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妈妈的堕落越来越疯，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被阿杰下了什么药。她开始不避孕了，连卫生巾都不买，浴室里全是她洗情趣内衣的水渍。那天晚上，我听见她跟阿杰在房间里说悄悄话，声音压得很低，可我还是听清了。她说：“阿杰，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别射里面……”语气里带着点害怕，可更多的是骚媚，像在勾他试试。 阿杰嘿嘿一笑，声音贱得要命，“婶婶，危险期才他妈刺激，老子要给你注卵，看你怀不怀得上。”妈妈愣了一下，声音抖着说：“别……会怀上的……我怕……”可她话没说完，阿杰就骂了句“操你妈的别装，老子射进去你还不是爽得要死”，然后房间里传来一阵衣服撕扯的声音，接着就是床板吱吱响。 我忍不住，又溜到门口偷看。这次妈妈穿着一件白色的透视睡裙，里面啥都没穿，奶子跟屁股全露出来，乳头硬得顶着布料，下面毛丛丛的，已经湿得反光。她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手抓着床头，嘴里喊着“阿杰……轻点……我怕怀上……”可那语气，分明是欲拒还迎，像在求他快点干。 阿杰光着身子，那根大屌硬得吓人，顶端滴着黏液，卵蛋晃来晃去，像装满了货。他抓着妈妈的腰，骂了句“操，危险期就该灌满你”，然后对准她前门捅了进去。妈妈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抖，喊着“啊……太深了……别射里面……”可阿杰哪管她，腰一挺，整根没进去，撞得她奶子甩来甩去，骚缝被撑得满是褶子，水滋滋直淌。 “操，婶婶，你他妈真紧，危险期还这么骚。”阿杰一边干一边笑，手伸到前面捏她奶子，拧得乳头红得发紫。妈妈被干得满脸通红，嘴里喊着“啊……慢点……会怀上的……”可她腰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像个下贱的婊子。阿杰越干越猛，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操她，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他们干了半小时，妈妈被操得满床乱滚，嘴里喊着“啊……阿杰……别射……求你……”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可阿杰根本不听，骂着“操，射进去才爽，老子要给你种上”，然后加快速度，腰跟打桩机似的狂顶，撞得她屁股红了一片。妈妈挣扎了一下，想推开他，可手没力气，软软地搭在他胸口，反而像在摸他。 最后，阿杰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射了进去。我甚至能听见他射的时候那闷哼声，妈妈尖叫着“啊……不要……”身子猛地一抖，双腿抽搐着，骚缝里淌出一股白浊，顺着屁股流到床上。她瘫在那儿，喘得跟要断气似的，眼泪淌下来，可嘴角居然还挂着点笑，像被操服了似的。 “婶婶，爽不爽？老子给你注卵了。”阿杰抽出来，拍了拍她满是汗的脸。妈妈没说话，只是哼哼唧唧地喘着，双腿还抖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像在感受什么。我他妈看傻了眼，这还是我妈吗？连危险期都被强射，还他妈有点享受？ 第二天早上，她坐在餐桌前，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像没睡好。我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地说“没事”，可我分明看到她偷偷摸了摸肚子，眼神复杂得要命。阿杰那小王八蛋倒是精神抖擞，吃着饭还冲我挤眉弄眼，像在炫耀什么。我气得差点砸了碗，可又能怎么样？妈妈已经被他操得服服帖帖，连危险期被灌满都不敢吭声。 从那天起，危险期成了他们的狂欢。每次到那几天，妈妈都会小声求饶，可最后都被阿杰压着干，射得满肚子都是。她开始偷偷买验孕棒，藏在抽屉里，每次用完都一脸慌张，可眼神里又夹着点期待，像个被操疯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