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刚想说自己不止一个问题，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你能碰我吗？还是说这个特权只留给我的新主人？”天哪，她多希望这些只是口头训练，或者一两段教学视频。 “我可以做任何必要的事情，直到你完成我的课程，让我满意为止。” 这其中的威胁显而易见。 他拥有所有的权力。 “我不是处女。我已经知道怎么做爱了。还要上课干什么？”她会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关闭自己的思绪，直到她的主人使用完她。 这能有多难？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他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女士，你身处银河系的最底层。雄性数量几乎是雌性的一千倍。但宠物和街角的妓女不一样。我的工作就是教你区分它们。”她瞥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目光，不想无缘无故地惹怒他。 她脑子里充满了疑问。 “我还可以问问题吗”，“说吧。今天我会宽容你，只要你保持礼貌。”，“谢谢您，先生。”这次称呼说得轻松了一些。 “埃斯蒂法尔大人说我被星探看中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类女性现在非常受欢迎。很多人觉得你们人类既奇特又刺激。所以像埃斯蒂法尔大人这样的人会派侦察兵去地球。他们会在年轻人类聚集的地方搜寻，寻找那些外表漂亮、智力充沛、性欲旺盛的女性。” “好吧，那个他妈的星探真是把我坑惨了，”她厉声说道。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我符合。” “说脏话是要受惩罚的。保持礼貌，否则对话就结束了。”他站在她面前，而她跪着。 他衣冠楚楚，而她不仅一丝不挂，还被要求张开大腿，好让他看到她的阴部。 这一切真是太变态了。 她还好没尖叫。 “这个星探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就评估我的性欲？我现在的社交生活完全没有。” “我的族人达夫·席尔瓦偶尔会继承一种同理心，让他们能够感知他人的特质。有时，人们可能不知道，或者不愿意承认星探的判断，听起来你就是其中之一。” “你是在暗示这个星探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她的语气尖锐而讽刺，他警告地看着她。 “对不起。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她讨厌这么轻易地屈服于他，但如果她想进一步了解自己的处境，就必须遵守他的规则。 没有其他人可以和她说话。 这位面色严肃的训练师是她唯一的希望。 他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她。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还是我应该开始？” 她显然还没有准备好让他开始训练她，所以她问出了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件事。“为什么银河系的这个地方女性这么少？” “我们位于矿产资源丰富的小行星带边缘。即使这里采用高度机械化的技术，采矿仍然是一项艰苦且令人不快的工作。很少有人愿意承受这种严酷的考验，所以矿业公司与各种惩戒机构协商，制定了工作释放计划和某种契约奴役制度。某些囚犯可以用几年的监禁换几年的矿井生活。” “这么说，大多数矿工都是罪犯？”她打了个寒颤。 这正是她所恐惧的，被某个暴力罪犯买下。 “绝大多数，”他同意道。 她垂下目光，努力保持镇定。 他似乎最能回答冷静而具体的问题，但她现在的思绪却一片混乱。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你不想落得个妓院的下场，任由这些男人摆布了吗？”她透过睫毛抬头望去。他不怒视她的时候，确实很帅。 “那我的主人呢？他们会是什么样子？”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埃斯蒂法尔大人以在多个星系中搜罗最优质的宠物而闻名，他的价格反映了他产品的质量。你的主人，或者说，是那些有权有势的富豪，他们期待一个聪明顺从的性伴侣。你会热情地顺从他们觉得愉悦的一切。如果星探说的没错——通常他们都是真的——你最终也会在性爱中找到乐趣。” “我完知道了”她抱怨道。 “我会被关在笼子里吗？他们会把我分享给他们的朋友吗？情况会变得多糟？”，“宠物种类繁多，价格也各不相同。训练的一部分就是决定你将成为哪种宠物。最终决定权在我，但很多时候，选择权在你。”她看着他那双靛蓝色的眼睛，第一次看到了一丝同情。 就像她一样，他也在扮演一个角色，按照人们的期望行事。 “你能解释一下你的意思吗？” “最好的宠物会成为私人宠物。私人宠物通常只属于一个人，通常是男性，但也有少数情侣喜欢分享他们的私人宠物。”，“我要怎么做才能成为私人宠物？”一丝希望温暖了她的心。 听从一个人甚至一对夫妇的使唤，比她迄今为止听到的任何其他选择都要好得多。 “毫无疑问地服从每一个命令。不知何故，我认为这对你来说很难。”她没有争辩。 他又说对了。 质疑一切是她的天性。 “还有哪些其他类型的宠物？”，“这个星系里的军事飞船都携带多只宠物。军官们经常把他们的积分凑在一起购买宠物。”，“所以军官的宠物只需要和军官们发生性关系？”他点点头。 “每艘飞船上有多少军官？” “取决于船的大小。平均在四到六只之间。”她感到胃里一阵紧绷，感到喉咙干燥，吞了吞口水。六个不同的伴侣都要求她满足他们的性需求？ “很多船员都会养一只或多只宠物，供全体船员共用。具体数量因船而异，但有时宠物会服务于二十名或更多男性船员。你可以想象，船员的宠物参加集体活动是很常见的。”她泪流满面地摇了摇头。 “我做不到。根本没办法。”，“那就完全按照我说的做，全身心投入到每一堂课中。”她拼命地眨着眼睛，强忍着泪水，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会成为你见过的最好的学生。”他笑了，但笑容来得快去得也快，消失得也快。然而，那温暖的画面萦绕在她脑海里。 “爬到抽屉那边，拉开最上面的一个。” 爬？ 手脚并用地爬过房间？ 她感到内心涌起一股反抗的冲动，但她顽强地克制住了。 如果她拒绝了他的第一个命令，她的决心就毫无意义了。 她把手垂到地上，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跪在他脚边，双腿叉开，却感觉这么丢脸？ 因为她又不是条狗！ 她强忍着反抗的欲望，爬到抽屉前，拉开最上面的一个抽屉。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一阵热气腾腾。 抽屉里堆满了假阳具、震动棒，还有她不认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