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次日，蝙蝠洞中正在播放昨晚休息间的监控视频。
在每一个可疑之处暂停，逐帧观看并反复放大，布鲁斯·韦恩誓要找出林小月身上破绽之处的架势，让阿尔弗雷德都不是很赞同。
“老爷，恕我直言，如果莫恩身上真有古怪之处，您已经看了这么多遍，现在找不到问题，再看也很难有发现。如果莫恩是无辜的……您和少爷两个男人未经女士本人同意，这样反复研究女士的睡相，实在是太失礼了。”
他可不记得他是这么教他们礼仪的，阿尔弗雷德叹气。
“好像也是。”早就也觉得不太妥当的迪克笑着：“不过还好，莫恩实在是个睡姿很安分的人，她甚至就这么趴着睡了一夜，只是偶尔换换姿势。”
仿佛没有听到般，继续比对观察，昨晚被莫恩搀扶离开迷宫的事情对布鲁斯·韦恩来说就像一场梦，可与上一次不同，尽管这次没有哈珀救他，他也没来得及自救，但与上一次相同的，他的确离开了那个糟糕的迷宫，回到了地面！
当然，莫恩身上的奇怪之处远不止于此。
作为一个仅仅因为精神衰弱，没钱治疗，又无人照看，进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普通病人，她诡异的居然能跟几乎所有病人和平交流——她跟毒藤女讨教种植，跟急冻人聊神学，甚至跟小丑女用饭瓢凭空打乒乓球……
至于为什么说几乎，那是因为她似乎就与小丑合不来，或许也不能这么说，也许是小丑差点杀了她，这吓到了她，以至于她不敢和他接触。
说到小丑，直接引起布鲁斯·韦恩把林小月提溜到眼皮子底下的理由便在于此。
那一天，小丑又越狱，就在他的面前，林小月失手杀了小丑，仅仅只用了一根铅笔——林小月躲开小丑的攻击，小丑一个浮夸的滑步，正磕在了林小月下意识举起的铅笔上。
一切都仿佛是一个意外，然而，没有人能比一直持续与小丑斗争的蝙蝠侠更清楚，小丑本应该有多难杀，而这个意外是多么的不合理。
可它就是发生了，且毫无破绽。
不止如此，在小丑死亡的那一刻，他看着小丑望向他，嘴角诡异勾起的脸，几乎要以为自己将再次感染小丑病毒，而“小丑女”……也许在那之后她会有别的称号，总之，就是一个女版小丑也即将诞生时……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没有任何不适。
穿着病号服，脸色惨白，身材娇小的女人浑身颤抖，大大的眼睛蓄着恐惧的泪水，纤细的手捏成拳，似乎在以此寻求安慰——她完全是一个急需保护的弱者形象，没有一点要小丑化的迹象。
对此，布鲁斯·狂笑蝙蝠重开·韦恩表示怀疑！非常之怀疑！
有什么似乎超出了掌控，但布鲁斯也没有因此感到非常的焦躁。
自他重生以来，曾经历过的事件再次发生，时间和部分情节却与上一次不同，结果也有好有坏。
如果将这解释为他重生以来的某些行为导致的蝴蝶效应，那么，纽约市出现了一个斯塔克工业，掌权人是一个跟他撞人设的花花公子……这真的是蝴蝶效应吗？
再加上最近出现的，从未在上一周目出现，浑身都是破绽，又似乎毫无破绽的林小月……谜团太多了，不过，作为侦探，他并不畏惧。
无意陷入回忆和思考，布鲁斯只听一声压抑又完全能显示声音主人震惊的“嗯？！！！”传来，视线与另两人一同移动到了林小月房间的实时监控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