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大花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这个老畜生要玩花样,站在地上弄自己。 尽管她遭受的畜生侵害无数次,但这样的姿势还是头一回经历过,心里顿觉惊恐。 除了顺从以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她坐在炕沿上分开双腿。 郝村长上前一步,挺着孽物的差不多和炕沿持平,他单手擎着那根玩意,试探着接近她的那个地方,在那道浅沟儿边缘磨蹭了几下,挤出一处翻张的入口来,身体猛然向前上方挺进,那个孽物的蘑菇头已经探进去。 这时他腾出双手,搂抱大花儿的后腰,把她的身体紧紧地向自己身前靠拢,同时他再一次挺腰发力,整个孽物就毫不留情地顶进去。 这样的角度有点剜别的摧残,大花儿被一种陌生的疼痛席卷着,忍不住叫了一声。 郝村长猛烈地深入到府邸,便又对大花儿说:“快用双手搂紧我的脖颈……” 大花儿照办了。 郝村长又命令道:“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大花儿的双腿两条蛇一般就盘在他的腰上。 郝村长双手托着她的两瓣妙呻,把她的身体离开了炕沿,完全盘踞在他的身体上。 这样的玩法需要男人有足够的力气;郝村长虽然五十多岁,却壮实得像头公牛,托着大花的身体很轻松自如。 大花儿整个身体悬空了,她本能地更加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双腿更不敢放松对他身体的盘踞。 这样客观地让交合的那个地方更贴近了。 郝村长就站在屋地上托着她的身体,孽物猛力向她的身体里顶撞着深入着,每一次的发力都几乎把大花儿的身体颠簸起来一次,每一次颠簸过后坐回来的时候,大花儿都感觉那个硬物几乎插到了肺腑里,那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尽管这样的玩法让郝村长耗费了大量体力,一会儿的功夫就热汗淋漓,但他快活得要发疯,嘴里“啊啊”地怪叫着。 大花儿有些难以忍耐,她开始使出“绝活儿”来,暗自缩肛收胯,紧紧地吸住了他那根孽物,再也不让身体颠簸起来。 郝村长又感受到了让他成瘾的那种快活无边的感觉,就像那个东西被一只温柔的手握着,灼热湿润的气流紧紧地包裹着他。 没过多久,郝村长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像一腔子血都倒出去一般喷薄而发。 这是早饭后不久的事情,大白天的郝村长就在新人房里把大花儿兽性了一次。 之后郝村长就连村政府也不去了,回到上房里足足睡到中午,起来吃过午饭后又接茬睡,他要补充失去的能量,养精蓄锐,准备晚上的销魂一夜。 他一直睡到天黑吃晚饭的时候,才又爬起来。 他老婆没好气地招呼他吃饭了。 郝村长起身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这个夜晚,郝村长又风雨不误地在大花儿身上发泄了两次。 但也累得像死狗一般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没有起来。 他就像着了魔似地对大花儿的身体恨不能一刻也不离开。 在大花儿回门的五个夜晚里,郝村长只有一夜没有来新人房里睡觉,那应该是第四个夜晚,他实在是干不动了,就休息了一夜。 最后一个夜晚里,郝村长几乎是一夜没合眼,一直在大花儿的身体上没下来。 总之,郝村长的魂已经出窍了,完全附在大花儿的身体上。那夜,大花儿又不失时机地说:“大哥,你既然这样喜欢我,那就想法娶了我呗!” “我不是说过吗,现在不行,以后再说!” “那我天明可就要回郝家去了,以后再也没有回门这样的机会了!我想你了怎么办?” “那我可以去你家,他们是不敢把我怎样的!” 郝村长霸气地说。 “就算是那样…也不方便啊?又不是你的媳妇,你有啥理由总去呀?再者说了,在我三个男人的眼皮底下怎么能快乐呀?” 郝村长也感觉这有些不现实,一次两次还行,总不能天天去吧? 如果三天沾不到这个美妙的身体,自己还不憋得发疯啊? 娶了她吧,又困难重重,奶奶的该怎么办? 以后一定要娶了她,可眼下一天也是如隔三秋啊? 他躺在被窝里郁闷地想着办法。 大花儿蠕动着眼睛又说话了:“大哥,我有个办法!” “啥办法,你说说!” 郝村长一骨碌身又搂抱着她光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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