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如烟三女推开门,飞也似跑过来,围聚在床前,看着我吞着玉婷的玉液,好象很甜蜜享受的样子,都跃跃欲似,但又有些羞,有些怕,不敢上前。 玉婷看到三女,放下美臀,在我脸上、鼻上四处摩擦着,淫水四溅中轻轻一笑,道:“如烟姐姐,婷婷好幸福哦。”一幅得意的样子。 如烟闻言,哪里还忍得住,身子一跃,如仙女起舞般在空中旋舞,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飞出,如满天缤纷落下的花瓣。 待两腿着地落在床上时,已经是浑身赤裸,全身上下白里透红地乏着一圈圈红晕,直如九天下凡的仙女。 我透在玉婷黑草丛中瞪着双眼,不由得看得痴了,连玉婷尿液淋在眼中也毫无所觉。 如烟娇声道:“黄郎最喜欢兼受并蓄了,不如把如烟也一并收了吧?”说罢将丰满的肥臀放到我面前来,我只见前面黑黑的草丛中两瓣花瓣再已张开,汩汩的淫水竟已流到了腿根处,知她已淫心大动,正待说话,却见玉婷收起美臀,小手掩在我嘴唇上,抢先笑道:“师兄今早已经喝饱了,不用再喝。” 如烟把小手放到玉婷手中,妩媚一笑,道:“烟儿的味道一定和婷婷不同,黄郎不要试一试吗?”说罢将玉婷的小手轻轻移开。 我知道不让这小妮子高兴一回,日后还不好办,伸出手在,在如烟白臀上重重打了一巴掌,道:“再不出来,为夫可就不等了!”说罢对准如烟穴下小孔轻轻吻去。 如烟浑身一阵酥麻,一股热流激射而去,顺着舌头流到我嘴里,我细细品尝,如烟玉婷二女的味道确有不同,如烟的味道更浓一些,也更涩一些。 我忽然想到,日后要让二女学会一项本领,才对得起我对她们的好来。 如烟终于清空了最后的玉液,我坐起身来,看到青紫二女站在床前,还如痴如醉,便笑道:“青荷紫荷,你们是不是也想来啊?”二女红着脸点点头,但又摇摇头,道:“我们刚去完,现在没有了!” 我大笑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机会只有一次,要不你们四个人,我一个人,要是被你们灌饱了,还怎么吃饭哦!” 终于完成了这项淫糜的盛宴,我左右抱着如烟玉婷二女,笑道:“以后婷婷和烟儿还想要吗?”玉婷如烟扭动着身躯道:“想啊,天天都想。” 我知二女上勾了,笑道:“为夫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婷婷和烟儿炼成一种神功。” 二女奇道:“什么神功啊?” 我笑道:“为夫的玉液和白浆都是由体内水谷食物精华蕴化而成,婷婷和烟儿以后在品尝之后,都要说出为夫今天吃了什么东西,是萝卜还是青菜,是猪肉和是鸡肉,这样为夫才能好好为你们服务!” 二女大惊不依道:“这怎么可能啊,黄郎是嫌弃我们啊!” 我笑道:“如烟,你前天和昨天都喝了为夫的琼浆,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啊?” 如烟嗔道:“没什么不同,都一样滑滑腥腥的,难吃得很!” 我知她决不肯老实回答的了,便从门外唤进青紫二女道:“青荷紫荷,你们进来!” 二女进来,不知何事。 我笑问:“本公子现在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一定要如实回答!” 二女道:“我们怎敢不依,要不可要被公子撕了啊!” 我笑道:“本公子昨天和前天的白浆味道可有不同?” 二女没想到竟是这个问题,回味了一下,答道:“确有不同,前天的好象淡一些,味道没这么浓。昨天的味道更涩一些,浓一些。” 我纠正道:“嗯,这就对了,不过不是更涩一些,是更香一些,对吗?” 二女笑道:“对,是更香一些。” 我哈哈大笑,转头对玉婷如烟道:“你们两个听见了没有?我前天以前是吃的树皮草根,射出的琼浆当然是味道清淡,昨天吃的是大鱼大肉,琼浆当然也更香一些哦!” 婷烟二女羞得不行,大叫我真坏! 我也哈哈大笑,知道这样任务已经实际上已经布置了下去,因为如烟玉婷二女各自不服气,必会暗中默炼神功,以便超过对方,这便是多妻之福了,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我未想到的是,我今天一个男欢女爱的想法,竟成就了日后一段千古流传的佳话。 多年以后,我身边武功最高的几位娇妻爱妾甚至在我射出精液之后,无需入嘴,但可从气味上辨别出我当天吃了什么,是白菜还是萝卜………这还是小技,而且还炼成了更高的技巧,这些技巧已经脱离了原有的闺房之乐范筹,而进军到其它境界,后人称之为“辨精神功”。 可惜这项功夫在现代社会已经失传,否则我们今天的千万男同胞们,可就有福了! 我在四女的拥促下过了一段偎红绮绿的日子,我肩头的伤和玉婷胸口的伤已经全好。 此时柳家的形势仍是大公子联合四公子,二公子联合三公子,双方明争暗斗。 我和如烟则被视为二公子如风、三公子如雷这边的人,大公子如火、四公子如电则对我冷眼相看,但我在柳府还完全没有根基,尚不值得他们大动干戈,只是不时给些小鞋穿穿倒是有的。 我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装聋作哑,不予理会。 只想娶了如烟后,最好能搬出山月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这仅仅是想法,柳运之所以同意把如烟嫁给我,正是看中了我武功不弱,是个可用之人,又怎会让我轻易离开! 我这段时间基本上取得了柳运的信任,和二公子如风、三公子如雷亦关系良好。 这两人的生活比我更是淫糜,妻妾十多人尚不满足,还常常出入烟花柳巷,大展淫威。 我和他们去过几次,便不敢再去,因为婷烟青紫四女已经把我缠得够呛,光是满足她们我已经精疲力竭,哪还有兴趣再寻花问柳。 玉婷经过这段时间的耳濡目睹,终于发现了我的好,因为我只有她和如烟两个人,加上青紫两女也不过四个女人,比起外面那些寻花问柳的浪荡公子,真不知要强多少倍。 知道好处之后当然更加珍惜,对我越发好起来,与如烟关系相处也不错,虽然有竞争关系,但我对人公平,所以她俩之间的合作多过竞争,常常形影不离,出双入对。 我知道玉婷这小妮子的心思,她的家世比不上如烟,又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只能指望我和如烟成亲的同时,也同时和她成亲,这样才能在身份上和如烟平起平坐。 而如烟因为知道我和玉婷的感情是最深的,当然不会去得罪玉婷,惹恼了我。 两女各取所需,自是亲密非常了。 而我所要做的大事,当然就是等待泰山大人选择黄道吉日,然后与玉婷如烟完婚,完成这件大事,其它的事,以后慢慢再说。 柳府中事,我由于目前还不是女婿身份,参与甚少,所以并非能接触什么核心机密,只是听说最近朝廷陈家更加权倾朝野,柳家则在练兵秣马,以防止可能发生的不测。 凤将自那天和我比武放了一马后,见到我却是若即若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虽有心与美亲近,但一想到凤、燕二人均是四公子的追求目标,就知道玫瑰有刺,碰则伤身,当然不会轻举妄动了。 一日,柳运在房中与娇妻美妾打情骂俏之后,谈起我和如烟的事,问起诸位妻妾对这门亲事有无意见。 七夫人第一个发言,道:“天成那日与凤将比武,能够击败凤将,这段时间经我观察,觉得他人品还是不错,不象你那四个儿子,成天花天酒地的。” 柳运哈哈大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偎红倚绿,不算缺点,为夫我妻妾十数人,不也还是让你们幸幸福福,高高兴兴?” 柳运的元配夫人姿色已老,但地位却高,并由于柳运花天酒地,独守空房日久,对妻妾成群并无好感,道:“妾身虽是妇人之身,但却知酒色误事,你看如火、如风他们,成天寻花问柳,怎能将心思放到正事中来?当前朝政被陈家把持,我们再不励精图治,恐被他人所乘。” 柳运闻言,不甚高兴,面色沉了下来。 此时大公子和四公子的生母四夫人观颜察色,自知老公在想什么,便笑道:“唉哟,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领兵打仗,那是男人家的事,我们女人不该管的,我们要做的,不是把老爷服侍得高高兴兴,舒舒服服,这样才有力气去办正事啊!” 一番话将柳运说得连连点头,笑逐颜开,心想还是这四夫人最体贴自己。 便向四夫人问道:“对如烟婚事,你有何看法?” 四夫人笑道:“老爷刚才说,男子流大丈夫,三妻四妾,偎红倚绿,不算缺点。我看不但不是缺点,反是男子流气概的表现,试想,一个看到女人都没想法的人,我们女人又怎会喜欢?越多姐妹喜欢夫君,才证明夫君越有魅力,这是我们为妻为妾的骄傲,又怎会是缺点呢?” 柳运闻言大喜,示意四夫人继续说下去。 四夫人给柳运抛个媚眼,继续说道:“男人三妻四妾虽是我们女人的骄傲,但也要御女得法,才能让姐妹们雨露均沾,为夫君尽心尽力。老爷你身具绝世性功,当然把我们驾御得服服帖帖,但那个天成,却不知他在这方面功夫如何?如果是个银样腊枪头,我们如烟嫁过去之后,不是跟着受苦吗?” 柳运听罢,捋须大笑道:“还是四夫人考虑周全,我这就叫那小子过来!” 说罢唤过从人,要传我、如烟、玉婷进来。 四夫人听罢,妖媚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得意。 我正与四女闲聊,突闻柳运相传,哪敢怠慢,立即与如烟、玉婷晋见。 只是纳闷往常议事均在议事厅或客房,今日怎会进了内院? 难道是谈我和如烟、玉婷成婚之事? 心下暗喜,脚步轻快地随从人进了内院。 跟着从人走进一间房子,那从人笑道:我就送公子和小姐到此,以后的事就交给她们了,说罢向前一指,便关上房门。 只见四个丫头打拌的美人儿立在房内,身着红色的纱衣,纱衣内竟是肉光闪闪,浑圆的乳儿隐隐若现,下身三角地带亦是黑黑一片,除了外面这层薄纱外,竟是身无寸缕! 我这段时间除了婷烟四女,还没怎么碰过其它女人,见到此景,不由得口干舌燥,下身硬起。 难道柳运是让我来淫乱作乐的? 那为何还叫上婷烟二女? 不会是搞交换性伴侣之类的乱伦游戏吧? 我咽了咽口水,虽欲火高升,但也提高警惕,交换性伴侣那万万不可,如烟玉婷只能是属于我的,决不能让他人染指,就算是老丈人也不能。 更惊奇的还在后头,只见前面四女齐齐跪下,道:“小婢为公子更衣。” 我惊问:“如何更衣?” 四婢指了指手中的一套睡衣,道:“就是穿上这套衣服。” 我定睛一看,那套衣服就是一件薄薄的袍子,看起来是往身上一套就能穿上了,我疑道:“怎么要穿睡衣议事呢?” 四婢笑道:“这里不是议事厅,叫春水堂,是老爷听歌看舞的地方。” 我望了望身旁如烟,如烟想想老头子一向生活腐糜,在这样的场合谈婚论嫁也不奇怪,便对我点点头。 我走到四婢面前,四婢便将我外衣脱去,我以为脱去外衣就可以了,不料四婢竟然要将我的内裤脱下来! 如果烟婷二女不在,我还不觉得什么,但二女在旁,不能如此。 我忙拉住内裤,道:“不可!” 不料四婢却是不依道:“依老爷的惯例,男宾是一定要脱了内衣裤才能进场的,否则我们要被老爷治罪。” 我还是不同意,一时间僵持不下。 如烟对府内淫糜之事早已习惯,倒还没什么,玉婷在旁看着四婢一定要脱掉我的内衣裤,心中有气,正要说话,却被如烟拉住,轻轻在她耳边道:“入乡随俗。” 说罢笑着走过来,拉开我的手。 四婢笑道:“谢谢小姐。”一面将我脱个精光,我下面阳物早已坚硬勃起,就在跪着的四女脸前晃动,让我一时无地自容。 四婢却轻车熟路,将睡袍套在我身上,我这才发现睡袍前面连纽扣也没有,只有在下身处有两根丝线拴着,将左右衣服拴住,才使宝贝不致于伸出袍外。 四婢一笑,领着我们走进了内堂。 一进内堂,确实是春水满堂,把我吓了一跳。 原来这屋中间是一个舞台,屋子四周挂满了裸女画像,还有男女交合的各种姿式,明显是一处淫糜场所。 在内堂最后面,坐着五个人,分别是柳运和四公子,他们均穿着和我一样的睡袍,身边坐着两个美女,处在左搂右抱之中。 他们所坐的椅子是特制的座椅,也许称之为包厢更为合适,包厢左右两边有高高的护栏,坐在里面无法看到两边的情况,但前面的视线却不被阻挡。 柳运见我到来,哈哈大笑,站起身来,说道:“贤侄请过来坐。”手指向一个空的包厢。 四婢将我领过去坐下,退出内堂,关上门。 只见前面一排屏风挡在对面,暗想屏风之后应该就是舞女了吧。 只不知柳支叫我来干什么。 便问道:“不知将军何事传唤小生?” 柳运笑道:“贤侄莫急,我们且欣赏一段歌舞,说罢双手拍了一下。 随着柳运掌声一响,乐声也随之响起,前面原来纹丝不动的屏风散向四周,屏风后左右两排各6位美女八字型散开,在动人的音乐间中跳起了舞蹈来。 柳运笑道:“天成,这是府内自创的桃花舞,仿效春风一度,落花缤纷的自然韵律创作而成,分成花起、含苞、缤纷、花落、藏精五个部份,精彩非常,连如烟都未曾欣赏过,贤侄今日有福了。” 我忙答道:“今日之福,全赖将军所赐,小生拜谢!” 话才说完,大腿根上一痛,几乎要叫出来,原来是被玉婷狠狠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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