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爸李刚终于回来了。那天是周五，他风尘仆仆地拖着行李箱进门，满脸疲惫，身上还带着一股柴油味。他是个老实人，四十多岁，长得五大三粗，常年在外跑车，回来总给我带点零食，问我学习怎么样。妈妈一见他，立马换上那副贤惠的样子，围着围裙给他做饭，嘴里喊着“老李，饿了吧？我给你炖了排骨。”我看着她那假模假样的笑，心里一阵恶心。她这几天被阿杰操得满屋子浪叫，现在装得跟没事人似的，真他妈会演。 阿杰那小王八蛋倒是一点不慌。他照旧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偷瞄妈妈一眼，嘴角一抽一抽的，像在憋着什么坏水。我爸回来第一晚，家里表面上挺平静，吃完饭聊了会儿天就各自回房睡觉。可我心里清楚，这平静底下藏着多脏的事。 半夜一点多，我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不是主卧传来的，而是客厅那边，低低的，像有人在压着嗓子说话。我心跳加速，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客厅没开灯，黑乎乎的，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我眯着眼一看，差点没骂出声。 妈妈站在沙发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得跟纸似的睡裙，里面啥都没穿，奶子跟屁股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硬得顶着布料，下面毛丛丛的，隐约泛着水光。她低着头，手抓着睡裙下摆，像在等人。阿杰那小混蛋从厨房溜出来，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了条内裤，那根大屌硬得顶出一个大包，青筋都透出来了。他一见妈妈，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婶婶，老头子睡了吧？老子憋了一天，鸡巴硬得要炸了。” 妈妈瞟了眼主卧的方向，小声说：“睡了……你轻点，别吵醒他……”语气里带着点慌，可更多的是骚媚，像在勾他快点干。阿杰骂了句“操，你个骚货，老公回来还这么浪”，然后一把搂住她，嘴啃在她脖子上，手伸进睡裙里乱摸，捏得她奶子变形。妈妈哼了一声，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嘴里喘着“啊……别在这儿……去厨房……”可她没推开他，反而张开腿，任由他手指抠进骚缝里，弄得水滋滋直响。 他们没去厨房，直接就在沙发上干起来了。阿杰把妈妈按在沙发扶手上，掀起睡裙，露出她白花花的屁股。他扯下内裤，那根大屌弹出来，硬得跟铁棍似的，顶端滴着黏液。他抓着妈妈的腰，骂了句“操，老子干死你个骚逼”，然后对准她后门捅了进去。妈妈咬着嘴唇，压低声音喊了句“啊……轻点……会被听见的……”可阿杰哪管她，腰一挺，整根没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肉浪翻滚。 我躲在门缝里，手心全是汗，眼睁睁看着妈妈被那小混蛋操得死去活来。她双手撑着沙发，奶子甩来甩去，睡裙被掀到腰上，露出满是汗的背。阿杰一边干一边笑，“婶婶，老头子睡得跟死猪似的，你就放心让老子操吧。”他伸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头往后扯，妈妈被迫仰起脸，嘴里喘着“啊……慢点……太深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可那骚劲儿一点没少。 他们怕吵醒我爸，动作不敢太大，可那股下贱劲儿一点没收。阿杰干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操她前门。他低吼着“操，危险期还这么骚，老子射进去给你灌满”，然后加快速度，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妈妈捂着嘴，喊着“啊……别射……会怀上的……”可她腰不自觉地往上抬，迎合着他的撞击，像个偷情的婊子。 最后，阿杰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射了进去。妈妈尖叫着“啊……不要……”声音压在喉咙里，身子猛地一抖，双腿抽搐着，骚缝里淌出一股白浊，顺着屁股流到沙发上。她瘫在那儿，喘得跟要断气似的，眼泪淌下来，可嘴角还挂着点笑，像被操服了似的。阿杰抽出来，拍了拍她脸，骂了句“贱货，偷情真他妈爽”，然后提上内裤溜回房间。 妈妈喘了一会儿，爬起来，用睡裙下摆擦了擦腿间的白浊，然后蹑手蹑脚回主卧，像啥事都没发生。我站在门口，气得想砸墙，可裤裆硬得要命。从那天起，我爸在家也没能挡住他们的淫乱，他们开始偷着干，客厅、厨房、甚至浴室，只要我爸睡着，他们就他妈像两只发情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