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HHH) 比赛达到关键赛点,熟到骨子里的节奏再起,大拱桥动了,几乎向上抛弄小拱桥,道道是个狠活,大肉棍跟个混蛋似的,在瘙痒不堪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撞开层层叠叠的穴道,直冲子宫这座城池,啪啪啪啪。 混蛋就是混蛋,一上来便不顾礼节,直往娇小姐的穴里深深操弄,重重抛干,操干得汁水入雨般直下,便宜了混蛋入得更顺利丝滑,龟头都变成了进出子宫的常客,啪啪啪啪。 要不是双腿夹得紧,白降真觉得自己会被抛掉下来,前面大肉棒疯了般操她,后面菊穴里跳蛋3档马达般震动,两个隔着一层肉壁,失了控般。 “啊啊啊……,停下来,关了后面那个跳蛋再比好不好?啊……啊……”,白降双手撑地,撑过几分钟,因为前后两边的剧烈操干,开始颤抖。 “已经让你一回了,坚持住,我很快就射了,音乐还有4分钟多一点,我绝对坚持不到音乐结束。”话是这么说,操得可比哪次都狠。 她数着拍子,算着接下来的时间,是几分就能结束的比赛,双手重新坚持撑好,小穴拼命收缩夹弄,双腿夹紧使劲,小屁股边扭边被操,憋住已经爬满全身的极致快感,痛苦地尖叫。 第一次被跳蛋入了菊穴,舟鹤不知道能这么折磨又刺激,刺激着肉棒鼓动得更快,操穴也操得更狠厉,啪啪啪啪,他是真的濒临云间,忍得脖子都红了,身上肌肉块块鼓动。 下腰,两座拱桥相交到最后一分钟,快感如闪电鞭笞着他们身体的每一处。 最先忍不住的那位,缩紧了全身肌肉,咬牙坚持到红了脸,脑子发热发胀,最后先行一步崩溃高潮了。 她输了,输在了最后一分钟。 少女软掉的第一秒,舟鹤双腿立刻下沉,单手翻转,翻过身体,抓住她的细腰,把小屁股套牢在大肉棒上,站起来,狠狠冲刺,狠狠操弄倒立的少女。 “啊啊……不要了,放过我,被你弄坏了……”,高潮的白降软掉并没有瘫痪,双腿夹不紧人了,手还有一点点余力撑在地上,不让这个混蛋操晕掉。 这个时候的舟鹤已经听不进什么求饶的话语,只知道抓着人往肉棒上套,这个跳蛋无处不在的刺激得他,他忍得非常辛苦,啪啪啪啪,站着发狠操穴,操到子宫里,操满最后一分钟。 最后一秒,他仰头吼叫,下体深深一套,将攒了几天的精液,全部发射,射到了子宫里,又多又烫又浓。 抖动着臀部,射了许久,射了这一发。 他看着镜子里可怜的少女,跟他比赛,被玩弄得绵软无力,舔着压根兴奋得很禽兽。 低头又欣赏着在半空中随着呼吸不断弹跳的奶子,将人平躺放在一块干净的地方,坐在她的双腿间,俯身撑在她上方,吸住了粉粉的奶头,含进了大口奶肉,手把玩着另一侧奶肉,大肉棒躺在子宫里,享受着比赛的战果。 白降没晕,只是缓过来用了很长时间,倒立充血的脑子慢慢一点点恢复正常工作,低头看着这混蛋没完没了,某种意义上,输了比赛的大小姐心情会不很好,就像舞台上永远赢不了第一的生气。 她推开乳上作乱的手,不满道:“你起来,再比!这次算你赢。” 白大小姐的脾气跟白降太多地方相似,就好比这种输了比赛,心情会起伏,但永远向下一次比赛发起热血挑战。 被推开是早料到的事,他起身,同时抱起人,让她继续坐在他身上,软掉还很有分量的肉根就这么插在里面,两人菊穴里的跳蛋,刚刚被他关了,不过没有拿出来,他们的菊穴还是连线状态。 一开始挺排斥的小东西,现在被他发现了乐趣。 “还要比什么?”舟鹤抱着在他身上抗议的人。 “换动作,继续比,我不信我赢不了。” 怀里的家伙推开他的力气越来越大,不断挣扎,他想了一下说:“这次换个规则,子宫含着精液比较敏感,我们去砖上比,曲子播放2遍16分钟,把我夹射就是你赢。” “我呢?” “你随意泄,不用控制,这样够简单吧!” “好,你说的。” “嗯,我说的。” 舟鹤放开人,肉棒啵的一声从小穴里抽出来,流出几淌淫水,浓精在子宫里锁得紧紧的,竟是一滴不漏。 他拿来6块芭蕾砖,一边3个,对她说:“上去横叉劈着,就这样先别动。” “然后,你呢?也上来?”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基本功,上芭蕾砖对这具身体来说,已经重新变得容易了,白降双腿横劈在上面,如同饮水般简单,看着眼前一点点勃起的肉棒问。 “嗯,要上,帮我舔一下,不够硬。” 上一次还会拿衣服擦擦上边的淫水,这一次,少女直接没有犹豫含入了挂满淫水混杂精液的大物件,舌头无比熟练的吮吸龟头,双手撸着肉根上下。 舟鹤看着身下吃得欢喜的少女,微微弯腰把住那双饱满的乳房,好好玩弄,盘在手里转圈,手指勾着乳头,挺动肉棒在嘴里变得更硬。 又硬到可以进入子宫参加比赛的长硬度,肉棒主动从小嘴里抽了出来,大手快速撸动几下,挤了一点前精喂给小嘴解馋。 蹲在人前,扶稳她,双腿面对她,分开横劈同样坐在芭蕾砖上,两人一字马控制肌肉群纷纷悬空。 悬空的耻骨对准小穴,被舔硬的肉柱子,轻易地插入穴里,顶了顶,顶入装了一发精液的子宫。 芭蕾砖上悬空的一字马,还是两个人,非常考验彼此的默契,需要调控身体不同部位的肌肉,稳住身形。 舟鹤握紧小屁股,问:“如何,这个姿势比赛舒服吗?” “不舒服。” 他轻笑,揉着小屁股嫩肉,不打自招:“但是我很舒服,无论哪次一字马小穴都掰得很开,操起来特别容易。” “你……你闭嘴。”这个姿势,她只能抱着舟鹤脖子,听他在耳边喷热浪,乳在胸肌上熨烫起伏。 “不闭,让我说吧,一说我更容易兴奋,一兴奋更容易射。” “王八蛋。” “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王八蛋喜欢这个姿势操你,嗯……,别的姿势也喜欢。” “你还要不要比赛?!” “比!把跳蛋跳到3档怎么样?反正你不需要控制高潮。” “可以,嗯哼~” “舒服?开了,什么感觉?音乐开始了,控制肌肉好好来比赛,不要掉下去。”比赛音乐一响,悬空插透穴陷在子宫里的大肉棒,开始先是缓慢一进一出,他用着两条腿的肌肉,牵动臀部在空中前后画圈,在穴里画圈。 动作起伏不大不快,白降抓着对方的肩膀,一开始不动,配合着稳稳架在芭蕾砖上,后面肌肉熟悉了,控制得住了,小屁股前后小幅度摇起来,让穴吃到更多。 已经含了一发精液的穴,变得贪婪了许多,缠大肉棒缠得紧,一路穴肉吸着龟头马眼的功夫便深,尤其子宫口,咬着它不想放过,都在馋里面的精液。 “穴里好舒服,一插进去像进了一个漩涡一样,都在想榨我精液。果然这个比赛很棒!” “动作快一点,不要这么慢吞吞的。”小穴里面开始发酸了。 “想挨操了?一字马这样操你舒服吗?” “嗯~,舒服,快一点,里面痒。” “这样比赛好玩吗?” “好玩,啊……” “我快点操你,我们天天插进去比赛好不好?边操你边训练脱敏,还能练肌肉耐力。”大肉棒啪啪啪的加速,半空中找到支点,一趟趟往子宫里操,操得里面精液到处晃动,晃动着子宫壁。 “啊~啊哼~,不行,就比这一次,你快点射。”小屁股不忘送到肉棒上配合人抽插。 舟鹤靠近她的耳边,嘲讽她说:“就你这样可赢不了我,第二名,嘶~” 无比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肩膀又被人咬了,上边的刺痛带动下体的凶物,狠厉的操穴,啪啪啪啪,操出了一圈一圈的泡沫,滴滴答答的落在两处芭蕾砖的正中间,他们性器交合下方的地面上。 “王八蛋就是王八蛋,那么多女生还来送礼物,怎么就认不出你这个混蛋,光长了脸长了身肌肉有什么用?嗯~嗯~~啊……”白降被操得凶,气得也凶,咬得也凶。 “能拿第一,能操第二。你说什么用?现在不是正用着吗?”性感喘息的声音扑在少女的耳边。 “王八蛋,让她们知道你都这么训练搭档,会说这么多无耻的话,铁定什么形象都没了。” “那是她们的问题,发现就发现,不过要形象的话怎么可能操到第二名,水被操了好多出来,第一名操你爽吗?” “不愧是第一名,操穴是很爽,嗯~嗯~,也会跟条狗一样操人,啊……” 在芭蕾砖上操熟练了,舟鹤含住少女敏感的耳朵,双手爱抚着娇嫩的肌肤,轻笑道:“公主喜欢被狗操吗?” “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那晚让狗射了那么多发进去?”啪啪啪啪,操得更欢了。 “只是训练,只是表演~,啊啊啊啊……” “那现在可以让狗射进去吗?不对,刚刚子宫已经被条狗内射了,现在可以射第二发吗?” “你无耻!” 舟鹤重重操着人笑得停不下来,“不无耻怎么能操到第二名,怎么能演那么多角色,怎么能拿那么多第一?” “混蛋,你连人都不做了!啊啊~” “要演到第一,自然做不了人,我这次跟你演的可就不是人。盒盒盒,这穴缩成这样,是又要被条狗操上高潮了?” “嗯~嗯嗯嗯~,没有,啊……没有~,啊啊啊啊!”白降尖叫着,死不承认。 “第二名这么矜持,放不开演,永远都是第二,这穴被条狗操得高潮了还不承认。” “你胡说,是你太无耻!” “我有在胡说吗?羞耻心放不开,别说其他比赛,就练现在我们之间的比赛你也赢不了,不信,你看时间。” 白降在高潮的浪尖淫叫,还不忘转头看手机,8分钟的曲子早就放完了,她又输了,呻吟着想哭。 舟鹤无耻地安慰她,说:“别哭,公主先借子宫给我这条狗装发精液!” 白降邹然转头,骂他:“你禽兽!”但显然毫无杀伤力,甚至骚得可以,她不知。 “魔王本体就是个禽兽,公主理解剧情越来越棒了!让禽兽内射你,能让你一直爽到底!要射了!” “啊啊啊啊~,王八蛋,我被你弄死了!” “坚持住,不要被条狗操死了,说出去多丢人!” 说不过这张嘴,白降狠狠咬人,癫狂的快感在全身里外狂风暴雨,脑仁爽得一阵阵眩晕。 已分胜负,大肉棒果然跟条狗一样操着高潮中脆弱无比敏感十分的骚穴子宫,啪啪啪啪,重操上百下,操入软烂的子宫深处,发射了,射到子宫壁上一层又一层精液漆,装饰出一番淫乱的美景。 “被狗操得爽吗?” “混蛋!” 盒盒盒盒盒,舟鹤笑,“狗会继续操你的,第二名。” “你无耻!” “可你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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