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在那扇散发着无穷邪气的巨门之前，我履行了我的诺言。 一场彻底而深入的“战前保养”，榨干了我的女奴隶们最后一丝多余的杂念。 她们的身体被我的精华反复灌溉、洗礼，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我的气息，魔力与体力都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巅峰。 当她们重新站起身时，眼中只剩下了对我的绝对忠诚与即将到来的、为主尽忠的狂热。 “轰——！” 艾尔温一脚踹开了大门，我们五人，连同身后那神情复杂的德鲁伊伊露兰，一同冲入了黑暗魔导师维尔萨斯的王座厅。 大厅的景象，充满了亵渎神明般的诡异。 无数具精灵少女的干尸，被如同藤蔓般的黑色血管连接着，悬吊在半空。 而在大厅的最中央，一颗本应散发着柔和绿光，此刻却如同腐烂心脏般、不断脉动着黑紫色光芒的巨大核心，正散发着灾厄的源头——那正是被污染的生命古树核心。 一个面容英俊，但气质阴邪的男性精灵，正站在核心之前，闭着双眼，仿佛在享受着这股污秽的力量。他，就是维尔萨斯。 “哦？终于来了吗，异世界的‘勇者’……”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本应清澈的眼眸，此刻却一片浑浊，“还有……我那些不知廉耻的、被雄性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的同胞们。” “维尔萨斯！”艾尔温怒不可遏，剑指着他，“你这精灵族的叛徒！今天，我们就要在主人的带领下，将你与这颗被你玷污的古树，一同净化！” “主人？哈哈……哈哈哈哈！”维尔萨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真是可悲啊，艾尔温！你，我们精灵族最高傲的骑士，竟然把一个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的原始野兽，称之为‘主人’！就凭你们这群被交合冲昏了头脑的母猪，也想挑战我？” 他的目光转向伊露兰，充满了嘲讽：“还有你，伊露兰。看来，是这个雄性的‘精华’，给了你挣脱囚笼的力量吧？真是……下流到了极致啊。” “多说无益！”我打断了他的废话，“你的闹剧，到此为止了。” “狂妄！”维尔萨斯脸色一沉，他高举双手，整个大厅的黑色血管都开始疯狂蠕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这颗古树核心，早已被我完全掌控！你们从那雄性身上得到的一切力量，在我面前，都将成为我的养料！” 话音刚落，一股纯粹的、不带任何物理冲击的诅咒能量，如同潮水般，从那颗污染核心中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啊啊啊啊——！？” 我身后的四名女孩，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 她们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个个软倒在地。 她们身上那因为我的精华而变得充盈的魔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污染、中和、消散！ “主人……身体里的……力量……消失了……”菲娅的念头，在“共感之盟”中绝望地悲鸣着，“好难受……感觉……要变回以前那样了……” “怎……怎么会……”艾尔温挣扎着想举起剑，却发现手臂重若千钧。 维尔萨斯得意地看着这一幕：“看到了吗？你们的力量，不过是镜花水月。那雄性灌入你们体内的能量，在这颗黑暗古树核心面前，不过是我随时可以收割的果实罢了！” 女孩们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她们本以为，自己已经获得了能与主人并肩作战的资格，却没想到，在这最终的敌人面前，她们甚至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瞬间就被打回了原形。 她们，是如此的弱小、无力。 而我，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动都未曾动一下。 那股能瞬间让她们瘫痪的诅咒能量，在接触到我身体的瞬间，就如同春雪遇上骄阳，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嗯？”维尔萨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了“嘎啦嘎啦”的声响，然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哦？把我的‘充电宝’给弄坏了，就以为能赢过我这个‘发电站’了？” “你……你为什么会没事！？”维尔萨斯不敢置信地咆哮道，“这可是源自古树核心的、最纯粹的枯萎诅咒！” “这种小孩子的玩具，也配叫诅咒？” 我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消失。 维尔萨斯瞳孔猛缩，立刻在身前布下了十几道由污秽魔力构成的屏障。 但下一秒，一只手，却已经穿过了所有的屏障，仿佛它们根本不存在一般，轻轻地按在了他的脸上。 是我。 瘫倒在地的女孩们，包括伊露兰，都用一种看待神明的、呆滞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一幕。 『好……好厉害……』菲娅的念头里，充满了纯粹的崇拜，『那么可怕的魔法……对主人一点用都没有……』 『我们……我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艾尔温的念头，则充满了自嘲与顿悟，『我们之前，只是在分享他那无穷伟力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丝，就沾沾自喜……我们……根本不配与他并肩……』 『我们……根本不是主人的战友……』莉丝的念头，得出了最终的结论，『我们只是……只是他无聊时，可以用来发泄欲望的……玩具……不，连玩具都算不上……我们是……处理器官……』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击穿了她们最后的、作为独立个体的自尊。 “你的失败，”我按着维尔萨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平静地说道，“就在于你把力量当成了可以掌控的工具。而我，就是力量本身。” 我不再废话，将体内那股无穷无尽的、最纯粹的生命能量，毫无保留地，灌入了他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早已适应了污秽能量的维尔萨斯来说，我这股纯粹到极致的生命之力，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剧毒！ 他的身体，被圣洁的白光从内部撑爆，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彻底化为了飞灰。 解决了主谋，我转身走向那颗还在疯狂脉动的黑暗核心。在女孩们那充满了绝对崇拜的、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注视下，我将手，轻轻地按了上去。 耀眼的、足以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白光，吞噬了整个王座厅。 当光芒散去，核心恢复了它原本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柔和绿光。枯萎诅咒的源头，被彻底净化。 我，高桥彻，独自一人，拯救了这个世界。 而我的身后，那四具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战友”，此刻，正用她们恢复了一丝力气的身体，无比虔诚地、无比卑微地，向我爬来。 她们眼中，再也没有了任何杂念，只剩下一种欲望——用她们这副被神明拯救的、卑微的雌性肉体，去承载神的恩典，去处理神的欲望。 她们，终于找到了自己唯一的、真正的存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