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刚从大殿出来,绿烟正在自己住的阁楼之中,凭栏遥望着北斗山的方向正不住的抽泣。 如今这神州大地,可能只有自己一人觉醒了体质,可这体质,每次发作时,绿烟也控制不住自己。 可正是这个体质,让自己才能这么快就修出了真气,堪称年轻一代第一人。 说来也奇怪,在绿烟出事的当晚,绿烟竟是感觉自己的闹钟迷迷糊糊地多出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关于自己体质的事情。 虽然自己如今已是真气境的高手,可身份却是合欢宗的圣女,也许正如柔莞所言,待得莫晓川当上北斗剑子,恐怕只会第一时间与自己撇清关系;而身边又有绝世美人为妻,恐怕早就忘了自己……想到这,泪水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流了出来…… …… 时节不居,岁月如流,一晃眼,就是几个月过去。 这几个月来,莫晓川白天练剑,晚上与羽圣女你侬我侬,念头通达之下,竟然真的又重新练回了那落月九剑。 在还有几天就要选拔剑子之时,莫晓川竟然灵光乍现,领悟了落月九剑的第二层,已经算是略有小成了。 这一切都被大家看在眼里,在选拔剑子那日,竟无一人向莫晓川挑战,搞的莫晓川哭笑不得。 这边,宁依沐将莫晓川唤了或过来,轻声道:“川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烟儿一开始和我说的是去百花谷,谁知她下了山之后,却直接去了大辽,后来还写了信给你我和给你,她和我说,她已经去了那合欢宗,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样。” 宁依沐在说这话时,低着头,目光闪躲,不过莫晓川根本没有注意,因为绿烟去了那合欢宗的缘故,他的潜意识里早已不知不觉的控制自己不去想她,加之新婚燕尔,都快忘了这事。 他开口问道:“娘,父亲到底身上发生了什么?” 宁依沐长叹一口气,说道:“你爹体内受了重伤,早已昏迷过去,已经好多年了。” 莫晓川大惊,父亲已经是北斗剑派的剑主,在整个天下都能算是顶尖高手了,可怎么回突然重伤? 宁依沐叹道:“那日你爹跌跌撞撞的回来,身上全是伤痕,只说他现在身体状况非常不好。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爹就倒下了。娘也想不通,是何原因所致。” 莫晓川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换个话题,又道:“那她给我的那封信在哪里?” 宁依沐早有准备,拿出一个信封给他,说道:“川儿,你打算到哪里游历?” 莫晓川想了想,说:“我打算一路向东,去那大周看一看。” 宁依沐赞道:“不错,那大周的都城富丽堂皇,巍峨磅礴,更是无所不有。我和爹当年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莫晓川不禁笑道:“那当年是我爹追求的您,还是您追求的爹啊?” 宁依沐脸上一红,呵斥道:“臭小子,还打听起你娘来了!你娘当年也是有名的美人,追求你娘的人可以排到那大周都城外边去,还不是你爹油嘴滑舌……” 莫晓川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道:“我也觉得是爹主动追求的娘。” 宁依沐语重心长的道:“如今,是修羽姑娘主动追求的你,你可万万不可辜负了人家。” 莫晓川道:“有此佳人为妻,已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又怎会负她?” 宁依沐满意的点点头,道:“那你回去好好收拾一下吧。” 羽圣女正坐在屋里打坐修炼,见到莫晓川走了进来,连忙站了起来,笑道:“妾身恭喜夫君成为北斗剑子!”忽然又看见莫晓川手中的信件,不由得好奇的问道:“是何人给夫君写信?” 莫晓川怕她生气,只说:“一个熟人写的。” 羽圣女冰雪聪明,柔柔地问道:“莫不是绿烟姐姐写的信?妾身又不是那小肚鸡肠的妒妇,怎么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 莫晓川见她这般模样,也觉得自己不该隐瞒她,只说道:“羽儿你也来一起看看,信里写了什么吧。” 莫晓川拆开信,只见里面信纸上附着一枚指甲大小的玉佩,信上有几行娟秀的小字,上面写着:“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羽圣女看到信里居然是这种内容,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不过还是挤出一点笑容,柔声说道:“妾身不会生气……只要夫君心里有妾身就知足了。” 莫晓川听得是极为愧疚,怒气冲冲地把那信撕成几片,道:“她既然写这种诗,为何还要去那什么合欢宗!” 羽圣女在这种事情上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温柔的说:“夫君息怒,姐姐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莫晓川心里瞬间产生了去一趟大辽的念头,他想当面问清楚,为何绿烟要做出这些看似矛盾的举动! 他问道:“羽儿,下了山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羽圣女只道:“夫君去哪儿,妾身就去哪儿。不过,妾身得先回百花谷一趟,去见一下师傅、爹娘。” 莫晓川这才想起,两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自己好像连岳父岳母都没有见过,满是歉意的说道:“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伯父伯母,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羽圣女轻轻的“嗯”了一声。 …… 几天后,莫晓川和羽圣女回到了百花谷。 岳父岳母见到莫晓川之后,是满意的不得了,只觉得二人天造地设,金童玉女。 岳母太过热情,反倒搞的莫晓川无所适从。 每当这种时候,羽圣女都会掩嘴轻笑。 两人在百花谷呆了几天,莫晓川暗道:“不如我先寻个机会,先独自去找绿烟聊一聊…”莫晓川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绿烟为何举动如此怪异? 这个晚上,莫晓川与羽圣女二人刚刚温存完,莫晓川就温柔对羽圣女说道:“羽儿,我还要去南疆的药王前辈那里问一下爹的情况,恐怕不能先和你一起去大周了。” 羽圣女轻抚着莫晓川的胸口,问道:“妾身不能跟着夫君一起去吗?” 莫晓川解释道:“南疆那地方太乱了,羽儿这种美女还是别去为好…” 羽圣女笑道:“妾身已经是内功期了,又不是弱女子,怎么就不安全了?” 莫晓川一把抱住羽圣女,轻道:“羽儿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羽圣女见莫晓川这么说,只得答应他道:“那妾身就先去大周王都等夫君过来…” 莫晓川心中窃喜,嘴上说道:“那我一定尽快去见你。” 羽圣女面色潮红,低声说道:“马上要分别了,夫君再爱妾身一次吧。” 莫晓川正在高兴着呢,听到这话,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当即坐起身来,用力插了进去。 “…啊……轻点……哦…太粗了……嗯……” 莫晓川频频冲刺之下,羽圣女娇喘微微,星眸半闭,瘫软着任其施为。 发出一声声长长的娇吟,抬起了雪臀向上迎起,仿佛不想让那根巨物离开自己的体内。 莫晓川感觉到了娇妻的迎合,更是激动,用更强劲有力的行动来回应她。 “喔……好深,好涨……重点,啊…” “来……要来了……” 莫晓川喘息愈加急促,知道羽圣女绝顶将至,当下更加卖力的插弄,直搅的肉瓣翻动,屋内充斥着淫靡的轻响。 爱郎的冲击顶得羽圣女娇躯不住晃动,仿佛心都要被顶了出来。 坚硬的肉棒似乎要顶穿她的身体,刺透她的灵魂,剧烈的感觉让她仿佛要升上云端一般。 羽圣女被这一阵冲刺干得魂飞魄散,蜜穴一阵抽搐,死死夹着男人进出的肉棒。 纤腰扭动,不停地配合着肉棒的进出。 “啊……用力……用力……啊……不行了……要去了!” “啊啊……要来了……夫君…啊啊!泄给妾身吧!” 羽圣女整个娇躯一阵紧绷颤抖后软软地垮了下来,整个人慵懒地回味着飘上云端的绝顶愉悦,芳心中无限满足。 莫晓川被身下佳人的话刺激的再也受不了了,“动字诀”一收,立马射了出来,烫的羽圣女又是一阵颤抖。 事毕,莫晓川搂着羽圣女,心中一阵满足。 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莫晓川正被羽圣女服侍着穿衣,羽圣女突然低声道:“其实夫君这般,是想去找绿烟姐姐吧?” 莫晓川身体一僵,已知心事被佳人戳破,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辩解。 羽圣女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来,认真说道:“夫君想要见绿烟姐姐,直接和妾身说就是了,不必想着法子哄骗妾身……如果妾身也有事瞒着夫君,夫君会高兴吗?” 莫晓川小声辩解道:“我是怕你难受,才不与你说……” 羽圣女只道:“我相信夫君心里还是有妾身的。” 莫晓川也觉得自己做得太不地道,只能一把抱住羽圣女,说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隐瞒欺骗羽儿了,希望羽儿能原谅我!” 羽圣女把头埋在莫晓川的胸口,低声道:“妾身没有怪过夫君……”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莫晓川才松开了羽圣女,道:“羽儿,那我先出发了,在大周等我……”说罢,转身骑上马,飞奔而去。 …… 如今已是深秋时节,却还未入冬,在这大辽的边陲小镇上,已经没有了多少新面孔出现了。 恰逢这几天,天气又突然转凉,在外边走的人也少了起来。 小镇的规模也不是很大,毕竟地处偏僻,不过酒楼、客栈、药铺之流,却是一个不少。 小镇的酒馆里,正是灯火通明,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有骂人的,有大声讲话的,甚至还有在赌钱的声音。 酒馆的大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翩翩少年走了进来。 少年一头黑发披于身后,身着一身长衫,背后的剑鞘中插着一把剑。 少年的长衫已经脏了,上面还有尘土,面容也难掩疲惫之色,只不过黑亮的眸子里有着一股变样的神采,整个人显得和这嘈杂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这少年,不是莫晓川,又是谁? 莫晓川进了客栈,总算感觉暖和了一点,开口对旁边那桌坐着的人问道:“这儿已经是大辽了吗?” 那人正欲开口,只听到莫晓川身后有人喊道:“哟,这把剑看起来挺值钱啊,在哪买的?” 这剑乃是剑主当年的贴身配剑“落星”,又是出自铸剑山庄的大师之手,自然卖相不俗。 只不过这地方并没有识货之人,若是在大辽的大都城里,应该还是有人能认出来此剑的来历。 莫晓川皱了皱眉,转身往后看去。 只见那后面的桌子上,正坐着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其中一个眼神贪婪地看着莫晓川,怪笑道:“小子,把剑给哥哥我,保证知无不言!” 莫晓川这赶了大半个月的路,一路上是风餐露宿,披星戴月,早已累的不行。 还好之前在梦中看着那体验过游历的感觉,倒是早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还是一股无名火起,不由得冷声道:“剑给你,你受得住吗?” “哟呵,这小子火气还挺大啊?”第二个青年阴阳怪气地叫道。 话音刚落,酒馆的嘈杂竟然安静了下来。 原来这三个青年是这这附近有名的混混,倒是学过一点功夫,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东西,是整天游手好闲,偷抢之事倒是习以为常,甚至还在各个商铺收什么“保护费”,早就已经是瘟神一样的存在。 尤其是一开始被莫晓川问到的那个男子,更是一片愁容,想必这小子被收拾之后,自己也会被殃及池鱼了,也免不得受到一顿皮肉之苦。 莫晓川也不想横生事端,只是冷冷的道:“我也不与你们计较,你们好自为之!”说罢,欲转身而去。 周围的人都漏出了一副怜悯的眼神,心道:“这小子不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竟穿着精细的绸缎,还背着名贵的宝剑,一看就知道出自富贵人家,如今又撞在这三个恶霸的枪口上,还这么颐指气使,只怕是要吃一个苦头喽!” 果不其然,莫晓川刚一转身,背后就有人抓住了身后的剑剑鞘,道:“走可以,把剑和钱交出来吧。” 莫晓川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怒火了,只见他猛地一转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对着那摸剑的第三个青年就是一个耳光。 “啪”! 莫晓川这一章并没有用内力,只是普通人的力道,一掌下去,只是听着响亮,那青年的脸连红都没有红。 这时,那青年才反应过来,一声暴吼:“小白脸,你找死!”三人都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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