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晚上,当我进入实验室的时候,精灵女孩仍裹在毛毯内,只不过她正像小狗一样趴伏在地,肩颈下压、屁股翘高,眯着眼睛舔吮饮水触手。 对她的姿势,我并不意外,毕竟原本就是为了让她摆出这种牝犬般的姿势,我才特意将触手放得这么低,使她无法使用趴伏以外的正常姿势喝水。 在她不断尝试的过程中,我在实验室外操控着这一切,期间曾经几度提升触手的高度,让她可以比较舒适地趴伏,不过操控得很巧妙,让她误以为是触手配合她的掰弄做出调整。 见到我进来,女孩本能地松开触手,瑟缩成一团。 调亮实验室的光线后,我蹲到女孩的面前,没有其他动作,而是先观察着她的反应。 在这个过程中,由于目前无法确定她对我的感觉,因此我暂时是面无表情,在这里不能使用笑容,那太容易被误解,可能会造成调教结果产生偏差。 女孩看向我的目光很复杂,带着些许苦涩、畏惧和羞赧,不过居然没有怨恨,抗拒更是只有少少的一点,令我不禁感到意外。 果然,人心是很难把握的。 不过,幸好她从崩溃边缘回来了,并且也变得不太抵抗,这就表示我不过再过度加压,之后就看在没有暴力相向的情况下,她能配合到什么程度了。 我伸出手,搭在了毯子上,轻轻拉扯,示意她松开毛毯。 女孩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动作,但也没有抗拒。 这是在意料之中,现在毛毯对她具有双重意义,不单是仅存的遮蔽物,同时也是过去几个小时内带给她温暖的源头,可以理解她不想放手的心情,虽然不至于和我对着干,但仍然还会采取消极抵抗。 由于不想用强,我稍稍采取了有些卑鄙的作法:两手抓着毯子,作势撕开。 果然,女孩脸上立刻流露出惊惧的神色,因为早上我就是这么毁去她的衣服的--如果不配合,这件毯子也会被我撕毁,我传达了这样的信息。 不想失去毯子的女孩,最终还是松手了。 我将毯子从她身上剥离下来,放到一旁,接着,拿出了面包,令我意外的是,她居然再次表现出抗拒的态度。 奇怪? 她不饿吗? 没有食欲? 明明应该知道这种抵抗是没有效果的啊? 一边疑惑着,我一边召唤出触手,将毫不抵抗的她像中午时那样绑了起来结果居然听到她肚子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让我是更加疑惑了。 这一次,我并未施以太过强烈的刺激,只是将她的双腿大大拉开,手指搭在她的阴蒂上,女孩就屈服地吃下了面包。 为了传达我随时能够施压的立场,我并未松手,而是轻轻揉捏她的阴蒂,让她发出苦闷的哼声。 看着她的态度,我是愈发狐疑了,不敢抗拒我是真的、肚子饿是真的,不想吃面包同样也是真的,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虽然好奇,但是我并未直接开口询问,身为教者,必须处在一个高姿态的立场,让她产生仿佛我能看透一切的错觉,所以我只是持续着喂食作业,不过当我喂完了面包,拉过饮水触手时,看到她开始扭动大腿,我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想上厕所?” 女孩没有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看来是下午失禁的经验给她提了醒,因为不想在我面前大便,所以不想吃东西吗……先来测试一下她现在对失禁会是什么反应好了。 我伸手抵住她的尿道口,女孩呼吸立刻变得急促,标致的小脸皱巴在一起,四肢也微微颤动,不过比起下午那会儿,她的表现算得上是平静,虽然还有些许抗拒,但还称不上是反抗,倒是害羞跟不适的成份居多原来如此,看来经历了下午的大失禁以后,她对于在我面前露出丑态不再那么排斥……正确地说是破罐子破摔,不去考虑挣脱和违背我意图的可能性了。 虽然像下午那样再来上一次也可以,不过她的自尊已经被打灭、学会顺从,并且也不再有明确的抵抗行为了,如果我再那么做,就是玩弄而不是调教了,于是我松开了手,女孩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但是不安仍未褪去,现在也只是不用被强迫憋尿而已,必须在我面前排泄的窘境仍未改变。 我一弹响指,召唤出了新的触手。 这次的触手较为粗壮,布满许多皱褶,最特别的要属尖端,是如同蕗草般的心形,满布着类似毛毡苔的小触须,心形的中间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孔洞。 新触手的形状,要比前两种猎奇得多了,精灵女孩直接吓傻了。 将新手触展示给女孩看过以后,我将它移到女孩的跨部,心形尖端在前扣住阴蒂,两个半圆形的部分贴合住屁股,正好完全覆盖住她的下体,看上去倒像是件新潮的内裤。 私秘部位被毛茸茸的触须包围,未曾体验过的奇异感觉令女孩不住摆动腰肢,从眼神倒是看得出来,她不敢也不奢望能挣脱,只是单纯无法适应而已。 我移步到女孩身后,操控着触手放松力道,让她的后背倚靠在我的胸前,可以明显感受到她的颤抖,我命令她放松,然后两手按住她的小腹,开始按压,经年累月的研究,让我熟悉各种族女性的身体,此刻就是透过外力催使她排泄和排遗。 女孩开始似乎是想要忍耐,不过也不知是憋得太久,还是不敢违抗我,很快地便将体内的污物排放进了新触手内。 没错,就像饮水触手一样,新触手也有着特化的功能,那就是排泄。 特别调整过的形状,使它能够完全包覆精灵女孩的下体,前后两个孔洞分别对应她的尿道和肛门,触须则带有缓冲和清洁的作用,此外当她习惯以后,便会发现它们还能减少排泄时的不适。 这次实验中我投入了许多新型触手,重中之重便要属饮水触手和排泄触手了,透过它们,我希望能将触手和实验体的生活相互结合,让精灵女孩能打从根本接受触手的存在,然后喜欢上它们,从而成为适格的触手爱玩奴隶。 或许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也或许是因为触手的包覆,排泄的具体情况和污物不会被我直接看到,这一次的排泄,女孩再没有像中午时那样崩溃了,居然还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这倒不令人意外,日常中最迫切相关的饮水和排泄的问题都已经得到了解决,加上尊严、自由、衣物和项炼这些已经被夺走、再没有失去的风险后,这个小小的房间中,除了我以外,暂时是没有了会让她不安的要素。 这不管对她对我都是好事,于她而言,算是在心中暂时开辟了一道防火墙: 已经够惨,很难再更惨了,并且也理解到,只要顺从我的意图,暴力的火就不会延烧到她的身上;于我来说,只要她能够建立一个服从我的理由甚至是目标,按照这个方向进行下去,也能轻松地达到目的,毕竟我的调教是出于实验而非兴趣,不会出于一时好恶就不顾规则地做出玩弄她的行为我撤下排泄触手,把女孩放了下来,不知道是腿软还是其他原因,得脱自由后,她直接跌坐在地,抬头看着我,眼神可怜巴巴的。 我蹲下身来,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告诉她晚上表现得很乖、很好,我很满意。 一瞬间,女孩的脸上闪过了高兴的表情,但随即便染上了苦涩,变得微妙起来,看来是因为违反自己意愿、屈就于暴力而产生的自我嫌恶。 没关系,第二阶段的调教会帮助她克服这一点的。 由于她的配合,晚上的调教用时缩短不少,接下来只要再教会她一件事,就剩下例行公事了。 我站起身来,伸手按上女孩的肩膀,一边感受着她的微微颤抖,一边让她摆出趴伏在地的姿势,这并不难,她很快便做好了,只是望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很快地,她脸上的神色便因为我命她抬起一条腿而变成了羞赧。 然后,刚被摒退的排泄触手,又从地板下伸出来了,再次包复住了她的下体。 精灵女孩的耳根子都红了,她并不笨,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就像饮水触手必须透过舔吮的行为才会流出水份,排泄触手也必须透过条件触发,那就是摆出小狗的撒尿姿势…… 我坏笑着拉开触手、将她扶起,接下来,是排泄触手召唤教学.第二式。 在我的引导下,这次女孩的姿势变成了大便蹲,这个姿势同样不雅,而且还会被我直接观察到下体,加上没有得到允许不敢遮掩,因此这次她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当触手再次出现、包复住下体后,她露出了有些古怪的神色,羞耻、忍耐、些微抗拒和……小小的得意? 八成是认为自己只要用蹲姿召唤触手就好了,小狗撒尿的动作是无用的吧? 更何况那个动作丢脸不说,还只能小便而已,大便蹲虽然同样令人害羞,但这本就是女孩子排泄用的姿势,没被人盯着看其实也无所谓…… 早在设计排泄触手的时候,我就预想过将来实验体可能会有的反应了,因此不怀好意地笑着,拍拍她的头,告诉她,这个姿势召唤出来的触手,附带清洁功能。 看到我的表情,女孩已经预感到了不妙,下一刻,她便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前胸后背都沁出了冷汗,再然后鼻涕眼泪和口水都流出来了。 所谓的清洁功能,就是活性化触手上的小触须,对女性的下体进行来回清扫的作业,不仅是外部,后方的触手也会深入直肠进行清理……和专为这次实验设计的饮水触手不同,排泄触手是我老早就在设计开发的东西,因此加入了一些大众化的机能,喜欢走后门的买家可不在少数。 排泄触手的主要功能在于清理,并不是肛门的开发和调教,不过这对于未经人事的女孩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些,此时没有触手绑着,她四肢乱甩,失去平衡、向后倒去,预料到这点的我,伸出胳膊揽住了她,避免她直接撞在地上。 直到触手清理完毕,松开她的下体缩回地板下,女孩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我,然后捂起脸来哭泣。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刚刚的冲击令她回想起了现实,虽然在这里食宿都能得到安置,但是无一不会使她屈辱万分,吃东西要被我绑成大字型喂食,喝水要像狗狗一样趴伏在地,排泄要嘛是小狗撒尿,要嘛是被侵入后庭…… 会不会太过火了呢?仔细想想,设计出这种调教进程的自己,其实也挺鬼畜的,今天的调教到此为止就,暂时也别再添加新的内容了。 我一边轻拍着女孩安抚她,一边检查她的身体,确认伤口愈合的情况,重新上了一些药--主要是有些药剂被毛毯和触手磨掉了--然后命令哥雷姆拿来一个枕头和一张新的毯子,安顿好女孩以后,调暗实验室的光线后,离开了。 ……………… 坐在实验室外,看着女孩将枕头抱在怀里啜泣的样子,我不禁放下了吃到一半的晚餐面包。 --没胃口。 这样不行啊!身为调教者的我,居然会因为调教过程不顺利而低落…… 会不会是实验的设计有问题呢?内容太过份了?太操之过急了?实验体的年龄太小了?还是说,有问题的其实是我呢? 不知为何,我有些担心精灵女孩能不能撑过后面的调教…… 把脸深深埋在双手之间,我用力叹了口气,片刻后,召来了一只哥雷姆:“把我的床……不,把我的枕头和被子拿过来……算了,被子也不用了,就用刚刚拿出来的那条毯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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