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来玩胸(H) 绿帽癖03:医生用笔挑逗她的胸和下体,邀请未婚夫来玩胸(H) 又是一周,两人纷纷度过了一个难挨的阶段,卫格鸣忍着自慰的次数,遵从医嘱;而白术一天天躲在卫生间自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不满足。 到了周六,经过卫格鸣确认,白术穿了一条白色低胸的简约款吊带裙,里面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了外套,再次来到清源面前。 这一次不用医生提醒,白术自动坐到了他身傍,坐下后,白嫩的膝盖从裙摆下露出。 按照惯例,清源给病人戴上仪器和对准摄像头,请白术脱去外套,让她再次坐到自己正前方,开始了又一轮治疗。 清源拿出上次同一支笔,点在白白鼓鼓的胸前,低胸的设计露出深邃的乳沟,又被黑色内衣拢住,内衣很薄,可以看透底下的肉色,黑色蕾丝花边又缀在裙外,整片乳房几乎露到了乳头上面一点位置,风景着实迷人。 笔端在游走,时不时戳出一个个软坑,戳戳弄弄间,直直挨着蕾丝滑动,从乳峰滑到山谷。 一小截笔端在滑动间入了内衣里,离乳头只差毫厘,挑逗着另外两人的神经。 医生轻轻挑着地儿,问病人:“卫先生,你未婚妻的乳尖是什么颜色,知道吗?” “粉、粉色。”卫格鸣眼睛发胀,直愣愣望着那笔,尤其是滑入内衣里的部分。 “能仔细描述是哪种粉吗?” “冬天梅花的那种浅浅的粉色,很、很好看。” 清源满意地点点头,摇了摇笔,在黑色内衣里摇出突兀的形状,又问:“有摸过未婚妻的乳尖吗?” “没。” “也没含在嘴里吃过?” 这一淫骚的问题,霎时挑起白术乳尖的痒,奶头硬成了石子般,透过薄薄两层布料激凸了,被两个男人纷纷看了去。 “没有。”卫格鸣兴奋地答道。 清源转头问白术,这一次两人的距离比上一次近了很多,他问:“白小姐,跟前男友做爱,胸被揉得多吗?” “多,嗯~” 随着她的回答,笔端按了下去,擦过敏感的乳尖。白术发出一声娇吟,卫格鸣的心跳陡然上升,眼睛发亮。 “被他吃过吗?” “吃过。” “白小姐喜欢在什么情况下被吃胸部?” “嗯~,插进来的时候,边插边吃。”白术难耐的火苗被清源的问题撩得旺盛,脑中不断浮现跟前男友的床上画面,内裤在无人察觉下,湿了一块。 “跟前男友做爱做得激烈吗?” “嗯~,激烈。”笔端上拨,终于拨到了乳头,又一个来回,乳头被结结实实地弄到,白术身体发颤,脑中全都是她被前男友猛干急操而尖叫的淫乱姿势。 “做得又频繁又激烈,现在一直没被碰过,是不是很难受?” “嗯~” 清源的手从白术的腋下穿过,控笔,他们两人的距离慢慢变得更近,他又抬头问病人:“卫先生,不想玩一玩你未婚妻的胸吗?长得如此漂亮丰满。” “我……”卫格鸣咽了一口水,摇头。 “看来现在你对你未婚妻的身体有接触障碍,别担心,不是大问题。”清源是最好的引导者,温柔地安抚着病人内心的紧张情绪,紧接着又道:“看这里,卫先生想这支笔怎么玩你未婚妻的胸部?” “再伸进去,玩得大一点。”问到这类问题,卫格鸣答得又快又激动。 如他所愿,笔又深入一截,半只笔都在黑色的内衣里,从乳峰上下划过,把乳尖玩得来回摆动,笔身时而压在奶头上向下碾压,又放开,把白术的裙子肩带,玩得从肩膀滑了下去,露出里面薄透内衣。 黑色的笔在里面移动的轨迹变得一清二楚,粉色的奶头也清晰印出颜色和形状,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这朵漂亮的粉色乳首上。 近台楼阁先得月,清源从秀气的锁骨上方看到此间风景,下身不可控制的膨胀了,只是白术跟卫格鸣都不知道。 将两边肩带都玩掉下来后,裙子堆在腰间,前方美景被卫格鸣完整地瞧去,后面细致的背脊横着一条黑色内衣扣,被清源看在眼里,是个男人都被勾引着想解开这个束缚,把美物从胸衣里解放出来。 但他是医生,脸上平静的表情未变,放下笔,从笔筒里抽出一条提前备好的金色细棍,跟吸管差不多粗,从内衣一侧钻入,越过乳峰,从另一头穿出,调整位置,整一根细棍横在了乳头下方,色情之极。 “接下来我仍旧用这支笔代替手,卫先生、白小姐,你们能理解吗?”清源轻轻地问。 “能。”两人皆点头。 他拿着笔,点在露在外面的膝盖上,一点点敲打腿上肌肤,问:“卫先生,你未婚妻的腿又直又白,可以让我撩起裙子看一下腿吗?” 卫格鸣下身硬成恐怖的山包,手在裤头外抚着肉柱,答:“好。” 白色的裙摆被一只黑色圆珠笔慢慢撩起,大腿上的遮掩被逐渐掀开,展现出纤细有度的肌理。 裙子堆到大腿根,笔端在上面任意方向散步,清源说:“很白很滑,卫先生,你的未婚妻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 白术双腿战栗了几下,下面这支笔滑到她的大腿内侧,“之”字形一点点上移,腿心的小穴急促的收缩,又被问如此私密的问题,她的眼神一直落在监控卫格鸣下体的显示屏上,呼吸些许急促。 “黑色的。”卫格鸣回答,手撸自己越来越快。 “很棒,卫先生忍不住了,可以放出来,还是跟之前一样,射纸巾里,但是坚持越久越好。” 卫格鸣立刻解开裤子,白术随即看到那根熟悉又陌生的大肉棒,腿心的小家伙越发酸楚不已。 “白小姐,看到这么大的性器,内裤湿了吗?” “嗯~。” “这里湿了?”清源用笔轻碰腿心的布料。 “是~”白术夹紧腿,下身瞬间剧烈颤抖,把笔也夹在了中心位置。 卫格鸣瞧着撸得更加亢奋,马眼不停溢出透明的前精。 “这里被前男友用嘴舔过吗?”清源左右摇着嵌在腿心的圆珠笔,也左右磨着蜜穴外侧。 “舔过。” “喜欢吗?” “喜欢。” “次数频繁吗?” “频繁。” “看来白小姐性欲很重,下面需要用粗大的东西好好填满才行。”笔端撵了撵阴蒂,上下抽动,女人的腿慢慢又分开了。 “嗯~”,白术难以自持,身体里的野火熊熊燃烧,小穴想被大家伙插入,跟她前男友一样,狠狠操透她。 “白小姐站起来。” 白术依言站起,裙子因为肩带,落在手腕处。 “卫先生,试着玩一下白小姐胸上的棍子?像这样!”清源的手向上,捏住金棍任意滑动,胸乳立刻晃出好看的波浪。 “我……好。”卫格鸣犹豫了下,答应。 “白小姐,撑在桌上,把胸挺过去,给你的未婚夫玩。” 白术撑着的角度,近距离观看到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下身馋得厉害,颤得频繁。 卫格鸣自然知道白术的渴望,他点着棍子的边缘,轻轻碰了下,立马逃开,像草丛里被惊到的蛇。 “慢慢来卫先生,再试一试。” 卫格鸣的手,重新渐渐靠近,捏住边缘,弹了下,又立刻逃跑。 心理治疗是个漫长又需要耐心的过程,卫格鸣在医生的鼓励下,一次又一次的捏住棍子,时间变得越来越长,而后终于可以长久地停在上面,只是手指不断颤抖。 “做得很棒,卫先生,不动也可以,尽量坚持住。” 白术牺牲了这么多,发现未婚夫的进展特别喜人,胸压得更前,臀也翘得更高了。当然翘的臀在清源面前颤得特别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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