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爸在家第四天，家里还是那副假模假样的平静。白天妈妈忙着给我爸洗衣服，晚上陪他看电视，嘴里喊着“老李，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跑车。”我爸点头，早早回房睡了，呼噜声震得房门都在颤。可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晚上十一点多，我爸睡熟了，我刚关灯准备睡，就听见浴室那边传来一阵水声，夹杂着低低的喘息。我心跳加速，悄悄爬起来，溜到浴室门口。门没锁严，留着一条缝，里面热气腾腾，水汽模糊了玻璃门，可我还是看清了那下流的场面。 妈妈站在浴室里，身上只穿着一件粉色的透视睡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奶子跟屁股全露出来，乳头硬得顶着布料，下面毛丛丛的，水珠顺着大腿淌下来。她靠着墙，手扶着洗手台，低声喊着“阿杰……快点……我受不了了……”声音骚得要命，像个急着挨操的婊子。阿杰光着身子站在她面前，那根大屌硬得吓人，顶端滴着黏液，卵蛋晃来晃去，像装满了货。 “婶婶，老头子睡了吧？老子今晚在浴室操死你。”阿杰嘿嘿一笑，抓着妈妈的睡裙一把撕开，扔到地上，露出她满是汗水的身体。他骂了句“操，你个骚货，老公在家还这么浪”，然后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抓着她一条腿抬起来，对准她前门捅了进去。妈妈咬着嘴唇，压低声音喊了句“啊……轻点……会被听见的……”可她腰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像个偷情的母狗。 浴室里水汽弥漫，热水洒在地上，溅得满地都是。阿杰腰一挺，整根没进去，撞得她奶子甩来甩去，洗手台吱吱响。妈妈双手抓着台子边缘，指甲抠进瓷砖缝里，嘴里喊着“啊……慢点……太深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那骚劲儿一点没少。阿杰一边干一边笑，“婶婶，老子操你骚逼，老头子要是醒了咋办？”他伸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头往后扯，妈妈被迫仰起脸，嘴里喘着“啊……别停……操我……”满脸口水，像个下贱的婊子。 他们干了一会儿，阿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洗手台上，屁股撅得老高。他抓着那根大屌，对准后门捅了进去，低吼着“操，危险期还敢偷情，老子射进去给你种上”。妈妈捂着嘴，喊着“啊……别射……会怀上的……”可她屁股扭得更厉害，像在求他快点灌满。阿杰越干越猛，腰跟打桩机似的狂顶，撞得洗手台摇摇晃晃，水管哗哗响。他一边干一边骂：“操，你个老骚逼，老公睡着你就偷汉子，天生就是个婊子。” 浴室里热气腾腾，玻璃门上全是水雾，他们满身汗水混着热水，黏糊糊的。妈妈被干得满脸通红，奶子压在洗手台上，挤成一团，嘴里喊着“啊……阿杰……操烂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阿杰伸手捏她奶子，拧得乳头红得发紫，还伸手指抠她骚缝，弄得水滋滋直淌，前后门一起操。末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射在她后门里，抽出来时喷了一屁股，白浊顺着腿根淌下来，混着热水流了一地。 干完后，妈妈瘫在洗手台上，双腿还抖着，喘得跟要断气似的。她爬起来，用睡裙擦了擦腿间的黏液，然后蹑手蹑脚回主卧。阿杰站在浴室里，冲我房间的方向咧嘴一笑，贱得要命。我气得想砸门，可裤裆硬得要炸，像中了毒一样。 从那天起，我爸在家成了他们的常态玩法。他们偷着干，客厅、厨房、浴室、阳台，只要我爸睡着，他们就他妈像两只发情的狗，连危险期都不放过。妈妈完全堕落了，满脑子只有阿杰那根大屌，连老公在家都挡不住她的骚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