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沿着那条靠近小河的巷道,王则跟在木兰身后,他知道,再走上几十步路,也就到她家了。 这是一条几乎谈不上建筑风格的红砖小巷,间或从墙角会传来细微的蔷薇香味,但决然冲不掉从小河散溢出的一股股臭味。 在这不大的水面上,永远漂浮着菜叶、秽物和动物的粪便…… 王则“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暗暗骂道:“这肮脏的城市!” 可是这个肮脏的城市有她,这个美丽的女人! 她的全身上下颤动着异样的春情,起伏的胸膛,别致的嘴角,无不荡发着诱人的光芒。 “她像美丽幽深的西树林,昏黑而深邃。我期盼着与她的约会,虽然还要赶许多里地……” 他嘴里喃喃念着弗罗斯特的诗句,想象当时创作的意境和象征,忽然间神游物外。 “嘿,到了。王老师,你在想什么呀?” 木兰讶异地看着他,心中怦然一动,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有些略似死去的丈夫,沉郁斯文,或许这也是老师所特有的吧? 木兰自嘲地笑了笑。 王则以为她在笑他,嘿嘿干笑几声,在后脑勺上挠了挠,“对不起,忽然想起没有给曾老师买些纸钱,实在不好意思。” “少来了,又不是外人。” 木兰斜乜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打开门,“阿声,你看是谁来了?” 期中考完了,又要面临着毕业考,儿子这几日一直猫在家里的小阁楼里苦读。 眼见着儿子这般认真,看来将来必有成就,木兰实是喜不自禁。 曾亮声哎了一声,从阁楼上跑了下来,看见王则,顿时有些拘谨,只是怯怯地叫了声:“您好,王老师。” “王老师,你先坐。” 木兰招呼着,顺手从柜子边摘下围裙,别在了腰间。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王老师倒水去?” 王则笑着说,“好的,你忙你的去吧。” 说完,拉着曾亮声的手,径自坐在一张长条椅上,“作业温习得怎么样了,有啥不懂的地方跟老师说说。” “呀,王老师,也没啥子。我这做了些题目,要不您给看看?” 曾亮声憨厚地搓着双手,有些儿不知所措。 “好的,我这就给你辅导一下吧。” 王则爽快地点点头。 所谓爱乌及屋,不看学兄曾根茂的面子,也要看在木兰的花容月貌上。 他顺手拖过一把椅子,示意曾亮声坐下。 木兰蹲在厨房里洗着空心菜、红萝卜和大白菜,这些东西都是日常所吃,虽然便宜,但很新鲜,每次木兰都要把它们煮得可口可心,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便是她一天当中最开心的时候。 她一向喜欢烹饪一类的东西。 以前小时候,她常常把采摘自屋后的青菜做成美味的佳肴,让疲惫一整天的父亲回来后,顿时忘记满身的痛。 而那时,父亲便会亲热地抱着着她娇小的身子一阵猛吻,生硬的胡子总会刺得她脆生生的叫喊出来。 每每思及于此,她就会想起还在西北高原上孤独生活的父亲。 该是把父亲接到这里住的时候了。 她心里想着。 要不是父亲一直舍不得离开那个守寡的胡氏,她早就让丈夫接到家里来了。 这个专克老公的狐狸精! 她呸了一声,灶间的炉火一下子升高了。 “怎么了,是不是呛到了?” 伴随着熟悉的咳嗽声,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身后,木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自己的公爹曾佤子。 自从那天昏倒之后,经过一番静养和药粥的调和,曾佤子原本苍白的脸色日渐红润,一点儿也不像是刚丧子不久的老头子。 曾佤子是一个满肚子淫词秽句的民谣歌手,曾经有电视台来采访过他,并录了个专题节目,当然,其中的歌词都改成了歌颂中国共产党和改革开放的赞词了。 木兰记得当初还没过门时,就常常在村口听这个未来的公爹唱着:哎哟哟——妹子家里我去过哟有一个当当肥肥的磨哎哟哟——尕妹子怀里我睡过有一股烧人的火…… 在这片荒瘠的土地上,有这种歌,这种即兴随情的歌,能让你忘了今日的无粮与缺水,沉坠在对异性甜甜的怀想里。 木兰就是在这种俚俗歌声里长大的,当初朦朦胧胧,到了大时,明白歌词里的含意,不免有些害羞,但又喜欢这质朴真实的旋律,只能别过头去,或是躲在屋子里,细细地谛听。 而今,人已老,歌已逝。只是倔强的曾佤子并不服老。 “没,没啥。爸,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跑来干啥呢?” 木兰没有回头,感觉到公爹已走到身后。 曾佤子嘴里嗯着,脚步却也不再向前,只是静静地站着。 木兰脖颈间的肌肤白得诱人,琥珀的色泽,泛着些微月的朦胧暧昧。 到了城里生活的儿媳妇变得比往昔更白皙鲜润,不复当年刚过门时的晦涩酸辛了。 曾佤子沉沉地吸了口气,喉间的那口浓痰在嘴里绕了几圈,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好媳妇,是什么客人,敢情还要加菜?” 他的呼吸几乎要触及了她。 她轻盈的身子一颤,仍是没有回过头来,只是嘴里哎了一声,“爸,是阿声的老师来了。今天是根茂的三七,您老人家忘了吗?” “不敢忘,怎么会忘?木兰……好媳妇,你,你……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曾佤子说着,轻轻地在她的香肩上拍了拍,看似无意,其实有心,这手在香肩上逗留的时间稍稍比平日的长了些。 木兰微微一震,如果不留意,倒也不觉得异样,嘴里咕哝着,“也没什么,爸,你这些日子见好了,也要出去走动才好,不要总是憋在家里。” 公爹这几天下来,神情有些古怪,可别…… 一想到十几年前的那一天,她顿时脸染如霞,连脖子都红了。 那是婚后一个月左右的光景。 小两口成天形影不离,窝在房里不停地说着悄悄话,说完了就不停地做爱,几天下来,曾根茂日渐消瘦,眼睛也是红通通的,白天常打瞌睡。 根茂他娘是过来人,自然明了这是睡眠不足,纵欲过度的结果。 有一次不经意碰触到木兰的胸部,她竟然“哎哟”的叫了起来,显然是俩口子做爱时留下的伤。 根茂他娘忍耐不住了,有一日拉着曾佤子就说,“其实也该让木兰回家看看了,你也不看看咱儿,都变什么样了?” 曾佤子笑嘻嘻的不以为意,“小两口新婚,男欢女爱的,没啥好担心的。当年我娶你时,不也是一样吗?嘻嘻嘻……” 说罢,就在老婆子身上上、下其手,这老逼虽干涩,仍是有些温度的。 “去去去,老没正经的!” 根茂他娘甩开曾佤子的手,拉开院门,“我去翠花家了。” 曾佤子却是心中一动,新媳妇儿长得齐正好看,那是村里公认的。 这女娃是自己打小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主动上门要来自家当儿媳妇。 大儿媳秀芹原来身材也很高挑,可自打生了娃之后食欲大增,身材就开始变形了,臃肿不堪。 还爱吃大蒜,一张嘴就是冲鼻的大蒜味,恶心透顶。 光鲜的蔬菜是许久没吃了。 自打去年在大儿媳的床上被大儿子捉了之后,曾佤子收心了不少,可久违的欲望今日却被老婆子的一句话给勾起来了。 他看看院子,只有几只鸡在啄着地上的砂子,枣树的枝叶间,蜘蛛正忙着织网捕食,他吞了口唾沫,蹑着脚步,走到了根茂房间后面的窗户下。 一段似断似续的呻吟声从窗户的罅隙透将出来,接着,就听见木兰在说话,“好了,根茂,你就省省力气吧。明天你也该出门帮忙做些事了,别整天就想着这事,你去照照镜子,瞧把自个儿整成什么样子了?” “没事,田里的事我爸说了,都叫大哥,我安心的教我的书。” 曾根茂不以为然,他对师范毕业后把他安排回家乡教书一直耿耿于怀,这穷乡僻野,谁都想着逃出去,可自己出去了竟然还回来。 不过,如果没回来,也娶不到这般标致的媳妇,想想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好了,你都吐出来了,还尽折腾。讨厌啦,我要去打水,洗一下澡。” 过一会,只听见床铺一阵子响,木兰趿着拖鞋,吧唧吧唧的去开门。 打水必须去厨房。 曾佤子从房后踅进最靠西的厨房,躲在了一堆柴垛子后,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似乎只要自己一呼吸,木兰就不来了。 此时,天色向晚,厨房里朦朦胧胧,光线浅灰而微明,反衬着屋外枣树蠢蠢欲动的轮廓,四周一片沉寂,曾佤子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好像要跳出嗓喉似的。 没多久木兰进来了,她迅速看了一下,见没有人在,就把门关上了。 这些日子下来,也只有这时候才有时间独处,所以,她每次洗澡都需要耗费很多时间,这种习惯也延续到了以后的日子。 打开锅盖,一大锅热腾腾的开水正使劲冒着泡,雾气蒸发。 她披散开发髻,在一袅青烟里,就像一个独舞的仙女。 要说木兰的漂亮并不是那种绝顶的漂亮,可那种女人味儿是属于能钻进人心里去的东西,她的五官和体态都是合着男人口味生长的,好看而温和,略带一些良善和厚道,叫人忍不住就想上前亲她,呵护她。 眼前脱下衣裳的木兰呈现的是妩媚的娇羞,精致浑圆的乳房,温顺柔美的阴毛覆盖在平坦的小腹上,荡漾着花叶枝蔓的影。 曾佤子眼睛眨也不眨,生怕这诱人春光一瞬即逝,再不复来。 只是到了木兰在搓洗阴户时,他才醒过来,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啊……” 木兰惊叫起来,只是嘴巴很快就让曾佤子用手掌堵住了。 曾佤子从后面抱着她,一手堵嘴,一手早已没入了那经过他儿子千磨万压的阴牝里,“莫叫,叫人听见了……” 果然,木兰惊愕了,见是公公,急忙挣扎,可力气太小,奈何不了曾佤子的死力。 “爸,你干什么?也不识羞,我可是你的儿媳妇哟……” 曾佤子一边用手指搅着她阴牝内的混水,“好媳妇,叫爸干一回,以后爸都听你的。” 这搅拌声闷闷然,浸浸然,从木兰阴牝处传来。 “好媳妇,你真是好看……” 他把木兰压在了灶台上,一手把自己早已膨胀的家伙拿出来,端在手上甩了甩,从后面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早被吓得呆若木鸡的木兰还没醒悟过来,精美的阴牝里早已插入了一根滚烫灼人的铁棒子来,这铁棒子硬度一点儿也不比丈夫差,其长度甚至还稍胜一筹。 她马上“呀……” 的一声哭了出来,只是被公公捂着嘴巴,下体被他死死压着,挣扎不开,牝户里略微疼痛,毕竟多日以来,这里面总是不曾得闲。 木兰瞬间觉得黑暗之神正笼罩着自己,一时之间,她找不着北。 她想叫,不敢叫,想哭,哭不出来。 身后的公公正死命操着自己的牝户,她并不觉得快乐,反倒是觉得生不如死。 她想着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却被公公污了,这冤屈却找谁诉说去? 失贞的痛楚盖过了交媾的快意,虽然牝户里又麻又酥,酸甜难当。 经过丈夫多日的耕耘,她早已食得其中滋味,快美非凡,乐不可支。 可眼下,自己是被自家的公公操着,这可是乱伦哟! 她的眼泪如雨般倾泄。 曾佤子只是沉浸在这欲望的世界里。 这般紧美的牝房,是好长时间没有品味了,时间可以追溯到秀芹刚过门那会儿了。 不过,现在的木兰更非往日的秀芹可比,那份紧窄,那份甜美,就是这样插着不动也是畅快不已。 此刻,就算是大罗神仙要他做,他也不要。 他慢慢悠悠的插着,体味着这其中的舒畅,木兰那种压抑着哭声和呻吟声的姿态,更是撩人心欲。 他不再掩着她的嘴了,一手捏着她浑圆的乳房,一手绕到前面去抚摸她的阴蒂,阴蒂处颤颤巍巍,潮湿粘稠,是情潮,是欲浪。 厨房里回荡着性器交合的声音,空气里的灰尘,歌舞一般地飞着,此刻的主人,是一对乱伦的男女。 当反抗变成无奈,阴牝里密密匝匝的酸麻,汇成晦涩阴暗的激流,木兰瞬间忘了彼此的身份。 直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她才猛然醒了过来。

小说推荐

都市孽缘龙吸水封面都市孽缘龙吸水wtw1974歌德曰过: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老狼不撩骚?龙昊天中考后的暑假告别了青涩的少年,三年苏曼州省警校毕业进入望海市警界,第一天报到就被派往偏远的婺云县执行刑侦任务,就此掀开了少龙风流纵横天下的序幕:乔装工人卧底婺云破获752厂命案;改扮江湖帮派卧底歌厅破获凤凰城奇案;化身华人警察卧底底特律追缉国际毒枭;屡屡立功晋升凤凰城警局局长,后一直升至望海市总局局长,商业帝国,美人眷属,跌宕起伏,传奇一生。身世之谜贯穿始终,佳人佳人美轮美奂,风格一贯,稍作改变,注重情节推动,女主少而精致,有四五个女主是几十章铺垫才推倒,佳人制服长袜高跟诱惑。大明天下(修改版)封面大明天下(修改版)hui329轻歌曼舞,四海升平。阳明先生龙场悟道,文坛七子崇文复古,吴中四才子诗酒风流,大明天下鲜花似锦。 权阉当道,厂卫横行。白莲教徒矢志造反,朝堂内外各怀机心,正德小皇帝玩心不减,九州万方暗潮汹涌。 庙堂江湖,尔虞我诈;正派魔门,血雨腥风。一只遭雷劈的小蝴蝶魂穿大明,又该怎样面对这场风波呢?黑上帝:从希腊神话开始封面黑上帝:从希腊神话开始人间无梦波洛斯穿越到了希腊神话世界,取代了智慧女神雅典娜原本没法出生的弟弟,机遇与造物之神 一段新的神灵传奇,从此诞生,他是终结一个时代的众神之王,是播种绝望与希望的黑上帝,是拯救和毁灭众生的堕落造物主; 这一切,都将从希腊神话时代开始。 宙斯:“波洛斯,神王之位我让你了,能不能把赫拉还给我?” 雅典娜:“不管怎么说,墨提斯也是你的母亲。” 阿尔忒弥斯:“下一次,我不想在这里见到我的母亲。” 赫卡忒:“好玩,真好玩。” 雅威:“我才是上帝,我才是造物主!”全家桶封面全家桶佚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苏夜愣愣得打量着镜子中不着寸缕的自己,客观的讲,苏夜的身材很好,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四肢修长匀称,身上的肌肉虽然不算太发达,但看上去也充满着力度,也许是因为基因优秀,苏夜还有着一张俊朗非常的面容,他这种硬气的俊美,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社会都是最受欢迎的。 颜值即正义!乡村乱情封面乡村乱情奇思妙想之所以喜欢《乡村乱情》这篇小说,最主要的就是小说紧紧围绕三条线,描写合理而紧凑。 第一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传统的妇女(至少开始是),想做好太太,好母亲,但是命运逼得她不得不沉沦。家庭负担,生活的重担,压得这个妇女喘不过气来。为了孩子们,还差1000块钱的学费,她去找厂长要求预支工资,可是厂长看中了她的美色,不得已,生命中的第一次背离开始了,这是一次无奈啊,可以说是生活所迫,接着一发不可收拾,为了钱她委身张桂龙,王经理,为了钱她不惜去找长途司机,还是为了钱,她落入了公安局长公子的彀中。 第二条线,是胡秀英作为一个熟年女人,她的端庄背后,其实藏着一颗曼妙的心。作为母亲,胡秀英相夫教子,但是,一次偶然的巧合,使他和二儿子发生了深度生活,并由此不能自拔,引发了家庭的纠葛序幕。如果说第一次和小雷在小树林是意外的话,那么第二次在家里的仓库就有了一些放纵,到后来简直就是曼妙了。第三次见到儿子时已经完全放开,完全沉浸在这个游戏中了。 第三条线,是胡秀英的二儿子小雷纠葛的线,如果说前两条线是感情变化线的话,这条线就是情节发展线,由小雷的纠葛故事穿针引线,不仅引出了小雷和胡秀英的纠葛,发展了小雷的妹妹小彩的纠葛,还牵出了小雷和大伯母,堂哥,堂嫂的纠葛,改变了过去小说一条线到底的写法。尤其是小雷和小彩的纠葛,应该是具有标志意义的,使故事不仅在宿命之约纠葛的层面,更到了兄妹纠葛的层次。《神欲学院》封面《神欲学院》菲莉丝.MOMO本文是常识颠倒作为前提进行原创。内容上主要以多元素*文化为主。涉及内容和形式较多,但会在每个章节开始就说明涉及到的标签。如为敏感题材,请自行跳过,谢谢配合!故事背景:在某个未曾被世界知晓的极东地区,有一个*文化繁华的国家。而这个国家存在一种古代科技会无规则的打开时空之门,只要在另一头撩拨到门便会被送往这个未知之国。。。女主竟是我自己封面女主竟是我自己祈祷蓝某一天,叶然发现自己一直敬畏的养父叶君修其实是一篇玛丽苏高干深度情感作品的霸道男主,而跟自己有过矛盾的初中班花居然是那个身世可怜却肤白貌美的小白花女主?!印象里,燕京叶二少尊贵文雅,清冷薄情,可不轻慢。而这本小黄文打碎了叶然对养父的滤镜,原来你以前的禁欲是假,贵公子温存也可以花样百出。所以,初中同学就是我未来的小妈了吗?恐惧jpg.这还没完,叶然在另一篇女主重生复仇爽文里看到,自己一直崇拜的三叔——保家卫国战功赫赫的少将叶君霆居然是前世被戴了情感背离的痴情男主。没脑子的傻缺女主前世喜欢渣男听信贱女,嫁给叶君霆后忘我作死,最后抛弃了她的三叔,落得凄惨的...催眠妈妈小柔封面催眠妈妈小柔hsp2008“妈的……”我一边咒骂着,一边飞快的骑着。 单车在路上狂飙。我叫小智,是一名十六岁的高中生。爸爸是船员,常年在外地工作。只有我和妈妈在一起生活。今天放学,因为和朋友一起去网吧,竟然忘了时间已经很晚了。回家一定被妈妈骂死。 妈妈向来都管我管的很严。“唉!”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叮……叮……”突然急促的铃声把我惊醒。只见一个穿着黑褂的中年人骑着单车迎面向我撞来。我急忙握紧刹车。不过己经来不及了。[当]的一声两个车子撞到了一起。一阵如梦后我微微的睁开眼。只见自己已经摔倒在地上。全身一阵麻痛而那个中年人正迅速的骑上车子扬长而去“你他妈的会不会骑车。逆车道行驶还骑那么快。悖论H封面悖论H流苏凌思南做梦都不会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和亲弟弟有了肌理关系。当年那个小奶狗,莫名其妙成了大野狼。 他可以为姐姐做到任何事。 “凌清远,你拒绝碰我!” “做不到。” “凌清远,我是你姐姐! ” “所以呢?” 弟弟最经典的名言“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的……” 弟弟欲求不满,随时随地感* 器大活好。 八面玲珑腹黑弟弟x被弟弟吃得死死的傲娇姐姐。 讲述一对姐弟如何在高压下偷偷摸摸将肌理之爱升华到精神层面的伟大征程(误!)。 甜宠,无虐(男女主感情不虐)书房桌下的秘密封面书房桌下的秘密扣桑-AV狼母亲抬起头,水汪汪地眼睛里满是春情,嗔道:“你这熊孩子,就爱弄这些让人心惊肉跳的事,明明开始你爸都要出你房间了你还故意把他叫回来。这还不算,还非得让我动着,万一你爸发现了看你这坏东西怎么死!”一边说着一边屈指弹了弹我还直愣愣翘着的鸡巴。 我笑着伸手过去把玩着母亲丰满略坠的前襟,漫不经心地答道:“就我爸那马大哈的*子,他要发现早发现了。再说了,你不也挺喜欢刺激的吗,你看你腿上!” 母亲一低头,只见肉灰色开档裤袜包裹着的两条修长大腿的内侧有着明显的水迹,不由得语塞。 我呼呼一乐:“妈,咱们娘儿俩就别整那些虚的了,来,给我好好含一会儿,刚才怕弄出动静来也不敢玩深喉,这下爸不在了我可得爽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