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笙笙以前也不是没跟公孙如一起吃过饭,但是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是不平等的。 她时时刻刻都担心着自己的秘密会不会暴露,公孙如又会不会因为她没有价值而放弃她。现在的她不用考虑那些,也更为自在。 笙笙碰见好吃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吃多了些,最后吃到肚子都撑了。 笙笙不想让公孙如发现这一点,她就假意有些困了,说自己想想去屋里睡一会。 公孙如道:“静安师父放心休息,这里我会来收拾。” 笙笙点了点头,忍着食物顶着喉咙管的难受进了房间。笙笙想要喝点茶水压一压,但是怎么喝也没用。 笙笙拧着眉头,发出一声闷哼,她觉得自己还是躺一会比较好。 躺到床上之后笙笙不说有多舒服,但至少好受了一点。但她也睡不着,只是半眯着眼睛,脑中乱糟糟地想着些事情。 说起来她今天好像还没有给院子里种的花草蔬菜浇水,但是她真的一点也不想起来。 偶尔晚一点浇应该也没问题吧,笙笙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闭上了眼睛。 然而胃部传来的满涨感顶得笙笙有苦难言,她现在开始后悔自己吃那么多,其实留到晚上再吃也是没关系的。 因为身体不适,所以笙笙觉得每一瞬都变得很漫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笙笙忽然听到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笙笙想要起身,但是又懒得起来。大概是因为知道阿七一直在暗处保护她,所以她也不怕自己遭遇危险。 “静安师父可是身体不适?”是公孙如的声音。 笙笙侧头往床外看去,她嗯了一声,这一声听着就有气无力。 公孙如站在床帘外,他道:“需要我帮忙吗?” 笙笙还惦记着自己种的菜,但是她又觉得像公孙如这样的人似乎天生就不该跟泥土打交道便道:“帮我倒杯茶便好。” “稍等。” 细微的水流声和杯子轻轻碰撞的声音在房内响起,不一会公孙如就端着茶杯撩开了帘子。 床上躺着的笙笙把自己蜷缩成一只小虾子,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人看起来更是一副萎靡的模样。 笙笙想要自己爬起来,但是胃里还是顶得难受,最后只是动了动手指,但身体纹丝不动。 公孙如说了句冒犯了,然后掀开了帘子,他半搂着笙笙的身体把水杯递到了笙笙的唇边。 笙笙张开嘴,喝了口水。 原本有些干燥的嘴唇因为水液的润泽而多了几分颜色,她没意识到自己对于公孙如的靠近戒心太低了,而且没有明显的排斥。 从一开始公孙如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是否像笙笙说的那般,笙笙表现出来的种种都说明他们从前的关系不一般。 公孙如遗忘了过去,在这里的生活让他觉得很舒心,好像以前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公孙如隐约能察觉到,在自己没有失去记忆的时候,可能肩负着什么责任。那些事虽然重要,但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他仍旧在思考,也在寻找。 公孙如将杯子放到一边,他道:“静安师父,我看你似乎是胃中不适,揉一揉可能会好一些。” 关于这一点笙笙是一点都不想承认的,因为贪嘴一不小心多吃了点撑到胃疼自己知道也就算了,让公孙如知道了,笙笙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要烧起来了。 “我知道了……”笙笙说话的声音很小,尾音几乎要吞进喉咙里,也就是公孙如离得近,不然的话还真难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在此之前公孙如对笙笙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今天他不仅主动搂住了笙笙的身体,手还放到了她的心口下方属于胃的位置。 突然被公孙如这样触碰,笙笙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跟公孙如之间好像太过亲密了。 “施主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笙笙试图挣扎着想从公孙如的怀中出来,然而总是能牢牢地将她锁在怀中。 这个时候笙笙终于能将失去记忆的公孙如和从前那个危险的公孙如联系到一起了,公孙如再怎么变,骨子里的霸道还是没有变。 当他决定要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无论谁也阻止不了他。 不过公孙如没有借此轻薄笙笙,而是真的正儿八经地帮笙笙揉胃。 公孙如的手很大,而且还散发着热度,不一会笙笙就觉得舒服多了,也没了要挣扎的心思。 不挣扎不代表笙笙就是完全接受公孙如的靠近,她其实不太想再和公孙如有太多的纠缠。 熟悉的味道萦绕在笙笙的身边,大概是公孙如揉胃的技巧太好,笙笙的脑袋有些昏沉,眼皮时不时地打架。 笙笙想要打起精神,但意识在睡意的侵袭下越来越模糊。 笙笙的身体完全靠在了公孙如的怀中,他们的呼吸交缠在着小小的空间,两人的姿态看来亲密无间。 就在笙笙快要睡着的时候她还没忘记自己种的花果蔬菜没浇水,嘴里呢喃着浇水之类的话。 公孙如忽然轻笑一声,他知道笙笙在惦记着什么。 确定笙笙不再难受之后,公孙如将人放倒在床上,盖上被子后他离开了房间。

小说推荐

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明月清风封面明月清风陌上京城久违的热闹起来了。 百姓们走街串巷,纷纷讨论着这则惊人的消息。 长公主要招驸马。 驸马则是凶名在外的沉将军。 一位女将军。 大秦国鼎盛,自先皇开国来百年稳坐中土,镇压东南西北四大番国,天下得到了久违的和平。 先皇最为人称道的,则是他与皇后忠贞不渝的爱情。 二人相识于青灯之下,佛前,便就入了缘。 称帝之后,先皇亦未曾寻妃纳妾,一生一世只陪着皇后白首。 正因如此,薪火相传之下,大秦国向来以忠贞为美,不尚娶妻纳妾,更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明末烟云封面明末烟云shitou(石头)华夏五千年历史长河,流淌过许许多多朝代,每个朝代的开始与结束,都是历史最震撼的时刻。 明朝末期,腐败不堪。万历和天启时代长期积累下来的诸多弊政,明朝如今已到了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危急时刻。如意君传封面如意君传明·徐昌龄《如意君传),传世有两种本子: 一是藏于美国国会图书馆的明刊本,一册装,不分卷。内封题"如意君传",首有"如意君传序",署"甲戌秋华阳散人题",正文卷端题"阃娱情传"(《阃娱情传》当为《如意君传》的又一题名),半页十行,行二十字;未页又有"阃娱情奇传",并有"庚辰春相阳柳伯生"跋语。 一是日本刊本。内封中题"则天皇后如意君传",右刻"吴门徐昌龄著",左镌"东都清板阁";也有华阳散人序及柳伯生跋,序未署"东都牛门隐士书"。此本日本各地图书馆多有收藏。 《如意君传》的作者现在已经无法考知,日本刻本所谓"徐昌龄"很可能出于假托。明万历本《金瓶梅词话》欣欣于序曾称《如意传》(即《如意君传》)作者为"前代骚人",明嘉靖时进士黄训所著《读书一得》,刻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其中巳有《读(如意君传)》,故此书在十六世纪中叶已经行世。如果刊本序跋所题时间可靠的话,那么"甲戌"或是正德九年(1574),"庚辰"则可能是正德十五年(1580)。 《如意君传》《阃娱情传》[明]华阳散人(闷阁刻本 美国国会图书馆藏本) 注:此本扫录于远方版的《中国人情小说读本集》,并作校对。就其成书时间及内容完整*,要优于日本刊本。控鹤监秘记封面控鹤监秘记唐·张垍唐人张垍所纂,按张垍,唐初名臣张说之子。其载武眷属廷*亵事颇为独特,“绝不类世所传武后外传”。控鹤监,武则天放置男宠的一个机构,圣历元年(698)置,以张易之、张昌宗为供奉。次年,以张易之为监,并置丞、主簿等官。久视元年(700),改为奉宸府,以张易之为奉宸令。秘记,隐私、秘闻。平民国王与能干妹妹的赤字国家重生术封面平民国王与能干妹妹的赤字国家重生术HLY美琴王兄,快点?要我说多少次!? 和妹妹萝丝公主上床并振兴超支国家! 平民维塞本来是一介庶民,在小小的建设场工作,却在某天突然被告知是王女遗孤,一夕之间成了国王!? 原以为一夕爆冨、酒池肉林的生活指日可待,却发现事与愿违。 不但被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妹萝丝公主嫌弃,还得想方设法重整濒临破产的财政……这根本是成了背锅首选。 一切却又在误打误撞下,出乎意料地逐渐逆转,甚至连妹妹也渐渐对他敞开心房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