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皙肥硕的奶子不停溢出奶水的画面，让见多识广的温医生也静默了，呆愣在原地。 好一会才转过身去，拆开一双医用手套戴上。 戴好手套，他再次回到床边，道：“如果奶水多就要勤挤，不然里面会结硬块，硬块结多了，会涨痛。” 说着，他抬起手，想用两根手指去按压女儿的乳侧。 然而，他的指腹刚碰到她白皙的皮肤，温昕就敏感地往回缩，双手本能地护住自己的奶子。 温渡之：“……” 温昕：“……” “昕昕。”他轻声唤她，没说什么，只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明明是很温柔的眼神，却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温昕愈发紧张。 她抬起双眼，有些无措地与爸爸对视。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眼眶变得湿润，像极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温渡之也没强迫她，笔直地站在她跟前，等待她做好心理建设。 许久，温昕才在他的注视下，默默将双手放开，再坐直起身挺高胸脯，让两个奶子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等男人再次将手伸过来时，温昕咬牙忍住了，不再躲闪。 温渡之也没多余的动作，他的两根手指隔着手套，按了按她的两边乳侧，像在确定什么。 温昕的身子颤了颤，这次没躲。 白皙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乳房里胀满奶水，硬梆梆的，被他一按，温昕难受地哼哼。 “嗯……” “痛？” “有，有一点。” 男人的手指换个位置，去按她的乳晕，这一按，乳头立时滋出两道奶水来。 就像一个细小的花洒，出水孔很细微，滋出来的奶水，像丝线一般。 父女俩同时愣住。 温昕的脸色瞬间涨红，这抹红，很快蔓延到脖子，甚至是胸口的肌肤。 温渡之心情复杂地收回手，转身去脱手套，然后将一包抽纸递给她，“先擦擦，再把衣服穿好。”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温昕真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尴尬死人了！ 她在小隔间里坐了好一会，等收拾好过于羞耻的心情，才慢吞吞走出去。 温渡之正在书架前翻看书籍，他手长脚长，人又高，一抬手，就很轻易拿到最上层的书。 见她出来，他推了推眼镜，道:“你要不要去楼上休息？” “爸爸，我这个能治好吗？”温昕问他。 温渡之动作顿了顿，才道:“这样的症状，我之前没接触过，得找找病例。” “昕昕，你是不是很害怕？”他问。 温昕点了点头，“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明明没有生孩子，却一直有奶水。 见她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温渡之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她跟前，动作生疏地将她揽进怀里。 拍了拍她的背，说:“别怕，有爸爸在呢，我会治好你的，再说，分泌奶水不算病，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有问题。” 父女俩已经有很多年没做过这么亲昵的举动，两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 温昕被爸爸揽进怀里的时候，脑子就有点懵，随即，就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香，是她无比熟悉的味道。 她瞬间红了眼眶，本能地伸手圈住他的腰。 带着哭腔喊了声:“爸爸……” 温渡之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乖，爸爸在呢。” 他的手臂稍微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些。 原本在他怀里小小一只的小姑娘，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大到他无法再随时随地拥抱她、亲吻她。 就连接近她，都要找尽各种借口。 可他们原该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不是吗？ 过了许久，温渡之才开口打破这一刻的温馨。 “昕昕，我准备给你做一次针灸，如果有效果，就多做几次。” “好，我听爸爸的。” “我得先查点资料，晚上给你做，你今晚能住下来吗？” 温昕离开爸爸的怀抱，拉开点距离道:“祁纪去出差了，得好几天，我这几天都能住在家里。” 温渡之闻言心情很好，眉眼深邃，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道:“那今晚我先给你做一次穴位按摩，再针灸。” 温昕呆了呆，不知想到什么，脸颊又是一阵燥热，磕巴回到:“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