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刷药(H) 211、踌躇良久,还是拉开了妹妹的衣裙,枝藤控笔刷药(H) 神木山并非一座山,而是上古时期,染伏羲精血孕养而成,成瘾天蔽日的巨树,天地容纳不下,遁入另一虚空界内,其每条枝干上皆是一座秘境,极少仙缘者可入。 别说秘境,神木鲜少映入人界,境界不足者、无机缘者不得见,近万年来只有几次显在人间皆在一地,神木镇因此而得名。 其每一次映入,树干如山般庞大不可及,故被人称为神木山。 因伏羲精血孕育,人仙魔之间都有传言,就算剩最后一口气,只要进了神木山,就能活。其树蕴涵天地无数法则,参悟一条,便是无上大道。 百年之前,苏断寻求生路,机缘而进,每一次出神木山,都能震动一方。 因每一位神木山之人都带着神木灵息,让人望而生畏,敬而远之,又心生仰慕。 近百年,成功进神木山的仅仅几人,而苏断便是其中一位。 现在又多了一位白家少主,白蔹,靠着哥哥带领进山,入了他住的秘境之内,但昏迷不醒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跟前,满满一小堆乾坤袋,苏断倒也没想到白天均能给自己送上这么大的礼,扔往一旁,转头查看白蔹身体。 本来蠢蠢欲动的魔纹,碰到神木气息后,立刻装死静止不主,甚至消退点颜色。 苏断随手摘来一朵粉黄渐染不打眼的小花,花瓣九片,片片能安魂定神。 长在神木山内,吐纳神木气息生长的任何一个生灵都不可小觑。 苏断将安魂花点在白蔹额间,施雷灵力缠绕压入她的识海,白蔹难受一哼,继而舒张眉头,脸色润了一点。 真是找死,苏断叹息,驱使踏云兽拉车前往秘境泉眼。 达到后,泉眼一傍的树木伸长枝条藤蔓,灵活地攀上车,钻入白蔹背后,托着人,放到泉眼流出的溪水中。 放入水中前,一部分枝条特意拓宽溪道,填平溪底,踮高石枕,让人躺得舒服。 人入水后,瞬间染黑了溪水,闻到魔气,周边的植灵蠢蠢欲动,径直积极伸“腿”长“手”扬“脑袋”,挨到水里吞噬魔气,细细听,一阵阵窸窸窣窣的狂喜。 神木气息令万物生长,魔气反之,两者天敌。魔气入了神木大本营,简直是小老鼠掉入了老虎窝,“鼠”不由己。 盘腿坐在溪边,苏断静坐如木,望向水中的白蔹,瞧她身上的魔纹一点点消退,意念一转,驱使藤蔓挑开衣领,里面渐渐露出白皙的肌肤,同时也显出长大不少的半片胸乳,中间堆出一条深邃的沟壑。 藤蔓在乳上扭转滑动,慢慢沿沟壑向下挤入,挤散腰带,持续向下,下到不可说的上方,兵分两路,绕开中间,一路挪行。 水中的白蔹被嫩绿的藤蔓几乎覆盖,衣裙散开,随波飘摇,藤下的景色让人心生淫妄,等到魔气消息殆尽,溪水恢复清澈,一条条藤蔓渐渐收回,同时束好衣服。 只是人为什么还没醒,苏断伸出水中抓起白蔹一只胳膊,拉开袖子,放在太阳一照,一层浅银的图案,仔细辨认,是魔咒,按住筋脉再一探,倒是狠,识海依旧魔气森森。 苏断施压少量雷灵力,触碰识海,破开魔气外层,撤去雷,没一会儿,魔气又团团回笼。 秘境泉眼不能一次性洗净深入识海的魔气,又一身魔咒,苏断这次亲手抱起水中的妹妹,走向自己的府邸。 踏云兽完成工作后,早已挣脱车架,一甩脑袋,狂嚼草木,神木花草非凡品,它吃得津津有味,到处啃咬,连安魂花都被它糟蹋一小片。 “再乱吃,把你跺了喂鱼。”苏断抱人颠了下,后脑勺对踏云兽轻描淡写地开口。 踏云兽立即卷舌头,将嘴中的安魂花吐出,用蹄子踢踢,识趣跟上苏断,路上左右探头闻,舔舌头浅尝两旁草木,还没吃到却被一个小枝条抽了鼻子,立刻收敛乖顺。 踏云兽跟着苏断入了府邸,被一条小枝条勾住角,牵到后院。 这边,苏断抱人进入药室,把白蔹放在药台上,衣裙半路上已蒸干。 苏断一入药室,墙上一排静趴的枝条开始工作,拉出药柜子,井然有序抓取药材,研磨、煮水熬药。 他坐在药台边,一枝条举着细嫩的胳膊,他拿笔对照上面的图形,描下魔纹,如此繁杂的魔咒,需要一一辨认。 细胳膊上的衣服往上拉,往上扯,扯倒肩膀,依旧到处都是浅银魔纹,枝条挑开肩膀上的领子,再次目睹半个起伏的白嫩胸部,还有魔纹,拉起腿上裙摆,果然也有。 这次挑开衣服后,苏断没有再命令枝蔓拉上,白蔹就这样浅散衣裙,躺在他的面前。 苏断嗅了嗅,妹妹身上的味道被泉水冲刷得淡了些。 药熬好了,工作的枝条端过来,他勺子舀起,吹点凉,喂进小嘴里,一勺一勺细致喂入,嫩红的唇瓣内侧被黑色的药汁染成一层黑红,下唇瓣润得滴水。 喂完一碗,枝条拿绢擦去黑色药汁,苏断默不作声,见唇重新粉嫩,沉睡的容颜真是乖巧、可……,他扫了一圈妹妹的身姿,可人。 再熬好一碗药后,放在台边,苏断拿笔站了良久,也踌躇许久,深呼吸一口气,放下笔,转过身。 一边的枝条拿起笔,沾沾药水,刷在了白蔹的脸上,浅银的魔纹随即清晰可见,刷了一圈,刷到脖子、锁骨,胸脯,需要刷到更多的部分时,枝条停了下来,微微抖动。 这里所有的藤蔓枝条都由苏断控制,连着他的灵府,枝条上的触感皆能传回他的脑海。 虽然枝条上没有联通视野,但拉开衣服这样的动作,脑中已经不由浮现妹妹的躯体。 枝条握着的毛笔停顿,滴下一颗颗药珠,湿了衣裳,湿得面积渐渐扩大之时,另几条枝条动了,勾住白蔹腰带解开,同时连着几层衣服一起扯开,白嫩高耸的胸脯终于见了天日。 一只沾了药汁的毛笔停停刷刷,将黑色的汁水刷满整片乳房,一笔一划认真无比,笔尖扫过山尖的乳首时,白蔹暗哼一声,惊得枝条、苏断屏住呼吸。 知道她不会醒来,苏断心中还是颤了一下,控制枝条继续刷涂,很快,平坦的小腹也被刷过一遍药汁。 白蔹的衣裙已经完全散开,赤体裸露在药室里,毛笔笔尖向下,下意识避开私密地带,将纤细修长有度的双腿都摸上药汁。 毛笔刷到后头,刷得越来越潦草,力度控制得越来越有失控的趋向,玲珑的脚腕被草草刷了两下,便完工。 碗里剩最后大半药汁,枝条端起来到白蔹的耻部,慢慢倒下,只是倒得抖抖颤颤的。 药汁吸收需要时间,苏断起身,立马闪出药室,徒留衣裙四散的白蔹,刷了药汁的魔纹深色覆满全身,跟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静静安睡在那儿,场面却十分淫靡。 苏断走了,但一室的藤条枝蔓还活着,朝药台上的白蔹蠢蠢思动。 窗台一盆佛手的叶片,在光中煽动,渐渐枝条伸张,爬下窗台,行过地面,攀上药台,它继续生长,枝头对着白蔹开出一朵朵黄嫩的花瓣,佛手花瓣绽放又收拢如手掌五指。 它绕了半圈药台,开满无数花朵,纷纷对准台上的可人。

小说推荐

《我家妹子全是生化怪物该怎么办?》加料封面《我家妹子全是生化怪物该怎么办?》加料超黑暗咚巴拉原作者超黑暗咚巴拉,基于原版的加料在女神的帮助下,我成立了理想中的眷属封面在女神的帮助下,我成立了理想中的眷属少年郎为了解救赐予自己神力根源的女神,邪气凛然的男主封辰,与*格各异的美女和美少女们邂逅,将她们攻略,收集神力,撰写君临世界的篇章。 “但是,故事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封辰看着自己手心涌现的邪恶力量,它像是一枚扭曲而黑暗的火焰,能够焚尽而包容世界。 温柔与残忍并存,人*与魔*共生,让世界就此毁灭,亦或是拯救一切?秦时罗网人封面秦时罗网人晓恋雪月这个战乱纷飞的世界,无数人在生死存亡中律动。 有的人为了权利,有的人为了生存,有的人为了天下…… 在那个下雨天。 洛言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入了这个世界。重生之官道封面重生之官道录事参军唐逸,一个拥有声势显赫家族背景的青年,同时还带着前生的先知先觉的记忆。 在这样的优势下,他踏入了烦扰复杂的官场。 凭借过人的智慧和谋略,他在这片天空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彪悍的重生封面彪悍的重生懵懂的猪崔倓重生在了1992年的日本东京,寄生在了一个名为宫下北的日本人身上,带着前世的怨愤,他决定走一条不寻常的人生路。下山历练!溺爱我的仙子优雅长辈们全部被云端张力棒野爹隐奸NTR寝取恶堕了!封面下山历练!溺爱我的仙子优雅长辈们全部被云端张力棒野爹隐奸NTR寝取恶堕了!MP9494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柔软大床上,一对坦诚相见的男女交织在一起,正在忘我地交融。 “婷婷,你的皮肤嫩得快出水了。”中年男人火热的嘴唇不断喷吐着炙热的气息,一边在女人耳边赞叹着,一边沿着脖颈向下滑到了女人的胸前。胸前两只雪白高耸的波澜在男人的撩拨下颤动着,乳肉上的肌肤因为男人唇舌的爱抚而沾满口水,女人口中发出一阵阵低语。随着男人火热的嘴唇开始加大力度地顶、压、舔、吸,女人感觉自己的前襟开始急剧的发涨发热。矮人血统的少女妈妈却生下马屌的我封面矮人血统的少女妈妈却生下马屌的我MASK-scl三十岁生日这天还没有牵过女孩子手的艾伦来到足浴街,找到了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恳求给自己一点福利当作生日礼物,但是在老板娘同意的拉下衣领时,艾伦激动的猝死了,转生来到异世界一个矮人和人类混血的少女肚子里,悲惨的矮人少女被半人马当作生育工具,被解救的时候已经被侮辱了,后发现怀孕拒绝了堕胎,自己一个人在外努力为还未出生的孩子生存……哥布林的逆袭封面哥布林的逆袭幽灵墨贝儿在一片开阔的草原上,一个中等规模的哥布林村落坐落在这里,虽然说是一个村落,可实际上也只是人口达到了被称为村落的要求,它的建筑物简直惨不忍睹,不过以哥布林的智商,懂得搭建草屋、木屋来遮风挡雨已实属不易了。 哥布林是这群哥布林中的其中一员,在今天之前他和它们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连区别于其他哥布林的编号都没。 哥布林就这么掂着个带刺儿的木棒站在村门口,他知道自己应该这么做,却不晓得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就这样无所事事的度过一整天,虽然存在的意义较为淡薄,但对哥布林来说却未尝不是好事,跟接下来发生的事相比的话……一顿嘈杂声打破了哥布林村落的宁静,哥布林远远的望去,看到了三个雌*人类。 “他妈的!吴迪那个孙子绝对在外面有小三儿了!”一个背着双手大剑的波澜妹子啐骂着。 另一个披着法袍,将胸前的领口开的很大的妹子安慰道:“你再仔细想想,说不定错怪迪哥了呢。” “扯犊子!我的第六感不会有错的!再加上他这几天刻意躲着我,也不跟我一起玩游戏……”穿越到全是女精灵的异世界,靠深度共振拯救世界封面穿越到全是女精灵的异世界,靠深度共振拯救世界小怪兽意识,是在一阵仿佛要将灵魂都挤出躯壳的强烈如梦中恢复的。 『……头好痛……我这是……在哪?』 我,高桥彻,律动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便利店打工结束回家的路上,为了躲避一辆闯红灯的卡车而摔倒的瞬间。本以为至少也是个骨折,但现在浑身上下却没有任何痛感,只有一种被抽空了般的虚脱。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景象。并非冰冷的医院病房,而是一座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圆形神殿。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类似于焚香,又混杂着某种浓郁花香的奇妙气味,仅仅是吸入一口,就让我的身体幽暗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沁心的石制祭坛上。而祭坛之下,两道身影瞬间攫住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异界领主生涯封面异界领主生涯帅呆幽香弥散的紫红发丝轻轻掠过穹的鼻翼,瞳色粉亮的杏眼空灵地一张一合。 尚且朦胧的视线里,灰发垂眉的他仍合着双眼,嘴里不清不楚地私语着,看样子,也是还没睡醒。 面前的这个男人……或许对女人来说,还是称他为男孩更合适?曾经俩人同为星河猎手,一起遨游于浩瀚星海的各个角落,终日形影不离。 可如今却连见个面的机会都很少。 所以每次顺路潜入列车,来悄悄探望下日思夜想的开拓者时,若能有幸一睹睡颜,亦或是如今日这般得以同床共枕,那她总是要抓住机会,好好欣赏一番男孩酣睡时的可爱模样,就着他淡淡的呼吸声,露出些许复杂却又饱含幸福的神色,沉入满是彼此往昔的回忆里,直到连时间的流逝都彻底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