐渐伸入苏玲体内,“里面还脏着呢,都是这些臭男人干的。” 她用四根手指使劲分开苏玲的阴唇,原本三指宽的花瓣宛如怒放,张开足有孩子的拳头大,露出里面鲜红的肉来。 媚四娘刚准备把水囊口塞入花瓣,小厉大声说:“我靠,我他妈还用呢!” 媚四娘娇笑着说:“弟弟别急啊,姐姐不用还不行吗?我用嘴可以了吧?” 说着她举起水囊喝了一大口,一圈人都直起脑袋,看这媚四娘唱的是哪一出。 媚四娘把水含在嘴里,对准阴道口运功一吐,一道水箭一闪而过,没入桃花深处,竟没有流出来一滴。 众人顿时连声喝彩。 媚四娘一口快似一口,堪堪把一袋水吐尽,迅速捏紧花瓣。 再化指为掌,按着苏玲的下身前后摇晃。 苏玲双眼紧紧闭着,任由脸、乳磨在地上,一声不吭。 少倾媚四娘握紧花瓣向后一拉,左手伸到苏玲腹下运力一按,一股水箭射出丈余。 有几滴甚至溅到邢飞扬身边。 众人又是一阵喝彩。 媚四娘拍了拍苏玲的屁股,施施然从怀中取出逍遥环来。 逍遥环直径八寸有余,手指粗细,似玉非玉晶莹剔透,上面还缠着一条毛茸茸的貂尾。 她把苏玲的双腿分成八字形,娇笑着说:“玲妹妹,你等急了吧。” 邢飞扬悄悄踏住长弓,左手扣了四支箭,他有把握能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射出两轮,至少能伤六个人,余下的九枝箭如果能再伤四人,还剩四人,可以一战。 但是…… 这时最远处的钟乳石后传来一个声音:“媚四,先把这个药涂上。” 接着一个丹瓶象被一只手拿着,放到媚四娘脚旁。 “还有二十”邢飞扬冷静下来,心如电转,盘算如何出手。 此刻媚四娘已经把那些淡黄色的药膏薄薄涂在苏玲下体。 她握住逍遥环,两手一合,看上去坚硬无比的逍遥环竟被握成一个宽若寸许,长逾尺半细长的椭圆。 媚四娘把逍遥环插进苏玲体内一半,低头说:“玲妹妹,逍遥吗?” 苏玲一动不动,但臀部的股肉明显紧张起来。 媚四娘格格娇笑着又推进一些,然后一松手,逍遥环顿时整个没入苏玲体内,连那条貂尾都进去了寸许。 苏玲只觉体内一个东西猛然炸开,逍遥环的弧顶将子宫阴道交结处死死撑住,不由得一声闷哼,身子紧紧绷了起来。 媚四娘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苏玲腹上一摸,惊叫一声:“呀,真对不起,玲妹妹,我一时胡涂放错了,怎么弄成平的了?应该象你嫂子那样,竖着把你的小肚肚撑起来,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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