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木兰背对着儿子,缄默无语,静静地站着,眼睛紧紧地闭着。 她不知道,这将要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会毁灭整个人生,包括自己和儿子。 可未来又是什么样子的呢,自己不是神仙,展望不了这后生的继续。 脚步声近了,她原本紧握着的拳头反而放松了下来,心花散了下来,散成松松的一堆。 此时的木兰,没有意志,没有肉体,只有灵魂飘浮在充满稻草香的农舍里,茫然无措。 曾亮声沉默着上前,双手从后面环抱着母亲微微颤抖的身子,他知道,此时此刻,动作胜过任何语言,母亲不需要,自己也不需要。 他感谢今天自己的冒昧战胜了往日的畏葸不前,感到自己在被重新创造,自己的意志融入了母亲的意志,然后诞生了一个共同的意志,此刻的沉寂无言,往昔的焦灼等待,均是渺如轻烟了。 他撕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了渐趋坚健的胸脯,然后一手绕到前面,伸进了母亲轻盈的身子里,抚摸着那颤抖的丰满,一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中指轻扣着她那朵淡雅的菊花蕾。 慢慢地,他褪下了她的内裤,乳黄色的带着系扣,顺着她纤细的腿掉在了脚踝上。 与这炎热的夏日相比,母亲流水一样的清凉肌肤带给他的手感是如此的舒服恬适,尤其是,那朵花瓣边蓬勃的小草,更是荡漾着这少年骚动的心。 他把中指没入那牝内,紧窄温厚是它的特点,比起冯佩佩宽松荡荡的阴户来,更显得小巧玲珑了。 木兰嘤咛一声,眉宇间闪过一丝丝羞愧,个中又带点点莫名的欢喜,这阴牝虽然几经人手,但也只有儿子,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快慰了。 禁忌的痛快,黑色的性爱,是人间最美的敦伦。 父亲从不教她任何伦理道德,直到嫁了出去,她才从邻里婆姨谈话间依稀知道一些这里边的道理。 然而,一直在家相夫教子的她从小就没有学过多少文化,就连一些生理常识也不太懂。 记得第一次来月经时,还是父亲帮着她换下了染红的小花裤,并用毛巾清洗了她的下牝。 从此以后,父亲总在晚上用他那生满舌苔的舌头舔着她的阴牝,还常常要她抚弄他的阳物,直到泄出一滩滩涅白液体。 小时的她只知道要让父亲快乐就要这样,到嫁到了曾家,就知道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模一样了,丈夫如此,好色的公公也是如此。 眼前,急色的儿子也是这样,好像恨不能融入自己的体内一般。 他的中指扣得她有些生疼,又有些微快感,牝内已经沁出了许多粘液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碰到了他的阳物,这让她感到诧异,它竟长得这般大了,蟒首昂扬,坚硬丰硕,她一下子把它握在了手中! “妈,把它放进去!” 儿子轻轻地舔着她的耳垂,舌尖撩拨进了耳朵里,竟然让她又是一阵的快感。 这小子几时学得会这样调情了? 难道是天授的? 木兰紧闭着眼睛,酡红的脸上又是平添了几分妩媚红云。 这巨棒入骨的滋味将是怎么样呢? 或许,开始会是疼的,就如初夜那般吧? 木兰瞎想着,扶着那股巨大对准了那窟销魂洞眼。 曾亮声稍一用力,耸入了那令人魂牵梦萦的山谷,富饶肥沃,水美草丰,刚一挫入时就有滋滋的水声了,紧接着,又有丝丝橹浆交汇的滑行之声,声声入耳,一片淫縻。 这一切,使得他更是神魂颠倒,只有卖力地顶向前去,渐渐地,木兰把前臂倚在了破旧的墙壁上,才能抵挡住那股怒潮汹涌了。 天快黑了,斜晖呈现出铅色,半明半暗间,木兰轻轻地捏了下儿子的手臂,“声儿,妈累了,想躺下来……” “哎,妈,妳别动。我来。” 随着亮声阳物的抽离,木兰顿时感到一阵的失落,随即阴牝内涌出一股粘滞。 她身体颤抖着,有些惊恐,像一个迷途的小孩,她张开了眼睛。 万籁俱寂,眼前一双黑色的眸子,带着兴奋而古怪的神色,正自痴痴凝视着她,像是在寻找什么,而自己也好似被催眠了一般的傻傻站立在一片荒草堆上。 “刚才舒服吗?” 他把她放倒在了一堆草垛上,这使得她的阴牝更形向上,拱出了一片淫荡景象,他好像看到了红霞映天,碧波浩瀚。 “妈,我要来了……” “是的,妈好舒服。” 木兰在心底喃喃着,鼻翼间渗出细细溪水似也的呻吟,她只觉得阴牝内壁正受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刷打着,刮磨着,她晕眩,似乎被流贯全身的色彩变幻的漩流弄得有股子醉意。 这样的姿势真好,像音符合拍于旋律那样,儿子正缓缓起伏在她丰饶的胴体上,放荡恣意。 猩红的阴唇和透体的铁棒注定是要迸出火星的,而且这火有蔓延的趋势! 处于亢奋状态的木兰喃喃呓语,这并不是一种谵妄,清丽如许的她面庞上盈满了珠贝的光泽,恰似剥去紫壳的荔枝,而身下已是落雨飞星。 无形的欲火穿越内心,顿时令人感到一种脱俗的轻松! 或许,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她,陈旧的过往已化为蝶飞的残灰,新的躯体已从蛹中蜕变。 儿子卖力的抽弄,喉间粗重的喘息,依稀从俩人阴器交合处浮动着清浅水声,再加上木兰轻软迷离的呻吟,让这小小的农舍不再清净,从檐间到草垛,响着丝质般的浮音。 静默中,她似乎听见了音符咬断草根的声音,故乡,那童年的故土,被父亲犁翻的土地…… 夕阳风披着斑驳的色彩从破旧的窗户吹进来,反而是推波助澜了,把处于欲望巅峰的母子俩送到了一种近乎飘飘欲仙的境界里。 相互之间熟稔的气味,家族血脉的维系,彼此种族的血交融交汇,镌印在了纠缠着的胴体之间。 曾亮声不再是那个步履蹒跚的孩子,而是威风凛凛的占有者,他知道,自己沦落之处便是再生之地,过程中悄然进行的事实,就是母子交欢执迷的过程,尘世间,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只有性爱永恒,永恒在俩人魂断腰折的那一刻。 母亲身上弥漫着菊花香,乳汁的芳香,还有牝间淋漓的液香,是天地间的至纯香味。 他高一声低一声地,蕴含着灼人的烈火,直欲把自己烧向这片富饶的热土。 他又像一辆披着铁甲的坦克,辗过母亲娇弱的躯体,尽管它美好如雪,莹莹水灵,但此刻也只好如此,眼看着它在自己的履带之下,美丽的花瓣被一瓣一瓣地辗碎。 别责怪我,母亲! 他猛烈地冲击母亲的夔门,狂野间,纷落如雨,溅起一片涅白,一片似水的柔情。 萌动,飘浮,腾翻。 这就是儿子的剽悍,他给予她坚定的信念,他将是她的整个天空,包含着今后一世的风雨。 他是这样年轻,从未经沧桑的洗劫,明镜似的清净,玉色的瞳孔却深不见底,在告诉她什么是地老天荒。 她爱怜无限地抚摸着软趴在她身上的儿子,眼里渗出了泪水,下体仍是处于一团火焰当中,刚才那一番粗鲁磨砺已将她的柔弱阴牝化成了熊熊燃烧的一朵红罂粟。 而儿子的精血,涌进并融合她的精血里,流淌成一条不伦之河。 它以一种馥郁浓香的方式,遮掩了黑暗的风露飘逸。 当狰狞的心魔呼啸着把迷途的母子送到了永不回头的命运之途上时,就已注定,这场沁人魂魄的奇情孽恋,将在狂风暴雨的世俗指缝间滑落。 刘老根经常酗酒。 平时沉默寡言,神情木讷,一副斗败了的样子。 每次喝酒都是一醉方休。 家酿的烧刀子一喝开了,常常就要喝得脸色惨白,眼睛喷出火来。 然后,把自家婆娘按在床上操上几回,觉得就是天底下最为快意的事情了。 这一天,他牵着那头背着种子的老驴往家里赶,醉眼瞪视着前方,山坡越来越陡,驴背上的担子咣啷咣啷地响。 脚下的山路沿着河岸和栅栏蜿蜒盘曲,只看得到几米以外的地方。 在山坡最陡的拐弯处,他的驴子累得要走不上了,这时,他看见一个女子走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子纤细,再仔细一瞧,却是自家闺女细妹。 嘿嘿,几时都长得这么大了? 刘老根用手拍了拍脑袋,也难怪,整日价儿喝得天昏地暗,又何曾仔细看看自家儿女都长成什么样儿了? “爸,妈担心妳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叫我来看看。” 刘细妹脸色有些苍白纯净,眉毛略显浓黑,在夜色下,瞳孔显得异常地明亮。 父亲难得今日去赶墟,却许久未回,她妈妈担忧别又喝醉了,睡在路边了不冻死也要冻出病来。 “没事没事,妳爸又不是叁岁小孩,还能走丢了不成。” 刘老根第一次在这样如洗的月光下注视着女儿,女儿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就连空气里也因此拌上了花香,渡江了勃勃生机。 他打量四周,前面有一个废旧的秧园子,一轮暗淡的黄色的半月正从园子尽头那棵黑黑的槭树后面落下去。 月亮所放出的光将天空映成一片暗紫色,他把脚步停在了了白色的花篱笆前,花朵松散地低垂着,彷佛在粗声地喘气,顿时勾引了潜藏在心里的那股欲火。 “过来,女儿!” 刘老根感到呼吸困难,月色下的女儿有一种天然的乡野气味,混合着旁边的菖蒲花香,别样的诱人,又岂是家中的那朵半老黄花可比? 刘细妹不知道父亲想干什么,走上几步,她的手被父亲牢牢地握着,他是如此的用力,以致她咧开了嘴,大声叫着,“爸,妳弄得我好痛!” 像一股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刘老根嗅到了空气中最诱惑人心的那股香味了,就是女儿身上那股淡淡的女儿香,他体下那条肉质的茎体一下子膨胀起来,把女儿飞快地抱在了怀里,一张粗鄙的嘴已是捂住了女儿薄薄的嘴。 细妹不及反应过来,一条滑溜的泛出臭味的舌头已是探进了她的嘴巴里,而且是迫不及待的吮吸着她的。 等她刚刚从惊吓中醒来时,她已是被父亲按在了散发着石竹花刺鼻的香味与百合花浓郁的花香混合的草地上了,裤子被扒拉了一半,露出了半瓣白玉似的屁股。 “爸,妳干什么呀……我是妳女儿啊!爸,不要……” 细妹躲闪着父亲的那张臭嘴,但是他的手已是掏弄着她的阴牝,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屈辱从心底涌起,疼痛从下体往上传来,这是自己的父亲吗? 天地在旋转,她头晕目眩,不知所措。 到处是一片漆黑,月亮在山顶处落下去消失了,她的眼前一忽儿片片乱糟糟的飞絮,一忽儿眩晕的光线,她只觉得身体飘飘悠悠的,接着一阵裂骨的疼痛从阴牝处流来,她发出了一声撕裂心肺的喊声…… 刘老根浑不在意女儿的感受,女儿飘忽不定的哽咽和呻吟更是让他兽心大发,他的心犹如火炬在胸膛里熊熊燃烧,放出痛快淋漓的火焰,他不能忍受女儿那具清清爽爽白皙的躯体。 他一边用力地抽插着,一边吻着她那泪涟涟的脸蛋儿,她的脸好湿,还有阴阳交合处也是黏湿答答的。 “好女儿,妳听话,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疼妳的,比疼多儿还多。” 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然而这并不能泯灭他的心魔,他要她,因为全身的血管就似要破裂了,他要用他的血淹没她,覆盖她。 抽插了一会儿,她似乎安静下来了,只是软软地躺着,任她的父亲用一种强悍摧毁她,自己又能怎样呢? 只有屈服,谁叫自己是他的女儿呢? 尽管她的人正被凌辱着,她的脸呈现出一副哀婉动人的表情,她的心绪早已飞到了那个黄昏,一个少年也是这样要求她,可是自己拒绝了他,而自己也永远没有资格来接受他了! 此刻,她的心好痛好痛! 阴牝好痛! 父亲硕大的阳物生生地撑开了她尚未发育完全的牝体,也摧毁了她今后整个的人生,她知道,她不再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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