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狭隘、昏暗、布满了灰尘的柴房,被好心的风尘女子拾掇出珍贵的空地,收留了二位陌生来客,担心他们无法入睡,还贴心地将门窗都关了严实。 聊胜于无,或许只是不想让他们听见自己的声音,污了耳朵。 然而却没想到此间竟是这番情形——那个高大健壮、虎目鹰视一般的异族少年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展开的兽皮裘衣上,汗津湿润的赤色肌肤呈映着深色的兽纹,如流淌的岩浆一般火热。 修长的双臂以一种不舒服的角度束缚在身后,整个人扭躺着,结实的腰腹如紧绷的弓弦,腿间粗壮弯曲的阴茎被同行的女子握在手中。 李吉仙衣衫半解,上身与他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饱满柔软的乳房蹭着他的胸,如两团绵云变幻着形状,樱红的朱果亲密地顶着他的深色乳头。 手中滑腻粘稠,他已射了三次。 单无逆僵硬地扭曲着,手肘几乎要脱臼了,脚趾蜷缩。最开始他总忍不住要吐,现在略微好些,但胃仍在轻微地痉挛。 与他崩溃边缘游走的精神相反的是他的阴茎,每一次射了之后很快又硬了。 李吉仙对他毫无怜惜,也不嫌弃裹入指缝的白浊粘液,双眼紧盯他的脸,试图读取其中每一种表情。 但可以确定的是不论他是否接受,她都不会停下。 “你射了好多,”李吉仙说,“还在肏我的手。” 他第一次听她说这么粗俗的话,可欲根却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翕张的小口又吐露出一股清液。 “不行了……”他不想再射了,鸡巴已经发红发痛,腿根黏腻的要命。 “没关系,继续。”她安抚地亲亲他的耳根,灼热的呼吸引发连片的酥麻,他又下意识地挺动起腰来。 简直是把他当做奶牛来榨汁,不考虑他的死活。 “啊……啊……”隔壁的声音时有时无,此刻又响了,娇喘的女声近在耳畔,让他的胃袋又翻腾起来。 突然“咚”的一声,有什么撞上了墙。 李吉仙停下动作。 又是“咚”的一声,稍微轻了些,却开始以规律的频率继续了下去。想来是变换了姿势,使得床角撞上了墙。 她想了想,解开皮带,把他拉了起来靠在墙上。 单无逆头皮发麻。 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一旦坐起就能更为清晰地认识到他们究竟在哪里,如此简陋的环境比西陵的马棚还要糟糕,空气中除了自己的精液味还有柴火的木香,呛人的银色灰尘漂浮在空中。 感到后背传来震动,他无法克制地想象着那边的画面,心中一阵厌恶。 “别去想,”李吉仙此时温柔了许多,她抚摸上他的腰腹,顺着肌理游走,“看着我就好。” 手指像有意识的藤蔓一般蜿蜒向上,揉弄起他肿胀的乳头。 单无逆闭上眼,长呼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李吉仙已解开了她自己的裤子。 覆盖着黑密毛发的阴部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女性下体,没有想象中、族人们所说的那样美丽诱人,可当她拉着他的手隐入阴影深处,放在肉瓣上时,才明白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柔软的东西。 几乎是刻在血液里的本能驱使,他两指顺着方向摸索起来,很快探寻到濡湿的源头,丰沛如泉的肉穴。 那里以一种令人眩晕的形态留恋他的手指,直到他情不自禁地按了按才知道,李吉仙已湿透了。 还是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他太想知道那里长什么样了。 可当他猛地起身,却又一次被鞭笞——刚解下的皮带碰撞皮肉发出一声“啪”的脆响。胸前立刻火辣地疼痛起来。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脖子立刻被束缚住。李吉仙像套马一样套住了他。 他感到自己所有的血液向下汇聚而去。 “别轻举妄动。” 是了,她说过的,要看着她,听她的话。 “你要做什么?”他轻声问,曾经所有的不满、羞耻、愤恨的情绪都丧失了。 “让你射最后一次。” “我现在就能射出来,让我碰你。” 李吉仙摇头,用力拽了拽皮带、也就是缰绳,“还没到时候。” 单无逆安静地等待着,或者说他全部的注意都落在了她的肉穴上,隔壁的暗娼无法干扰他,甚至上方形状娇美的乳房都无法吸引他。 他像入了魔般盯着那处,浑身紧绷的肌肉一触即发。 李吉仙一手拽着皮带防止他失控,另一只手伸向下身,摸索抓住他的性器撸动了几下,轻轻顶在自己的腿心,龟头立刻契合地微陷浅滩。 单无逆猛吐出一口气:“操——” 太湿了。 然而李吉仙并没有纳入那根巨物,而是用顶端顺着肉缝前后滑动起来。 “呃啊——”饶是如此,也令单无逆猛然跪坐起身,激烈地挺动起腰部来,仿佛真的在肏穴一样肏她的腿,急不可耐地粗喘。 李吉仙立刻向上拽紧皮带稳住身形,然而瘦削的骨架在他剧烈的动作下几乎向后仰倒,好在被他抱住,掉了个个,抵在墙上。 床榻发出不可承受的嘎吱声。 “松开!”她斥道,可没有得到回应。 单无逆仍旧狂躁地肏着她的腿根,一次次深入软肉之间的缝隙,恰到好处地碾在所有敏感的部位——阴蒂、阴唇,甚至肉穴外的嫩肉。 汁液分泌在他的肉根上,裹得又湿又粘,随着抽插打起奶白的泡沫。 他受制于脖子上的缰绳,却从未放弃过进入那个肉穴。似乎所有的阴影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只有肏她。 李吉仙退无可退,遂放弃了制止他的念头,只能紧紧扯着皮带防止他的进一步侵犯。 “吉仙、吉仙、吉仙!”他紧紧抱着她几乎嵌入骨髓,声音沙哑地呢喃她的名字,哼哼唧唧地耸腰如同打种的马,把她的腿搞得泥泞不堪。 “射出来。”她说。 “我要、我要——” 单无逆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频繁的脆响逐渐变成沉闷的撞击,将她一下下拍抵在墙上。 最后发出嘶哑的呻吟,射在她腿间。 第四次的精液已变得稀薄,可乳白色的清液仍旧糊满了阴毛,将她摩擦发红的腿间糟蹋得惨不忍睹,甚至还有一些溅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单无逆看着眼前美景,觉得自己还能再硬。 可他突然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沉重地倒在床上。 李吉仙这才发现那根皮带已将他的脖颈死死勒住,差点让他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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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公主节*何在封面公主节*何在竹小玖谁能想到,玄武国唯一的公主殿下是被从小下了盅毒的人儿呢?从没有想到,在自己十五岁这年,自己竟会失身给与自己同父异母的王兄…… 他竟是对自己有这种心思…… 是了,她任*是自己的事。他又凭什么那样来惩戒她?!盅毒在失身以后开始时不时的发作……谁能安抚她孤寂渴求的心……娇门吟(1v1甜宠,纯H)封面娇门吟(1v1甜宠,纯H)逐颜祝瑶带着丫鬟玲珑从首饰铺满载而归,刚出门口见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小摊,吩咐玲珑去买。 “小姐,你在这里等我。”小丫鬟跑去小摊还不忘回头看着自家小姐,担心被人冲撞了。 对面的酒楼走出一行人,为首的男子看起来五尺七寸有余,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紫冠高高挽起,朗眉凤眸,高挺的鼻子,宽肩窄臀,一身常服仍掩不住盛气逼人,厚薄适中的红唇此刻紧抿着透出一丝不耐烦。赘婿纯爱(同人)封面赘婿纯爱(同人)冰封灬猫自宁毅入赘到苏家举办婚礼,已经几个月了。但是,那一晚檀儿媚到骨子里的风骚,始终令他回味无穷。 大喜日子终于来临了,从三更起宁毅与妻子苏檀儿便忙着各种流程与接待宾客,好不容易挨到夜晚,前脚送走了所有客人,宁毅便心急如焚地顺了一块饼干边吃边小跑向了他们的婚房。 刚推开房门,宁毅整个人就呆住了,手中剩的半块饼干落在地上,下意识抬起手捏了捏脸,疼痛的感觉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经年封面经年星辰大海一生功名尘土静归山林,一场浮生若梦世间几人看透。剑南旧梦封面剑南旧梦鬼畜奏车轮卷杂着雨水,缓缓停在枢纽之前,刚刚驱散云雾的阳光洒在金光满面的牌匾上,彰显着其主人的不凡。 车夫赶紧下马,恭敬地展露车帘,扶起一位年轻公子走下马车。 “姑爷,这里就是夫人的府邸了,您请~” 张潮摇了摇头,并没有接受车夫的搀扶,而是径直地走下马车,随即目光在面前这座“韩府”上打量了起来。 年幼时,张潮也曾随着父亲游历过长安,见识过“藩将之乱”前长安繁华的景色,但记忆中大多数的宫殿和面前这座宅邸比起来都显得相形见绌,或许只有那座属于天下之主的皇宫在华丽程度上能与之相比,据说此处原是蜀王府邸,其被叛军所杀失了传承后,才被改为这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