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苏诗依的手指在周庄胸口画着圈,秀发垂落,遮住了她的俏颜,目视不出她的神色。 发梢和指尖刺得他很是心痒,可是自己理亏在先,倒是不好阻止她的玩弄。 心跳如雨落屋檐,她肯定感觉到了。 哪个女孩不渴望得到心上人全心全意的爱。 碎成两瓣的心,怎么也给不出一份完整的情。 他之前本来以为他和她是同样的渣。 结果,她是一心系在自己身上,只有他自己才是见异思迁的渣男,不由得自惭形秽。 可是两个少女都和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青梅竹马,一个命中注定;一个承诺一生,一个合体之缘。放弃哪个都将是蚀骨灼心的痛。 他只能先从知道真相的苏诗依打开突破口。至于有没有伤到她的心……为了未来的齐人之福,不得不先委屈她了。 苏诗依还是沉浸在自己的玩乐中,丝毫没有对话的意思,他不得不用上卖惨博同情的套路,吸引她的注意。 “语君她,亲生父母在她出生时就不在了,九三年的时候……” 望着天花板,周庄把佘语君的身世以及佘国伟命不久矣的故事,完完整整告诉给了苏诗依,却没发现她指尖微颤,藏在浓黑柔顺的头发帷幕后,脸色惊恐交杂,一闪而过。 命运之路有很多分叉口,但终点站从来没有变过…… 毫无察觉的周庄终于说完了他的故事,最后郑重其事补了一句。 “我跟她养父保证过,要照顾她一辈子。” “那你就要抛下我?”苏诗依画圈的手指骤然停下,细声问道。 “不是……我也会对你负责。只是我们现在还没办法公开在一起,需要时间,你能理解吗?” 哎,渣,就渣得彻底一点吧…… “我不逼你和她分手,这话还算数,但是……” 在周庄的忐忑不安中,她缓缓抬起头,双目相对,故意让他接受一会儿停顿的煎熬,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也不准故意偏袒她,我想你的时候你必须要来陪我。” 好像……她是接受当自己的地下情人了? 比预想中她松口的进度快了不少,果然还是套路得人心。左拥右抱的幸福日子这么快就跨出了第一步,着实让他喜出望外。 至于会不会被女友发现……之前已经练习过很多次,想瞒住语君不说信手拈来也是驾轻就熟。 剩下的,就是多找机会让三个人多聚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玩乐,上大学后甚至可以在外租一间房一起生活,彼此都熟悉三个人的世界。 时光和陪伴是最强的粘合剂,即使到了最终关系曝光的那一刻,也有回旋的余地。 人都是习惯成自然,润物无声的改变是难以应对的阳谋。 这是他深埋于心不能明说的计划。 第一步就是得说服苏诗依,先接受和他见不得光的爱情,借着她那个子虚乌有的男友当掩护,长期横插在他和佘语君之间,把一条线变成三角形。 数学定理上,三角形最稳固。这三角恋嘛…… “你就这个要求吗?” “当然不是……” 玉手纤纤摸上他的脸庞,苏诗依继而说道。 “还有,我们之间的约定还没结束。” 他们之间的赌约,在知晓她的感情之后,已经变成了双向奔赴。那个爱情赌约自然是废纸一张。周庄不理解她提这个干什么。 “我都已经输了,这有意义吗?” “有,我说有就有。”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讲道理。不过,他那可笑的胜负欲和自尊心,哪有讨好她重要,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没有迟疑太多,他就下了决定。 “好,我答应。还有吗?” “暂时,没有了,等我想到再说。” “那语君那儿,你先别……”话未说完,周庄的嘴就被捂住了。 “今天不许再提她,我吃醋了。现在你只能想我。” 周庄也想不了其他什么了。 随着苏诗依向后缩去,他半软的老二进入了一个湿滑的地方,一条小蛇熟练地缠了上来,刚发泄不久的萎靡分身瞬间昂扬挺立。 “嘶……诗依……慢点,太刺激了!”技巧全开的苏诗依舌尖一直扫过他最敏感的地方,吸吮力度之大甚至让他有点疼,看来她吃醋的说法绝非虚言。 她这不光是吃醋,她还要吃了他。 “受不了了?”她抬起头,媚眼含春,见他点头,莞尔一笑,起身跨坐在周庄身上,把已经满是口水润滑的肉棒对准自己微张流汁的小穴。 腰上被一只手把住了,她不解地看着他摇头不止。 “先把套戴上。”从床头拿过来一个避孕套,周庄顺便撕开。 “我给你戴。”从他手里抢过来,第一次用,苏诗依差点搞反。 还好两个人都是菜鸡,他也没发现。 她暗自吐了吐舌头,把套撸到底。 隔着一层橡胶都能感受到阳根血脉的蓬勃跳动,她迫不及待想放进体内切身体味下。 女上位的姿势让两人融为一体的过程清晰可见。 粗大的阴茎把她细小的洞口完全撑开,她的嫩穴如同一个贪吃的小嘴,一寸寸吞没掉可口滚烫的肉肠。 “好深……我是不是很棒……全都进去了……”苏诗依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探几次,花径全部吞没掉狰狞的肉棒,两个人严丝合缝地交融到一起。 “真棒……好爽……”湿热的阴道肉壁挤压得龟头一阵舒爽,他现在迫切地想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可她按住了他想要肆意侵犯上顶的腰部。 满足的饱胀感让她暂时止住空虚的心痒,发丝沾到嘴边但也无暇顾及,连她娇媚的声音都变得气喘吁吁。 “嗯嗯……你别动……这次换我干你……”这次是她对他的征服,也是对他三心二意的惩罚。 可是这怎么又像是在奖励他。 苏诗依疯狂地抬着臀部上下起伏。 丰盈有型的蜜桃臀和他胯部撞击不断,啪啪啪的淫靡之音不绝于耳。 蜜穴紧紧包裹住巨根,每次抽插都是尽根没入,不时顶到花心让她双腿发软,连带着呻吟也软软糯糯起来。 随着动作在空中摇晃不停,上下翻飞的软乳玉球勾得周庄一顿眼热。 他伸出双手卡主圆润的边缘,用力揉搓,肉棒上包裹摩擦产生的酥麻快感,又从她上身的敏感地带反馈回去,两个人构成了一个循环往复的环。 现在的她仿佛正在骑着一匹骏马在草原上肆意奔腾。他的双手是她驰骋的缰绳,而他的肉棒是稳固她的马鞍。 蜜穴中潺潺涌出的黏滑蜜汁,顺着棒身,打湿了两人私处的毛发。 不断汇集的晶莹液体宛若雪山融水,经过睾丸上的褶皱小溪,滴落到床单染湿一片。 “亲爱的……我要死了……”咬着嘴唇,苏诗依的表情似痛非痛,下身鼓胀酥麻的快感已经让她飘上了云端。 由自己把握节奏,每一次上下起伏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点位。 紧窄的肉洞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粗硬的形状,她这一次醉人的高潮来得特别快。 等最后一次坐到他身上,龟头与花心一撞,快感的波浪荡漾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她无力地趴在他胸口,微颤不止,鼻音尾声如痴如醉。 阴部软肉一张一缩,爱液的溪流变成了瀑布,周庄屁股下的床单湿得彻底。 可他现在无心理睬,她倒是在他身上爽上了天,可他还处在不上不下的边缘。 “我好难受……你屁股动一动?” “我没力气了……”高潮后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听见他说话本能地想抬臀,可是浑身发软根本动不起来。 “那你还说干我……”周庄哭笑不得,莫名其妙想到一个词,银样镴枪头……就是有点不对劲…… 红彤彤的脸颊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羞涩,苏诗依偏过头去不敢正视他调笑的眼神。 “你托着我动嘛。”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乳头,慵懒无力地撒着娇。 自下而上的发力不太自然,周庄抱着软绵绵的她半坐起来,让苏诗依双手搭在他肩后,托起蜜桃臀肉做起活塞运动。 她的嫩穴已经水润无比,周庄没费太多少力气也能畅快地在她体内进出。 软嫩的翘臀手感滑腻,她的软乳在胸口挤压摩擦,腔道的稚嫩肉壁收缩蠕动,四面八方的柔软包围了他。 周庄的手指陷入两块丰盈多脂的臀中抓揉了一会儿,想到她刚刚大言不惭又转而赖账的小人嘴脸,逗弄般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嗯咛……”她甜腻地呻吟了一声,腔壁也跟着一哆嗦,像是小嘴在龟头上嘬了一口,周庄也跟着爽得嘶嘶吸气。 一个巴掌就让她到了一个小高潮,联想到她之前的表现,奇怪的想法闪现在周庄脑内。 “我打你屁股……你很爽吗?”周庄喘着粗气,对着苏诗依耳朵沉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又疼……又舒服……嗯嗯……你可以……再重点……”刚说前四个字,臀上又被他半轻半重打了一掌,她微微一颤,下身分泌的爱液又多了一分。 刚刚拍了两巴掌的地方白里透红,隐约显出一个手掌印,周庄看得有点恍惚。而她的话再次印证了他的想法。 “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我就是……觉得……你对我……野蛮一点……我就好喜欢……嗯嗯……就是这样……” 她没有正面回答,可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周庄狠下心重重一拍,清脆的响声和她的痛爽不明的呻吟一同响起,包裹着肉棒的蜜穴又一次开始痉挛。 今晚他正式把她当成他的女人,没想到她想他不把她当人。 酸胀的感觉又一次袭来,已经到紧要关头,周庄没办法思考她这个性癖是好是坏,身体全部重量压上已是风雨飘摇的她,腰部用力挺动开始最后的冲刺,激烈的抽送又带出不少粘白的淫液。 “好舒服……又来了……你要干死我了……”嘴上说着要死,可苏诗依现在却活得无比快乐。 双腿锁住了周庄的腰身,花径收缩得更加紧致,花心涌出的春露浇灌到膨胀到极致的龟头上。 周庄后腰一麻,闷哼一声,顶在她身体深处开始今晚第二次喷射。 高潮的余韵缓缓散去,两个人不得不面临两侧床单都成漏水潮湿状的局面。女人是水做的果然名不虚传…… 剧烈运动后,身上汗如雨下,黏糊糊的感觉和床单比也是半斤八两。重新换了个床单后,苏诗依扭着周庄一起去洗了个鸳鸳浴。 少年的身体恢复力极强,刚刚才射得一塌糊涂,互相搓澡间被她挑逗揉搓两下就又硬成一根铁棍。 浴室的墙上留下了她被他后入抵死缠绵的欢好痕迹,纸篓里也多了一个承装着白色液体的橡胶套。 结果嘛,就是这澡前前后后,反反复复洗了一个小时,等重新躺上床,她是一脸红晕地靠在他身边说着悄悄话,而他眼皮上像是挂着千斤坠。 周庄不得不承认,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个至理名言。 女人色起来,他完全不是对手。 刚才完事后苏诗依帮他把套子取下,伪装着天真的笑脸,晃了晃里面的液体说“怎么变这么稀了,你是不是不行了?”他只能抢过来赶紧扔掉,摸摸鼻尖掩饰尴尬。 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是短时间连着来三次他也腿软…… 她身上隐隐约约的醋味还没散去,这小妖女怕不是发现她自己体力不行,与其主动出击不如借力打力,半勾引半报复给他榨精。 周庄昏昏沉沉地想着,伴着她温声细语陷入了深沉的黑暗。 听不到周庄敷衍的应答后,苏诗依奸计得逞般捂嘴偷笑。拉上被子盖好他的身体,她把发梢捋到耳后,俯身偷偷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这是另一个还没告诉他的癖好。她自己的耳朵不大,就特别喜欢他身上的这个部位,葫芦似的大耳朵总是让她忍不住想亲。 少年的心思还是单纯,少女的情怀总是相思。可惜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等他再长大一点之后,还能和现在这般容易接受她吗? 答案,她早已知晓。 屋外的雪下得更密了,不时响起积雪从树枝滑落的沙沙声。 她靠在床头撑着脸颊,瞳孔里只剩下他熟睡的脸庞,说不完的柔情蜜意,她渐渐看得痴了。 第二天一早,苏诗依以身体不适为由,跟谢凯请了一天假。 挂掉电话,扔掉手机,她转身就骑到了睡眼稀松的周庄身上,开始新一天的早操运动。 等到床架的咯吱声完全消退,一盒六个避孕套就只剩了孤零零的一个。 这消耗速度远超周庄的想象。 如果没有之前卖书赚的那笔钱,照这使用频率,对他这个穷学生来说,不出一个月就得遭遇财政危机,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也不一定全是笑话,羡慕肯定也是有的,毕竟他一个高中生,一天能真枪实弹射精的次数,比中国足球一场比赛射正球门都多。 在一帮荷尔蒙无处释放的同龄人中,绝对是无比劲爆的话题。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早上,晌午填饱了咕咕叫的肚子后,周庄一边收拾碗筷,随口问道。 “下午有什么安排吗?”他的语气有点心虚,要是下午还是在床上,难免不会再被她勾得擦枪走火。 爽是挺爽,就是三条腿现在都有些发软,他怂了…… “有啊,我想……”苏诗依正拿着手机回消息,戏谑地瞅着眼神飘忽的他,不紧不慢回话。“陪我去逛街吧,顺便送我回去。” 放下手机,她俏皮地对他一眨眼。 “我再待下去,有些人就要吃不消了。” 温柔一刀,扎心了…… 昨天的雪下到现在都没停,窗外素白一片,这不是个适合逛街的天气,不过周庄没有拒绝的理由。 飞舞的雪片,盖满了路灯,屋顶,马路,隐没了种种物体的外表,也最适合隐藏某些秘密。 踩在积雪上面,松软清脆,一步一印。 他撑着伞,陪她走在城中的最繁华的商业街上。 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阴沉的天,漫天的雪,愿意出门的人确实很少。 苏诗依说的逛街真的像只是说说。 走过好多琳琅满目的店铺,她都没有驻足停留,她的视线反而在街面的景色多一点。 可是除了柳絮般飘飞的落雪,以及他们呼吸的袅袅白雾之外,似乎也看不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周庄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小脸在冷风吹拂中冻得发红,却依然漫无目的地逛着。她是真的喜欢自找罪受。 “你冷吗?” 她点点头。脖子上的黑白相间的围巾裹得更紧了。这是从他衣柜里薅的,放置许久却还有他身上的味道,看来是他很喜欢的一件东西。 “我送你回家吧,别冻坏了。” “不要,就是大雪天,才需要和你走一走。” 她接过他右手的伞,却又随意丢到一边。 他们瞬间笼罩在纷飞的大雪中。 手心接住一片鹅毛雪花,等它渐渐融化,苏诗依抬眼看着不明所以的男孩儿,他头发上已经粘上点点素白,甜甜一笑。 “因为这样,我们走着走着才会白头。” 一语双关的情话,他咧嘴轻笑。 可他倒是已经白了少年头,她却戴着绒帽,隔绝了雪花的侵染,依旧青春靓丽。 远远看着,更像是一对老夫少妻。 这不会是她一时兴起的恶作剧吧。这个小妖女总是喜欢整些出人意料的动作。 不过,她提起白头偕老,周庄的脑海中却相起了另一个同样美丽动人的少女。 曾经,语君是他生命中的唯一。如今,又多了诗依这个天使。以后,他执子之手的诺言还没变,只是两只手,需要分别牵上她们两人。 或许这有点厚颜无耻,但三个人中任何一个人离开,都会是悲剧收场,他别无选择。 “周庄!” 神游之际,一声亲密的呼喊响在他耳边。 “嗯?”他本能的一声回应,眼中她的面孔也在不断放大。 苏诗依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锁上他的头,献出她柔软的吻。 街道上行人或好奇或羡慕地注视着这对雪中拥抱的男女。 冰凉又炙热的吻,旁若无人的亲密,两个人的眼中只剩彼此,继而又默契地同时闭上,专心享受起爱侣间的温馨。 冬天实在是很适合相爱的日子,寒风瑞雪中,遇到心爱之人,一个拥吻,就可以让这个雪天,变得无比温暖。 这本该是温情有爱的一幕,但对于街角某个小小身影,却是冰冷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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