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崔命舔了舔唇上遗落的粥,终于有几分暖意溶于胃中。 听见书房的门响动,还未见人影,她便已经捧着粥扭头,只将背影留给进来的谢允礼。 谢允礼端着一碗姜汤站在屏风处,沉默许久,才慢慢走过去。崔命感觉到榻边一沉,冷着眉眼,一点余光也不给他,欲要下榻走开。 “去哪?”谢允礼将姜汤放在一旁,伸手要去扶她,却被她避开。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只有她避让的冷风掠过掌心,谢允礼似是明白了什么,沉静地收回手,挡住她的去向。 他步步紧逼,崔命只好退让,和他隔开些距离:“你干什么?” 她抬眸观察着谢允礼的表情,阴沉的目光,淡漠的神情,唇角带着了然的讥笑。 不好的预感蔓延心头,崔命的腿肚撞上榻边,退无可退,惯性下直接坐了回去。 谢允礼覆身上来,她转头要逃。 可步履刚到书案旁,便被谢允礼拉住,她在惊呼中被谢允礼扛起,坐在书案上。崔命有些走神。 视线中的窗棂依然紧闭,所有的摆设也和那日一样,只是他们两人都同上次不同了。 那个口口声声要回归姐夫身份的人,如今将吻篆刻在她身上,不愿放她离开。 他将姜汤灌入她口中,并不温柔,甚至因为她的抗拒而用了些蛮力,差点将她嘴角撞淤。 辛辣的姜汤在她喉间漫开,仿佛能烧穿她的胃一般,崔命难受地咳着。 谢允礼好似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他抬手轻抚她的背,却又被她躲开。 今日之内,已经躲了第三回。 谢允礼耐心尽无,讥嘲她:“高潮时怎么不躲?” 见崔命低下头,他心中怒火更盛,他撩开崔命的裙下,空空如也,崔命的袭裤被他在马车上撕烂后,便没有再穿。 此刻也更为方便。 还没有多加润滑,他便要强行挤入。 崔命抵开他,声音有些凄厉:“痛…好痛……” 刚刚喝下的姜汤在她胃里翻涌着,险些要被谢允礼撞得反胃。 卫瑾的温柔在此刻成了鲜明的对比,崔命哭着,被迫感受下身撕裂的疼痛,谢允礼也并不好受。 可崔命的反应,让他太过难受。 从小到大,他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不曾尝过一点挫折,可自从偏偏遇到崔命,他都难以自制。 崔命别无心思思考他的话,她的腿被谢允礼以极其勉强的姿势撑在案上,穴肉被他的灼热狠狠撞击着。 崔命只可以昂首承受他落在脖颈上的吻,听着他晦涩的嗓音:“也是,在我和卫瑾之前,还有其他人。” “崔命,你怎么可以…”他的手慢慢抚上花蒂摩挲,直到甬道分泌出一点水液,缓解了痛感,谢允礼才扯出一抹苦笑:“怎么可以?” 谢允礼觉得胸口发闷,后背沁出热汗,他连喘息都觉得难受,看着崔命目光越发酸涩。 或许是霖雨过后的湿热所致吧,谢允礼自欺欺人想着。 他低下头吮吸崔命唇上的伤,脸颊对拭,揩去她疼痛得滑落的泪。 “让我成为最后一个。”谢允礼扼住她的下颚,直到崔命的眼眸里只剩下他,目光再也移不开,他才沉声将剩下的话说出:“好吗?” 可崔命根本不爱他。 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崔懿而已。 她听见自己道:“不好。” 癯长的指腹徒然捏住花蒂,花液淋在他的肉冠,死命绞紧他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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