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午的时候,我再度进了实验室。 精灵女孩蜷缩在角落,由于先前的施暴,她的身上仍有多处红肿,最严重的是双脚脚踝,不过这与我无关,是她在剥除触手的过程中不小心伤到了自己,不过此看触手仍好好地抓住她的脚踝,表示她已经放弃挣脱了吧! 看到我进来,脸上犹自淌着泪痕的精灵女孩,露出了恐惧的眼神--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不晓得还会从我这边受到什么样的粗暴对待……虽然这一次调教的主题,有一半在于主人的施舍。 我拿出面包,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看到食物,女孩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地便转过头去,虽然上午已经把她的反抗心摧毁了一次,但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又死灰复燃了。 女孩不愿意吃面包,在我的预料之内,根据报告,精灵女孩似乎对人类和魔族的食物很排斥,这也是为什么运送过来以后,她会变得骨瘦如柴的原因,或许是吃不惯,也或许是抗拒来自加害者的施舍,也可能两者兼具。 不过,作为奴隶,吃不吃东西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我拿着面包,慢慢地凑向她的嘴边,即便感到饥饿,女孩仍极力撇头,甚至伸手推开,我稍稍加大力道,她也同样增强反抗,最后面包被打落到了地上。 我的力气可没有这么不济,会造成这个结果,有一半是我故意放开的,为的是让她的反抗产生“结果”,以作为我发怒和惩罚的理由。 打了个响指,我召唤出三根平滑触手,其中两根捉住她的双手,强迫她向上举起,剩下一根则卷住自由的那条腿,使她的双脚左右分开,这一次,平滑触手的动作依然缓慢而不可抗拒,十几分钟后,精灵女孩虽然一脸不甘,仍然被迫摆出了一个大大的X字。 接着,我命令触手将她举到半空中,只比我稍矮一点,因为饥饿和刚才的对抗,女孩暂时是没了力气,有没有这个腾空的动作都无所谓,只是接下来要进行强制喂食,作为主人可不能随便屈就于奴隶的身高……好吧,其实是这次的喂食也会花上不少时间,我不想弯腰进行…… 我有些粗鲁地将面包抵到了女孩嘴边,隔着薄薄的脸皮,戳着她的牙齿。 可以预见地,只是这么做她当然不肯张嘴,不过这并不是白费工夫,就像我刚才故意让面包被打掉一样,她对我的反抗越具体,之后施以惩罚时,便越能在她的脑海中确立其作为奴隶的赏罚观念。 确认了她的不配合后,我冷笑了一声,捏住女孩的鼻子,逼她张开嘴巴,趁机把面包塞了进去,女孩啊呜啊呜地挣扎着,拼命摇着头,最后一口咬断面包,转向另一边,竟然是要面包给吐掉。 比我预想的要有骨气多了。 明明报告中,她对丢进箱子里的食物,也是会老实吃掉的,现在居然出现这样的抗拒反应,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仔细一想,可能性还真不少,比如说认定我是诱拐事件的犯人、上午的那番粗暴对待,再比如说我将她的衣服撕毁,并且没收了重要的项炼…… 原因是什么都好,如果她完全不抵抗,那可就太无趣了,即便她的抵抗只能是徒劳。 察觉了她的目的,我眼明手快地捂住女孩的嘴巴,让她吐不出面包,然后两手并用,箝制住她的下巴,硬是逼着她将嘴里的食物咀嚼咽下,嘴里的东西滑过喉咙的瞬间,女孩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我装出一副得逞的样子,再次将面包递到她的嘴边。 女孩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只是依然不肯张嘴。 这一次,我换了另一种逼迫的方式,手掌在女孩的腿上不轻不重地一拍,制造些微痛感,然后再把面包往前递了递,见她仍不为所动,我又重复了一次动作,只是这次拍打的地方换成了腰肢。 我要传达的讯息很明确,如果她不肯吃面包,我就这样子打下去。 只不过,头几下拍打,我故意采用了不痛不痒的力道,只会让她觉得屈辱难受,以此来激起她的反抗心,觉得即使不配合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力,我不断重复着拍打的动作,变着部位变着力道地拍打她的全身,尤其是屁股、下体、胸部和大腿内侧,偶尔还会掐捏阴蒂和乳头,反正怎么令她痛苦怎么来。 捏住鼻子,只是为了让她知道,无论再怎么反抗,我总是能让她吃下东西的;但是从第二口开始,思路就不一样了,目的在于透过持续不断的施暴,让她主动屈服,而开头刻意放松力道、延缓这个过程,则能够使她的感受更加深刻,并且明白我的不可违逆。 终于,在某一次我重重地捏了女孩的阴蒂、令她泣叫着求饶后,她总算肯张嘴咬下一口面包了。 作为调教者,我适当地装出得意的嘴脸,嘲笑她的徒劳。 在女孩咀嚼的时候,我并没有催促,直到她吞咽以后才再次递上面包,虽然有了刚才的逼迫,她仍然下意识地撇开头。 于是,我再次用不痛不痒的力道轻拍她的臂膀,又一轮的拍打喂食回圈开始了。 当女孩的胸部、屁股和下体红肿一片,而面包只剩下小半条时,她才终于认命,不用我的催促,肯乖乖张嘴吃东西了,作为奖励,我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嘉许。 这个动作,导致了女孩的又一轮痛哭……和受到伤害时的眼泪不同,这次的泪珠,是对于向我屈服的自己的不甘…… 好不容易,给女孩喂完了午餐,我拍掉手上的面包屑,打了一个响指。 那一瞬间,女孩的眼睛里再次闪过惊惧,看来她已经明白这个动作就是召唤触手了,而到目前为止,我召唤的所有触手都只会给她带来苦难…… 确实,大多数的触手,对于未经人事的女性而言,意味着侵犯和伤害,不过只有那样的话,我还不如直接把她丢进触手园,哪里还用费工夫进行调教。 这次召唤出来的,并非平滑触手,虽然主体上依旧没有皱折,但是新触手的前端,被刻意做成了男性性器官……也就是俗称的肉棒。 我抓住新的触手前端,做出手势,示意女孩张开嘴巴。 意识到我的目的,女孩拼命地摇起头来,食物也就罢了,对于将触手这种异物放入口中,她感到本能的恐惧,于是我两指轻轻捏住她的阴蒂,这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也是最能瓦解她意志的地方,由于刚才的一番调教,这回她没等我开始用力,很快地就屈服了,张开嘴巴,让我将触手放了进去。 我用力一捏触手,很快地,女孩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惊讶,眼中的抗拒散去不少,看来她是明白了。 虽然新触手的造型猥亵了点,但是这根触手,其实只是单纯的输水装置,只要挤压阳具造型的部分,前端就会喷出饮用水,可以依挤压的力道不同调整水量。 女孩理解了这一点后,我便不再挤压触手,而是简单地扶着,让女孩自行去吸吮触手,以摄取水份。 和面包不同,女孩喝水的时候要主动多了,一方面是喂食面包在前,她已然明白了对我的反抗没有意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渴坏了,运来这里后,她几乎没有停止哭泣过,再不补充水份就要脱水了。 在被绑来这里的过程中,看押者给予食水的频率是固定的,或许是因为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喝到水,女孩喝得又急又猛,小肚皮甚至有了鼓涨的趋势,我看在眼里,只是微微冷笑着。 不一会儿,精灵女孩松开了触手,脸色微红,双腿开始不安地扭动着,小脸抬起来,露出哀求的表情。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时间喝了太多水,想内急了,只是在我这个外人面前,她怎么也不想露出这种糗态吧! 然而,我是不可能会离开的,作为调教者,我绝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催毁她自尊的机会,我摆出戏谑的表情,看着她徒劳地想夹紧双腿,然后用精灵语问道:“想尿尿啊?” 闻言,精灵女孩露出了错愕的神色,她大概一直以为我不会说精灵语吧! 拜托,身为卡莉大人的首席魔法顾问,我可是精通十三族语言,要是没有这种程度,还怎么对付那些奴隶啊? 不过,身为调教者,可不能配合奴隶行事,往长远地说,大多数的奴隶一生都会至少转手两三次,如果碰到语言不同的主人,难道还要主人特地去学奴隶的语言吗? 就算是为了奴隶本身,她也让她们累积学习外语的经验,至少要能听得懂通用语才行,所以调教中,我都会尽量不去使用奴隶的母语。 至于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除了方便外,更重要的是,对于女孩子来说,在他人面前失禁是相当羞耻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想避免的事,而此时我却一语道破她的困境,用的还是她最熟悉亲切的精灵语,令她在错愕的同时,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想在我面前尿出来是吗?”我脸上带笑,用轻松的语气问道。 精灵女孩霍然大喜,拼命地点头。 所以说,她就是太天真了嘛! 我呵呵笑着:“简单啊!我帮你。”一边这么说道,我一边伸出手指,伸往她的下体,多年的研究经验,加上稍早检查过她的身体,我毫不费力地按住了她的尿道口。 精灵女孩的表情凝固了。 虽然早上也被我摸了个遍,但是当时她正处于自暴自弃的状态中,印象并不深刻,可现在我只用一根手指,还是按压在她因为尿意而集中注意力的下体上,感觉来得尤其强烈。 再然后,明白我要怎么帮她的瞬间,精灵女孩开始厉声尖叫,疯狂地扭动着体。 明明不久前才被我弄到脱力呢!她的潜力真是不可小觑。 为了让她集中精神感受即将失禁的羞耻,我并未因她的抵抗而施以惩罚,只是控制着手指和触手,不让她挣脱而已。 不一会儿,女孩的极限就降临了,只见她小脸胀红、全身发颤,抵抗越发强烈,同时泣叫的内容也变成了求我让她排泄…… 我不理会,一个劲儿地按住她的尿道口,作为调教者,可不能屈就于奴隶的恳求。 不过说实在的,这活儿其实也不容易,只要稍稍偏移一点,她便能得到解放,如果追求成功率,其实应该要让触手代劳的,但是初次失禁带给女孩的冲击是最大的,为了追求效果,我还是决定亲自上阵,这是调教者和奴隶之间的比赛。 以前我可也没有试过这种调教方次,在这方面算得上是新手,不过要以经验而论,精灵女孩可就差得更远了,她恐怕没想过会有被人按着无法排尿的一天……在触手的辅助下,我总算是坚持了超过半个小时,直到女孩的嗓子都哭哑了,才在全无预兆中把手松开。 随即,女孩下身用力一抖,一道壮观的大泄洪汹涌而出,憋尿憋得太狠,使她的下体完全不受控制,一颤一颤地喷出金黄的水柱,打落在地碎散开来,同时碎散的,还有她身为女性的自尊…… 当我操控着触手将女孩放下时,她一脸呆然,小嘴一开一合,眼睛里也没了神采,任由自己的双腿无力跌坐在仍然温热的尿液当中,就连我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将刚刚沾到的尿珠擦在她的小粉舌上时,也都没有反应。 糟糕,看来是做得太过火了。 实验就是这个样子,总是有些超出人预料的地方,这一次,我稍微高估了女孩的承受能力,看来下次实验,应该缩减憋尿的时间,这点待会要写到报告里,现在就先来补救吧! 我召来哥雷姆,吩咐他们去准备热水和洗浴用品,然后调整地板让尿液渗透下去。 不一会儿,热水送了过来,是温暖得稍稍有些烫人的温度,我先舀了一小瓢,淋在女孩的小腿上,她没有太大的反应,于是先从被尿液沾染的下体开始,慢慢用热水浇遍她的全身,然后仔仔细细地打上肥皂,轻轻搓洗。 原本这是打算留到明天进行的,稍稍改变了一下预定。 和上午以宣告身体所属权的全身触摸目的不同,这次是单纯的清洗,要让奴隶知道,主人也有温柔的一面,不过这本该是在她表现服从和配合后才进行的事情,现在则是为了避免她完全崩溃。 清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女孩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波动,正被我捉在手里的小腿,也下意识地挣脱开来,我当然可以强硬地再捉回来,但现在并不适合那么做,所以我只是单纯地停下动作,看着她。 不一会儿,女孩便自己把脚放回我的手心了,这是个好预兆,代表她已经不像开始时候那么排斥服从,并且理解该如何接受我的好意。 不过,我不能直接继续清洗的动作,这样会让她误以为刚刚那种小任性是被允许的,但是也不需要进行惩罚,我只是用沾满肥皂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对她的服从表示嘉许。 女孩露出复杂的神色,把头深深低了下去。 很好,看来她已经取回意识,并且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了。认知到这一点,我并未表露出太多情感,只是重复着清洗的作业。 接下来就顺利多了,除了肥皂刺激到身上伤口时,会令女孩有较大的反应外,过程中她算是相当配合,不一会儿,便搓洗完她的双腿,准备转移至股间。 我搓洗的顺序,首先是四肢,接着是胴体,再然后是头脸。 四肢是和他人接触最频繁的地方,较能接受他人的触碰,因此在女孩回神前处理也无所谓,胴体就不行了,这里象征了太多的意义,因此我将它留到女孩取回神智后才进行处理,不过这种顺序上的差别当然不会特意点出来,表面上我是从最容易清洗的四肢,自然而然地延伸到胴体…… 搓洗小腿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女孩的大腿内侧比较敏感,我又刻意采取了会让她有感觉的抚摸方式--目的并非开发她的快感,那对调教而言还有些为时尚早,我这么做,只是在测试她的承受能力和服从的程度。 结果令人满意,对于我这个加害者的刺激,女孩感到不适,但是另一方面,她更加害怕中断我这突如其来的好意,竭力忍耐着挣脱的冲动,甚至当我搓洗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也只是稍作犹豫,便朝我张开了双腿。 从上午以来的接触中,我大概掌握了她对性事的了解程度,精灵大都晚熟,她对这一块也是一遍空白,只是有着羞耻心,和明白不能随意被他人观看重要部而已,只是这些坚持已经被摧毁的现在,为了延续我的好意,她选择了配合,任由我触摸她的股间…… 隔着肥皂泡,我依然能感受到污垢的存在,一个月的监禁实在太长了,虽然我早上做了简单的清洗,但这里是女孩最娇嫩的部位,我也不可能徒手用力搓洗,因此也没能洗干净……或许这种生理上的不适,也是促使她配合我的原因吧? 搓洗下体的过程中,出于试探,我翻开了大小阴唇、褪下阴蒂包皮,甚至用手指浅浅地探入她的腟道和肛门,这些动作都令她发出苦闷的声音,不过虽然颤抖得厉害,她也没有将我推开或逃跑,只是本能地瑟缩着身体而已。 真是好孩子。 除了她的头发太长,花了不少时间以外,后续的清洗工作波澜不惊,最后我用热水冲去所有的脏污,拿了一条大浴巾,帮女孩擦干身体,因为全身上下再次被我摸过一遍,这次她更加顺从了,只是脸上的泪痕从未间断过。 打铁趁热,用小毛巾把女孩的头发包起来后,我拿出了一盒药膏,敷在她的伤口上。 这些伤口主要是在抓捕和运送的过程中留下的,当然也有一些因我而来,为她治疗不是仁慈或伪善,对我来说,仅仅是调教的一环罢了。 药膏里面含有些许薄荷的成份,可以产生止痛的效果,但一般用于没有破皮的患处,直接使用在女孩的伤口上时,则会在止痛效果发挥前先产生冰凉的刺激感,除了让她深刻认知我的治疗行为,同样也能提醒她又一次地被我触摸了全身上下。 失禁过后,也不知道女孩是出于抵抗还是其他原因,她都再不说话了,即使是被刺激性的药物涂抹伤口,也竭力忍耐着,只是当我处理到下体时,她仍忍不住发出了悲鸣,甚至又漏出了少许尿液。 这次我再未嘲笑她,简单地清理一下,继续完成上药的作业,最后拿了一条大毯子将她卷了起来,在心灵受到重创的时候,毛茸茸的触感和温暖的包裹是治疗的特效果,这不是补偿,同样只是为了调教罢了,毕竟在施压和确立身份的第一阶段过后,第二阶段的主题是让她依赖上我…… 最后,我调整了一下房间的光源。 实验室的天花板是可控的发光体,墙壁地板则都是白色,天花板的颜色会影响整间房间,预设是肉欲和情趣的澹粉色,我将光线调暗以后,摒退了大部分的触手,只留下饮水触手,在女孩的面前将它调整至比她胸口略低一点的位置,便离开了。 ……………… 哈啊……这次的调教,有点失败啊……打破预定的进程不说,精灵女孩的状态,也实在令我担心,最后那里是不是该把服从调教先放一放,对她再温柔一点比较好呢? 希望不会出现什么不良影响。 将实验室的房间调整成单向透明,我关注起了女孩的状态,在我离开的短短一会儿间,女孩已经从原本坐在地上的姿势改为躺倒在地,果然离开是对的,只要有我在,她便不能放松下来,或者说已经陷入了没有我的命令便不敢轻举妄动的恐惧中了吧? 因为刚刚的意外,接下来的调教,必须要重新分配糖果和鞭子的比例了,不过看来施压的力度暂时是得放缓了。 召唤哥雷姆搬来桌椅和纸笔文件,女孩现在的状态,实在是让我不能放心离开,下午的工作就决定在这里进行了,啊……还有午餐呢,午餐也还没解决,真是失策。 当哥雷姆问及午餐的内容时,我犹豫了一会儿,答道:“今天午餐只要面包和水就好,果酱也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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