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马兰芝本来心情不好,身体也不舒服,又唯恐崔灵花刨根问底昨晚的事情,恨不能立刻就把她给打发走了,便说:“我还巴不得没男人呢,没有男人睡觉安稳,没人打扰!” “就怕你没有了男人后,就整夜睡不着呢!” 崔灵花也如同是在回敬她一般,有些针砭的味道,她奇怪今晚马兰芝有些反常。 但哪里反常却说不清。 “我可没你那么大的需求,一夜没有男人也受不了!” 马兰芝在这样刺着崔灵花,觉得有些顾忌地偷看了一眼女儿魏春蕊。 这句话让崔灵花脸唰地红起来。 本来马兰芝这话只是想直接顶撞崔灵花,的并没有其他的含义,可心惊的崔灵花却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来。 她惊讶:难道自己最近和魏老大发生的私情被她知道了? 怎么会呢? 一共也就和魏老大发生过两次那种事儿,都是很隐秘的勾当,她怎么会知道呢? 想到魏老大还是自己的大伯哥呢,魏老四刚出事的第二天自己就被大伯哥给染指了,就更加脸红。 为了掩饰这样的心境尴尬,崔灵花便开始避开马兰芝有些带刺儿的话,又转移了话题说:“二嫂,就算你可以没有男人,可是有一天我二哥把那个小狐狸领家里来,直接把你撵出去可咋办?” “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就卷着铺盖走人呗!天下男人有的是,我到哪里还讨不到一口饭吃呢?”马兰芝直截了当,那话儿硬的直带响儿。 “二嫂,你啥时候想的这么开了?看来你还真很知趣呢,懂得随时给别人腾地方!” 崔灵花悻悻地说着这样的话,她觉得再呆下去也没啥意思,就起身告辞走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马兰芝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崔灵花是个善于刨根问底地方女人,万一面对她的不断发问,一时说走了嘴露出啥马脚,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以后也要和这个女人少接触,免得祸从口出。 马兰芝赶忙吩咐魏春蕊跟出去把院门和房门都插严了。 魏春蕊要不然也是要送一送崔灵花的。 魏春蕊从外面回来,见马兰芝已经又躺回到被窝里,眼睛痴呆呆地望着棚顶,便想起了娘刚才和四婶子的那种不友好的态度,忍不住开口责怪说:“妈,你到底咋回事呀?你看你刚才和我四婶子说话的态度,句句话带刺儿。人家黑灯瞎火好心来打听打听咱家的事儿,你倒好,硬是把人家给顶撞走了。我发现你今天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地!” 马兰芝看着女儿,说:“丫头,你还小你不懂得大人的心思,你以为她是好心好意来关心咱们呀?她那是别有用心,她那是想知道我把银凤儿怎么样了,她巴不得我把银凤儿给弄死了呢!” “那有啥不对呀?难道你真的不恨那个银凤儿?听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好像你一点也不恨她似地呢!你咋变得这样没心没肺了呢,人家都夺走了你的男人,你还说出给人家腾地方的窝囊话来!” 魏春蕊简直感觉到娘变的太快了,有些不可思议。 一提到银凤儿,马兰芝的神经就立刻绷紧了,脑海里会浮现银凤儿最后进到那个院子里的身影,就会联想到几个饿狼会扒光她的衣服,像糟蹋自己那样惨无人道地轮番兽性,然后她还会被装进布袋子里,被卖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 那样的情景简直就要把她的神经给压垮了,她满心满脑子都焦躁起来,歇斯底里地冲着女儿叫喊道:“不要再提那些事儿了,我受不了。睡觉!” 魏春蕊凝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也气呼呼地钻进被窝里蒙住头不吭声了。 她感觉娘自打回来后就有些变态。 但她转念一想:也难怪,谁经历那样的兽性耻辱都会神经崩溃的。 这样的耻辱连她这个间接的感受者都要崩溃了。 马兰芝身心疲惫,意识混乱,很想尽快进入到一个安静的睡眠中。 可她躺在被窝里却是久久不能合上眼。 一闭上眼睛,就会轮番浮现两种可怕的情形:自己身体上饿狼贪婪的眼神,以及孽根霸满自己身体的苦痛感觉。 之后还有另一番景象:那就是银凤儿走进那扇门最后的身影。 她清晰记得,银凤儿一只脚迈进那两扇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她。 那是这个女孩最后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马兰芝似乎又听到了有朦胧的敲门声。 她披衣下地,迷迷糊糊地来到了房门前。 还没等她伸手开门,那房门却哐地一声开了。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子从门外向她扑过来…… 马兰芝吓得魂飞魄散。 飘进来的女孩竟然是王家银凤儿。 银凤儿头发披散着,娇美的脸上遍布着累累伤痕,有的地方血迹还清晰可见。 她上衣敞着怀儿,脖颈上也有血印的痕迹。 银凤儿眼睛里喷射着怒火,两道利剑一般威慑着马兰芝。 马兰芝惊恐地连连后退着,嘴里叫道:“银凤儿,你咋回来了?啊?” 银凤儿似乎从牙缝里挤出阴森的声音:“我当然要回来了,老天不会那样不公平,它不会绝我们王家的后路的。我们王家已经被你们魏家欺负得无路可走了,老天爷会保护我们的。我回来了,我要找你报仇!” 马兰芝吓得腿都软了,竭尽全力往后退,可双腿就是不听使唤,半天也退不出一步。 她惊恐地问:“银凤儿,你是怎么回来的?我明明看见你已经进了那个门的呀!” “我是进那个门了,那是你把我引进去的。可我把那些男人都给杀了,一个不剩地给杀了!你看看这把刀……” 银凤儿说着,噌地从怀里抽出一把一尺来长的刀来,那是一把过去杀猪用的钦刀,刀刃上竟然还沾着湿漉漉的血迹。 银凤儿猛地把刀逼近马兰芝的脖颈,说:“你看见了吧,我就是用这把刀把那些野兽都统统杀死的。现在,我再用这把刀杀了你!” 马兰芝明显地感觉到,那寒光闪闪的刀尖儿已经凉飕飕地逼近了自己的喉咙。 她惊恐万状地向后退着,可是还是双腿不听使唤。 她看着那把刀尖,语无伦次地说:“银凤儿,我求求你,把刀收起来,有话慢慢说!” 银凤儿继续向她逼近着,一步一步地逼近着。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和你无话可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银凤儿,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是我想害你,都是那个大驴种逼着我这样做的!” 马兰芝瞳孔放大地望着那刀尖,一声跌一声地哀求着。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丧尽天良,把我骗到那个地方……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马兰芝感觉后背已经靠到什么地方,已经无路可退,而那把刀已经明晃晃地嫁到自己的脖子上。 她绝望地大叫着:“银凤儿,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是我想害你,都是那个大驴种逼着我这样做的!” 马兰芝被女儿魏春蕊从噩梦中唤醒的时候,正是半夜时光,屋子里有月光透进来,朦胧一片。 那是魏春蕊听到娘声嘶力竭的喊声,急忙坐起身,忙不迭地把娘推醒。 但马兰芝梦里说的那句话,魏春蕊听得真真切切。 马兰芝被女儿推醒那一刻,也忽地坐起身。 屋内的月色是朦胧的,马兰芝还处在半梦半醒间,见女儿的面孔在自己的眼前,还以为是梦中的银凤儿呢,恐怖地向后退着,嘴里叫着:“银凤儿,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是我想害你,都是那个大驴种逼着我这样做的!” 魏春蕊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使劲晃动着,叫着:“妈,你醒醒,是我。我是春蕊!” 魏春蕊无奈之下按亮了电灯,屋内一片辉煌,所有的梦境惊愕幻觉都消失了。 但马兰芝还是半天才彻底醒过来,额头上已经是豆大的汗珠子。 “妈,你梦见那个银凤儿了?” 魏春蕊也眼神惊慌地看着娘。刚才也把她给吓坏了。 马兰芝惊魂未定,说道:“是啊,我……梦见那个银凤儿了……太可怕了!” 但她又警觉地不想述说这个可怕却敏感的梦境了。 只是惊愣着眼神发呆。 “你倒是说呀?到底梦见啥了?” 魏春蕊着急地催促着。她似乎预感到了那个梦境的蹊跷性。 另一种惊慌弥漫在马兰芝的眼睛里,急忙说:“记不清,记不清了。没事的……睡觉吧!” 说着就要躺下。 魏春蕊一把拉住马兰芝的胳膊,说:“你不说就别想睡……妈,你为啥不止一遍地喊着相同一句话?你是不是还有啥事瞒着我?” “我在梦里喊啥了?” 马兰芝惊愕地问。 魏春蕊告诉她梦里喊的那句话,便满腹疑惑地追问:“妈,你为啥一门喊:不是我想害你,是都是那个大驴种逼着我这样做的?妈,你到底做了什么呀,会这样惊慌。 马兰芝更加惊乱,说:“只是一个梦嘛,梦总是……荒诞的呀。梦见什么与现实不发生关系的……” “不是,妈,你一定还有事瞒着,从你的神态上就可以看得出,你心里还有更大的事没有说……” 面对女儿的追问,马兰芝彻底崩溃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隐藏秘密的那份煎熬和痛苦。 她决定向女儿袒露那个让她惶惶不可终日的秘密。

小说推荐

强睡了晚辈妇之后封面强睡了晚辈妇之后丽春院头牌自嫁过来白采薇一直觉着公爹嫌弃自己,所以对着公爹总是一副恭敬疏远的态度,不曾想他现在竟然含着自己的乳肉品味,美人儿几乎才吓傻了,可很快地,她忙律动起来,可她现在身上还是痛,原本敏感的身子忽地被公爹抓了一把媚穴更是不由地乱颤起来,她只得压低声音央求着他,“求您了呃~” 可是她越是律动,吮着她圆润的男人却越是兴奋,顾野不由地又再次抓了抓她的肉瓣,那处花园立刻就像被挤了果肉的水蜜桃一般汨汨地淌骚水,把男人的手指都沾湿了!感觉手指被晚辈妇的骚水沾湿,男人兴奋极了,反而加重了品味的力道,只勾得她不住乱颤。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封面山村风月行(山村百花眷属)曲火桃花乡桃花村是一个寡妇村,那里的女人水灵,但是那里养不住男人,因为往往男人都会早早就死在那里的女人手上,就是不死,也往往病怏怏没个男人样,久而久之,桃花村传说一个传说,那就是到这里的男人都受了诅咒,所以这里就成了远近闻名的寡妇村。傻子牛大根,村头寡妇李桃花收养的一个孤儿,据传说他是李桃花从村外百花庙里抱回来的,身世如迷……春乱香野(妇科乡医)封面春乱香野(妇科乡医)萧九成人小说《一股阳精射入晚辈》简介-刘旭是以为玉嫂在洗衣服,可当他悄悄拉开门时,却看到什么都没穿的玉嫂正在洗澡,还拿着水瓢舀起温水浇在锁骨处,那调皮的温水就顺势往下流,划过玉嫂那饱挺的前襟后就溅向前方。当然,大部分温水是顺着那深深的壑口往下流去,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汇合后就顺着大腿内侧落到地上,或者是直接就滴在了地上...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乡村美色封面乡村美色野战草地大王村,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王二狗了。 面庞清秀,个头不低,才十六岁已经有一米八了,在十里八乡都算是高汉子,如果不是生来皮肤就黑不溜秋的,兴许他还能更加帅气一些。 “二狗蛋,傻大个,一天到头没事干,穷光棍,没娘汉,粉臀脏了没人管。”......深山蛇语封面深山蛇语红烧啤酒鸭和男友分手的契机,是李霖意外考上了心仪的编制。 那是一个远在边疆的工作,工资低、待遇差、生活条件艰苦,没有宏大叙事也谈不上发展前景。李霖后来才知道,这种工作没人去,随便考。 可李霖很喜欢。 收拾好行礼,她默默看了看陪伴自己五年多的小出租屋。 李霖希望自己的选择值得,万一不值,那便不值吧。返乡记事封面返乡记事白领乞丐这是本人的私人用车,由于前七个月的工作业绩,给公司创了200万利润,总经理特别恩惠,给我一个月的假期避暑,期间的一切消费公司承担,由于最近思乡的心情很是热切,于是就自己情感升华去探望久别的故乡。 穿过沈阳、长春、哈尔滨,连续24小时的行车,非常疲乏,腰好象都不能弯了,隔日早8:30分总算到了大庆,我的大学情人工作的地方。春光辉荒野封面春光辉荒野萧舒我住在春水乡春水村,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壮小伙,当初村中的几个小痞子到我舅舅家闹事,我舅妈忙跑到我家找我,我二话没说,跟了过去。一人对几人,拳头对匕首,三下五除二,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羞愤而去。 至此,人人皆知,老王家的小子是个打架的好手。那些小痞子见到我象老鼠见了猫,远远躲着,实在躲不过,就热情的跟我打招呼,称“王哥”,我也不能做得太绝,点点头,给他们一个面子。大学生初到农村封面大学生初到农村伪暗时刻禁忌的欲望与秘密情事。 年轻公务员与村中女*之间的权力与情欲纠葛。 在传统保守的乡村环境中探索感官刺激。 都市现代*与农村传统观念的碰撞。郑阳的美好时代封面郑阳的美好时代紫癜南山屯是个偏远的小地方,但是这里青山绿水特别养人,在南山下生活着几百户纯朴的人家,比较可惜的是绝大部分的孩子长大后都去了城里,基本上没有人愿意回来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可能是嫌弃这里太落后了吧。 郑阳是一个刚刚毕业的二十一岁大学生,和所有的青年大学生一样,他曾经有着伟大的抱负,想闯出一番大事业,然后风风光光的回到南山屯,让所有看看他取得的成就。 但是经过了大学四年之后他深深的看透了这城市的灯红酒绿,他厌倦了,他内心非常怀念南山屯那青山,那绿水,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