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和封天晟……”烟栀愣愣的,完全不知道这是哪跟哪。 “昨晚在会场你出去做什么了?” “这……”总不好说自己去听墙角吧,太猥琐了。 封鄞冷笑,“说不出来了?我帮你回忆一下,找封天晟?” “是…这么说也没错啦…”烟栀底气不足。 “然后你们就做了?” “绝对没有。”这次反应极快。 那块刺眼的暗红印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封鄞本来以为他不在意的,但那时他就发了疯地想把烟栀扔到床上像刚刚那样蹂躏。 “‘我和封鄞睡了又怎样,你睡的女人还少吗?’这是你说的,想用我气封天晟,嗯?利用完之后呢,一脚踹开?” 封鄞步步紧逼,靠近烟栀,烟栀不断后退,再次倒在床上,被封鄞压在身下。 喂,不要自己做那么多阅读理解啊!反派都这么敏感的吗!她紧紧抓着床单,被封鄞的气势压得大气也不敢出。 弱弱地辩解道:“我没有……” “这场游戏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在我玩腻之前,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什…什么意思?”烟栀感觉下身又被一个硬硬的大肉棒顶着,声音有些发颤。 “就是…”封鄞眸色渐深,“你只能被我一个人操。”一个挺身,猛地刺入,又开始新一轮的律动。 “啊…都…都说…嗯…”烟栀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没…没有和他…哈…我只想…只想要你。” 她娇喘着,面颊绯红,眼神迷离。分身在湿滑的甬道中进出,两人交合处涌出的大量蜜液显示了主人的兴奋。 “那就做给我看。”封鄞哑着嗓子低声道。 “怎么z……”做字只发了个单音节,她的小嘴就被封鄞堵住,舌头被迫同他纠缠起来,又主动被他牵引着,勾弄着。 分开时嘴角挂着银丝,他们四目相对,只有这时,才能看出若有似无的情意。 封鄞匍匐在她身上,他亲吻她的耳垂,“骚给我看。”像呓语。 烟栀还没回过神来,他的手指已经按在她胸前丰满挺立的乳尖上,它变成一颗嫣红的圆圆的小樱桃,封鄞一口含住,用唇舌挑逗着她的敏感。 舌尖绕着乳晕舔舐,软软的唇描绘着乳头的形状,而她白皙的乳肉在他指缝间若影若现,任他搓圆捏扁。 “啊…好舒服…舔得好舒服…”她情不自禁出声。 封鄞抬起头,啄了一下她粉嘟嘟的小唇,鼓励道,“乖宝宝,就是这样,越浪越好。” 但他却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烟栀正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空虚,特别是下面,想要,想要更多。 她不满足地扭动着下身,“封鄞…封鄞…” “想要?” “嗯~”一双美目中尽是春情荡漾。 封鄞翻了个身,让烟栀跨坐在他腿上,“那就自己动。” 烟栀红了脸,竟害羞起来,封鄞也不催她,但是怕她动起来碰到微微红肿的半边臀部,特意扶着她的腰,往上托了托。 “我…我不会…”她脸红得滴出血,她在幻境被输入过这个姿势的,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难以接受自己做出那样的举动。 哪知她这副纯真模样越发挑起封鄞的兴致,“我教你。”暗哑嗓音中隐藏着勃勃兽欲。 “闭上眼,注意力集中在下面,二叔的肉棒正插在你的小逼里,你是风,水是浪,这是拨开你的浆,用你的身体去慢慢地推它,对,就是这样,去划你觉得舒服的地方,做得很好,再快一点……” “嗯…呃…啊啊….”烟栀忘情地浪叫着,“二叔太大了…啊…好深…”她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胸前两团小白兔随着她跳动。 封鄞粗长的肉棒被她温暖潮湿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棒身,而烟栀也被顶到敏感点,不断摇摆起伏着用顶端去刮蹭。 封鄞欣赏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他喜欢她迷失在欲望里的脸,是只属于他的小荡妇。 “啊…啊…我到了…”烟栀说着,内壁越收越紧,紧紧吸着咬着封鄞的大肉棒,一大股热流浇在封鄞的棒身,蜜液淌在他腹肌上,水光盈盈。 她身子完全地瘫软了下来,仿佛融化在封鄞身上,喘着气,微微失神。 “还是这么没用,”封鄞刮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子,“该我了。” 还没反应过来,她又被封鄞扳过身子,顺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大力抽插起来。 烟栀脑子还半放空着,心想,如果只是在床上让封鄞满足就能完成任务,可能她都做不到吧。这样想着,简直欲哭无泪。 封鄞时而温柔时而暴戾,实在反复无常,全凭自己一念之间,她终于理解了系统说的反派攻略难度大是什么意思。 这种人真的会知道什么是爱吗?不过莫说是他,她自己也对人间情爱懵懵懂懂。 不知过了多久,烟栀被射进花心的精液激得一哆嗦,回过神来,看着封鄞的俊脸,很是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小说推荐

三国*妇封面三国*妇佚名古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千万拒绝轻易惹上一个色字。 但下面的这个色友却是好色如命,为了色,宁死不屈,誓要将色狼进行到底! 用他自己的话说,色字头上的确有一把刀,但那把刀是在我的手上拿着,还用怕么? 刘楚,22岁,身高178CM,长得亭亭玉立,汗! 貌似他是个男的。 这也不能怪他,谁叫他是一个流浪儿?天可汗封面天可汗西风紧一个现代人的灵魂穿越到了唐朝,融入了太平公主的长子薛崇训身上。 他悲剧地发现:按照历史的发展,一年多以后他们一家子就会被李隆基杀掉。 李隆基成了他注定的死敌,主角该何去何从,为了生存,他有资格成为逆天牛人李隆基的对手吗? 盛唐诗篇,又该如何演绎……娇娇倚天封面娇娇倚天清茶淡饭穿越倚天的世界,不是简单的重复倚天故事 一些爱爱内容,面包想在其中加入更多的新鲜血液,这包括新鲜的故事,新鲜的人物,当然,故事的结尾一定不可能是按金庸大师,否则穿越就没有任何意思了。 说了这么多,那应该如何去概括这一部穿越大作呢? 我想用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来这样形容,美女江山尽在一手掌握!换言之,倚天是娇艳多姿的世界,在娇娇的倚天世界里,还要进行屠龙大戏,一平天下! 在这个过程之中,男主角必须建立一个大大的眷属,而在倚天世界里出现过的美女,一个不能少,这就需要极高的难度了。 说道这里,也就无需复述什么了,相信你都能明白,那就伴随故事一起穿越到八百年前的倚天世界吧!娶个姐姐当老婆(阴魂)封面娶个姐姐当老婆(阴魂)博德之门很旧的一本书,初写若在2007年,我见书屋一直没收录,特此转贴一下。 作者写的简介在主贴就有,很贴切的简介,也说明作者是先想好整个故事才下笔的。 当年在起点连载,可见当时起点的尺度是多么的不符合我党教导。后来清网被删,作者可能以为是书名太抢眼(书名是起点编辑起的),改名《阴魂》再战江湖,事实证明不容于世的不单是书名,于是很快又被删,当时约是2011年左右,书已写了近两百万字,至第十一卷第六十六节左右。 之后的章节原出处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作者自己的群,当中有纯洁版的,也有不太纯洁的。作者自己太概也开始忙碌,结婚生子什么的,本业律师的生意也火了起来,所以更新无常,三两年无消息也有发生。兽血沸腾封面兽血沸腾静官一名牺牲在南疆战场上的中国侦察兵,神奇地在异时空中重生,意外成了兽人王国的萨满祭祀,而且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龙祭祀!同时身中了最恶毒的魔宠的血之祭奠的诅咒!! 诅咒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秀外媚中的狐族美女、深渊之国的人鱼公主、东方神秘的蚌女、最象天使的天鹅武姬,一一来到他的身边; 神秘的东方潘塔族熊猫武士、强大的俄勒芬巨象战士、无敌于海中的班尼路鲸鱼骑士,也将追随主角一起在波澜壮阔的战争舞台上,抒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穿越成无惨我把鬼杀队全都变成随从封面穿越成无惨我把鬼杀队全都变成随从佚名看着嬉笑着的众女,许明也有些无奈,无论时间过了多久,无论她们在社会中的身份发生了怎么样的转变。一旦当她们以雌随从的身份回归到了自己的身边,她们对于与自己的欢爱永远充满着最大的热情。不如说,在她们逐渐将自己的身份从随从转化为隶妻后,她们对自己的求爱也变得更为大胆主动起来。当然,许明也不讨厌这一点罢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希望她们只是自己的随从,在保有源自主从关系的对自己的绝对忠诚下,她们越是表现得有灵魂,自己的生活也会越有趣。 看来这几天又得“辛苦”一下了啊……没办法,与这些可爱的小女奴的生活,还有很长的时光呢……神龙游记封面神龙游记yurikid1我叫杨逸天,是个二战老兵,不过不是国内战场,而是欧洲战场。早年留学法国,还起了个法国名字“赛尔•布兰特‧杨”。 结果二战轰鸣,回不去了,我就作为一名医官加入军队。在我寿终正寝后,灵魂不散穿越来到了克洛斯贝尔大陆的龙岛。 等我睁开眼睛时,我发现我成了龙,没错就是五爪金龙,而且生来就具有“终极化形术:人类形态”。 由于龙岛上的老龙们不知道怎么养育我,于是就将我送到了精灵森林,那里有龙族的一个分支“仙女龙”与精灵们长期混居在一起。 我依稀记得那时,我们穿过冰冷的大海,在一片白雪皑皑的高山环抱下,有一片翠绿色的小山谷,一潭清澈的湖边,一幢似乎是大树变化成的房子。 一位穿着精灵服饰的人类女子正背对我,端坐在树下翻阅书籍。圆润的双肩和裸露的双臂白皙细腻,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神重生干遍都市美娇娘封面*神重生干遍都市美娇娘闲来无事男主重生,为了重回巅峰,一路干逼。 一路积蓄贪恋,加强化自己。 一路装逼打脸,干逼震惊众人。 70% 肉 30%剧情推动(肉系爽文。) 关于男主设计。 *神触须 (位置左手,五指可变换成五只触手。) (具体效果你们懂得…低喘…拉下期待……)投降魔王的我只好把同伴干成随从封面投降魔王的我只好把同伴干成随从历害的拉菲我叫李尔德,姑且算是个勇者。 对, 就是日漫轻小说里常见的那种,被女神召唤到异世界,迎娶公主讨伐魔王的那种传统勇者。 我倒是还没迎娶公主,因为女王没有孩子,她说打败魔王之后可以和我生一个。 我自认为还算个能打的勇者,省略了一串你们并不关心的打怪练级经历以后,我单枪匹马就杀到了魔族都城,魔王座前。 距离升职加薪迎娶女王建立眷属走上人生巅峰,只剩一战了。 但我现在只想投降。 为什么? 说来也简单,把我召唤到异世界,给我【无敌勇者升级系统】和【无敌圣剑】的圣光女神本人,正在魔王的身下当母猪。黄毛系统封面黄毛系统子言夜晚,在酒店宾馆的房间中,一位穿着白袜的少女双手横在浴室的透明玻璃上,身体因为男人的冲撞而起伏,红润的脸蛋上带着不满和享受的复杂表情。 少女今年刚满十七岁,身高170的她有着两条令男女都羡慕的大长腿,现在搭配上柔软的过膝白袜,更是诱人。 “霜然老师,我干你干的爽吗?”李艾米扶着少女的粉臀,布满青筋的棍子贯穿大半,磐石的冠首顶得少女的核心收缩,吸允着他那颗大得吓人的冠首。 “一点都不爽,”明明已经爽到快要站不稳了,少女还是倔强的说道,只是脸颊上的泛红已经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