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只剩下我和妈妈在路边走着，我和妈妈都有点喝了酒，虽然我们喝的也不算太多，但还是有些微醺，尤其是妈妈，脸上染起酒精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于是我和妈妈就这样彼此相拥着往前走。 我的手伸到妈妈的手弯里，妈妈的手也缠绕过来，头部有点靠着我的肩膀，我们就这样不顾别人的眼光，像亲密的爱人一样往家走。 感受着妈妈手臂和侧面身体的温度，还有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迷人体香，我忍不住的紧了紧手臂，更加用心感受着妈妈温软柔嫩的身体。真想就这样拥有着妈妈到天荒地老。 想到此时的妈妈就像是要倒在我的怀里一样，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回家，深怕我和妈妈今天发生的关系就此结束，于是我扶着妈妈走到了路边广场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把妈妈抱进了怀里。 被儿子这样搀扶的拥抱着，妈妈还是有些紧张的，有点不敢看我。不过此时的路人并不多，妈妈也没有很排斥的推拒我，只是小声说着，“南南，别这样…”。妈妈的声音有点小，听在我耳里就像是小猫叫一样，让我有些出神，看向妈妈的目光也有些痴了。 街上时不时的有微风吹过，不断吹起妈妈的几缕青丝打在脸上，我爱怜的抬起手，挽住妈妈的头发往她的耳后拨去，我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去撩妈妈的发丝，心想妈妈就是我最好的艺术品。 拨开青丝正好对上妈妈的视线，妈妈的眼睛灵动带水，发现我正痴迷的看着她，妈妈显得很羞涩，眼睛里尽是朦朦迷雾，半眯着活灵活现眼睛不太敢看我。 我好喜欢妈妈这种娇羞迷乱的样子，“妈妈好美。”我有点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抬妈妈的下吧。妈妈想别过脸躲避，但没有躲开。我就这样扶着妈妈的脸庞沉迷的看着妈妈，妈妈也柔情似水的看着我，脸颊酡红，不断包容着我眼里的欲望。 看到柔媚的快要滴出水来的妈妈，我有点受不了，低头就要去吻妈妈，看到我的脸越来越近，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即使喝了酒，但残存的理智提醒她还是把我推开了。 “南南，快放开妈妈…妈妈有话跟你说…”“嗯…我知道青春期的男孩子容易冲动…”“你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就算有需要也要把心思放在同龄的女孩子身上…”“嗯…不可以对妈妈…”妈妈越说熟美的脸蛋越红，妈妈又像是回到了发现我看黄书的那天晚上，只不过如今境况已经不同，所以妈妈没有去提我手淫和后来更加不堪的事情。 “学校里的那些女生都没有妈妈好看，我只喜欢妈妈。”…“妈妈你就是我的女神！我的初恋！我只要你…”说完我还大胆的向妈妈眨了眨眼以示爱意。我为什么敢对妈妈这样大胆，说着调戏的话，我想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一直是我站在主动的位置上，还有妈妈的秘密在我手中给我壮了胆。而且妈妈今天的表现也说明她并不反对和我的这种关系，寂寞的妈妈也渴望有人来疼爱。 我带着侵略的赤裸表白还是把妈妈吓了一大跳，“又说混账胡话，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事，妈妈能和别的女人一样吗…”妈妈挣开我的搂抱，起身就要走。 “妈妈才不要你…”妈妈嘀咕着什么，声音很小，我确信要不是风向对着我，一定听不到，只是这声音为何如此幽怨。 妈妈嫁给爸爸纯粹是一场没有爱情基础的结合，农村出身的家庭背景使得妈妈看重物质条件，当然我并不是要说妈妈见钱眼开，事实上妈妈就是一贤个比较安分的良家妇女，相夫教子就是她的全部。爸爸是个有钱人，有钱人的德行当然就是要找一个漂亮的老婆，凡是能用钱来解决当然就不愿意付出太多感情。这一切导致妈妈和爸爸虽然是夫妻，但却同床异梦。我想妈妈也许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体验过初恋的滋味，想到此，我更加得意了，我不仅要得到妈妈的身体，我还要追求妈妈，达到灵与肉的结合。 “妈妈可以不要儿子，但儿子却不能不要妈妈。”说完我起身跟了几步就去拉妈妈的手，妈妈惊慌的要挣脱我，但年轻的妈妈又怎么能挣脱强壮的儿子。 “说你不懂事，又来…换你来做妈妈…”妈妈挣不开，便随我拉着她的手，只是有些不甘心的气骂我。 我自知与妈妈的关系于理有亏，便不在去惹妈妈，就这样拉着妈妈的手走着。 走了一会看到路边有一个花店，我拉着妈妈的手停了一下，让妈妈站在这里等我一会。 花店里只有一个女的在，看样子比我大几岁，邻家大姐姐模样。见到我进来，客气的说道“小弟弟要买什么花，我们店里都是新到的鲜花…”第一次给女人买花，还是我妈妈，我有些激动，虽然想好了要追求妈妈，但我一个高中生，并不清楚应该送什么花。 “弟弟没送过花吧，那你说你要什么类型的，或者说说是要送给谁的？我来给你参考参考…”紧张的我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送给女朋友的…”说着我还向外看了妈妈一眼。我的举动显然也被这个女的看到了。 “薰衣草代表守望，不适合送人；红玫瑰代表灼热的爱，却很俗气；百合寓意纯洁，适合送朋友；红豆最相思，只适合异地恋…”“嗯，我看还是蔷薇最适合你，蔷薇代表——只想和你在一起。”“看你痴情的样子，我想现在只有蔷薇最适合你们。” 于是我赶忙掏钱买了一枝，还连声说着“谢谢…” 我付钱的时候这位大姐姐还不忘善意的提醒我，“你女朋友真漂亮，你可不能辜负她哦…” “不会的。”我坚定的说着走出了店门。 妈妈见我手里捧着花出来，当然知道我要打什么心思。连忙转过身就要走，还有些嗔怒的说着“说了不行还来…妈妈不理你了…”但看的出来妈妈的心情很好，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幽怨。没有女人能够拒绝被人送花，我妈妈也不例外。 看到妈妈露出了笑颜，我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妈妈面前。伸手拉住妈妈的手，单膝跪地，用深情的眼光看着妈妈说出我的求爱告白，“送给我最爱的妈妈，愿妈妈永远年轻美丽，爱你的儿子。”说完还不忘打了个指形，给妈妈一个飞吻。 我虔诚的情话似乎有点打动妈妈，“就会哄妈妈开心，要送送你女朋友。哪有儿子送妈妈这种花的。”以妈妈这种成熟女人的阅历自然知道蔷薇花语，心想儿子要是只跟妈妈在一起，那还不乱了套，想到这一茬，妈妈有些脸红心跳，不敢在继续想下去。 “你要是想妈妈高兴，就应该送妈妈康乃馨…”妈妈有些胆怯的不敢去接，因为这不是一枝普通的花，它不仅有自己的寓意，也代表着儿子的爱，男女之爱。在某种程度上，这分明就是儿子的定情之物！ “嗯，不管是什么花…妈妈都当你是儿子对妈妈的孝心！”妈妈不是不想接受，而是不敢，因为这朵花的含义太过于沉重，接受这朵花就意味着接受儿子的情爱，任何一个女人也许都可以接受，但作为母亲的妈妈不能。怕给儿子传达错误的信息，妈妈转移着话题，代表着情爱的花不能接受，但如果是代表孝心的花当然是可以的。 妈妈机智的回答，一下将话题转移了过去，我有些沮丧和不甘，“妈妈你不要不解风情好吧，这不只是儿子对妈妈的孝心，还有儿子的…”。 “还有儿子对妈妈把你养大的感恩，对吧。”妈妈怕听到我说出令她内心悸动的话，慌忙打断我。说着还嬉笑的看着我，大有妈妈还对付不了儿子的意味在里面。 我的告白适时的被妈妈打断，不禁神情有些低落，妈妈看到我有些哭丧着脸，这才得意的接过了花，还不住的拿在手里把玩。 虽然被妈妈挡过了我的表白，但看到妈妈开心的样子，我还是有些欣慰的。妈妈其实也是一种鸵鸟心态，她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不干脆的拒绝，而是拿孝心搪塞我，这样即满足了妈妈作为女人被人爱的需要，也没有违背伦理道德。 我就这样和妈妈一路走着，但终于妈妈也发现了这种鸵鸟心态的尴尬，这一路走来，不断的有人向我们看来，而且离家越来越近了，说不定会碰到熟人。 “妈妈…和你这样，妈妈拿着儿子送的花…被熟人看见了不好。”妈妈悠悠的说着。 “被人看见了又怎么了，我看他们只会认为那是儿子对妈妈的孝心。”“说不定他们还会夸你…夸你有一个好儿子。”我装作真诚的说着，开始反攻的回答着妈妈。 “你小孩子不懂了…要是被熟人看到，妈妈接受了儿子这样的花，那该多羞死人了…我看我还是把花扔了吧。”妈妈以为我不懂，我其实都懂，被熟人发现的却会让人产生许多联想。 妈妈作势要往旁边的垃圾桶扔，但被我一把拉住。妈妈转身的时候，我正好看到她身后被挽起的发髻，妈妈的头发很长，直达腰际，此时正好有几缕秀发被风吹起，伴随着洗发水和妈妈身体的香味，此时的妈妈显得飘飘欲仙，撩人心动。 我一手将花枝沿着花朵的一部分折断，一手扶住妈妈的肩膀往下弯了一点，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艳丽的蔷薇花朵插进妈妈的发髻里，一边还赞美着妈妈，“妈妈美的像花儿一样，不…花儿也没有妈妈美。” 听到我说话，妈妈赶紧的站直了身，深怕刚才的那一幕被熟人看去，“油嘴滑舌…”妈妈有些紧张，但还是很开心，走起路来花枝乱颤，笑颜如花。 后面的路程妈妈走的很快，不一会就到家了，妈妈先进了屋，我也跟着猴急的进了屋，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妈妈将她的包扔在了沙发上，就要往她的卧室里走。进了屋，我看到小莲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这个小妮子不知道又和哪个男同学去疯玩了，不过这样正好，我还怕回来没机会和妈妈亲热呢。 我从后面一下抱住了妈妈，把妈妈搂进了怀里，“妈妈，我好喜欢你…”说着还把头部往妈妈垂在身后的头发和妈妈的脖子里拱。 “别，别这样…放开妈妈…”妈妈一边伸手向后推着我，一边喘息着。看的出来，妈妈很紧张，身体一直在颤抖，连呼吸声也大了起来。 娇艳熟美的妈妈令我怦然心动，我的心跳也更着加速，闻着妈妈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姣美气息，我的欲念一下大了起来，忍不住的双手伸到了妈妈的胸前，一下握住了妈妈的两个丰硕大奶，妈妈的奶子高耸挺拔，尽有点握不住。于是我变换着花样轻捻慢揉细细把玩起来。 我双手刚攀上妈妈的乳房，妈妈身体就一阵抖动，急的忙用手去拉我的手，一边开口叫我住手，“你干什么…你…南南快松手，不然妈妈要生气了…” 我没有理妈妈，色手继续在妈妈的胸前徘徊，妈妈的奶子在我的把玩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我的欲火更加强烈了，一只手揉戳着妈妈的乳房，另一只手寻找着挑起妈妈的一个乳头夹了一下。 “嗯…啊”妈妈忍不住这强烈的刺激，失了分寸，大声的吟叫出来。 妈妈的叫声听在我耳里别有风致，我已不满足于妈妈的胸部，扶着妈妈，用力的将妈妈转过身来。由于刚才对妈妈胸部的蹂躏，使妈妈的上衣扣子又松了一颗，我此时面对着妈妈，看到妈妈的黑色乳罩渐渐显露，妈妈的乳房丰满硕大，小巧的奶罩根本遮不全，露出大半白皙乳房。我像个饥渴的汉子一样贪婪的盯着妈妈外露的美肉，我有点等不及了，“妈妈我要吻你…我好想要妈妈做我娘子…”喘着气说完就把嘴贴向了妈妈的唇，要去吻她。一只手向下伸到妈妈的身后按在妈妈的屁股肉上，来回的抚摸，妈妈的臀部浑圆丰腴，很有肉感，另一只手则继续的挑逗着妈妈的乳头。 妈妈推不开我，乳头被我夹住把玩着，又被我转过身侵犯着臀部，羞急之中，妈妈伸出脚踢了我一下。“混蛋……你竟敢要强…别对妈妈做那种事…妈妈今天来那个了…”。我想我刚才对妈妈乳头的挑逗，一定是刺激到了妈妈，使妈妈产生了快感，妈妈害怕再让我继续下去，这样的禁忌快感也会让她陷落进去。 还好不是要害部位，不然妈妈的这一脚一定会让我成为废人。“妈妈，你的撩阴脚…你要把儿子变成太监吗，那儿子还怎么和你快活…”接着妈妈的话我回答道，“那妈妈的月事走了，是不是就可以…”妈妈也许是一时羞急才说出了刚才那种带着迷乱又暗示的话。我欣喜若狂，按照妈妈的意思，妈妈的月事走了，就可以和妈妈做爱。 妈妈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继续说，只是她自己却羞愧的潸然欲下诉说起来，要我不要胡思乱想着她，不要对她动手动脚的，还要我一定要把她当母亲来对待…“妈妈当时以为你只是想玩过家家游戏才答应你…做你的新娘，可是妈妈没想到你…没想到你是要和妈妈那个…”妈妈羞涩的很小声的的说着，可是越说越激动，眼泪挂不住的就块要掉下来，末了还继续说着“妈妈来那个了…妈妈今天不舒服…别逼妈妈好吗…”。 我何时见过妈妈这样，记忆里的妈妈一向是贤淑大方，高高在上的。而此时的妈妈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生，我的心一下就软了起来，邪火也消了下去。妈妈今天来了月事，听说女人来了月事身体会很虚弱，而我还这样对妈妈，我真的是有点太不懂事了。想到这些，我赶忙松开了妈妈，并扶着妈妈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心里已经有了想法，既然要追求妈妈，当然要照顾妈妈。爸爸既然不在，那就让我来当妈妈的老公吧。“妈妈你坐着休息会，我出去买菜…”我深情的看着妈妈，坚定的说出了这些话。 “什么？”妈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确定听懂了我的话才弱弱的说道，“还是妈妈去吧，哪有男人家去菜市场的。”说出男人二字，妈妈脸有点红红的。 看到妈妈要站起身来，我按住妈妈的肩膀让她坐了下去，“今天就让我来照顾你，我做晚饭给妈妈吃。”和妈妈说完，不舍的看了妈妈几眼，我就转身走出了家门。 妈妈看着我已经长的有些高大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想到儿子的关心体贴，想到儿子刚才像丈夫呵护妻子一样坚定有力的话，想到今天发生的荒唐事，当然还有之前的亲密接触…妈妈越想心里越是甜蜜和羞涩，但一想到自己母亲的身份，心如鹿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