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团聚篇 终章 下) 蜘蛛们将猎物围在中间,像是终于揭下了伪装,一个个都迫不及待了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我把刀拿走。”信长右手持着刀,眼见五分之一的刀身没入了少女的小穴,开始缓缓地往外抽。 “啊——!”维奥娜立刻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信长用左手按住一条,剩下另一边继续踢蹬,又被窝金抓在了手里。 “别乱动,信长的刀很快,你让他插一会儿就拔出来了。” “喂,混蛋,骂谁快呢?”武士低声爆了句粗口,将抽出一半的武士刀猛地又插了回去,“这把也是我的刀,你要记住了,记清楚点,千万别和其、他、人、的、搞错了。” 维奥娜整个人都酸软了一下,差点就要从库洛洛腿上滑下去,侠客在后面抱住了她,“怎么这么容易腿软?坐稳了。” 然而和他说的相反,侠客并没有帮维奥娜坐起来,他推着她往前挪动,躺在了库洛洛的腿上。 “侠、侠客……你要做什么?你……”维奥娜蒙着眼睛,下半身几乎悬空,长长的黑发一直垂到地上,随着她不安的左顾右盼扫过侠客的鞋面。 “不是说,我想玩什么都会配合吗?”蜘蛛脑揪住一束发丝绕在指间,“感觉一下告诉我,信长刀上的花纹是什么样的。” “花纹……?” “嗯,本番开始前的热身问题。维奥娜酱抓紧时间练习一下,有哪里感觉不清楚的,可以让信长调整角度……” “那我们干嘛,就看着信长搞?”窝金打断了侠客,除了抓着维奥娜的一只脚,他也没有松开对方的手,仍旧拉着摁在自己的性器上磨蹭。 侠客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里把玩着的头发,“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 “啧,老子这不是……”强化系牵着维奥娜的小手前后快速动了两下,可不等他把话说完,一直还算温顺的后者忽然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信……信长……太深了……那里……要坏掉了……” 维奥娜好似一只被烫熟的虾,皮肤泛着红潮,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起身体。 但她的手脚都被蜘蛛抓住了,只有头能抬起来,朝着武士的方向呜呜地抽泣。 信长却像没听见、没看见似的更加恶劣地转了转手腕,“别急着坏,先来认清楚我的刀?” 武士刀抵着花心转了一圈,维奥娜跟着挺腰,如同一把漂亮的弓被人拉紧了弦,“不……” “不对?那再试试这样?” 刀鞘又翻转了180度,刀身自带的弧度撑开内壁,每一下抽插都顶进小穴的最深处。 维奥娜只觉得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直涌上头顶,两腿之间都湿透了,淋漓的蜜水仿佛被人弄坏了关上的开关,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 然而让人更难受的是,她都已经这样了,信长却只要察觉她快不行了,就会马上放慢抽送的速度,等她缓过一口气再重新加快,故意吊着她,不让她轻易高潮。 “信长,信长……” “嗯?” “菱形……有两排……竖着的花纹……” “哈哈,这不是认出来了么。” “是……我认出来了……信……信长……” “哦?还想说什么?” “求你……快一点……” 维奥娜知道男人无非是想听自己忍不住开口求饶,也以为自己说了,对方就该大方地给她了。 可她期待地等了一会儿,发现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依旧动得不快不慢,不由得就生出了一丝委屈。 “你和他们一样……都欺负我……” 信长稳稳地握着刀柄,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凶器被女孩子的嫩穴吸住了,正贪婪地吞吐着,“这算什么欺负?看来侠客他们平时都对你很好,一点苦也没让你吃过。” “不,不是……” “哦?不是?那你说说看,他们都是怎么欺负你的?”信长缓慢而残忍地问,声音里蕴含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们……”维奥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堆积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迫切地想要获得解脱。 一个个字混乱地从嘴里冒出来,组成了阴暗的地下室、蒸气袅绕的浴室,还有狼狈的餐桌…… “信长,给我吧……呜呜……我受不了了……” “你还没说团长做了什么。” “我……”维奥娜偏过了头,像是明白了恳求没有用,坦白了这么多也没有用,把酡红的脸藏到男人看不见的地方,贝齿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胡言乱语。 一直看着同伴玩弄猎物的窝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真的喜欢团长?” “团长?”信长也反应了过来,手掌按住维奥娜的腿根,腾出大拇指从下往上轻轻刮蹭她的阴蒂,“差点忘了,你是团长带回来的……” “哈啊——” 脑海中仿佛有闪电劈过,维奥娜凌乱地喘息着,花穴不由自主地抽搐,想逃,却只是将男人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你喜欢团长?”压住女孩子的手掌换成了手肘,信长的指尖从红得像要滴水的花瓣中间擦过,按在维奥娜湿成一片的肉穴上,就贴着他的武士刀,一点一点往里面挤,“……你想得太久了,也许,我该问你下面的嘴。” “啊啊……啊……” 急促的呻吟和喘气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维奥娜想哭,信长的刀却开始动了,出去又进来,一下下重重地撞击,让她在忍受身体被扩开的同时,也被弄得快感迭起,只能颤抖着发出似是而非的叫声。 “你很喜欢团长?”信长又问了一遍,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挤进了女孩子的阴道。 维奥娜无助地偏着头,像只未成年的小兽寻到令她安心的气味,本能地靠近,脸有意无意地恰好埋在库洛洛身前那一块小小的三角形空隙里,终于…… “……喜……喜欢……” 腰带下面,泪水终于充满了眼眶。 维奥娜艰难地挤出声音,感觉仿佛有石头堵着喉咙,三、两个字说完嘴里已是一片苦涩。 信长却好像还是不满意,粗糙的指腹在软嫩的内壁上慢慢抚动,执拗地挑逗,就是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大声一点,说清楚了。” “喜欢……”维奥娜断断续续地抽泣,小腹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收缩,“我……喜欢,库洛洛……” “还真喜欢啊——”窝金咂了咂舌,忽然放开了维奥娜的左手,“不过,不会只是嘴上说说的喜欢吧?” “嘴上说说?”信长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被情欲折磨,主动抬起屁股迎合自己的女孩子,“你想要她证明?” “嘛——说起来,我们好像还从来没和团长一起过?” 没有一起什么,窝金没说,但信长瞬间就理解了。 视线从仍在啜泣的少女移到她身边黑发黑眸的男人脸上,武士揶揄地挑了挑眉,“呐,团长,小可怜在找她的安抚奶嘴呢,你还不给她么?” 当拉链声在耳边响起时,维奥娜正咬住自己自由的左手,好像遇到了这个世界最不公平的事一样压抑地哭泣着,除此之外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消极地忍耐,期待迫害她的男人能良心发现…… “……把手给我。” “呜呜……”维奥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谁在对自己说话。 “如果你通过了投票,那么今天就是你在流星街的最后一天……”库洛洛摸了摸维奥娜的额头,提醒似的,等她听清了才继续往下说,“……也是想做什么,最后的机会了。” “最后的……机会……?”维奥娜松开了手,像是不敢相信和自己说话的人是库洛洛般,朝他的位置偏了偏头……唇瓣上忽然触到了一根散发着热气的硬物。 “所以,你喜欢我吗?” “库……唔!” 一开口,男人勃起的性器就闯了进来。前端顶开她的嘴唇,挤进嘴里,然后是棒身,一直塞到喉咙才停下来。 “你喜欢我。”库洛洛牵起维奥娜的左手,让她抱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嘴张大,牙齿不要碰到我。” 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维奥娜几乎是下意识地照做,努力张大嘴容纳对方深入,“嗯、唔嗯……” “做得很好,就是这样……” 柔软的舌头裹住灼热而粗大的男性器,维奥娜露在腰带外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虽然整张嘴都被库洛洛的东西填满,令她有些难受,却还是听话地努力不让牙齿磕碰到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味,浑然不觉室内的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 “团长。”侠客难得收起了微笑,眼底的阴影深得像一片海,“该给维奥娜酱换个姿势了。” 芬克斯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却迟迟没有再冲上来,飞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收起了骷髅伞。 “怎么,整天睡女人,睡得身手都生锈了?” “还没完没了了啊?”舌尖抵着口腔内侧不小心咬破的地方,强化系回了变化系一个冷笑,“反正我想明白了,就算小宝贝真离开了流星街,我想操她,去找她就行。换张床而已,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没区别?”飞坦收好伞,左手插回口袋前拉了拉面罩,只露出一双暗金色的眼睛继续盯着对方,“你确定?” “……啧。”被同伴像盯叛徒似的盯了一会儿,芬克斯终于耸了耸肩,瞄了眼飞坦背后光芒渐渐柔和的太阳,又补了个摊手的动作,“不是说了,只要我们中有一个人不同意,投票结果就是NO吗?阿飞,你觉得有区别,直接投反对票把小宝贝留下来好了。” “你在教我该怎么做?” “切,谁有空管你,整天想把人关进地下室的家伙又不是我。” 强化系说完也不去看变化系瞬间阴沉的脸色,自顾自地开始往回走。 夕阳照在他身上好像镀了一层金子,飞坦被面罩遮住的嘴角慢慢松弛了下来。 “去哪里?” “回去。”芬克斯抓了抓头发,弄出一片浮尘随风飘散,“窝金和信长也该干得差不多了,我排第三个,你想做等晚上吧。” “这么肯定就能轮到你?” 飞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上去隔着有一小段距离。 芬克斯知道变化系性格都有一点不易近人的古怪地方,也没有回头,接着他的话笑了笑,“我陪你打了这么久的架,弥补下损失怎么了?” “不怎么,那到明天早上的时间都归我。” “你说归你就归你?” 背后忽然又没了声音,过了片刻一颗小石子掉在了芬克斯脚边。他歪了歪头,果然看见飞坦沉默地追了上来。 在太阳斜坠入地平线下前,芬克斯和飞坦回到了基地。 “里面有人。”芬克斯先皱了皱眉,瞄着身边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同伴的脸色又咳了一声,“窝金他们好像还没结束。” “我没聋,听得见。”飞坦捉住了他偷偷打量自己的视线,嘲讽地睨了回去,“怎么,你不进去,要留在外面继续等?” “啧,我可没这么说。” “那是什么?”变化系加快脚步超过强化系,站在楼梯上回头平视同伴。而从二楼最后一间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此刻也愈发清晰了。 “呵。”不等芬克斯回答,飞坦又冷笑了一声,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搭在楼梯尽头的扶手上,“原来团长和侠客早就回来了呢。” “嗯、嗯……是库……不,是……是侠客的……” 维奥娜似舒服又似求饶的呻吟像羽毛飘扬在空中,悠悠地打着旋,拂过飞坦和芬克斯的耳边。 前者垂着苍白的手指,径直来到房门前,握住了门把手。 房门没锁——真正字面意义上的没有锁,轻轻一拧一推就静悄悄地打开了。 门后,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跪趴在房间中央,剩下四个人则像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般围在她周围。 只是一瞬间,六双眼睛的视线在空中彼此交汇,互相对了个眼神。 “……你确定?” 侠客收回目光,不置可否地开口。维奥娜听到他的声音,不禁犹豫了起来,“等、等等……是……还是库洛洛……呀啊——!” 她修改了自己的回答,背后的男人却似乎非常不满,巨物凶残地顶进她的最深处,前端几乎撞开了子宫口,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抽插。 “啊……是侠客,呜呜……是你……侠……客……你……轻点……”维奥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相反地咬紧了对方。 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说话,维奥娜忍不住回头,小声地抽噎,“我答对了?侠客……侠客……是你吗?” 深埋在体内的肉棒猛跳动了一下,颤抖着仿佛就要释放。而感觉到这一点,维奥娜张开嘴,像只训练有素的小狗,伸出了舌头…… “唔……?!” 嘴里被塞进了一根男性器,却不是身后那一根,甚至不是此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 没有完全勃起,表面也很干爽,维奥娜立刻就发现了区别,顾不上背后同时开始内射的男人,整个人变得石头一样僵硬。 “宾果。”侠客抽出发泄完毕的阴茎,贴在维奥娜的臀瓣上擦了擦,“恭喜维奥娜酱又答对一分,不过刚才那种行为属于投机取巧哦,下面的嘴都吃出来了还想让上面的嘴继续吃什么的……” “唔……唔唔……” “抗议驳回,再有下次就算作弊。”侠客好像擦完了,啪地拍了一下维奥娜的屁股,“别这么紧张,放松点,接下来可是道超级简单的送分题呢……猜猜看,现在,是谁在你嘴里?” ——是谁? 被打了一下,维奥娜终于反应过来,试探性地舔了舔堵住喉咙的凶器。 排除窝金、信长、库洛洛,还有才刚射完的侠客,两道身影就那么浮现在了脑海里—— 是芬克斯,还是飞坦……? 一股无名的燥意从舌尖窜向腹部,维奥娜感到下体传来一阵痉挛,侠客刚射进去的精液似乎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侠客的嗓音忽然冰冷了几度,手指向下探,摸到了她的肉缝里,“这么湿,是想到了谁,嗯?” 肉棒的主人大概也想听她的回答,暂时从维奥娜嘴里退了出去,但也没有真的离远,抵在柔嫩的唇瓣上催促似的轻蹭。 “是……”维奥娜低下了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承认自己只舔了几下就认出了他是谁?可这种话真的说出来,剩下的人会怎么想?会不会…… 不是吃醋。 维奥娜在心里摇了摇头。 蜘蛛不会嫉妒同伴,强到恐怖的占有欲却会反噬她。 只要自己当着他们的面,对其中一个表现出更多的感情——在这之前很长的一段时光里,她已经被迫体验过了。 叫得更大声、高潮得更快、流得水更多……全都会成为男人们用来压榨她的理由! “是谁?” 侠客的手指从后面插进了软热的小穴,酥麻的快感再次袭来,维奥娜手臂发软,上半身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面上。 “维奥娜酱在担心什么?”侠客盯着匍伏在自己脚下的少女,雪白肉感的乳房被她自己压住了,夹在胳膊和地板中间,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棉花糖……奶油……那些甜腻、绵软而不易保存的东西。 听着他低沉的声音,维奥娜感觉有一只大手落到了后背上,沿着脊椎骨从上往下,安抚似的摩挲。 是侠客吗? 还是某只不耐烦等待的蜘蛛又想要一起了? 上下全被填满,手心里也被塞进一根肉棒,再多两个人……脸颊贴着冰凉的地面,维奥娜咬了咬嘴唇,“不……不要一起……我说……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你们……不要一起……” 然而身后却又没了声音,侠客不回应她的恳求,那只大手也继续在她背脊上游走,顺着腰肢慢慢滑进了两片臀瓣中间。 “飞……飞坦!”维奥娜扭动着身体,一边逃避那只在她后穴附近逡巡的手,一边看向自己刚刚低头躲开的位置,“是飞坦……呜呜……飞坦……你帮帮我……呜……他们……都欺负我……” “不对啊——老子怎么记得你跟信长不是这样说的?” 窝金的大嗓门忽然响了起来,维奥娜抖了一下,根本都来不及阻止,就听到他继续加重了语气。 “你说,飞坦他一直欺负你,把你关在地下室,还吊起来抽鞭子……” 那根新加入的肉棒果然是飞坦的。维奥娜想要解释些什么,对方却先捏住了她的两腮。 “唔……呃、呃……” “闭嘴。”飞坦冷冷地打断了她,“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惦记我的鞭子。” 空气流动,维奥娜感觉飞坦似乎蹲了下来,捏着脸颊的手慢慢卡住了她的喉咙。 “在玩猜鸡巴的游戏?都猜对了几根呢?” “不、不是……飞坦,你听我……解……释……” 维奥娜真正惊慌了起来。 无论是一开始对信长求饶,还是刚才向飞坦求助,其中或多或少都包含了一部分表演和算计。 她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害怕,只是为了拿到所有人的投票,为了自己不被玩得太惨而有意示弱。 可是现在,面对一上来就令她窒息的飞坦,维奥娜后悔了,她不应该……不应该在他面前耍小聪明的! “后悔了?”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飞坦轻蔑地哼了一声,“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团长和侠客都没有看出来吧?” 脖子上的五根手指越收越紧,维奥娜被拖拽着抬起了头,“什……么……?” “侠客。” “……唉。”被同伴叫到名字的蜘蛛脑叹了口气,“阿飞,一点小情趣而已。维奥娜酱陪我们上床,我和团长配合她演一下戏有什么关系?而且你就这么说出来,会让信长和窝金很没面子哎。其实维奥娜酱装得还挺好的,他们都信了……” “喂!你们是说——”窝金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一直说自己不行了是在骗老子?” “窝金,维奥娜酱进出阿飞的地下室的次数比我们加起来都多。”侠客无奈地说出了实话,“这样,你还觉得她应付不了我们几个吗?” “那你不早说!?老子白担心了!” “担心什么?怕把她玩坏了?” 又是飞坦。 他每说一句话,维奥娜就会无法控制地颤抖一下,甚至没有发现前者已经放开了自己,站起身脱掉了黑色的骷髅斗篷。 “不会的。”变化系像是在对强化系解释,又像是在羞辱自己闯进陷阱里的猎物,“她的身体很软,适应能力也很强……就是喜欢撒谎,嘴上越是说不要,实际上心里就越想要……猜鸡巴的游戏?规则是什么?既然小维奥娜不惜演戏也要玩……我没理由不奉陪,不是么?” 从进入房间到加入游戏,芬克斯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 “是……芬克斯……” 听见维奥娜一边含着飞坦的性器,一边模糊地吐出自己的名字,他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居然很快就射了精。 “芬克斯,你这家伙不行啊——”窝金正在他后面排队,看到同伴没多久就停了下来,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才这么点时间,怎么就结束了,还被认了出来?” “……滚,谁说我结束了。”芬克斯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而正要从维奥娜身体里退出来的肉棒退到一半也重新插了回去。 “嗯啊——”维奥娜被他猛地一顶,潮红的脸颊上又流下了两行眼泪,“芬克斯……轻、轻一点……” “喂!” 窝金低吼了一声。 他比所有人都更粗壮的性器实在太具特征了,才第一轮就被维奥娜猜中,不得不等其他还没有被猜中的人先爽完再上。 好不容易忍到现在,眼看芬克斯竟打算插队,立刻就挤了上去,“这算什么意思?下一个该老子操她了。” “再等会儿!” “不行!” 强化系对上强化系,谁都不肯让步,另一边霸占着女孩子嘴巴的变化系轻哼了一声,“信长,你在她身上动过刀?” 武士刀就放在一旁库洛洛坐过的椅子上,刀鞘上两排菱形花纹,最前端的两三片上还隐约泛着水光。 “嗯,动过了。刀,再加三根手指。”信长漫不经心地回答,伸手兜住维奥娜被芬克斯顶撞得前后乱摇的两团乳肉,邪恶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既然这样,不如换点新的玩法。”飞坦低头看了眼忍耐着还在舔舐自己阴茎的少女,示意窝金和他交换位置,“嘴让给你,我和芬克斯用下面。” 维奥娜并没有在男人们的围攻中晕厥,就像飞坦讽刺的那样,她的适应能力似乎真的很强,仰面躺在床上,甚至还能分出心神去思考他说的话。 所以,接下来是飞坦要走后穴,和芬克斯一起将自己前后的洞都填满吗? 他和芬克斯,他和库洛洛,窝金和信长,库洛洛和侠客……这些组合她已经经历过了,剩下还会有谁和谁? ……也无所谓…… 只要飞坦不阻挠游戏,最后愿意投票就好…… 感觉有人把自己抱了起来,维奥娜放松身体,配合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炙热的男根正在身体里变粗变硬,她猜,应该是芬克斯与飞坦达成了共识,要换个姿势好方便后者也进来。 “唔,芬克斯……” 随着姿势变成女上男下的骑乘位,维奥娜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然而芬克斯却像是对她关上了交流的门,无论她是伏在他胸前喘息,还是受不了了咬他的手臂都无动于衷,只是一下又一下自下而上凶狠地捣弄,仿佛他们是仇人,他要将她彻底操坏一样。 “够、够了……”维奥娜摸到了芬克斯的脸,两只手一起捧住,将自己的贴了上去,“芬克斯,我没有骗你……真的,你信我……好不好……” 他大概是认为自己也在他面前演戏了吧? 维奥娜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里带着焦急,在想到芬克斯可能会一直误会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为她榨椰子汁了的时候,不自觉地就焦急了。 腰带靠近眼角的部分早已被泪水浸湿,而除了眼泪,维奥娜还出了很多汗,流了很多水,她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不由自主地开始思念起了那杯椰子汁…… “喂,不是说让老子用嘴么?” “啧,真黏糊。” “维奥娜酱……” 耳边嗡嗡声不断,似乎有很多人在同时说话。 维奥娜听不清,也不在意,比起那些她更迫切地想要满足本能的渴望。 芬克斯的嘴唇并不柔软,但在撬开牙齿将舌头伸进去后,她如愿尝到了甘甜的味道。 飞坦眼神晦暗地注视着趴在同伴身上索取亲吻的女孩子,少顷,仿佛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 “团长,看来你养的小羊长大了呢。” 在变化系回来前,库洛洛被维奥娜口出来,以及和侠客一起已经宣泄了两次。 他并不重欲,性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工具,显微镜、培养皿、试管、药剂……诸如此类研究人性时的工具。 所以,虽然此时此刻他也坐在床边,却没有和其他蜘蛛去争抢美味的猎物,而是如同一个观察者般静静地比较着变化。 “……维奥娜确实长大了。”他嗯了一声,仿佛重新萌生出了兴趣,伸出手碰了碰少女披散在肩上的黑发,“这么快,真让人惊讶。” 维奥娜可以无视身边的声音,但被人拽住头发,只能跟着抬起了头。库洛洛松开手,长长的发丝从他指间流水似的滑落。 “维奥娜,你在做什么?” “我……?” “亲芬克斯的时候,你想到了什么?” “亲……芬克斯……?”维奥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椰子汁……唔!” ——飞坦一直守在维奥娜身后,左手摁着光滑的脊背,更为灵巧的右手忽然探向了她和芬克斯身体相结合的位置。 经武士刀开发过的小穴很容易就吞下了第一根食指,他满意地挠了挠慌乱无措不断收紧的软肉,“团长之后是芬克斯?原来你不止想当团长的狗,还想当芬克斯的。” 通过声音,维奥娜认出了飞坦,也从短暂的梦境跌回了现实,“飞坦,你要做什么?” “我要和芬克斯一起干你。” 又一根手指挤进了阴道,维奥娜听懂了飞坦的暗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小穴因为恐惧而不停地痉挛抽搐。 “不、不行……飞坦,你住手……会撑坏的……不要……” “小维奥娜,放松,你能吃下的。”飞坦抽出手指,硬挺的巨物抵着肉洞边缘的缝隙,一点点兴奋地挤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臌胀感让维奥娜脑中一阵眩晕,觉得自己从下面直接被撕裂成了两半,夹在两匹蜘蛛之间,连叫都叫不出来。 芬克斯轻抚着维奥娜的后脑勺,安慰似的啄吻她的唇瓣,“抱歉……蜘蛛本来就是冷血动物……” 他和飞坦的肉棒加在一起比窝金的庞然大物还粗,一前一后同时插在维奥娜的花穴里,撑得嫩肉翻开,湿滑的体液从三人相连的地方不断流出来,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维奥娜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无力地张着嘴,舌头被芬克斯勾出来含住,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吞下去。 飞坦则揉着她绷紧的臀肉,趁机将粗长的性器完全塞了进来。 男人们开始抽送,身体一瞬间宛如被雷电贯穿,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咬了芬克斯一口……淡淡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她慢半拍地意识到,对方卸走了所有的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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