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黑丫头和她已经去世的姐姐相差了四岁,在黑丫头上了小学的时候,一直在农村守寡的黑丫头妈妈,经人介绍后,带着俩女儿嫁给了黑丫头现在的继父。继父是江中市一家国有企业的中层干部,比黑丫头的母亲大了十二岁的他,也有着三个儿子。 从黑丫头的母亲带着俩女儿嫁到这家以后,这家人对待黑丫头母女是好是坏,不管是这家人的邻居,还是其他的人从表面上来看,都没有看出来个什么不说,就是黑丫头和她姐姐,也没有对外人说起过。只是在黑丫头上了初中起,黑丫头的姐姐在找一份工作后,就带着黑丫头从那个家里搬出来了。 姐姐租房,妹妹住校,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黑丫头上了初二,也就是黑丫头姐姐出事儿的时候,也没有大的改变。 黑丫头不仅学习成绩好,而且她在运动方面也很有些天赋,也就是如此,学校上课的时候,她在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时,也兼顾着体育训练。而在学校放假的时候,也是市体校注册的学生之一的她,就会在体校的安排下,去参加一些级别不同的体育比赛。也就是说,黑丫头在姐姐去世后,除了不再时常去看看租房住的姐姐,她的生活轨迹基本没有变过。 姐姐给黑丫头留下了多少积蓄,谁也不知道,只是所有黑丫头身边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就是从那一天起,原本就对自己的生活节俭到了极致的她,在更加节俭了起来的同时,平日就少言寡语她,几乎用沉默对待着她每一天的生活。 姐妹俩为什么要从家里搬出来单独的生活,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而在姐姐被送到医院那天,姐姐宁愿不去接受救治,也要让妹妹许下一个那个的誓言的原因,同样也没有人知道,至于说那些让姐姐失去生命的致命的伤痕,又是怎么弄出来,更是没有人知道最终的原因。 这一切,老李,谢欣以及球队里的几个小丫头知道的越多,他们的心情就愈发的沉重。因为不管是同情也好,还是要出手去帮助也好,对于把自己的生活包裹在沉默的,更是冰冷坚固的外壳里的黑丫头,那实在是让人无从着手啊。 不过也不能说是无从着手,至少,在大家齐心合力的默默的关注下,黑丫头那还是以沉默作为主色调的生活,在一点点地发生着变化。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至少,她现在能和大家一起坐在餐厅里吃饭,而在每天就寝的时候,圆圆还可以她的床边上坐坐,或是说上那么几句话。 黑丫头是在一点点融进了球队里,也就是这样的时候,圆圆发现了一件事儿,却让人大惑不解。其中最突出的一次,是每天都是最后一个走进浴室里来的黑丫头,没有注意到里间还没有离去的圆圆。 就在圆圆准备和黑丫头打招呼的时候,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并整齐叠好了放起来的黑丫头,在一边反手掐着她自己肩背上肉了,一边嘴里在小声的训斥她自己:叫你载让他靠着!叫你再让他摸……黑丫头在没人的时候这样对待自己,圆圆悄悄地发现过一两次。在发现之初,圆圆不止是非常震惊,更多还是不能理解,是啊,一个就算是生活力遭遇过不幸的女孩子,可也没有必要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啊! 这样的事儿和谢欣她们悄悄地分析过了,大家也无法为黑丫头这样的行为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于是,大家给圆圆的一致建议是,多留心一点,别让黑丫头对她自己太狠了一点。 悄悄的观察中,圆圆发现了黑丫头每次这样对她自己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队内强体力训练之后,而在平时的一般性训练过后,黑丫头就基本上没有过类似的行为。 强体力训练?难道是强体力训练的训练强度会导致黑丫头,有了什么逆反情绪吗?不会吧,连队内以前体力最好疯丫头于莲,都对黑丫头的体力在由衷的钦佩,就是说圆圆自己也能把强体力训练坚持下来了,那就更不要说黑丫头本人了。当这个因素被否决了以后,圆圆就开始梳理每一次大强度体能训练的每一个细节…… 说是细节,其实就几个主要因素引起了圆圆的注意:每一次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一定是老李在带队训练。每一次高强度体能训练,一定要包含激烈的身体对抗训练,而每一次高强的体能训练完,最后由老李亲自上手的按摩放松都是必不可少的。 结合者这几个因素,再加上圆圆刚才听见黑丫头的对她自己的训斥,圆圆终于有点明白了,黑丫头是因为在训练中和老李有了身体接触,她才这样对待她自己的。知道黑丫头是来自农村的,可就再是农村来,黑丫头也绝不至于在男女方面的接触中保守成这样的。 因为如果是黑丫头在这方面过于保守的话,那在平时的训练里她会对此非常的排斥,可是无论是圆圆怎么地细心观察,她最后的结论都是,黑丫头在和老李的所有身体接触中,并没有表现出排斥的情绪不说,她似乎还有主动去接受这种接触意图。 可是在和老李接触之后呢?带着主动的接触之后,黑丫头就一次比一次狠的在对待着她自己。也就是说,从内心中黑丫头不但接受了这样的身体接触,而且这样的身体接触对她似乎还有很强的吸引力,不过在接触过以后,又是出于某种原因,她不得不在触及到这某种原因的时候,又违背着内心的对她自己实施着惩罚。 圆圆把观察后的结论跟谢欣探讨了一番,对于知道黑丫头在医院里跟姐姐许下誓言的谢欣,就基本上肯定了黑丫头这样做事因为什么的,于是她就跟老李提出自己的建议:现阶段队员的体能储备已经达到了要求,老李嘛,要么少来球队几次,要么来了就指点一下技战术方面的东西,就不要多去接触包括黑丫头在内女队员了。 原本老李和谢欣这样做无非是让女队员们,更加安心的投入到训练中来的,可谁知道女队们是因为老李来的少了就安心的训练了,可是这一安下心来可不得了,女队员们如同憋着什么气儿一样,一个个都把体能储备得要把她们自己给憋炸了。 过剩的体能储备,是需要在训练中有计划的给消耗掉,那倒不是说体能储备多了不好,而是太过强盛的体能会直接影响到队员的比赛心里,会然队员们在比赛中因为过于的兴奋,而导致对整个比赛期间的战术以及体能计划的实施。 如果不是老李这次受伤住院,平衡队员的体能储备工作也就顺利开展了,可就是老李给住院了,那该他做的工作就由谢欣和米教练来完成了。以前带的队伍,都是怕着体能储备不够,而想着法子的让队员们多来练习,可现在,要把多余的体能从队员的身体里消耗掉,谢欣和米教练才发现,这方面的工作比之前者更让人为难的。 就说雅柔吧,你越是想让她把体能平衡下来吧,可是她得体能就愈发涨个不停,虽说这些天来她控制心理情绪方面还算可以,不过两位教练清楚的知道,一旦到了临场,面对激烈的比赛气氛,雅柔极有可能出现心态的失衡。 而最让两位教练挠头的是,原本在这方面最不用操心的黑丫头,却在老李来队里的时间少了的这段时间里,闷头的不引人注意的,又把她那本来就强悍的体能,更恐怖的推上了另一个台阶。也就是说,这个闷声不响的小丫头,她的身体和情绪上都这样闷闷地处于爆炸边缘了,上场后第一个失去情绪控制的,一定就是这个小丫头了。 说实话,老李对这个新发现也没有太好办法,因为不管体力上,还是心理上的调节,用一天两天的时间来做完,那太不现实了。可是现在黑丫头和雅柔已经成了队里的绝对主力,而且从小组赛分组的情况来看,老李他们球队所在的这个小组,基本上就一个死亡之组。 也就说,如果队员们的状态不能在比赛前就调整的差不多了,那一旦进入到比赛中,所有的对手都不会给这支队伍调整的时间了。后天,比赛就要正式开始了,老李…… 个人因为某种原因使他体内的虚火升腾了,那除了会在他身体的些外在特征上表现外(如男人的亢阳反应等)他的精神状态也会受到直接的影响,如失眠,易怒,脾气暴躁等。而当个人的体内积存了过剩的精力了,这个人在身体和精神方面也会受到这方面的影响,只是在精神影响方面,精力过剩所引发的除了易怒,脾气暴躁之外,没有节制的亢奋和进攻性的加剧,才是更令人头疼的。 把体内积存的过剩的精力,在引导着发散出来时,又不伤及必要的体能储备,就如同调理升腾的虚火那样,用缓而不宜用急。因为不管是降火,还是泄精,急了的快了的是把时间省下了,可是不留神所引发的效应,极有可能是雪崩般的飞滚万丈了。 差不多就剩下两天时间了,这十几个被体内过剩的精力憋得要嗷嗷叫了的小丫头们,纾缓她们精力的办法老李不是没有,只是这样的办法不太适合用在队内的所有小丫头的身上罢了。是不太适合给队里所有的小丫头们都是用这种方式,那也是源自老李心底里没事儿就要打打转的龌龊想法了。比如说老李心里冒出来的个解决方案吧,就是和小丫头们来上场,或是两场有节有制的,就会把所有的问题都痛快的解决了。 只是这样的解决办法龌龊了是个方面,更主要的是,如队里的雅柔啊,黑丫头啊,还有如天成女篮来的那个大前锋,以及其他几个也是后期来三十三中学女队做支援的小丫头,你说要是老李涎着脸的跟这几个小丫头说:为了调整好大家的竞技状态,也为了咱们球队在这次比赛中取得优异的成绩,那啥啥的,老师和你那啥啥的两次的,你们看行吗? 那这帮小丫头们,会不会脱下弹性超好的运动鞋来,对着老李那啥了的x嘴,顿猛抽的把老李满嘴的牙齿都给抽掉了啊! 知道这样的想法龌龊下流,更知道这样的想旦表达出来,那肯定是要被鞋底子抽得满地的找牙,可是人这东西吧,说不上是下贱还是咋的,当他旦遇见什么稍急了点事儿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样的解决方式个从他的脑子里冒出来了(先姑且不说这冒出来的个解决方式是不是下流龌龊)除非是真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式来打动,或是逼迫着他放弃了,否则,这个冒出来的解决办法,就如同幽灵附体那般,死死地盘踞在他的意识里,让他所有意识都围绕着个冒出来的念头来展开了。 老李吧,怂人个说不上的,可你要说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吧,似乎他还缺上个什么支撑点的,所以说吧,人这玩意儿,要么你怂就怂个到底,要站你就脑瓜门子杵天,这不上不下的吧,才最容易心里面在下流龌龊的想,现实吧,又瞻前顾后地要弄个道貌岸然之类地来充个门面。 也就是说,你老李跟在人家俩小丫头的屁股后面走了路,而这路上你老李看着人俩小丫头那高挑的身子里,最是多肉的且摇曳扭动的两双屁股蛋子,老李这荒荒地个劲儿疯着长草的心啊,不知道为这两双的多肉转了多少的花花肠子了,可是进了雅柔家的这个门,心花花地老李,却还在进来的之初,想着是再多装上回的道貌岸然。 或许是那天不管是羞涩的黑丫头,还是从不掩饰心里情感的雅柔,在那天所特有的氛围里,在没有走出最终步的,与老李有了次亲昵的接触。也就是这样次亲昵的接触,它在让老李不时的回味中,总在潜意识里期待着这样的亲昵下次的来临。 或许是次在头脑中冒出来的解决问题的想法,就如个处女总是要回忆起她的个男人那样的,在支配着老李的思维,让他在不自觉之间,总是按照这样的解决方式来行进着。就比如现在,在只有黑丫头和雅柔这两个后进三十三中学女队的小丫头,与几个三十三中学女队的原队员在起时,和那天几乎是摸样的场景又在老李的眼前了,老李就不会回避地又期待那天的场景重现了。 也或许,在渐渐地了解到了黑丫头那些近乎于悲惨的经历了,在这段日子以来,直在老李内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老李,或许这次,你要不计代价的去帮助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了。 只是,就在老李走近了黑丫头身边悄悄地伸出手想帮助她的时候,从圆圆那个悄悄的发现所反馈回来的信息来看,老李知道自己在帮黑丫头时的些做法,由于触及到了她内心里所牵绊着的东西,反而让这样的帮助成了她的种负担时,老李最不得已的就选择了稍稍地与黑丫头,以及球队中所有女孩子,都远点的距离了。 最明显的就是,老李去球队的次数少了,就去了球队那边,所呆的时间也少了许多。然而不管是黑丫头,还是与其他的女孩子,老李只是这样稍稍地与她们保持了点的距离,就有很多的东西让老李有了牵肠挂肚的感觉,而且在老李那天硬扛着,为外出买东西的小丫头们解了围以后,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就愈发地强烈了起来。 或许,当老李次和这些小丫头中大部分睡在张床上时,老李更多的是自责与忏悔,那随着这样在张床上接二连三的睡了,老李都不知道,他不仅是在心底里接纳进了这群小丫头,而且越来越浓烈起来的爱怜,已经充溢在了老李内心的每个角落。 或许,情到浓时情转薄了,老李才可以很好地把握这份感情的流与宣泄。可是现在,老李才是在这些日子刚刚让这份感情在心底彻底点燃了,那是会在点外界媒介的催化里,忽地烧旺了的火焰,会个不留神烧的老李的头发上点的昏的。 或许,诸多因素中某个因素的偶然出现,依着活了半辈子的老李的为人处事,都是有绝对的机会让切朝着更合理的方向发展。只是这事儿吧,就好比说码字的时候想法忽然朝边上岔了那么点了,或许这彻底的失控都难说的时候,老李干出点让人诧异的事儿来,那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儿不是? 细白的牙齿死死地咬着老李肩头的肌肉,呜呜咽咽中却彻底的把内心里埋藏许久悲苦和压抑,都尽情发泄出来的哭泣里,老李的大手,就柔柔地抚摸梳理着黑丫头有些散乱了头发了,也任由那珠串般四散的泪水,如点滴入心的雨水那样流淌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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