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妈妈趁秦思杰不注意，将手伸到自己修长的美腿上，用指甲在紧紧包裹在腿上的丝袜使劲划了一下。 丝袜虽然是质量好，但是经不住大力的拉扯，肉色透明的丝袜便抽丝了，从丝袜之间露出那若隐若现白嫩的大腿。 “小杰。”妈妈赶快拍拍汽车车盖，并对着秦思杰呼喊。 “小杰，你先下来。”秦思杰将车子停下，走了下来，“怎么了李阿姨。” “小杰，阿姨的丝袜抽丝了，我上你车上换一下。”说话的时候妈妈甚至还撩起自己的裙摆，用眼神示意秦思杰，让他看自己的美腿。 这时的我躲在黑暗之中，观察着这一幕，我很清楚这是妈妈故意让秦思杰看，从休息室下来开始妈妈一直在主动，扶秦思杰的手，陪秦思杰下楼甚至于主动扯破自己的丝袜给秦思杰一个停车的借口，这都是妈妈在勾引秦思杰。 妈妈你堕落了吗？ 不对，按摩那次秦思杰曾经说过药物，到底是什么药物？ 妈妈为什么会做出如此破格的举动？ 我感觉到一晚上秦思杰好像都是在故意引导妈妈但又不像，因为秦思杰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此时的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妈妈跟秦思杰在说话，暗处还有一个观察者那便是我。 “怎么会碎了呢？”秦思杰问了一句，好像非常出乎意料。 “不知道，可能是碰到尖锐东西了。” 妈妈拉开车门，坐到了后面，关上车门之前对着秦思杰说道：“小杰，帮我看着点周围，你也不许偷看哦！” 那风情万种的样子，迷死人不偿命。 很快的，妈妈下了车，手里拿着自己腿上刚刚褪下的破损丝袜，走向秦思杰的时候，妈妈不知为何，突然向秦思杰扑过去，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又像是故意而为之。 那动作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恋人快速奔跑相拥一样。 秦思杰赶紧往前走了一步，两手去扶妈妈，顺势一拉，妈妈身体找到了平衡，秦思杰一手扶着妈妈裸露的肩部，一手拉着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也是扶住秦思杰宽硕结实的肩膀，手中的丝袜滑过秦思杰的脸颊从背后掉落到地上。 就这样，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两个人足足愣了10秒钟。 “哎呀，差点绊倒，吓死我了！”妈妈首先反应过来，放开双手，右手顺捋自己的胸口。 秦思杰也赶快放了手，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丝袜，“李阿姨，给你丝袜！” 薄如蝉翼的丝袜，若隐若现，光看到就足以让人冲动，更不要说那滑滑的触感。 “你帮我扔了吧！”妈妈看着秦思杰贪婪的望着丝袜，便这样说道。 妈妈跟秦思杰说了一声拜拜，踩着小皮鞋咯噔咯噔的离开了，我却看到妈妈在拐弯处将身体虚掩在楼梯墙壁的后面，偷偷地看着秦思杰。 秦思杰看着妈妈走掉，拿起手中的丝袜，并狠狠的嗅了一口，说道：“真是极品少妇啊！” 墙角的妈妈听到这句话，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反而是有点丝丝得意的样子。 秦思杰走了，妈妈上了楼，我正要出来上楼的时候，却见一个人从秦思杰车位对面走了出来，自言自语道：“自己撕破丝袜让秘书丢掉，这可是重大新闻啊！” 然后将手机放起来，看样子是录像了！ 而此人并非别人，正是那个黄毛小子。 他顺着妈妈走过的地方追了过去。 这可怎么办啊，我现在心里是一阵的慌乱，如果说不去揭穿秦思杰是为了弄清背后的阴谋，那这次呢，一定不能让那个黄毛得逞。 我赶紧也追着黄毛而去。 “你是什么意思？”还未走上楼梯，听到妈妈一句严厉的斥责。 “李书记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这段视频一公布，大家会怎么想李书记呢？”妈的，小小的年纪就会威胁人了。 “你觉得别人会相信你这是真的？”妈妈冷冷的对着黄毛说道。 “我就说你这是ps的，有谁会信？” “哈哈，李书记，就算这是ps的，如果放到网络上会出现什么样的下场？如果大家万一，我说的是万一知道了你是纪检委书记、省委一把手的妻子，你觉得对你的名声好吗？会不会影响你老公声誉呢？” 黄毛看了看妈妈，“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好好想想！” “十万，怎么样？” 妈妈有点心虚，想用钱来摆平。 “我不缺钱的。”黄毛说这话的时候，上下打量着妈妈，还好这是一个楼梯口，没什么人，不会被人看到。 “你想要什么？”妈妈感受到了黄毛的眼光，很不自在。 “你有你的资本！”黄毛手伸到妈妈的香肩上。 “你不要动手动脚的。 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妈妈还是严厉的斥责。 “你要再对我这个态度，我可就不跟你谈条件了！”黄毛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停住了手，可能还是对于妈妈严厉的语气有些胆怯。 “那……”话还没说完，我赶紧出来，我真怕妈妈再谈下去答允了什么不好的条件。 “妈在这干嘛啊？你是谁啊？”我就这样冷冷地看着黄毛。 “没……没……”黄毛迅速地跑开，他好像也没认出我。 “小宇，你怎么在这？”妈妈有些心虚，可能怕我知道她跟秦思杰或者跟黄毛说什么吧。 “哦，没事，刚刚坐电梯下来到车里拿点东西，电梯又上去了，我就想走楼梯。”我这样的解释虽然有点牵强，但是还是合情合理的。 “刚刚那人谁啊？”我故意问妈妈。 “哦，没事，咱们上去吧。” 妈妈表情有点失落，我也想到我出来的可能并不是时候，黄毛的离开使妈妈更加不安，这视频就像一个炸弹，随时可能爆炸，只有把引信掐死，才会安全。 本来妈妈是要回休息室的，但是黄毛这样一搅合，妈妈却走去了大厅，眼睛四处乱看，好像在寻找黄毛下落。 我也只好跟在妈妈身边。 “李书记，可以请你跳支舞吗？”黄毛的声音出现。 “不好意思，不跳。”妈妈断然的拒绝。 黄毛应该是想在周围人之间威武一下，别人搞不定的李书记能跟我在一起跳舞。 “你他妈谁啊？个王八蛋，滚蛋！”我有些生气了，对着黄毛骂了一句。 “那很遗憾喽！”黄毛戏谑地看着妈妈。 “小宇，别没礼貌！”妈妈拦着我对黄毛说道：“你先走吧！”妈妈的语气中带有一丝丝的屈服之意。 “小宇，他又没做错什么？你那么冲动干嘛？”没做错什么？我的妈呀，现在你比我更恨他才对吧。 妈妈又说道：“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去洗把脸，休息一下，冷静一下！”本来妈妈是在外面等着我，结果我出来，却没看到我妈妈。 我赶快去休息室看，没有；楼梯口，没有；到处都没有，妈妈能去哪？ 我只好打电话给我妈妈，通过通信定位，“喂，妈妈，你去哪了啊？” “嗯，没事，我在外面吹吹风，一会就回去，啊噢……”妈妈突然痛呼一声。 “怎么了妈妈？”我现在不敢想象，难道黄毛正在……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没事，崴脚了……啊……有点疼……我先挂了揉一揉。”嘟嘟嘟，电话断线了。 定位到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这下我放心了。 黄毛总不能在大街上就把妈妈那啥了。 我靠近那家便利店的时候，看到黄毛提着一包东西从便利店出来，然后发动汽车到了一个距离酒店不远但人很少的河道公园。 当他跟妈妈下了车，我也将车停得远远的，然后进入公园找着黄毛跟妈妈的踪影。 公园的灯光并不太亮，正好给了我最佳的掩护，妈妈坐在石凳上，穿着丝袜，一动一频举手投足间充满着魅惑。 黄毛的手机夹在手中，对着妈妈，想必又是在拍摄，只是妈妈不知道。 妈妈啊妈妈，你怎么不小心点呢？我想出去又有些怕，因为这样妈妈肯定会下不来台，脸上挂不住。 丝袜刚穿好，黄毛一把拉起妈妈，惹得妈妈一阵惊呼，还好周围没人，要不然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黄毛将手放在妈妈的纤腰上，另一只手拉起妈妈手跳起了舞。 瞬间巨大的征服感让黄毛非常的兴奋。 许多领导官员，企业老板没做的的事被自己做到了。 难道是因为他刚才邀请被拒跟妈妈提到的条件？“李书记，你太漂亮了！”黄毛一边夸赞一边将腰间的手慢慢朝着妈妈的屁股摸去。 “你儿子真没素质，张口爱骂人，你儿子比我还大吧，如果他知道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被他骂王八蛋的人摸他美丽的妈妈的乳房、捏他美丽妈妈的美腿，他会怎么想？” 黄毛竟然用我来威胁我妈妈。 “李书记，你跳舞可真好。”黄毛一脸的陶醉，手仍然不老实地探索着妈妈。 “你别太过分。”妈妈冷冰冰的说道，“你让我穿丝袜给你看我做到了，与你跳舞我也做到了。 该把视频删了吧。”黄毛停了手中的动作，拿出手机给妈妈放刚才的视频，“李书记，如果大家知道你勾引自己的秘书，你觉得你老公还会放过你？你身为高官却是这么的下贱淫荡，你还怎么面对认识你的人？”黄毛顿了顿，“李书记，想明白了吗？把腿抬起来！”“你要干嘛？”妈妈很是警惕。 “看看呗。”黄毛说完，又拿起手中的手机，意思是想想里面的视频？我现在真想杀了黄毛。 妈妈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把视频删了，我保证不追究，保证你家生意兴隆！” “不删视频，你不也得保证吗？这可是我的护身符！” 黄毛笑哈哈地说道，表情突然凌厉，“快照我说的做！” 只见妈妈缓缓将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太高，黄毛趁机伸手去摸，但妈妈拦住了黄毛的手，抬起手掌照着黄毛的脸扇去。 “别给脸不要脸。”黄毛一下拦住了妈妈的手，轻轻地往自己身前一拉，妈妈瞬间进入了黄毛的怀抱。 黄毛的手从妈妈的腿上向内裤游走，我见妈妈被侵犯，怕来不及，随身拿起身边的石头向那扔了过去，黄毛一惊，一愣，妈妈从黄毛手中逃走。 两人都在四下的观望，却没看到我，我粗着嗓子说了一句话：“别扰爷的清梦！” 俗话讲宁惹醉汉不惹睡汉，我装作流浪者，就是要吓退黄毛对妈妈的侵犯！ 妈妈与黄毛不知所措，首先是妈妈走开了，黄毛紧随其后。 “把视频删了吧，要不我不会让你好过。”妈妈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这是求人的口气？”黄毛戏谑地看着妈妈。 “这可是我的利器，我怎么能轻易删了呢？里面还有刚刚李书记穿丝袜令人血脉喷张的视频呢！哈哈……”“你……你……你这是臭不要脸！” 妈妈气呼呼地说道：“你威胁我，我就不让你好过。” “这时候你还该威胁我？” 黄毛说道，“把你裙摆拉起来给我看看。” 妈妈并没有说什么话，黄毛拿出手中的手机，点开视频，“给我看看，不然我就传到网络上了！” 妈妈啊，你怎么能相信这个混蛋的话呢？ 妈妈低着头，眼睛里亮闪闪的，屈辱，委屈充满心头，亮晶晶的眼泪顺着美丽的脸蛋滑下，那是饱含屈辱的泪水，怕是妈妈也想不到弄破丝袜勾引秦思杰换来的却是被一个只有20岁的小孩子侵犯。 无奈地将手拉着礼服的裙摆，黄毛一时惊呆，聚精会神地盯着妈妈裙摆下面的春光，丝袜包裹着粉嫩的大腿，浅色的内裤若隐若现的，如此位高权重的书记，高官的太太却能服从自己的命令，这巨大的征服感怎能不令人舒爽。 我本来想出现拯救妈妈，却看到了妈妈的行动。 正当黄毛惊呆地看着服从的妈妈，手要下去摸妈妈的丝腿之时，妈妈却看到了他手中的手机，一把抢了过来，顺着河道直接丢了下去。 黄毛还未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妈妈得手。 一时黄毛变得慌乱。 黄毛扬起胳膊打了妈妈，美腿上的手在妈妈粉嫩的大腿上使劲地捏了一下，他又要扬起手大妈妈的时候，我看不得妈妈被打，就在我要出现的那一刻，妈妈扬起恶狠狠的表情说道：“你想明白了，你现在可没有什么把柄了。” 妈妈捂着刚刚被打的脸颊，看样子就很疼。 黄毛立刻的心虚起来，扬起的胳膊放也不是打也不是。 毕竟是个小孩子，心理素质还是不行，还是斗不过妈妈这种强势的政治人物。 黄毛在妈妈的怒喝之下，黄毛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李书记，我不是人求你饶了我！” 黄毛一边打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对着妈妈求饶。 “不可能，除非你死，要不然我连着你家里人一起收拾。” 黄毛不知所措，我也觉得妈妈有点狠，但是妈妈做的很正确，不斩草除根，后患无穷。 我想我也得适当地对秦思杰做点什么，但我又想到秦思杰背后的人，我只能暂时的隐忍。 秦思杰跟黄毛有本质的区别，黄毛是纯粹的威胁，秦思杰可是带有阴谋的。 妈妈走向了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朝着家的方向而去，而黄毛晃晃荡荡地站了起来，腮帮子肿肿的。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一幕。 还好妈妈并未受到伤害。 黄毛慢悠悠地开着车，我在后面跟着他，他进了刚才的那家便利店，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沮丧，手里提着两瓶酒，想喝水一样的灌了下去，喝完后有举起自己的手掌扇自己的脸颊，想必现在是真的感觉到怕了。 上了车，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在宽阔的马路上行走的s型路线。 车辆纷纷避让，一声急刹伴随着一声巨响，黄毛的那辆车撞上了路边红绿灯，黄毛由车内撞破玻璃飞出几乎两米，又滑行了几米，一滩血液罩住了黄毛的整个身体。 本想借酒消愁的黄毛却以酒驾车祸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我开着车，又回到了晚会的会场，这时候人已经渐渐的消散，整个会场里没有一个相熟识的人，我回到车里，静静的坐在车里思考着今晚的事。 妈妈的样子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对秦思杰的诱惑，对我的和蔼，对黄毛的斥责绝情，一个妈妈在我脑海中出现了很多个版本。 妈妈也给我打过电话了，说自己已经到家，但我却不太想回家，我不知该怎样去面对妈妈，黄毛的死确实是咎由自取，但这不能否认妈妈的主观意识，而这一切只有我知道！ 回到家，我发现妈妈竟然还没有睡，只是躺在沙发上小憩，美腿上竟然有捏痕，不过并不明显。 从妈妈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就能闻出今天晚上妈妈肯定使劲的洗了自己的身体。 我叫醒了妈妈，“妈妈，你回屋睡吧！你怎么这么自己回来了？”妈妈看到我，眼神中飘忽不定，似乎是有一些的劫后的庆幸，“没事，喝酒喝的头晕晕的。 牛奶我给你热好了，你去喝吧。”说完妈妈就带着疲惫走去了卧室。 妈妈慢慢消失在我的眼前，妈妈依旧是以前的那个妈妈，美丽睿智，即使做了对不起我爸爸的事，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作为高官依然每日给自己儿子热牛奶。 厕所里那双黑色带有屈辱性的丝袜被妈妈用剪刀剪成一块一块的，放在垃圾筐里，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根本不会把眼前这些破烂跟黄毛买给妈妈的丝袜联系到一起。 丝袜上竟然还粘有晶莹的液体，难道妈妈对黄毛的侵犯有感觉？望着妈妈的房间，妈妈并没有睡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处闪出。 看来妈妈现在心中还是略有恍惚。 “小宇，小宇！”妈妈呼喊到我。 “怎么了？”我快速地上楼推开妈妈卧室的门。 “小宇，我头疼，在楼下杂物室的药柜里有块香木，拿过来给我。”妈妈精神有些恍惚。 “喏，是这个吗？”我拿到这块木头的时候闻了一下，味道非常的好闻，令人摒除杂念，心旷神怡。 怪不得妈妈会保存，对妈妈这个经常性头痛的人来说，这是好东西啊！“切成小片烧了。”妈妈对我说道。 “好，”我照着做，烧了起来，妈妈躺在床上安详的睡了过去。 突然我觉得这个味道似曾相识。 对，这就是妈妈房间散发出的味道，只是这种味道似乎比以前的更加浓郁，难道这块木头跟秦思杰有关系？ 想来秦思杰家可是中医世家，他自己医术也是很不错的，我又弄了一小块放到自己的身上，以后有机会找人问问。 看到妈妈睡得那么安详，我也就不再打扰妈妈了，给妈妈关了房门自己也去睡觉了。 睡梦中，我梦到黄毛在河道公园直接将妈妈按在石凳上，黄毛让妈妈主动，妈妈竟然脱下黄毛的裤子，用手套弄着黄毛的下体，黄毛对妈妈说：“李阿姨，如果想让我进入你的身体，请将你两腿分开。” 妈妈果然将两腿分的开开的，黑色的丝袜下面竟然没有穿内裤，妈妈的蜜道渗出的蜜液早已湿透了丝袜，见黄毛没有动作，妈妈竟然主动求道黄毛：“我让你拍视频，求你赶快干骚书记。” 而这时，黄毛却把身上衣服一剥，这人原来是秦思杰，他对妈妈没有一点怜悯，双手直接撕开妈妈的丝袜，拍打揉捏着妈妈的翘臀。 妈妈惊呼：“小杰，快给我！” 秦思杰一边享受着妈妈的伺候，一边扭头朝着我笑甚至妈妈也对着我说道：“小宇，我是小杰的女人了，不会再爱你爸爸了！” “不，不，不……”我大声的喊叫，将我自己从睡梦中惊醒。 太阳早已老高，我出了一身的汗，汗液浸湿了床单，被褥。 妈妈听到我的呼喊，也赶快来到了我的房间。 轻灵柔滑的双手捏着我的太阳穴，“小宇，作恶梦了吗？”“你没去上班吗妈妈？”我松了口气，这只是梦境。 “今天休息，我给你包饺子吃。” “好啊，爸爸回来吗？”我问道妈妈。 “你爸爸晚上才会回来看一下，还要下去考察呢。”妈妈放下我的脑袋，离开我的房间，一阵幽香顺着妈妈离去的地方消失。 既有混杂着香木的味道，也有妈妈身体的馨香。 我洗漱完了后走下楼，妈妈正在看着新闻一边包饺子，是我最爱吃的韭菜虾仁。 电视机里漂亮的女主持人正在播报午间新闻。 “午间播报，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自渣土车肇事逃逸以来，本市昨晚又发生一起酗酒驾驶特大严重车祸。 下面请看现场报道。” “据调查，死者乃是本地一家企业老板的独生子，于昨晚在河周路剐蹭13辆汽车后撞到红绿灯，由于没有使用安全带，在猛烈的撞击之后巨大的惯性使头部撞破玻璃身体飞出，据悉，酒精血液测试，死者检测值为每百毫升37毫克。 最高时速120公里，其他13辆被剐蹭车辆没有人员受伤，在这里还是要说一个老话，劝诫大家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珍爱生命，远离超速！以上是本台记者现场报道。”在播报这段新闻的时候，妈妈也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看到了那熟悉的车、熟悉的人，妈妈表情波澜不惊，但我从妈妈的眼神中仍然读出了妈妈内心的高兴，威胁她的人已经没了，黄毛的死在妈妈眼里被视为活该咎由自取。 而下一条新闻竟然是“本市某企业偷税漏税，盗取国家财产，老板被判处20年有期徒刑，罚做社会公益2000小时。”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毛的父亲。 看来妈妈还是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