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楚飞昏睡了一日，第二天晚上醒来，见两女正在床前查视。
小白道：“楚公子感觉身体状况如何？”
楚飞道：“劳两位姑娘费心，我内力失去大半，但根基仍在，只需运息调养半个月，便可恢复”。
说着他查看自身，发现原本在无花宫伪装穿着的素色长裙，已经换上男子睡袍。
小青看他疑惑，笑道：“是小白帮你换了衣衫。你不知道我刚把你从无花宫中救回时，长发披散衣裙凌乱，就像是被淫贼轻薄过的女子一般”。
楚飞想到自己被小白看光身体，面色一红，但仍向小白道：“多谢小白姑娘”。
小白笑道：“别听小青她夸大其辞，昨晚是见到公子下身一片狼藉，小青便和我一起服侍公子沐浴更衣”。
楚飞想到自己的身体是被两女看尽摸光，脸色更红，差点又昏了过去。
两女调笑了一阵，小青向楚飞询问接下来的打算。
楚飞道：“也不知盗圣当时可将秘籍成功盗去，我失手被宫主明月所擒，便是输了比试。等我恢复内力，便想办法揭穿无花宫的真相，一为武林除害，二也为自己报羞辱之仇”。
小白道：“公子还是先调养身子，再作谋划，我们去采买些滋补药品，助公子恢复”。
此后十数日，楚飞在房中运功调息，偶尔出外打探无花宫和盗圣的消息，小白按时送去汤药，然后回到小青房中，两人一起修习易形诀。
这日楚飞中午出门，傍晚才归来，头戴斗笠，面色沉重。
小白迎上去道：“公子遇到了麻烦？随身的佩剑也不见了”
楚飞道：“确实有些麻烦，恐怕向无花宫复仇还要从长计议”
小白道：“公子去了无花宫？”
楚飞道：“不是，我一个人是无法单挑无花宫的。但若让江湖好汉知晓明月宫主就是淫贼田不光，那宫中更窝藏着众多通缉要犯，无花宫自然会被群起而攻之。”
小白道：“但若让江湖好汉们相信此事，就很困难”。
楚飞道：“所以我今天出门，去找了一个人，他说出的话，江湖好汉没人不会信服。你们可知我要找的是谁？”
小青道：“聚义庄庄主铁嵩阳，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急公好义，几年前就是铁庄主带领江湖好汉围剿淫贼田不光。因为自持公正，江湖中的悬赏通缉也都会经过聚义庄发出。”。
楚飞道：“不错，我今天去找的就是他，但是却遭遇了一番曲折。”
小白和小青忙问他有何遭遇。
楚飞道：“我赶到聚义庄，通报说有淫贼田不光的线索，得到了铁庄主的会见。我到了聚义厅上，看到铁嵩阳，身躯魁梧相貌堂堂，确是一个好汉，只是怀里仍搂抱着姬妾，看上去有些贪恋美色”。
小青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铁嵩阳已经功成名就别无所求，自然迷醉温柔之乡。”
楚飞道：“我想也是如此。我和他略说了自己在无花宫所见之事，说道无花宫宫主明月就是淫贼田不光，他完全不肯相信，还笑我满口荒唐之语。”
“我又说道那宫总女弟子皆通缉盗匪所变，其中大弟子心兰就是当年的江洋大盗林澜。铁嵩阳听到后愤然大怒，说道：‘我还以为阁下真的知晓那淫贼的下落，想不到是来卖弄疯癫’”
“这时铁嵩阳怀中的女子转过脸来，指着我道：‘这人就是盗圣白玉堂，他前些日闯进我们无花宫想要盗取秘籍，被我师父击退。想不到他偷取不成，就来污蔑我等。竟然说师父是淫贼，还说我是那大盗林澜所扮，辱我名声，铁先生你一定要为兰儿主持公道’，说着那女子竟哭泣起来。”
“我向那女子看去，发现她正是无花宫的女弟子心兰，铁嵩阳对她甚是疼爱，听她此言就开始对我动起手来。我和铁嵩阳过了几招便知不是他的对手，赶紧往外逃走。铁嵩阳追了上来，我抽出随身佩剑，用力往后掷去”。
小青道：“啊，那铁嵩阳掌剑双绝，你这剑须伤不了他，到时你没了长剑又如何自保”。
小白道：“公子这招是攻敌所必救，他那一剑想必是往心兰掷去的。”
楚飞道：“小白姑娘机智，正是如此。心兰被突来的一剑惊的花容失色，但铁嵩阳身法如电，闪到她身前接住了剑锋。我也趁这间隙，逃出了聚义庄”。
小青叹气道：“色令智昏，智令色沉。当年铁嵩阳也是名震一时的人物，竟被这披着美女人皮的男人如此欺瞒。他一定想不到，自己发令通缉的江洋大盗，竟是晚上和自己床上颠鸾倒凤之人。”
楚飞赞道：“小青姑娘虽是女子，却也有此深知灼见”
小青笑道：“深知灼见没有，拙见却有一个，你这么一趟不仅空无所获，反而要被聚义庄发榜通缉了，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为妙。”
楚飞道：“也并不是全无所获，我在回来路上为了遮掩容貌，去了布坊买了斗笠，顺便也带回了一样东西，赠与小白姑娘”。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递给小白，小白拆开来看，见是一件粉色长裙，精细织就的布料上绣着灵动的凤鸟，煞是好看。
小白笑道：“楚公子在逃命途中，还能想到准备礼物给我，小白多谢公子好意”
楚飞道：“我见姑娘身上的衣衫有些破损，便想着送一件给姑娘，略表近日对我细心照料的感激之情”
小白环顾自身才发现腰后衣服有个小洞，想来是在无宫中被明月抓破，自己近日一心修炼，也未曾发觉，向楚飞说道：“公子有心了。我们今天正好在堂中发现了一件东西，也要让公子一观”。
是一封拜帖，上书道：“若未得阁下相助，在下亦不能盗取秘籍，此次算作平局。现另作比试，三天内从山河药铺取得洗髓丹，期待阁下之表现。白玉堂留”
楚飞喜道：“盗圣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这次我说不定能见到白大侠”
小白道：“那山河药铺中凶险，怕不比无花宫容易应付，公子若去可要多加小心”
楚飞道：“男儿行事只凭快意恩仇，何惧艰险”
小青赞道：“楚公子勇气可嘉”。
傍晚，两女在房中继续修炼。
小白道：“我们修习易形诀已过半月，小青功夫长进如何？”
小青道：“我想用内力改变形体，却也只是让外在肌肤更加腻滑，身体肌肉却变化不得。还好自己本就身形消瘦，也不至露出破绽。白兄你修炼进展如何？”
小白道：“颇有些长进，现在已经不用拿一些碎布塞在胸前衣服中了”
小青喜道：“让我仔细观摩一下”，说着他伸手解开小白衣襟，露出了两只浑圆玉兔，雪白如玉，滑腻如脂，上有两点粉红蓓蕾。
小青忍不住上手揉捏，小白啊的轻叫一声，道：“小青你轻点”。
小青道：“白兄可否再施展易形诀，让这玉乳变得更大一些，如此更突显你的窈窕身段”
小白啐骂道：“原来你也是个色胚，我刚变化出一副玉乳便让你如此把玩”。说着他还是默运心诀，让那玉兔在小青手中变得更大了几分。
小青又把玩了一会，笑道：“白兄功力深厚，果然造化不凡，我想知道下身是否已经转换阴阳”，说着伸手探入小白裙下，却只是摸到一根硬挺的阳物。
小白将小青的手拨开，道：“小青你总想占我便宜，我们刚修习不久，哪能进展如此之快。等取得洗髓丹，才能让我们加快修炼速度。”
两女在房中调笑着，听得房门敲响，楚飞的声音传来：“小白姑娘可否出来一见，在下有事相询”
小白道：“请楚公子在院中等候，我这就来”。
说着他起身脱下衣衫，换上了楚飞送与他的长裙，身形窈窕，衣着鲜艳，衬得小白格外美丽。
小青道：“白兄何故对那楚飞如此用心？”
小白道：“小青可听过人有一言，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小青道：“难道白兄竟对楚飞心生女儿情愫？”
小白道：“小青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发现了一件比偷盗宝物更有趣的事情”
小青道：“何事如此有趣？”
小白道：“以往我盗取宝物后，会暗地里躲在宝物主人身边，看他恼怒心焦却无计可施的模样，心里都会特别得意。现在我以自己做饵，要骗取楚飞的痴情真心，等他陷入我布下的情网之中，我再揭露他的心爱之人便是他所要追随的盗圣，到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特别精彩。小青你说这是不是比偷盗宝物更为有趣。”
小青此时脸上的表情就很精彩，对小白笑道：“原来白兄是想做个偷心盗贼，我只怕白兄到时深陷其中，反被楚飞偷了去”。
庭中月色如水，地上枝影纵横。
小白和楚飞并肩在院中散步，楚飞犹犹豫豫不发一言，小白表面矜持心中却是恼怒。
小白心道：“都把人约出来了却不表露心意，连多看几眼都是不敢，我还是略施小计，看你上不上钩”，然后突然轻呼一声，要倒下身去。
楚飞赶忙伸手扶住，小白却趁势倒入楚飞怀中，楚飞知觉香气扑来，怀中多了一具温暖柔软的娇躯。
楚飞问道：“小白姑娘怎么了”
小白道：“只是不小心崴到了脚，你就这样抱着，让我歇息片刻便好”
楚飞看着小白有些羞红的俏丽面容，心道以前怎么未曾发觉，小白姑娘的胸脯竟是如此丰满柔软。
小白被楚飞抱在怀中，听得他的心跳加速，心想自己终是撩拨成功，随后暗叫不好，刚才情欲激荡，自己的下身也有了反应，现在两人亲密相拥，恐怕要被楚飞发觉。
小白放开了楚飞，道：“我们坐下歇息吧，劳烦公子为我揉捏一下”
两人在树下坐了，楚飞为小白脱去鞋子，只见笔直修长的腿下嫩足小巧，光洁如玉，令人忍不住把玩。楚飞轻轻的为小白揉捏脚踝。
小白夹紧双腿，以防露出破绽，向楚飞问道：“公子刚说有事相询，请问是何事？”，心里却道：看你会说出怎样的情话。
楚飞支吾着说道：“在下是想问姑娘，你的表姐她是否有婚约在身，或者有中意之人？”
小白问道：“公子询问此事又是何意？”
楚飞吞吞吐吐说道：“前些日承蒙小青姑娘救命之恩，她也是江湖中人，性情爽直，在下有意……”
小白打断道：“楚公子中意我家表姐，可自行去问她，何故来问我。公子既对我无意，又何必赠送衣裙，现又轻薄于我”。
小白说着气愤，五指打将过来，楚飞反应不及，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只见小白穿上鞋子，径直回卧房去了。
楚飞心道：“女子真是不可理喻，明明是你让我揉捏，怎么成了我轻薄于你”。
小白回到房中，小青笑盈盈的问小白可将楚飞收入裙下，小白将事情经过说了，小青初是一愣，然后笑声不止。
小白道：“我一向拿捏旁人心思甚准，但这次枉费心机，竟在这榆木男子身上失手”
小青笑道：“白兄切莫生气，我这就去敲醒他的榆木脑袋”
小青来到院子，见楚飞仍在庭中踌躇，脸上五指手印通红，笑道：“听说楚公子，对我有非分之想？”
楚飞忙道不敢，小青又道：“我已和鸣剑山庄游家有了婚约，公子可不要相扰。此前在无花宫中，其实是小白她牵挂你的安危，让我前去搭救。后来见你昏迷，她又去山河药铺重金求得回春丹，挽救你的性命，此后又细心照料于你，你可不能辜负我表妹对你的一片痴心啊”
楚飞恍然惊醒，道：“多谢小青姑娘提点，小白姑娘对在下痴情至此，我方才懂得，此后定不会辜负”。
第二日，楚飞见小白未出房门，知道她仍然心中有气，自己也不好意思前去说话。
直到晚上，他换上夜行衣，来到两年的卧房前，说道：“在下今晚就去山河药铺，赴盗圣之约，特来向两位姑娘道别”
房中小白的声音传出，“公子且慢，稍等片刻”
不一会小青一身夜行衣走出房门，对楚飞道：“表妹她放心你不下，让我相助于你。此前我们去过山河药铺采买药材，了解那边的地形路线，可以为你向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