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结婚纪念日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去，生活平稳运行。 和妻子渴望更精彩的生活不同，女儿和我一样，喜欢平平淡淡的温馨日常。 今年大四毕业，她在家捣鼓起自媒体，凭借着甜美的脸蛋，娇柔的声音，活泼的个性，伶俐的口齿，只不过发一些日常，像老大爷大妈唠嗑一样跟网友分享一些对某事的看法，居然也让她弄得小有起色。 说实话，一个985 编导毕业的高材生，不去影视圈攒资历，在家搞这些多少有些不务正业。 没说自媒体不好，只是这不是白学了那几年书，白结识了那么些同学。我问起她，她还要回怼我。 “爸爸你不也是，公司上班上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去写网文。” “……上班多累，有固定时间不能随便休息，要维持好同事、领导的人际关系，要看别人眼色，忙起来天天加班，写小说不是爽的多。” “爸爸你抢我话干嘛～ ”女儿笑眯眯的，我拿她没办法，只能狠狠啄了她樱唇一下，当晚又教训得她下不了床。 …… 我想，和女儿关系变成如今这种状态，很大原因都要归结于当初决定辞职，回家写网文上。 写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我虽然看过那么些年网文，但真的上手才发现这事不简单。 枯燥的码字，卡剧情时痛苦得想死，要研究当前潮流风气，投读者所好。 行业头部作者月收入轻松十万＋，但那只是极少数，大量中底层扑街写手只能月入3000笑哈哈。 这是一门竞争残酷激烈的行业，一将功成万骨枯。 但是，即使知道这些不易，我也要选择辞职，因为我想多陪陪女儿。妻子离开后，就只剩下我和女儿。 我不想将年幼的生活还不能自理的她交给远在老家的爸妈，让她从小就成为留守儿童。没了妈妈也就罢了，爸爸必须要陪在她身边。 那段时间我看了很多有关于单亲家庭的研究，单亲家庭里的孩子因为缺乏一方的爱，更容易比家庭健全的孩子产生各种问题。 老一辈只管生，不怎么养，那是特殊的历史时期，条件十分有限，无奈下的选择，现在这个新时代，我不允许女儿在成长中有任何问题。 我离开大城市，来到老家县城，那有套自建的老房子，房子归属权在爸妈那，所以没被判给妻子。 地理位置还可以，离学校、菜市场、公交站都近。 我不再需要支付大额生活成本，不再烦恼于支付月嫂高额薪资问题，加上离婚后辞职前那几个月也攒了点钱，生活也就勉强维持着。 我终于可以时时刻刻陪着女儿。 这也是我一定要辞职，投入网文行业的真正原因。 有了充裕的时间，对女儿的万分宠爱，很快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罗织成网，网最后结成一个巨大的茧，茧中，是她对我的依恋。 我体贴入微，温柔细心的性格特质在这里发挥了巨大作用，帮助我超额完成单身带娃的奶爸生活。 食物，该吃些什么才有营养，怎样克服挑食毛病，爱吃零食问题怎么解决。 衣服，幼儿适合什么材质的布料，怎样穿搭帮助竖立良好审美和自信。 玩具，好的玩具可以益智，和儿童一起玩更可以培养感情。 朋友，怎么教育小孩正确的建立友谊关系。 习惯，教育最重要的就是习惯，良好的卫生习惯可以避免许多疾病侵扰，良好的学习习惯也受益终生。 那几年我花了大功夫去研究怎么从小培养女儿的习惯，培养哪些习惯。在培养习惯的方法上，最重要的是以身作则。 我会要求女儿和我一起打扫卫生，家庭环境的维护我俩人人有责；我会陪她一起洗澡，仔仔细细地清洗身体，每天都以一种清爽干净的面貌见人；我教她注意防晒，等稍大一点研究护肤；和她一起早睡早起；教她识字，陪她一起看书，不管儿童书籍多么幼稚我都不觉得烦；每天和她一起刷牙洗脸；一起出门锻炼，玩耍；一起画画，唱歌；我鼓励她有空去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 自从有了女儿后，我生命中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花在女儿身上。 我从来不说我爱她，但我对她的爱早已渗透进生活方方面面。 而且我虽然宠她，但不是像爷爷奶奶疼孙子一样毫无底线，家里该遵守的规矩一个不落。 女儿对我的依恋与日俱增，在女儿还小的时候，我并没有发觉这种依恋有何不妥，甚至十分享受，鼓励她多和我接触。 因此，发展到今日这种情况，或许也是一种必然。 还小的时候，女儿特别喜欢往我身上挂，黏黏糊糊的像块牛皮糖。 在家要么缩在我怀里，要么挂在我背上。 她特别喜欢坐在我头顶的姿势，两只大腿夹着我脖子，小手揪着我脑袋头发，可爱的小脚丫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有时候会把我当做大树滑滑梯，就是胳膊往我腰上一环，双腿往我腿上一盘，然后顺着重力滑下来。 在外面则是不离手，只要没有其他什么事，我的一只手基本都属于她，要么牵着，要么紧紧搂在怀里，谁都拉不动，我也是。 这种情况就一直没减轻过，外人面前还收敛一二，在家里这妮子仗着我对她的宠爱，就喜欢往我怀里钻。 起初她还小，并无不妥，等她大一点，小乳房慢慢鼓胀起来，小屁股慢慢挺翘起来，这就要了我老命了。 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抱在怀里，我难免会起反应，最后只能和她约法三章，把这种怀抱当做她表现良好，成绩进步的奖励。 女儿在我这个老父亲面前，似乎没有一点男女之防。 除开喜欢和我牵手拥抱，她还喜欢和我一起洗澡，一直到小学，我三令五申，才让她一个人进浴室，为此难得和我闹了一番脾气。 到了开始发育的年纪，女儿稚嫩的脸蛋渐渐褪去了婴儿肥，出落得愈发清纯，水灵，体态也不再是那个平板小女孩，而稍稍变得窈窕，有了少女的曲线。 由于我无微不至的贴心照顾，女儿皮肤娇嫩无比，肤色白里透红，光泽莹润如玉，摸起来娇滑爽嫩，犹如绸缎，一双大眼睛纯洁而清澈，露齿笑着两行牙齿牛奶一样乳白。 不光人长得好看，女儿性格也很好，外向活泼，开朗大方，十分阳光，班里不知多人小男生暗恋她。 我真的把她养得很好。 但她在成长路上还是不可避免有烦恼，有了烦恼，第一个求助对象当然是我。 那天，女儿钻到我怀里面对着我，我还在对着电脑码字的功夫，在我毫无防备之时，她忽然拉起米黄棉睡衣，露出里面真空的小乳鸽，拉着我的手就按在上面。 女儿向我抱怨，最近小胸胸一直涨得疼，想要我帮她揉揉。 女儿的小手不足我宽厚手掌一半大小，手背白玉色的细腻肌肤和我的浅褐色粗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就是这样一双小手，五根玲珑小巧的玉指却牵起我的大手，揉弄她的小乳鸽。 我呆若木鸡，根本没想到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极度震惊让我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小小的人儿跨坐在我的怀抱里，软软香香，牵着我的手按揉她微微起伏的乳鸽。 女儿眼神清纯而懵懂，她似乎根本不知道这举动意味着什么。 因为从小注意保养，防晒和护肤，女儿的肌肤可以说是毫无瑕疵，光滑细腻如绸缎，颜色雪白如凝脂，光泽莹润如白玉。 而常年不见太阳的小乳鸽更是完美纯洁，雪腻的肌肤，看不见一丁点毛孔和暗沉，又充满少女的惊人弹性。 小乳鸽上小巧乳头含苞待放，桃粉色，毫无色素沉积，稚嫩，纯洁，玲珑，一小圈粉色乳晕瞧着又纯又媚，美得惊心动魄。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我瞬间想起一首诗，十分应景。 随着我下意识地按揉，女儿青涩稚嫩的脸上露出十分舒服的表情，她满足地半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哼哼声。 她这样小的年纪，哪里懂得那多，只是凭着本能感觉舒服罢了，但我身为父亲，却不能不顾忌。 呆坐半晌，我被哼声惊醒，口干舌燥，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抽回手，给她穿好衣服。『多美的小奶子啊。』 女儿这才刚开始发育，要是再等3 年，5 年，10年，这对奶子又该美到何种地步。 我大抵是疯了，事后训斥她要注意隐私，不能把胸暴露给任何人包括爸爸看时，脑海里居然时时刻刻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回想着那对我一手可握的雪乳，手掌只消轻轻合拢，就能感受到一团凝脂嫩肉，在我的按揉下变化形状和位置，乳根处甚至能摸到发育过程中会出现的硬块。 那既嫩又弹的绝美触感像是毒药一样残留在我手掌中。 而一想到这对奶子长在女儿身上，以后注定要给其他人亵玩，我竟生出几分怒气和醋意，训斥女儿的声音更严厉几分。 等到结束，我又沉默地望着刚才揉弄女儿奶子的那只手，掌心缓缓靠近鼻尖……那天过后，我约束女儿在家也要穿好少女小背心，她十分不愿，觉得不舒服，不自在，但是我好说歹说，告诉她这有利于发育，对乳房以后有好处，她才不情不愿点头。 女儿并不知道，真正原因是那两粒小凸点太吸引我目光，让我害怕。 至于乳房发育中有鼓胀疼痛感的问题，我帮不了她，确认是发育过程里正常现象后，只能告诉女儿有空就自己揉揉。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明白真正的性教育已经刻不容缓。 在这之前，虽然也经常耳提面命告诉女儿要和其他男生保持距离，但并没有系统的教授和性有关的一切。 可我毕竟是父亲，所以该怎么进行这项很有必要的事情，又让我纠结。 正思虑着，又发生一件让我措手不及的事情。 那是一个难得一遇的暴雨天。只六点，天就已经完全黑掉，窗外狂风呼啸，大雨漫灌，兼有雷鸣电闪，整个城市都在这恶劣天气里瑟瑟发抖。 还好是周末，我和女儿躲在屋里，关好门窗，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外面的黑暗，别有一番温暖。 白天我陪了她一整天，做作业，看书，看动画片，打扫卫生，洗碗，打王者，帮她洗头，擦护肤品，按摩等等。 到了晚上，实在有些不知该干啥，女儿提到在网上看见一部新出的恐怖片，口碑还不错。 对此，我有些犹豫，恐怖片大都有很多血腥，重口，虐待的场景，女儿年纪还小，感觉不太合适，但看到她眼神里饱含的期待和再三的撒娇恳求，我狠不下心拒绝，刚好现在天气也算应景，促使我答应下来。 窗外暴雨倾盆，时不时炸开一道雷声。 黑漆漆的卧室里，只有挂在墙壁的宽大液晶屏幕亮着幽幽白光。 这种观影体验着实刺激，很快我就搂着女儿完全沉浸在了屏幕世界中。 我不算电影迷，闲得无聊会看两部消遣一下，只要好看什么类型都无所谓，次数多了，女儿也养起和我一起看电影的习惯，不过一起看恐怖片还是头一次。 在这之前，她每回都只搂着我的手，环着我的腰，还算规矩。 但这回许是太害怕的缘故，女儿一个劲往我身上靠，往我怀里钻，甚至做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初秋，天气并不冷，可女儿还是从衣柜翻出一套轻薄的羽绒被单盖着我们身上，她说这样感觉有安全感。 我有些好笑，还好看得不是咒怨，不然到时看到女鬼在床单里蠕动的场面，女儿怕是吓得要跳起来。 我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默许了她的举动，只是这天气，两个人盖一张羽绒被着实有些热，我一个大男人本就像火炉，她柔软的小身子又贴我极紧。 被单里的温度很快升高，热气带着女儿清新可人的体香从缝隙里钻出，一丝丝钻进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