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爸在家第三天，家里表面上还是那副虚假的温馨。妈妈白天忙着给我爸洗衣服、做饭，嘴里喊着“老李，你多吃点，瘦了”，一脸贤惠的样子，像个模范妻子。我爸乐呵呵地点头，完全不知道他老婆昨晚在厨房被操得满地白浊。阿杰照旧吊儿郎当，白天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晚上就等着我爸睡着，跟妈妈偷着干。我看着这一切，气得牙痒痒，可又他妈无能为力。 那天晚上，我爸跑了一天车，回来就喊累，吃完饭洗了个澡，九点多就睡了。呼噜声从主卧传出来，震得门板都在颤。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知道今晚又他妈消停不了。果然，十点刚过，我听见客厅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像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压低的喘息。我心跳加速，悄悄爬起来，溜到门缝里偷看。 这次他们没去厨房，而是直接在客厅沙发上搞起来了。妈妈穿着一件黑色的透视睡裙，里面啥都没穿，奶子跟屁股全露出来，乳头硬得顶着布料，下面毛丛丛的，湿得反光。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屁股撅得老高，主动扭着腰，嘴里低声喊着“阿杰……快点……我痒得受不了了……”声音骚得要命，像个急着挨操的婊子。 阿杰从房间溜出来，光着身子，那根大屌硬得吓人，顶端滴着黏液，卵蛋晃来晃去，像装满了货。他一见妈妈，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婶婶，老头子睡得跟死猪似的，老子今晚操烂你。”他走到沙发后面，抓着妈妈的睡裙一把掀到腰上，露出她白花花的屁股。他骂了句“操，你个骚货，老公在家还这么浪”，然后吐了口唾沫抹在手上，涂在那根大屌上，对准她后门捅了进去。 “啊——轻点……”妈妈咬着嘴唇，压低声音喊了句，身子猛地一抖，喊着“会被听见的……”可她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像个偷情的母狗。阿杰腰一挺，整根没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肉浪翻滚。他一边干一边笑，“婶婶，老子操你后门，老头子要是醒了咋办？”他伸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头往后扯，妈妈被迫仰起脸，嘴里喘着“啊……慢点……太深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那骚劲儿一点没少。 他们怕吵醒我爸，动作不敢太大，可那股下贱劲儿越来越疯。阿杰干了一会儿，把妈妈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操她前门。他低吼着“操，危险期还这么骚，老子射进去给你灌满”，然后加快速度，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妈妈捂着嘴，喊着“啊……别射……会怀上的……”可她腰扭得更厉害，像在求他快点干。 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照进来，映得他们满身汗光。妈妈的奶子甩来甩去，睡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露出满是红印的皮肤。阿杰一边干一边伸手捏她奶子，拧得乳头红得发紫，还伸手指抠她骚缝，弄得水滋滋直响。妈妈被干得满脸通红，嘴里喊着“啊……阿杰……操我……用力操……”声音压在喉咙里，可那下贱的样子让我想吐。 他们折腾了半小时，妈妈被操得满沙发乱滚，靠垫掉了一地。阿杰最后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操她后门，手伸到前面揉她奶子，嘴里骂着“操，你个老骚逼，老公睡着你就偷汉子，天生就是个婊子。”妈妈哼哼唧唧地应着，“啊……我是你的骚货……操烂我……”声音下流得要命。末了，阿杰低吼一声，猛地射在她后门里，抽出来时喷了一屁股，白浊顺着腿根淌下来，沙发上湿了一片。 干完后，妈妈瘫在沙发上，双腿还抖着，喘得跟要断气似的。她爬起来，用睡裙擦了擦腿间的黏液，然后蹑手蹑脚回主卧。阿杰点根烟抽起来，冲我房间的方向咧嘴一笑，像在挑衅。我气得想冲出去揍他，可腿软得迈不动步，裤裆硬得要炸。 第二天早上，妈妈又装出一副贤惠的样子，给我爸端粥，嘴里喊着“老李，多喝点。”我爸笑呵呵地点头，完全不知道他老婆昨晚在沙发上被操得满身白浊。阿杰坐在对面，吃着饭还冲妈妈挤眼，贱得要命。我攥着筷子，气得手都在抖，可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