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接续原文第一卷第三十三章】 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从会议室出来，陈月玲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瓶牛奶和一个面包，旁边还留有一张纸条。 陈月玲拿起纸条，上面一看就是思雅的笔迹：玲姐，开会辛苦了，我先下班啦，怕你开会太晚，桌子上是给你买的夜宵。 看着思雅如此贴心，陈月玲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一想到自己手上的一大堆事情，她又感到一阵焦头烂额。 坐上副局长这个位置已经两个月了，办公室也搬了，表彰大会也开了，在外人看来一路高升、无限风光的陈月玲，背后的难处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么莽撞的……陈月玲在心里暗自对自己说。 自从丈夫在白鼠那边卧底被杀，她就一心想着为其报仇。 得到白鼠的消息，开会的时候，陈月玲便主动提出自己化妆潜入KTV侦查，当时在场的人大多数都不同意，但陈月玲一再坚持，最终组织上还是采用了这个方案。 再后来陈月玲击毙了白鼠，身负刀伤，修养了一阵，接着组织上便让她退居二线，进入学校假扮老师，顺便搜集情报。 现在回想起来，从那时候开始，组织上似乎就不太想让自己参与这个案子了，因为组织上要的是活着的白鼠，然而自己为了脱身不得不将其击毙，不仅丢失了线索，还身负重伤。 再接下来，马浩的背叛导致自己在学校被击晕，局里跟这个案子有关的人都不希望自己再在学校伪装下去了；大家都认为，连在学校里都能发生危险的警察，是不太适合再参与这个案子的。 听着同事们的风言风语，陈月玲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心扑在案子上面。 本以为在学校里接触到的我能给自己提供好的情报，但却被谢辉设局，连着自己儿子赵宇在内，三人一同被绑架…… 这一路走来，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既然周围的同事都不看好自己，那我大不了就自己来。多少个日夜，陈月玲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好在最后的结局是不错的，黑老鬼已经被抓，曾经的副局孙林也已经暴露，由于在这个案子里的功劳，自己顺利替代了孙林，坐上了副局长的位置…… 然而在办这个案子的时候，自己的几次失误和一意孤行，走到现在，虽然空有一个副局长的名头，但手头能调动的资源，却根本是没有。 “月玲啊，我马上就要退休了，说实话，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手上的这个案子，希望我能在退休之前看到你们把那个贝克缉拿归案啊。” 回想起刚才散会之后，局长邓康平把自己单独留下来说的话，陈月玲只感到一阵恶心，但她还是笑着说：“放心吧邓局，我这边已经有头绪了。” 虽然陈月玲已经是副局长，却只是空有名头，毫无实权。毕竟在这个单位，光副局长就已经有八九个了。 与其说自己是因为办案有功升任副局长，倒不如说是局里的人都不想碰这个案子，最后才把自己推上副局长的位置。 这个案子发展到现在，战线拉得太长，已经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不过好在自己手下还有思雅和一众当初一起出任务的老同事值得信任，自己还并非毫无可用之兵。 再加上又掌握到了贝克的线索，新的方案也已经制定好，先把儿子安插到天子酒店去接近万高远，再慢慢调查有关贝克的线索吧。 陈月玲一边喝着牛奶、啃着面包，一边想着这些令人头痛的事情。 从单位开车回家的路上，陈月玲又想着明天怎么跟我说这个事情。 她倒是不担心儿子会拒绝，和儿子相处这么久，陈月玲很清楚自己对这个儿子的吸引力，自己也有信心将其完全掌控。 她担心的，反而是派儿子一个学生潜入到万高远身边，会不会太草率，又会不会暴露。 陈月玲从警这么多年，从来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全，但毕竟有自己丈夫的前车之鉴，儿子一个学生，能做好吗？ 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间，陈月玲已经开车回到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把车熄火停好，恍惚间，她看到不远的柱子旁边，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正向自己招手。 “妈妈！妈妈！”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妈妈一下车便看清了，我正一边招手一边向着自己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妈妈疑惑，“我不是说让你明天过来找我吗？” 我憨笑道：“我想肯定是很重要的事妈妈才让我来啊，何必等到明天，所以我现在就过来了。” “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你一直在这等我？” “是啊。” “算了，既然来了，那上去再说吧。” 妈妈说着便往电梯口走，我也赶紧跟在身边。 进了电梯，站在妈妈的身后，我细细地打量起了眼前这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美臀、修长的双腿，妈妈似乎变得更加令人着迷了，真想就在电梯里把她紧紧抱住啊。 而妈妈显然不知道我此刻的所思所想，电梯到了，妈妈打开家门，带着我进了屋。 两人换了拖鞋，妈妈指了指沙发：“先坐吧。” 我在沙发上坐下，紧接着妈妈也坐在了L型沙发的另一侧。 “我去给妈妈倒杯水吧。” 妈妈说着就站起身，不一会儿，一杯水就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我感觉眼前的妈妈似乎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我很快就猜到妈妈肯定有事需要自己帮忙，于是我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轻松地伸展双臂，咧嘴笑道：“妈妈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了？搞得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有吗？” 经我这么一说，妈妈也意识到不对，自己今天对儿子是有点客气了。 看着眼前儿子冲着自己咧嘴傻笑的样子，妈妈恍惚间想起了之前跟儿子所经历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她也没心情跟我开玩笑，于是便直截了当说起了正事：“本来想着明天你来找我再跟你说的，不过你现在来了也好。之前能顺利抓到黑老鬼，你在里面也帮了不少忙，但是那个跟我交易的贝克我们还没抓到，审问也审问不出头绪，不过，我们掌握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天子酒店的老板万高远。” “万高远表面上是天子酒店的老板，其实都是在帮黑老鬼做事。我手里掌握着黑老鬼所有的毒品销售渠道，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更重要的是我现在虽然跟黑老鬼断了联系，但还不知道我被抓的事情。” “所以我想请你参与到这个案子里面来，我们会给你一个身份，去接近万高远，同时搜集一些必要的情报。” 我一直盯着妈妈的眼睛，似乎听得很认真的样子，但其实妈妈所说的话有一大半我都没有听进去，因为我完全沉浸到欣赏妈妈的美貌中去了。 而当妈妈说到这里，我才开口将她打断：“等等，妈妈，你别这样，别这样。” “怎么了？”妈妈有些疑惑，看着我问道。 我接着笑道：“妈妈，你别说什么‘请’之类的，太客气了，我真不太习惯，就像原来一样就行。” 妈妈白了我一眼，说：“客气吗？我怎么没觉得？” “你太客气了妈妈，客气得都有些高冷了，不就是让我帮忙查案子嘛。” 说完，我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看着眼前我的态度，妈妈变得胸有成竹了，果然小孩子还是单纯。 她也靠着沙发，一双长腿交叠起来，对我说：“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说完，妈妈看着我笑，静静等待我的答复。 妈妈满以为我会不假思索地点头，然而我却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水，接着才慢悠悠道：“妈妈，这……你是想让我去当卧底吧，这好像有点危险啊？” 妈妈摇头：“放心，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去，到时候我这边也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的安全的。”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同时大大咧咧地在身穿制服的妈妈身上扫视了一下，这才开口道：“那……妈妈，我有什么好处呢？毕竟我还要忙于学业，也不是很有时间啊……” 说完，我还伸手挠了挠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妈妈怎么也没想到以前从来都是一根筋，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我此刻居然会犹犹豫豫。 听着我说什么忙于学业，妈妈噗嗤一笑：“呵呵……你还忙于学业？你的成绩我还不知道吗？” 我这下不干了，便顶嘴道：“说什么呢妈妈，我当然还是要好好学习了。” 妈妈想了想，对我道：“这样吧，你的成绩我也知道，考本科基本是没什么希望了。如果你愿意参与调查这个案子，之后我可以给你走特殊渠道，让你去读警察学院，怎么样？” 妈妈自觉这个条件可是相当不错的，让我走上这条路，或许能改变我将来的命运也说不定。 然而我听了，却第一时间摇了摇头，说：“妈妈，算了吧，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就我这身高，这体格，能去警察学院？去警察学院当保安别人都不要。” 听我这么评价自己，妈妈不禁噗嗤一笑，但紧接着她又觉得我说得也有那么一丝道理，确实，我那体格去了警察学院也实在是鸡立鹤群了。 于是妈妈便问我：“那你想要什么好处？” 一听妈妈开始主动让自己提要求，我顿时两眼放光。我起身慢慢坐到了妈妈旁边，同时一只手掌开始贴上了她的大腿。 “你干什么？” 我的手刚一放上去，还没细细品味妈妈丝袜大腿的光滑触感，紧接着就被妈妈一把拍掉了。 看到妈妈的这个动作，我悻悻然收回了手，同时身子还朝一边挪了挪，故意做出和妈妈保持距离的姿态，同时说道：“妈妈，你就这样找我合作吗？摸都不给我摸一下……” 看到我这样，妈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以为我会对自己言听计从，没想到我现在居然还摆起姿态来了。 条件反射地拍掉我的手之后，妈妈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低头不敢去看我，但一阵沉默之后，妈妈还是微微抬头，抬起眼睑，往我那边瞟了一下。 我正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靠坐在那里，转着脑袋四处观望，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妈妈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说：“你……还是坐过来点吧。” 妈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般，但还是精准传达到了我的耳朵里，我一听，连忙坐上前来，手再一次贴上了妈妈的丝袜大腿。 “那好吧妈妈，我们继续说。” 感受到我的动作，妈妈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很清楚地知道我对自己的意思，但眼下毕竟是需要我的帮助，而且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也只能先由着我了。 接着，我的手便开始了在妈妈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来回抚摸，同时开口道：“妈妈，之前跟着你这么久，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案子不好办吧？” 妈妈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也没有说话，等我继续说。 我继续道：“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跟着你一起来的那个马浩，就背叛你了吧，还有我们被谢辉抓的时候，听我们当时说的，似乎你们内部还有奸细？也不知道铲除了没有。现在案子弄得这么大，你能信任的人应该不多吧？魏思雅倒是可以完全信任，但她一个女孩子，一来不适合去卧底，二，你也舍不得让她只身赴险……妈妈，我说得对不对？” 听着我的分析，妈妈感到一些讶异，这一瞬间她感觉我变得比之前成熟许多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目前的境况，但妈妈也只好点头：“是，你说得对。” 我接着问：“那妈妈，如果我答应你的话，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妈妈开口道：“我准备先安排你去训练一阵，掌握一些基本的技巧，等时机合适了，再安排你去万高远身边。” 我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难的，更何况是帮妈妈做事，以后不就有机会经常和妈妈呆在一起了吗？ 我很想立刻答应下来，但我还是忍住了，紧接着说道：“可以啊妈妈，不过我嘛，也有一些自己的条件。” 看着我的笑容，妈妈早猜出我肯定会提出条件了，所以妈妈一点没感到意外：“说吧，什么条件？” “你不是说要安排我去训练嘛？那我训练期间，我要住在家里。” “可以啊，没问题。” “我还没说完呢。”我放在妈妈大腿上的手轻轻摩挲着，“还有一点，这期间，我希望妈妈你能当我的女朋友，要跟我保持恋人的关系。” “什么？”妈妈脱口而出，“这……这算什么要求。” “嘿嘿，妈妈，没办法，我太喜欢你了。”我倒是很轻松的样子，“再说了，我爸爸不是早就牺牲了吗，你多个小男友，这应该也没什么吧。”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感受着我的手掌在自己大腿上来回抚摸，妈妈进行了片刻的思想斗争。 想到案子的事情、想到邓康平对自己说的话、想到之前跟儿子经历的一切……比儿子更适合办这个案子的人选，自己又不能完全信任；而自己能完全信任的人之中，也就儿子最适合了。 最后，妈妈还是轻轻点头：“那好吧……” 一听说同意，我眼睛立刻亮了，不过紧接着，妈妈又说：“但是，只能在家里是恋人关系，在外面，该怎样还是怎样。” “OKOK，没问题妈妈。”我开始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那就这样，我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了！” 妈妈还想接着说些什么，但她立刻被我来了一个熊抱。 我的身体整个扑了上来，双臂把妈妈环住了。 “哎呀，你干嘛。”妈妈说着就伸手想要把我推开。 然而我却抱得自己更加紧了：“我抱一抱我的女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听到我这句话，妈妈也没法反驳了，便停止了挣扎。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脸庞一热，我趁势在自己的侧脸亲了一口。 妈妈顿时感觉自己胸腔开始一阵燥热，这个把自己紧紧抱住的儿子，我的满腔热情似乎通过肢体的接触传达了过来，同时，妈妈那颗本来平稳跳动的心脏，似乎都开始跟着我的热情，一起起舞了。 我愿意继续帮忙参与这个案子，对妈妈来说，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对于我的如此热情，她努力地压抑住自己内心的一阵反应，伸手把我推开，同时站了起来：“那……那今天就先这样吧，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起身往卧室走，妈妈看到我也紧紧地跟了上来。 进了卧室，“说什么呢，妈妈，你还没进入角色？我们当然是要睡在一起啦。” 妈妈正想摇头，我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现在可是男女朋友哦，妈妈。” 看到我一边说着，一边还冲自己眨眨眼，妈妈面露潮红，她又想起了以前跟我发生的事情。 她在心里默默想到，一切都是为了案子，做一些小小的牺牲也不算什么，更何况，也不是第一次跟我睡在一起了…… 于是妈妈做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点头：“那好吧。” “嘿嘿，太好了！”我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紧接着我便大大咧咧地把衣服裤子一脱，扑通一下就蹦到了床上。 看着整洁的床单一下子被我蹦得生出褶皱来，妈妈顿时感到一阵头痛：“先洗漱再上床！” …… 关灯之后，妈妈和我两人躺在了床上。 习惯了一个人睡的妈妈，一躺下便觉得有些不适应，她默默翻了个身，背朝着我。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有一条细细的手臂从背后环绕过来，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干嘛？”妈妈问。 “不干嘛，妈妈，我就搂着你睡。” 我话音刚落，妈妈便感觉到我又朝着自己这边挤了挤，手臂也搂得自己更紧了。 毕竟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妈妈非常清楚男人说搂着自己睡是什么意思，虽然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像是刻在基因里的，妈妈感到贴着自己的那具男人的身体，一股股热量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里传来。 往日经过一天的工作，满身疲惫的妈妈只要一躺下，便能很快进入梦乡。然而这个夜晚，妈妈却感觉自己难以入眠。 她已经在心里演练了好几种剧情，如果我的手在自己身上不老实怎么办；我会不会抱着自己的同时，用嘴巴朝自己的耳根呼气；要是我的那东西硬起来，贴在自己臀部又该如何…… 想着这些，妈妈越发感觉自己变得清醒了，往日里那从不迟到的睡意今天却还没登门拜访。 最后，把妈妈从幻想中拉出来的，是我的一阵呼噜声。 “呼呼……哼……呼噜噜……” 我的呼噜声一开始很大，但很快就变小，直到逐渐消失。 听到这声音，妈妈不禁在心里噗嗤一笑，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看来之前是自己想多了。 熟睡中的我仍然紧紧地搂着妈妈，伴随着我的呼吸，一股平稳的气流向着妈妈的脖子而去，而此时的妈妈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燥热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有一股什么冲动。 侧躺在床的妈妈，修长的双腿时而挺直舒展，时而弯曲交叠，但不论姿势怎么变换，她都觉得不自在。 最后，妈妈小心翼翼地扯过一个小抱枕，把抱枕夹在双腿之间，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听着背后搂着自己的我那平静的呼吸，妈妈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终于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