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大花儿看着郝村长正在解裤带,心里想起朱寡妇让她吃避孕药的事情,心里紧张起来,进来的时候光顾恐惧那两个畜生了,忘记了。 她当然不能怀上这个老畜生的孩子了。 她蠕动着大眼睛,没有改变护着身体的姿态,急中生智地说:“大哥,你先别着急脱啊,刚才被那两个畜生给气的嗓子直冒烟,现在都渴死了,啥心思也没有。你先去给我弄点水去吧!” 郝村长显得很扫兴,但也无可奈何,却是~荡地说:“好吧!先把你上面的嘴滋润了,在好好滋润你下面的嘴!” “大哥,你咋那么花花儿呢?” 郝村长嘿嘿笑了两声:“这是实话吗!” 但这个屋子里除了一铺炕,炕上的被褥和一个马桶以外,什么都没有。他只能去前屋去取。他对大花儿说:“不许穿衣服就那样等着我!” 大花儿卷缩着身子,说:“你咋那么狠心呢?这屋子很冷的,人家光着受不了,感冒了怎办?” 郝村长急忙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搭在大花儿赤裸的下体上,说:“这回就不冷了,看你还说啥?” 然后急忙转身出去了,但还是把房门从外面锁上了。 郝村长出去后,大花儿急忙从自己的贴身内衣口袋里掏出朱寡妇给的避孕药,取了两粒,在嘴里含着,只等他的水拿来好漱下去。 不一会的功夫,郝村长就从前屋端来一大碗水,说:“这一海碗够你喝了吧?不凉不热的水你快点解渴吧!” 大花儿嘴里含着药,不能说话,只是着急地接过水来,先喝了一口,把嘴里的药漱下去,之后又咕嘟嘟嘟地喝尽半碗。 她确实有些口渴。 她把剩下的半碗水递给郝村长。 郝村长接过水碗,说:“咋不都喝了呢?” “你饮牲口呢?” 大花儿瞪了他一眼,“再者说了,水是啥好玩意呢?我干嘛灌自己?” “嘿嘿,这水倒不是啥好玩意,一会我给你下面喝点好东西,你一定会稀罕的!” 郝村长淫笑地说着,随手把那个海碗放到炕梢去。 “大哥,你好像有病了,咋张口闭口那些话儿呢?” 大花儿心里无限厌恶,嘴上却是这样说着。 “那是相思病,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得了这种病,每天都想着你。我们山里人都有啥说啥,不像你们外面那些人,还藏着掖着的避讳这些事情!” “大哥,你那样犯相思病,为啥不娶了我啊?娶了我,不就可以天天夜夜在一起了吗?” 大花儿又不失时机地说。 “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不行,以后再说!” “为啥现在不行呢?你不是想干啥就干啥吗?” 大花儿还是不放过任何机会忽悠这个老东西。 “我好歹是本地的干部,不能娶两个老婆,等以后我想法把我老婆休了再说!” 然后他催促说,“宝贝儿,先别说那些很远的了,现在我们在一起快乐就好。快点,把上衣的衣襟也搂开。” 那个时候,大花儿已经把先前两个小子给敞开的前胸又遮掩了。 大花儿磨磨蹭蹭地搂着衣襟,闪着眼神问:“大哥,我刚才来的时候听见你家那个疯女人嘴里喊着奇怪的话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郝村长顿时脸色变化,眼神惊慌,问:“她喊啥了?” “她嘴里喊着:公爹陪俺睡觉喽。那个公爹不就是你吗?你还陪你儿媳妇睡觉?这也是你们这里的规矩?” 郝村长脸色更加难堪,转动着眼珠,有些嗫嚅地说:“那不是一个疯女人说的话吗?你也信?她整天胡言乱语的,嘴里什么都说,你不要拿她的话当回事儿。” “那她为啥无缘无故地说那个呢?会一点根据都没有?大哥,你不会是真的当掏扒了吧?” 大花儿即使好奇又是戏弄。她不能排除这样的畜生真的做出那样的是事情。 “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她是我的儿媳妇,我不会动的……再者说了,我会看上那样一个疯女人?” 郝村长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那个女人摸样还真不错呢!” 大花儿嘴里说着,眼睛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态。她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堪来,断定那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不要胡说!” 村长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他催促说,“与你无关的事情你不要管,知道多了不好。你还是快点过来,我等不及了!” 郝村长说着,就站在炕沿边解开上衣扣子,又开始解裤带。 大花儿没有动,而是说:“人家都光着呢,你上炕不就行了吗?还让我怎样?” 郝村长一把掀开盖在她下身的羽绒服,眼睛盯着那处美妙,吩咐说:“你坐到炕沿边来,我就站在地上玩你!” 大花儿有些吃惊,问:“站在地上咋玩?” “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村长命令一般地说,已经把内外的裤子都褪到了小腿一下,那根丑陋硕大的玩意颤动着。 大花儿无可奈何,只得赤着下体坐到炕沿边。 “在往前一点儿,屁股搭在炕沿上,把双腿分开!” 村长又做出这样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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